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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办法可行。www.czyefang.com
闻砚与不想再等了,他迫切的想知道孟羡初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瞄一眼精神抖擞但是又有点颓丧的姜少庭:
“你怎么了?”
姜少庭把吸完的烟杵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想再拿一根。
还没拿到手,整包烟和打火机就进了闻砚与的口袋里。
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什么?”
“觉得当医生没有挑战性,去挑战法律了?”
明明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旁边的人突然情绪低落,看向落地窗外的眼瞳,映出光光点点。
闻砚与极少看见这样的姜少庭。
声线低哑,懒散的尾调拉长:
“差不多呢,是做了一个错事。”
脑海里浮现出被自己困在怀里的可怜面孔,还有仰着头婉转低吟的表情。
以及,早上醒来后只有一个人的房间。
昨晚他醉了,但是他的意识还有点。属于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真的该死……
闻砚与站起身来,踢了他一脚:
“既然已经错了就去改正或弥补,我劝你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别在我这儿躲着,平白赖我一个窝藏罪,走了。”
弥补……
连她是谁都不知道,除了记得样子,什么都不知道。
前台也没有给出任何有效信息。
“走吧。”
凌晨。
闻砚与精疲力尽的上楼,却看到孟羡初卧室的灯亮了。
嗯?吵醒她了吗?
走过去刚想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睡眼惺忪的安北若一打开门看见前面有个人吓的三魂七魄都飘了。
“我去!”
闻砚与也吓了一跳,然后看清了出来的是订婚时见过的安北若。
“安小姐?”
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丢魂安:
“闻先生,这么晚才回来?”
往里面看了看,床上没人,应该是又跑到隔壁卧室去了。
“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就去了自己卧室。
果然,打开灯就看见趴在床上熟睡的孟羡初。
整张脸陷在枕头里,侧着头,头发铺满了枕面,脸颊挤出一团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肉。
想就付诸行动,掐着那团肉捏了捏,成功把人捏醒了,撩开了眼皮。
另一边安北若看着闻砚与的宽厚背影,若有所思。
她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以为孟羡初喝水去了,打开门差点吓死自己。
下楼去找孟羡初,下面昏昏暗暗的,没人。
这死丫头去哪儿了?
上楼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卧室亮了,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把耳朵贴了上去。
里面声音被门挡住,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砚砚,你回来了?”
“怎么不盖被子?”
“进来呀~”
“翻个身宝宝。”
听的安北若老脸一红,神情微妙。
小没出息的,原来跑这儿来了!
感情这么好?
暗笑着轻手轻脚的回房间去了。
原本是趴着睡的孟羡初乖乖翻了个身,盖好了被子。还往里挪呀挪,留出了很宽的地方。
意识模糊的拍拍旁边空位,状似呢喃:
“被窝已经暖好了,快进来……”
看着正在努力睁开眼皮的小困猪,闻砚与哼笑一声:
“暖着吧,我洗个澡。”
一声若有若无的回答后,就只听见呼吸声了。
冲完澡的闻砚与看着脏衣篓里的衣服,把打火机和烟取出来,放在了床头柜上最显眼的地方。
看见有一个精致礼盒,盒子上印着烫金标志。
waittg买的礼物就是这个?
“那是补给你的礼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一点点眼睛的孟羡初突然出声,像在梦游一样。
送给自己的??
被怀疑梦游的人喃喃呓语:
“生日快乐。”
原来是给自己买的。
忽然看见孟羡初嫩白的手腕上,有片青红。
闻砚与小心翼翼的掀开袖子,有一片手指长短的擦伤,青了一块,中间破皮的地方渗出了血珠,都干涸凝固了。
昨天说的遥控器掉了估计骗人的,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摔了一跤。
在上次留下的医药箱里找到碘伏和创口贴,轻柔处理着,像对待一朵娇弱的玫瑰。
碘伏冰凉,激的孟羡初痉挛了一下。
闻砚与眸子里风雪氤氲,溢出一层薄怒。
昨天故意打电话回来没联系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去买礼物摔倒受伤了,还撒谎。
她是不信任?还是在害怕?
逼她一把,她能明白真正的心意,自己也可以知道答案了。
这个什么都不说不问的脾气或许别的男人喜欢,但是他不喜欢。
放在心上这么多年的人是什么样子,他最清楚不过。
他巴不得孟羡初粘着自己,娇纵,闹脾气,不用压抑自己。
所以这个对于他来说是坏的脾气。
必须要收拾一下突然变成这样的某人。
贴完创口贴就把手塞进了被窝,定定的看着她。
叹息一声就躺了进去把人捞过来,靠进自己怀里。
孟羡初又做梦了,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草莓,被一只小狗舔了。
那只小狗不嚼,光把草莓含着,在嘴里滚来滚去,弄的草莓上全是口水。
最后小狗含着草莓,咬了一口。
把孟羡初从梦里疼醒了。
睁开眼,没有狗,只有睁着狗狗眼的安北若趴在床边,一脸关切但是又带有揶揄的盯着自己。
孟羡初片两嘴唇隐隐作痛,她怀疑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
“你干嘛?大早上看我。”
安北若尽力控制住不要逐渐猥琐的笑容:
“你还好吗”
看着手腕上被处理过的伤口,直接忽略安北若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帮我贴的吗?”
摇头:“不是啊,是闻老板吧!今天凌晨了才回来。”
他回来了?!
想起来昨天迷迷糊糊的,是和个人对话了来着,不是做梦啊?
凌晨了才回来……
“闻老板人呢?”
从床上下来,动作幅度大的绊到了被子,差点摔一跤,安北若慌手慌脚的扶住她:
“走了啊,早早地就走了。”
孟羡初动作一顿:
走了——
这么早就走了?还没到上班时间啊。
对了礼物!
床头柜上的礼物盒被拿走了,换成了打火机和一盒烟。
安北若也看见了,好像见识了什么稀奇东西:
“哟呵,外界不是说闻老板烟赌不沾吗?这是破戒了??”
吸烟?
可是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见过他吸烟。
礼物他带走了,喜欢吗?
喜欢的话为什么不等一会儿,等自己醒过来……
还是,其实不喜欢?
孟羡初大脑不受控制,想的越来越多,她不想变成这样,和上辈子一样,讨人厌。
明明这是件很小的事情,但是觉得,好难过……
眼眶一酸,心脏酸涨的发痒。
安北若眼睁睁看着孟羡初眼眶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
“羡羡?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
“没事,有点起床气。”
还是中午再去找闻老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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