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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就是畜牲,挨了打也只能憋着,也就你会拿狗当家人了,可笑至极!”
“煤球不会无端咬人,这么说就是你无事要招惹它了?”
“这大街是你开的吗?这狗躺在这碍着我的路,我踩一脚怎么了?”
“承认了?那把你脚剁下来不为过吧?毕竟煤球是我的宠物。www.junyiwenxue.com”
陆婉兮嘴角弯起一抹明媚的笑颜,语气轻快,一副大度的模样,只是,话语和语气并不是一码事。
“你还想剁我的脚?谁给你的脸面?双腿一张躺街上,哪个男人给你的脸?”
陆婉兮被这秽语惊到了,张口欲说些什么,她身后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她:
“陈紫莹,你可知,打狗也要看主人。”
婉兮回头,正是提着簪子的陆怜兮在说话,旁边还站着一脸茫然的向霄汉。
怜兮美眸里浸染着寒意,她付完钱一转头就听见眼前这个名为陈紫莹的女人在欺负她的妹妹的声音。
她的眼神冰冷,倘若眼神能杀人,那么陈紫莹这时候一定会冻成冰雕。
陈紫莹一见陆怜兮,便有些畏惧了,但还是鼓起勇气,撑着胆子,直接指着她们俩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我当是谁呢?哦……原来是你这么个克夫的东西啊,你们姐妹俩一个贱妇,一个克夫,啧啧啧……”
向霄汉不知其中两家的恩怨,介于对方是女子,素日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动手的,这会竟是有些无力,但也听不下去,恭恭敬敬地对着她说道:
“这位姑娘,嘴放干净一点。”
陈紫莹定睛一瞧,认出了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儿是谁家少爷,也是冷哼了一声,骂道:
“这向校尉如今也爱多管闲事了?这会在这做什么?讨好陆家么?向氏竟落魄于此了?”
陆婉兮一听,火大了,若非陆怜兮看穿她的心思,一手拦住她,婉兮定然不顾什么名门贵女的身份冲上去狠揍她一顿。
“放开!放开!怜兮姐姐你莫要拦着我!”
陆怜兮对着陆婉兮轻声耳语了几句,随后拍了拍她的背:
“不要冲动,回去找阿爹处理。”
陆怜兮也并非是大度,让人蹬鼻子上脸了还能忍气吞声,但她不愿意让自己妹妹去和陈紫莹撕打在一起,毕竟对方比自己妹妹高了半个头,怕是会吃亏。
而她想着是回去让陆冠才处理,爱女心切的父亲定然是不会放过她。
在陈紫莹毫无形象当街破口大骂的时候,婉兮一声清脆的声音显得尤其明朗。
“煤球。”
她压低了嗓子,带着些许凌厉喝道:
“给我咬她!”
陆婉兮抬起的手,手指头指着陈紫莹。
得到指令的煤球不再呜咽,叫唤了一声后,对着陈紫莹龇着一口尖锐的犬牙,喉咙里发出一串愤怒的低吼。
陈紫莹一怔,随即意识到大事不妙,转头拔腿就跑,却不想这一举动无疑是刺激到了煤球。
它如同一道旋风,撒开腿便往着她那跑去,张口就咬住跑了几步的陈紫莹的裙摆,只听着一声清脆的锦裂声响起,她的紫色衣裙被撕破了一角,她也又摔了个鼻青脸肿的。
煤球不知轻重,直接爬到她身上,一口衔住了缠在她发丝上的发钗,往后扯着,带起的一缕发扯着头皮,看着就疼。
陈紫莹踢着腿,掉着眼泪破口大骂,被煤球撕扯着褴褛的裙摆也随着她的动作而飘起。
陆婉兮一见此,连忙抬手‘啪叽’一声,没轻没重地遮住了向霄汉的眼睛。
“不许看。”
煤球不管什么,对着她就是一顿撕咬,陈紫莹捂着头缩成个球,一边叫骂着一边躲着煤球的攻势。
煤球它是不会下死嘴。
它的爪子推搡着她的身子,撕扯着她的裙摆,再后来,她的怒骂声小了,换成了杀猪般的哀嚎。
陆婉兮的眸子骨碌碌转了看一圈,随后抱住陆怜兮的胳膊,倩笑问道:
“姐姐,这般会不会不太好?”
