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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夏女士一早起来就没停下来。m.zhongyuege.com今天是周六,老公早就起床上班去了。小宋还在睡觉。其实,邓夏女士也不是勤快的女人,好久没收拾屋子了,况且这是新房子,刚搬进来没三个月。刚搬进来的一些家什还如老样子放着,平时有点时间也懒得收拾。在床上听到老公的关门声,她就起床,上了趟厕所,然后就又懒回被窝里去。正是初冬季节,暖气刚刚回流起来,屋子还没暖起来。起来一冷也就没有困意了,但是温暖的被窝还是让人眷恋,拿起床头一本书读起来。这是刚给孩子买的《明朝那些事儿》,这套书早几年就很畅销了,可是,邓夏女士是个有读书怪癖的人,越是别人说好的书,她越不想看,非得等到自己去发现オ会读。孩子要学这段历史,要求读。于是她就跟着读一读。读了几章觉得有点累了,起床,看了一下表。有点惊讶,快九点了,必须起了,还要干点活。
女儿还在酣睡,她太累了,不忍心叫她,难得周末,睡个够吧。外面的阳光也不是很强,好像有点雾。也不用轻声轻脚的,已经这么晚了,如果女儿被吵醒也该起了。先洗上衣服,再到厨房把昨晚的锅碗盆洗一洗、炉灶擦一擦。最后扫地拖地。洗衣机声响挺大,扫地拖地偶尔也会弄的叮当作响。女儿还没醒,得叫她了,太晚了。俗话说,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女儿上周的最后两天是期中考试,晚上又是练琴、又是作业、还得复习,甚是疲惫。女儿迷迷糊糊答应着,要起床。
楼下传来收破烂的女人的声音,邓夏女士要清理一下废旧物品,主要是网上购物留下的纸盒纸箱,还有一些孩子不用的旧书以及原先考试用的现在几乎没什么价值的书本。门口传来电梯开门的铃声,那个女人上来了。我赶紧开开门,往外拎东西,拎了几趟,就是一大堆了。突然一股子浓重的烧柴火的味道传来。我确信,收废品的女人到了。我给她说,你收拾吧,整好了叫我一声。已经十点半了,我和女儿洗刷吃早饭,我一个豆包还没吃完,那女人就喊我了。还挺麻利,这可能就是专业吧。几斤几两几毛钱,我也没听进去,最后说两块五,我说凑个整数吧,给了三块。早饭后女儿开始早读,我开始结束家务劳动,给自己脸上涂点润肤油。本来准备上午去趟菜市场,买捆过冬的香葱,看来去不了了。十一点多了,休息一会,就得做午饭了。
在家里休息,多半时间邓夏女士都是躺在床上的。把两个枕头一摞垫高,拿一本枕边的书,就读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休息,往往不知不觉一两个小时过去了。女儿早读结束,开始弹琴,最近弹的是李斯特的名曲《叹息》。这首曲子很应景,鸽子正读着北村薰的《漂逝的纸偶》,忧伤的调子正适合,这让她如痴如醉。干波、牧子、美美三个要好的同学,在上班后各自有了婚姻仍保持着让人羡慕的闺蜜关系。美美是个外表强势而内心脆弱,表面不认真而内心很诚恳的人。邓夏女士似乎有了一些共鸣。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十分了,女儿要收琴了。这是习惯,否则就扰民了。早饭拖了三个多小时,午饭自然后延,她和女儿都还没有饿感。女儿提议下楼跑一圈,邓夏女士顺便送 rubbish 。女儿围着小区的马路跑着,看着她矫健的身姿,邓夏女士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感。女儿长大了,她已经有意识打理自己的生活了。学习、练琴、休闲,她很有自己的想法。相比而言,已近不惑之年的邓夏女士,却活得很茫然。平时的工作日,总是三点一线,早晨出门上班,中午下班又上班,傍晚下班回家,偶尔下班路上去商业街捎点口粮回来。上班的时间就是个陀螺,你得不停地转。时不时还会开些什么会鞭策一下,要不然你就不知怎么干教育工作,时刻提醒不要偏离所谓正确的教育方向。现在这个社会就这样,流行的是简单的事复杂化,这样オ显得深刻。哎,庆幸!女儿比自己活得清醒。仔细想想,现在的生活就剩下,读点书,看着女儿慢慢长大;读点书,开些会,写些教案,批些作业,搞些活动,然后再看着我的学生们慢慢成长。多年前,我好像还有个梦想,那个梦想是什么来着?一时间想不清楚了,或是不敢想了。周六晚上的时光,最是迷人,最是恍若隔世。什么不用想,什么不用管,只管躺在床上读上一本书,直到进入梦乡。
这是我刚翻出来的一篇日记,写于2013年12月5日,那是个悠闲的周末。我一字一句地读着,恍若隔世,那已经是九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的小宋在读初二年级,而那时候的我,正脚踏实地努力生活着,心中的梦想若隐若现,还未清晰。这时候的邓夏,还没有卷入为了努力融入现实的自我迷失之中。这样有自我存在感的日子,即将被残酷的现实席卷而去。而那个一时间想不清楚的梦,或不敢想的梦,被隐藏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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