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自从知道了赵竺月得了肾衰竭以后,宋裴更加爱她护她,像是要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千倍万倍的给她温暖。www.zhongyuege.com
赵竺月看着眼前盯着自己好几分钟的宋裴,胃里涌起一丝反胃但还是面带微笑:
“裴哥,你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美人强忍病痛折磨,依旧对自己开颜微笑,宋裴心里的怜惜呈喷泉状似的爆发了。
“阿月,你有什么愿望吗?”
赵竺月哼笑一声,眼神里满满地打趣: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宋裴也知道这个问题有点突兀,略显慌乱的叉着盘里的菜:“没什么,就是想对你你好点。”
“裴哥,你已经对我很好了,你做的我都能看见,谢谢。”
“不够,你所有的愿望我都会想尽办法给你实现的。”
对视间溅出明亮的火花,赵竺月像是忍受不了这种视线,首先败下阵来,眼眸轻垂,嗓音带着服软和乞求:
“裴哥,带我去看海吧 ,离星星最近的海。”
宋裴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好。”
——
孟羡初随意倒在了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双眸被醉意浸的湿润清澈,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委屈的瘪嘴。
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眯着眼找到了闻砚与的头像,不小心点到了表情包,一连串的发了出去,最后终于找到了视频通话,打了个视频出去。
视频的铃声响了很久,最后提示了对方在忙后就回到了聊天界面。
“嗯没人接那我,我去找你”
点开购票软件,纠结的看着软件页面,买了最早的一张机票,乱点一通最后显示出票成功。
晕乎乎的孟羡初还不忘设一个闹钟,满意的冲着手机笑起来,接着又打了好几个视频过去,都是提示对方在忙。
醉意彻底吞噬了孟羡初残存的清醒意识,压制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和低沉冲破了枷锁,消极的情绪一瞬间就包裹了她。
笑了一会儿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喊闻砚与的名字。
另一边,终于在电脑上开完会的闻砚与拿起倒扣在旁边的手机,刚想打开静音就发现微信上的置顶联系人有个红点。
点开一看,一连串一模一样的表情包,滑了三下才翻完,下面有好几个未接视频和语音电话。
闻砚与感到一阵心慌,现在才晚上七点,还没到打视频的约定时间。这小鬼打这么多视频电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打了这么多视频没人接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已经哭了?
火急火燎的回拨了过去,几声铃声后就被接通了,朝思暮想的脸蛋就出现在屏幕上,同时闻砚与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视频里的孟羡初低声抽泣着,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又红又肿,一遍遍用压抑的声音喊着闻砚与:
“砚砚,砚——呜,没接,我”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还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闻砚与看着她两颊酡红,红到了耳朵和脖颈,装满泪水的眼眸里全是迷蒙,屏幕里还露出半个酒瓶。
“宝宝,你喝酒了?”
孟羡初一下又不哭了,脸上全是骄傲,举起酒瓶展示着自己的本领:
“对呀!我,我喝了,一瓶!厉害吗”
“厉害。”嗓音里抱含着宠溺,同时又泛起担心:“难受吗?陈嫂走了没有?”
小醉鬼歪头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扯着嗓子:“陈嫂!你走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人应,笑吟吟地回答:“走掉了,不难受。”
这个谜一样的操作逗笑了闻砚与:“为什么要喝酒?嗯?”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情绪的闸门,孟羡初眼角滚出一串晶莹的珍珠,打着哭腔委屈巴巴的:
“是你,都怪你,我心疼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你生病了,他们都欺负你!”
即使是前后不着调的控诉,闻砚与也听明白了:“宝宝这么聪明?谁告诉你的?”
“嘘~不可说,不能说,说,姜少庭说,不透露,隐私。”
闻砚与安抚着她,强装着平静:“困吗?”
视频另一端,变急躁的孟羡初眼泪掉的更快:“不困不困,我想看看你,我要看你。”
“好。”
孟羡初举着手机换了个趴着的姿势:
“砚砚,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想。”
“我想马上见到你,我想你想的快要死了,我好像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呀?!”
如此直白的诉说震的闻砚与全身发麻,视频里的人哭的越来越凶,急促的抽着气。
闻砚与心脏骤然缩紧,呼吸一次就疼一次,想拥人入怀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望不可摸的状态逼红了闻砚与的眼角:
“别哭,别哭了宝宝,明天我就回来好不好?现在躺进被子里,闭上眼睛睡觉,听话。”
吸溜着通红的鼻子,孟羡初乖巧的躺了进去,把手机放在面前支棱着,盖好了被子,嗓音被朦胧的睡意染上软糯:
“你看,今天我没有把被子蒙住头哦。”
“真乖,闭上眼睛,我看着你睡好不好?酒醒了给我打电话。”
“好”
几秒钟的时间孟羡初就呼出了小呼噜,手机也倒了,对着黑蒙蒙的一片。闻砚与没有挂电话,怕那声挂断音吵醒她,直到对面手机好像关机了,自动挂断了视频。
丁秉进来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看见自家老板魂不舍守的望着黑屏的手机,浑身透着烦躁,连眼眶都红红的。
“老板,你没事吧?”
闻砚与回过神来,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订票,要明天必须到a城的。”
“明天?!可是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啊老板?”
“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线上也可以。”
丁秉知道自己无法左右老板的决定,就拿出手机看票:
“老板,明天好像没有直达的机票,只有a城来这边的,不过有第二天转乘的,动车高铁也是。”
闻砚与眼前浮现出小醉鬼哭着说想他的样子,闭了闭眼:
“等明天中午雾小点,我自己开车回去,去把车加满油,带着你不放心,车票我报销,你等有票了再回去。”
刚想劝说老板带着自己,路上出了个什么事情还可以有个照应。
老板的倔驴脾气肯定不会答应的,还是别招人烦了。
直到凌晨被闹钟喊醒,坐上了飞机,孟羡初的脑袋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使劲回想着昨天晚上事情的经过。
她是属于喝酒不忘事的人,只要捋一遍就能记起来个七七八八。
孟羡初生无可恋的抱住头,悔恨的情绪随着记忆的浮现越来越强烈,十个脚指头都绷紧了:
好丢人啊!!哭的那么丑?!明明记得买的票是中午一点的啊,怎么会变成六点?!自己可真行啊,还记得设闹钟。
宿醉让孟羡初的脑袋发出针刺般的疼痛,让她无心在思考其他的事情,闻老板说过,他住的酒店叫啥来着?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