陆怜兮不以为然道:
“这教训是她该有的,煤球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向霄汉和陆婉兮同样有疑惑,陆怜兮猜想到了他们在想什么,呼出一口气,解释道:
“陈紫莹的父亲是个药材商人,家里有点钱就很是嚣张,但是商人出身的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啊?那她是嫉妒我们家吗?”
“不是,几年前南霖县有一场瘟疫,她的父亲陈药之昧着良心挣钱,高价售卖毫无用处的狗皮膏药,咱爹得知了,直接一封奏表,皇帝直接把陈药之赐死了,之后她就对我们陆家恨之入骨。”
“那是她父亲活该。”
“祸不及子女,她若是能正确对待此事,而不是给我们使绊子,我也不会讨厌她。然而……”
“她不懂挨了打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仗着自己妹妹有几分姿色嫁了一户人家,这会又嚣张跋扈起来了。”
半晌,陆婉兮也是担心煤球会不会咬累了,挥了挥手把煤球叫了回来。
陆婉兮回头看了一眼落魄的陈紫莹,脱下外衫丢给她,随后头也不回地跟着陆怜兮去其他地方继续逛了。
一个下午,她们将买到的饰品还有衣裳都送上马车,叫马车夫运回府邸了。
这会见到一扛着糖葫芦的老人将手中的签摇的沙沙响,从跟前走过时候,还吆喝着“糖葫芦~糖葫芦~”
陆婉兮的眸子闪着金光,眼见那红彤彤圆滚滚的山楂串串,外边一层均匀半透明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黄色光泽,她的脚就仿佛有千斤重,一双腿感觉迈不出去了。
亦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灼热,陆怜兮莞尔一笑,塞给她了一串沉甸甸的铜钱。
“婉婉,帮我也买一份。”
陆婉兮点了点头,捧着铜钱上去和老人买了三串。
她像是不自知笑容有多么明媚可人,如骄阳般耀眼,如清风般撩人,她毫不在意尽情奢侈,大方地肆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笑颜,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向霄汉捂着自己一阵小鹿乱撞的胸口,而少女站在他跟前,手上抓着两根被挑剩的糖葫芦,关切着他不知怎的,就红透了的面颊和耳根。
向霄汉摇了摇头,婉兮将信将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选了一串糖葫芦走了。
剩下一串草莓的,她一口咬下一个含在嘴里,糖衣被咬开来,甜津津的,草莓水嫩多汁,酸甜可口,她尤其喜欢这些小吃零嘴,即便是失忆了,也改变不了喜好,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满足了。
她是一个吃到糖的孩童,笑意愈发浓郁,芙蓉面上精致的五官似写尽了世间美好。向霄汉不语,低头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芦,山楂浸入骨髓的酸味令他不由得寒颤几分。
忽然,脚踝感觉一阵异样,向霄汉低头一看,是嘴馋了的煤球在用鼻尖拱着自己的靴子,见他没反应,又用爪子刨着,指甲在鞋面上被挠地沙沙响。
婉兮见此情况,一声呵斥,把煤球唬住了,它停下了动作,歪着脑袋看着她,滴溜圆的大眼睛写满了疑惑。
她不禁心头一软,咬下了一粒草莓外层的糖衣,将放在掌心的草莓摊在煤球跟前,得到食物的煤球别扭地摇着受伤了的尾巴,婉兮看着,又是一阵心疼,于是便俯下身子,揉着它毛绒绒的脑壳。
她们逛了许久,买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还有各式各样的零嘴,等到怜兮抬头看见日落西山,晚燕归巢才反应过来,时候不早了。
他们在夕阳下作别,婉兮扶着车轼,转头想再看看他的时候,而向霄汉未曾走远。她张了张嘴后上了马车,她的声音很小,同时吹拂的风将声音割裂化作一丝一缕的飘渺,就连身旁的陆怜兮都不知道她开了口。
向霄汉顺着口型,也猜到了她在说什么,他的嘴角挂起一丝略显的无奈的笑容,而后开口喃喃自语道:
“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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