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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师父把绳子也解开吧,师父啊......你当时让我杀阿飞,现在我做完了,正在那边烧着呢,忘了告诉你了,大牙。”
“龙哥。”
“把那把枪给我师父看看,师父,你看他面熟吗?哈哈哈哈,铁锹给我。”
贾贺龙拿过铁锹,铲了一锹土,直接倒在长乐的脸上,他下身瘫痪,但求生意识还是挺强的,想要往坑上爬,贾贺龙也不阻止,等到快爬上来时,又一锹给他砸下去了,大家一起干活,团结就是力量,一起填土埋的快。
很快,这个坑就变成了平地,贾贺龙使劲在上面蹦了蹦,才把铁锹扔给小弟,坐车离开。
清晨出现第一缕阳光,报童在街上奔跑,呼喊着今天的头条,可报纸上......并没有记载那两百多条人命。
贾贺龙早上把仅存的几名宿老和堂主召集过来,这些活下来的宿老们,都是亲近贾贺龙的人,而堂主,都是一帮胸无大志的家伙。
他们沉默着,低头看着桌子,像是要把桌子瞪出来个窟窿似的,听到贾贺龙推门进来,也没抬头,安静的可怕。
阿二把一盒一盒的早餐分发给宿老和堂主们,他们很聪明,把主位留给了贾贺龙,贾贺龙坐下,脱掉西装,活动活动筋骨,发出一声轻哼,打开早餐饭盒,夹了一筷子糕点塞进嘴里。
“真不错,挺好吃的,趁热快吃,十一爷?你尝尝?土鸡哥你也吃嘛,不然我怎么好意思嘛,这个汤很补的。”
大伙沉默,但都动了筷子,屋里只有动嘴的声音,贾贺龙抬头看了一眼众人,轻笑了一声,把食物咽下去。
“我说我要当老大,我们举手表决一下怎么样?看看你们都同意吗?怎么样.......”
十一爷把食物咽下,举起右手,低头看着早餐,低声说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是.......”
在场总共还剩九个人,都举起了手,贾贺龙满意的拍了拍手,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那就祝大家,在我当龙头的时间里都发大财咯。”
.......
道上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其他三大社团都有蠢蠢欲动的心,此刻和义胜正是动荡的时候,不去抢场子,简直亏了一个亿好吗!
但是很快他们就接到了一些警告的电话,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呆着,虽然这个警告能吓住很多人,但是总有些不怕死的,比如和盛和的一名堂主,第二天就全家消失了,直到一个月后,一个渔民从海里打捞上来了他老婆。
贾贺龙稳定社团的速度非常快,因为他之前一直在注意那些人可以接任堂主,并且把手中的一些赚钱的渠道分给了大伙,他还是那样,有钱大家赚,就像十六岁抢了隔壁村的粮食跟村里人分一样。
而他手下的人,都被分配到了所有堂主手下,堂主们也不在意,因为他们知道,等到贾贺龙的人在他这儿混熟了之后,自己也就退位成了新任宿老了,只要乖点,赚到钱就回家养老,贾贺龙还是能留他们一条命的。
只是成了龙头之后,贾贺龙却得到了陈月蓉的冷漠对待,毕竟这帮宿老和堂主,有不少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小时候经常跟在这些人屁股后面跑,现在他们被自己男人全弄死了,陈月蓉也不知道怎么去对待这个男人。
贾贺龙也不在意,反而把在外面养的三个金丝雀都带回了家,在太平山的顶层别墅区生活,最小的姨太太也才十九岁。
但当上和义胜的龙头并是不终止,他要当整个香江的王,而其他的三个社团,就是他们的最大阻碍。
不过,最大的阻碍,其实也没多大,毕竟他的拜把子兄弟温良是总探长,他参加的聚会都是一些高官组织的,并且和那帮洋人的关系相处的很不错,毕竟,人都是有需求的嘛。
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三大社团全部服了软,跟在和义胜的屁股后面吃剩饭,贾贺龙也没逼的那么紧,让他们活的很宽裕。
期间他也不是没遭到过暗杀,反而三天两头就是一次,只不过他的命太硬,最危险的一枪也只打在了心脏左侧的八厘米外,几天之后又是生龙活虎,一点事情都没有。
也从这时开始,香江长达十余年的贾氏统治,开始了......
