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程羽漫冷漠地说，“现在，你不是应该陪着方潇宇吗？”

凌嫣平静地说:“我和方潇宇已经结束了。m.boshuoge.com”

“哦？”程羽漫有些疑惑，“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你怎么能和他翻脸？”

“他看到了我给你发的《寻梦传》的资料，知道我背叛了他。”

“你给我发的都是些假的东西。”程羽漫说，“我前些日子太忙，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这笔账呢。你竟然敢用假的资料来忽悠我，你到底还想不想回去？”

对于程羽漫的指责，凌嫣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她问道:“真的资料，是谁发给你的？”

“这个我当然不能告诉你。”程羽漫说。

“可是现在我背了黑锅。”凌嫣委屈地说，“现在方潇宇一口咬定，就是我把资料给你的。”

程羽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翻脸了也好，至少以后你不用做一棵墙头草了。”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凌嫣问。

“暂时不能让你回去，因为我还有一些计划，需要你的参与。”程羽漫说。

“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帮你报复方潇宇了，他现在恨死我了。”凌嫣哽咽道。

程羽漫轻叹一声，若无其事地说:“没事，以后你不用再去方潇宇身边了。觉梦网游的资料，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本来我也没打算长期留在游戏行业，绘漫公司只是我的第一步。以后，你跟着我去程氏集团吧。”

“我真的不想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了，你放过我吧……”凌嫣卑微地说。

程羽漫道:“放心，我不会委屈你的。只要你继续为我做事，我一定会让你回去。”

凌嫣心想，自己若想回去，就一定不能得罪程羽漫。她克制着怒意，最终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早上，绘漫公司开庆功宴，你过来参加。”程羽漫说。

凌嫣心情不好，不想出去见人。她想了想，问道:“我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不去？”

“那你能不能不回现实世界呢？”程羽漫说。

凌嫣犹豫片刻，最终妥协了。“我会按时去的。”她说。

第二天早上，凌嫣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看是否有方潇宇的消息，可是什么也没有。她失落地想，也许一夜不见，他早已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这让她再次坚定了离开他的决心。接下来，凌嫣洗漱一番，去了绘漫公司。

绘漫公司的庆功宴是内部的聚会，人不多，只有公司里的员工。凌嫣来到公司，同事们问她最近怎么不来上班。凌嫣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毕竟她也不能说，自己是一棵两边跑的墙头草。庆功宴上，同事们都在为《如幻如歌》的成功而庆祝，凌嫣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现在她唯一想的就是回家，只有逃离这个地方，她受伤的心才能得到一丝安慰。凌嫣独自坐在角落里，与这个笑声不断的场面格格不入。程羽漫注意到了她，于是拿着一杯红酒，来到她身边坐下。

“这是庆功宴，你能不能不要板着一张脸？”程羽漫问。

凌嫣看了看她，悻悻地说:“我昨晚就说不想来，你非要我来。”

程羽漫冷笑着说:“让你来吃喝玩乐，你不但不感激我，反而怪我。你就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吗？”

凌嫣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我要感恩你把我抓进这个世界吗？

程羽漫饮了一口酒，问道:“你在想什么？”

凌嫣瞥了她一眼，问道:“抄袭《寻梦传》，你就不担心被起诉吗？”

程羽漫轻轻摇晃着红酒杯，淡定地说:“方潇宇不会起诉我。因为他以为，那个泄露机密的人是你。”

“我在他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他爱面子。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也不会去起诉自己的女朋友。”

“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凌嫣落寞地说。

“放心吧，你在他心里的位置虽然不是最高，但他对你确实是动了感情的。”程羽漫道。

“我在他心里，就是个笑话。”凌嫣自嘲地笑了笑。

程羽漫盯着凌嫣的眸子，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让你去方潇宇身边做间谍，而是让你跟着我吗？”

“不知道。”凌嫣摇了摇头。

程羽漫笑了笑，说:“我看了你发给我的《寻梦传》资料。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是我从那份假资料中看到了你的才华。”

凌嫣愣了愣，继而回道:“那些是我从网上下载的，不是我原创的。”

程羽漫露出赞许的目光，对凌嫣说:“模板是网上下载的，但内容是你写的。你真的很不错，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与其把你放在方潇宇身边做个间谍，不如把你留在身边，成为我智囊团的一员。”

听了这话，凌嫣慌了。她想，我若是加入你的团队，岂不是别想回去了？

“你意下如何？”程羽漫问道。

凌嫣摇了摇头，拒绝道:“程总，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我觉得你还是找专业人士比较好。”

程羽漫说:“你若是加入我的团队，你的人生就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今晚我会在家中举办晚宴，邀请海州市的各界精英参加。你若是肯听我的，今晚我就能把你推荐出去。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得知程羽漫今晚将在家中举办宴会，凌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假如自己能去参加晚宴，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找机会接近多维空间穿越器，回到现实世界？

想到这里，凌嫣突然露出笑脸，对程羽漫说:“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参加今天的晚宴？”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的团队，我可以给你一张入场券。”程羽漫说。

“我愿意，我愿意。”凌嫣连连点头。

程羽漫疑惑地看着凌嫣，沉吟道:“你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凌嫣克制着心里的欢喜，解释说:“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也想要结交各界人士。既然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要抓住机遇。”

听了这话，程羽漫露出满意的笑，对凌嫣说:“晚礼服，我会让人送到你家。既然说定了，你可不能缺席。”

凌嫣点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