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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嗯,蔡叔叔再见。www.moxiangshu.com”
挂完电话孟羡初眼里的情绪还未完全消散。
头上传来凉气沉沉的声音:
“没想到年年还有这样的本事呢?蔡叔叔是谁?”
完球。
一心急,忘了这一茬。
换上一贯的软糯表情:
“什么本事?就是我这个人吧,对长得丑的人记得比较牢,而且他早上还撞到了我,我就多看了两眼。”
闻砚与明显不信,眼神里都是满满的揶揄:
“是吗?那蔡叔叔是谁?,我猜猜,是a城警局里面的,蔡晖光蔡局长?”
下辈子别当总裁了,去摆摊算命吧。
算不准不收钱,肯定也很赚。
孟羡初讪笑着示弱:
“砚砚你真聪明,哎呀,饭都要冷了,快,快吃吧!”
闻砚与没有继续追问,还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
为什么不能说呢?
就这么插科打诨的混过去了,孟羡初悄悄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不是让闻老板知道的时机,再等等吧。
——
临睡前唐微微神神秘秘的拉着孟羡初去了她的卧室,闻砚与的眼神都快射穿墙壁了。
“干嘛呀唐微微?我好困,你要玩什么明天再玩好不好呀?”
唐微微一言不发拉着人进去还关上了门。
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方形盒子,递给孟羡初,撩了一把秀发,傲娇的仰着头颅:
“你送我那么贵重的饰品,我唐微微呢,也不是贪图便宜的人,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
镯子。
外公送的镯子。
孟羡初满是怀疑的拿出来仔细检查。
花纹,样式,还有姓氏首字母的刻花,每一样都对上了。
可是上一世这个镯子是自己二十二岁生日时外公从国外寄来的。
怎么这次会在唐微微手里?!
难道是重生改变了事物轨迹?
“这是我外公的东西,上面还刻有孟家姓氏,怎么会在你那里?”
唐微微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哦,是孟爷爷的,他,他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我就拿了,现在给你也算归还吧。”
忘记?
“走?去哪儿?你有外公的消息吗?!”
“没没没没,我可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哪儿,我就是无意间得到的。
哎呀你要不要?不要还我!”
“要,我要,谢谢。”
嘴里没一句实话,鬼才信你。
外公,到底在哪儿?
从她十几岁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问妈妈,妈妈也含糊其辞,一定有鬼。
唐微微推着人出门:
“现在你不困了?快点回去睡觉,去去去。”
思考着问题,习惯性的走进闻砚与的卧室。
看着有些失魂的人,闻砚与扬起嘴角:
“空调还是坏的?”
惊醒了走神的孟羡初,想起了之前用的烂借口:
“我房间空调坏了,冷!我过来和你挤挤。”
“空调坏了啊?”
“嗯嗯,修好了我再过去。”
呃……
“对呀,质量太差。”
依旧没拆穿她。
这栋楼的每一个空调都是会定期检查修理的,而且选的空调,质量都是其他品牌无法媲美的。
默默为她掀开被子:
“拿着什么?魂不舍守的。”
“这个,唐微微送我的。”
把镯子盒子打卡。
闻砚与拿起来看了看,这镯子的光泽和重量与普通的银不太一样。
看起来更高级更有价值。
“好端端的为什么送你镯子?”
“她说这是送她耳环的回礼,可是这个,明明是我外公的东西,算了,帮我戴砚砚。”
闻砚与细心的帮人戴好。
细腻光滑的皓腕上一圈银色,十分赏心悦目。
“好了,进去睡觉。”
屁颠屁颠的着进了被窝。
………
孟羡初进入了一片雾里面,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
“年年,年年。”
是妈妈的声音!
“宝宝。”
还有闻老板也来了!
她朝着声源跑去,雾的尽头,闻砚与和孟诗恩在那里等着她。
孟诗恩朝她挥手臂:
“年年,妈妈在这里!”
闻砚与张开双臂,嘴边还是她熟悉的笑容:
“宝宝,来抱抱。”
孟羡初朝着他们奔去。
在马上就要扑进闻砚与怀里的时候,忽然后面有股力量拽住了孟羡初的头发。
拖着她往后走,闻砚与和孟诗恩离她越来越远,她想喊救命,可是嘴巴像上了一层胶水,张不开。
仰头看是谁拽着她,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令她恐惧了无数个日夜的面具。
冰冷刺骨的东西抵上她的脖颈,耳朵里回响着变声后沙哑难听的音色:
“祝你登上极乐世界。”
然后——
孟羡初醒了。
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好像缺氧的人第一次戴上氧气罐。
有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顺着眼尾沟壑淌下。
被一声喘息声惊醒的闻砚与,慌忙打开灯,见到了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孟羡初双眼木讷,望着天花板,眼泪大颗往下流,打湿了大片枕头。除了呼吸的急促,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哽咽。
闻砚与侧过去想捧着她的脸,可是手刚过去触摸到她泛着冷汗,冰凉的脖颈,孟羡初就惊慌失措的躲避着。
全身抖得厉害,声音都颤的调不成调:
“别碰!!不要碰我!流血了,好多血,我要死了……”
闻砚与抓着她乱打乱动的双手,用身体压住她:
“我不碰,不碰,没有血,宝宝,你做噩梦了,别怕。”
嗓音里全是安抚,渴望着能给好似陷在梦魇中的孟羡初一丝安全感。
啄吻着她的侧颈,一路向上,最后来到了额头,虔诚地印下一吻:
“没有血。”
孟羡初逐渐在一下一下的温柔触感里回神,眼神回复了清明,但是眼泪流的更凶了:
“好疼,好疼啊!好疼,砚砚,我好疼……”
闻砚与全身都被她哭麻了,犹如千斤巨石压住心脏,阵阵坠疼:
“宝宝哪里疼?”
孟羡初伸出双手抱住眼前的脖子,往下用力,靠进宽厚的肩膀剧烈抽泣着。
“我不知道,不知道。”
抱着人翻了个身,位置调换,让人趴在自己身上哭,少累一点。
哭了好一会儿孟羡初才抑制住突然爆发的恐惧。
这个梦是在警告她吗?
是她最近过得太安逸,不能再这样继续坐以待毙了。
回忆起白天答应的事——
“蔡叔叔,您之前说的那件事我答应了。”
一身便装,但是依旧正气横生的蔡晖光感到疑惑:
“初丫头,怎么又答应了呢?之前让你来局里当画手死活不同意,这回你怎么?”
“没什么,就是,我也有一件小事需要蔡叔叔帮帮忙。”
“什么事?先说好啊,违背原则和法律的坚决不干啊。”
“肯定不会为难您的,我需要蔡叔叔帮我找一个人,她叫赵竺月,天竺的竺,月亮的月,女,年纪应该二十四岁左右,也是a城人。”
蔡晖光一听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当即觉得自己赚了。
眼角都笑起了皱纹:
“行,我帮你留意!那就说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局里的专职小画手了啊!”
“好,有需要就叫我。”
……
先找到赵竺月,问她外公在哪里吧!
而且,自己的死,肯定跟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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