那段时期注定是黑暗的,但没有了黑帮的厮杀,对于老百姓来说却是幸福的,他们不用再被好几个黑帮收保护费,然后还得给官方上供,一个月只交一份钱就好,哪怕这份钱顶的上之前的两份多。
所以老百姓还是非常喜欢这位大佬的,起码他给了大家多赚点钱的机会,腰包比之前鼓,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安全问题也可以得到保障,不会没事就被古惑仔欺负,小青年大晚上也敢拉着女朋友钻小树林了,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也是快乐的。
而一间偌大的房间里,却摆着摞成山的钞票,很多人趴在上面清点钱数,贾贺龙和温良站在一边,满意的看着这个月收上来的钱数,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干杯。”
.......
一九七八年,三月。
一辆老式的劳斯劳斯停在酒店门口,一双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已经五十一岁的贾贺龙下了车,油头梳得整齐,身材虽然有些肥胖,但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格外有气势。
当贾贺龙下车的那一瞬间,贾长伟就看直了眼睛,虽然陆泽的容貌和贾贺龙并不相似,可以说比贾贺龙帅了不止一点半点,但就是这个气质,和那双看的人双腿打颤的眼睛却像极了贾贺龙。
牙叔原本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见到陆泽饰演的贾贺龙后,却瞬间坐直了身体,电影......真的给人一种穿越感,尤其是它拍的就是你的故事的时候。
牙叔一下子就哭了,电影里的配角没有一个像他之前的老伙计,但唯独陆泽,真的太像了,无关长相,只关乎于气质,真的......太像了。
“牙叔.......他.......”
贾长伟看着牙叔,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可牙叔却激动的已经快要崩溃,拿着手帕擦着眼泪,不断的点头。
“像......真像......”
不光是他俩,所有见过贾贺龙真人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大荧幕,这个眼神,像是老虎一样的嘴型,还有这个淡定却凶狠的气势,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贾贺龙当年的气质。
当所有人都觉得你把这个角色演活了,那么你对这个角色的完成度就是百分之百,陆泽看着台下所有人的表情,有些高兴,今天的首映礼他没白来。
.......
贾贺龙下车后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领带,巴头给他打伞,身后是六辆奔驰,下来十八个彪形大汉跟在贾贺龙的身后。
今天是他大儿子结婚的日子,女方家里是香江的高官,这个亲事是贾贺龙和女方的父亲定下的。
“贾爷......”
“贾爷,良辰吉日,恭喜恭喜啊,祝令郎和高小姐早生贵子!”
有些人除了打声招呼什么都不会说,有些人的嘴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突说个没完,贾贺龙也没有表现的不耐烦,端起酒杯对众人说了声感谢,抿了一口酒,这帮人全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就是贾贺龙混出来的模样。
儿子的婚礼对他来说现在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因为他在奥门的三家赌场都被人砸了,跟随他已久的老兄弟被人枪杀,在奥门的生意变的一团糟。
他知道是谁干的,因为人家在奥门的势力不弱于自己,也是混的风生水起的大人物,而他和贾贺龙发生矛盾,也是因为贾贺龙捞过界了而已。
他昨天就去了趟奥门跟人商谈,结果谈崩了,没得谈了,贾贺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肯定是一场硬仗
婚礼正常进行,儿子其实不是很开心,因为他之前有了一个心仪的对象,只是父亲的强制性要求,让他无奈接受了现实,同样女方也不是很愿意,但没有表现出来,生在地位弱势的家里,她都不敢露出一个不愿意的表情。
吃完儿子的酒宴,跟各个达官显贵聊着天,他喝了不少的酒,回到家中,躺在四太太的床上就沉沉睡去。
等到醒来,坐在餐桌前,四位姨太太准备着儿女早餐,阿二和巴头也动了刀叉吃饭。
让四太太叫孩子起床,结果没有孩子答应,他起身亲自去叫儿女们起床,然后发现了他的女儿正在吸·毒。
这让他大发雷霆,所有人都被吓坏了,包括他最喜欢的小女儿阿萍,在家里发了一通火之后,他刚出门,却遇见了自己最喜欢的二儿子阿豪,见到他的一刹那,本来严肃的脸也柔和了一些。
“阿豪,昨晚干嘛去了?”
阿豪是在家住的,毕竟还没有婚配,只是现在香江开始流行起了各种舞厅,贾贺龙也开了好几家,这种新鲜的东西自然很吸引阿豪,所以干嘛去了......贾贺龙其实也知道。
“我......”
“昨晚睡觉了吗?”
“睡了阿爸。”
“那就去上学,不要一天总在家里闲着玩,巴头,你送阿豪去法语老师那里,送完阿豪,你再去办刚才交代你的事情。”
这就是贾贺龙偏心的一面,在他眼里,阿豪去上学都比解决女儿吸·毒的事情重要,巴头自然也懂得,带着阿豪离开了。
而他则坐上了其他小弟开的车,准备去查一查这个月的账目,直到温良打来电话。
“喂?阿良什么事?”
“龙哥,最近香江这边会成立个什么反贪的部门,这次很严重,你最近收敛一点,我知道你跟奥门那边的人起了冲突,但现在闹下去的话,我就算吩咐人帮你解决,也没人敢去做的。”
贾贺龙昨天其实也听别人说了,只不过没有在意,但现在听温良这么说,那肯定事情要大条了。
思考了一会,他决定听从温良的意见,先把事情放在一边,风头紧的话,就先算了。
“好,我知道了,你那边需要注意点什么吗?”
“我昨天就是去解决这件事了,估计没什么问题,只是错过了阿文的婚礼,真是不好意思。”
“自家兄弟,不用说这话。”
又聊了一会后,贾贺龙才挂掉电话,可就在下一秒,又一个电话打来了。
“喂?什么事。”
“龙哥......阿豪和巴头哥中枪了!现在已经咽气了!就在xxx路。”
贾贺龙脑袋瞬间蒙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告诉他快点赶过去,当车子的速度飙升起来后,仅仅十五分钟,他就赶到了现场,见到了那辆已经破破烂烂的车,以及两个破破烂烂的人。
巴头,跟了自己将近二十年,一直忠心耿耿,贾贺龙就算心再黑,也不至于对巴头心黑,而自己最爱的儿子,头都被打烂了,明明才刚分开不久,他还跟自己说话了的。
“巴头!!”
要说是谁跟巴头的感情最深,那肯定是阿二无疑了,毕竟是每天都在一起的兄弟,甚至两人的儿女不是定了娃娃亲,就是结了金兰,现在他整个人被打的破破烂烂,阿二怎么能接受的了。
“阿二......阿二!不对劲,回家!”
贾贺龙感觉出了不对,让小弟驾车赶紧回到家中,可惜......也已经迟了,什么都晚了。
被人灭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这一辈子,他灭过很多人的满门,但轮到自己时,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说。
满地的鲜血,他最疼爱的小女儿躺在地上,还抱着自己送给她的洋娃娃,四位太太都倒在血泊中,没了呼吸。
“龙哥!我要杀他全家!!我现在就去奥门,我要当着他面把他女儿头拧下来!”
“阿二。”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起开!别他妈拦着我!”
“阿二!”
“我要剁了他喂狗!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啪!”
一个大嘴巴抽在阿二的脸上,不过只留下了四根手指,贾贺龙知道对面是什么意思,他也得到了消息,为的就是要贾贺龙现在跟他斗,到时候香江的反贪部门就会收拾贾贺龙,这一招,借了势,是杀招。
阿二很帅,真的非常帅,留着齐肩的长发,长相其实有点阴柔,长相和最近很火的那个叫国荣的艺人很像,就他这么一个帅哥,现在却发了疯,在地上打滚,他真的疯了。
兄弟、尊敬他的大嫂,从小看着长大的,经常围着自己撒娇的大哥的孩子,全都没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告诉他,我们不打,把赌场送给他。”
“龙哥!!!”
“照我说的做!”
对阿二吼了一嗓子,他拿起电话给儿子阿文打了个电话,他要确定阿文是不是还活着,他才结婚第一天啊。
“喂?阿爸,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听见阿文的声音,贾贺龙松了口气,起码他还有个儿子活着。
“阿文,你现在赶紧带着阿娟回家,就现在,什么都不要......”
“你们是谁啊?啊!!!阿文!!!救我!!”
“你们是谁?滚开!”
“砰砰.......”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贾贺龙拿着话筒僵住了很久,最后轻轻挂了电话,转身看着坐在地上流泪的阿二,表情十分淡漠,只是抬头纹皱的很深。
“阿二,阿文也死了.......去准备葬礼吧。”
......
贾贺龙一家下葬的那天,和义胜全员身着黑色西服,胸口佩戴白花,全香江都遍布他们的身影,并且带着“和”字的车辆在路上不停的来回巡逻,见到不认识的车辆,就逼停,要求下车检查。
“贾爷......抓到了,从蛇头那里抓到的,六个人,越·南人。”
“先关起来吧,等他们入土后再说。”
贾贺龙目光看向大师,到了吉时后,大大小小整整十四口棺材同时下葬,由社团成员埋上土。
环视了一圈周围,没有一个外人到场,他们不敢,贾贺龙知道,所以也没在乎。
等做完了法事,贾贺龙才回到了家里,下到地下室,看着六个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人。
带上黑色的一次性胶皮手套,他把烟头吐在地上踩灭,拿起铁钳走到一个人身边。
“会说粤语吗?或者中文也好,会吗?”
那人不说话,只是嘲讽的笑了一下,不过贾贺龙也不在意,多年混迹金·三角的他,越·南话他说的也不错,开口用越·南语说道。
“可能你觉得怎么都会死,就不说话,所以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说,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痛苦!”
铁钳塞进男人的嘴里,夹住男人的牙,在说话的同时用力一掰,一颗牙掉落下来,流出大量的鲜血。
“我一直觉得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被杀也一样,你做杀手,应该也有......心理准备了吧!”
“啊!!!”
再次掰掉一颗牙,男人的开始抽搐,声嘶力竭的惨叫,不停的摇晃手臂上的铁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我曾经信过耶稣,我做过一段时间虔诚的天主教徒,但后来发现,其实我只对耶稣怎么被钉在十字架感兴趣。”
从刑具桌上拿起几个长钢钉,小弟递过来一柄铁锤,贾贺龙没有从手开始钉,而是从男人的膝盖处,骨头缝中间,钉了下去!
“浇醒他。”
一盆凉水泼上去,没有醒,没办法,他只能再次把铁钉用铁钳拔出来,这下伴随着哀嚎,他醒了。
“很抱歉,由于你的嘴很硬,我不小心割开了你的筋......”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开始求饶了,哭泣着对贾贺龙说抱歉,疼痛让他忏悔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连带着其他五个男人,也开始跟贾贺龙道歉。
“不用求饶,因为你们是一定要死的,也别妄想我给你们个痛快,不可能的,陪我好好玩......用杀我一家的态度。”
贾贺龙把手套摘掉,对小弟招了招手,小弟给他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对男人吹了口烟雾,他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足够,咱们......慢慢玩。”
然后把燃烧的香烟从刚才钉子钉出来的窟窿里插了进去。
惨叫声传出去很远,而且越来越惨烈,不过没人会来救他们,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
他决定报复,彻底的报复,哪怕他不要这一声的荣华富贵,贾贺龙也要报复,就像他现在所遭遇的一样,狠狠的报复回来。
所以他决定开一个会,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玩命,就在一间他自己开的酒店里,大堂里站着的男人让他讨厌,毕竟他是阿豪最好的朋友。
不过贾贺龙先没管他,而是直接上了楼,得到了一帮弟兄的点头,他满意了,只是他还有最后一个儿子活着,他可不能死了。
这小子当初来认他的时候,贾贺龙就知道这个叫贾长伟的小孩就是他跟梁玉淑的孩子,只是当初没认罢了,现在其他的孩子都死了,他也就重要了。
让自己的小弟大牙带着他去澳洲,阿二听了贾贺龙的话下楼枪杀了贾长豪最好的朋友,然后坐着回到家中,只是在家门口,他遇到了等他很久的温良。
带着温良进了客厅,他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一口闷掉,才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温良。
“所以你准备跑路吗?”
“......是,这件事很严重,如果不跑,可能要在牢房里呆一辈子了。”
“那你走好了。”
“你确定不走?”
“当然要走,但......不是现在。”
温良点点头,起身和贾贺龙拥抱了一下,其实温良知道,如果今天贾贺龙不走,那他估计是走不掉了,估计贾贺龙心里也清楚。
“珍重吧。”
带上帽子和围巾,转身离开,他要去机场和妻子汇合,然后飞到法国,度过余生。
贾贺龙一直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
拿出黑胶唱片,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毛,放在唱机上,播放了他很喜欢的田纳西·欧尼·福特的歌曲《sixteentons》,伴随着音乐他再次倒了杯酒,手上夹着燃烧的香烟,跟随着鼓点轻轻摇晃着脑袋。
此刻拉了一个从近到远的长镜头,这首歌与气氛和即将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剧烈的违和感,以及一种奇怪的荒诞感,倒是让观众看的挺奇妙的。
.......
一九七九年四月二日,贾贺龙一行十七人偷渡抵达奥门,在奥门仅存的社团成员的带领下,居住在一间靠近河边的木板房里。
虽然简陋,但是他们这帮四五十岁的老头,就要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了,可能这件事,在以后的历史上,都会记载。
虽然是恶名留史,但只要能被后人提起,他们就很高兴了,还管是什么好名还是恶名,一想到这样,他们连死都不怕了。
随后他们做好了伪装,走到一家赌场的门口,走到安保面前,掏出枪对着安保脑袋就是一枪,随后把点燃的燃烧瓶扔进大厅,赌场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火,客人被吓的惊慌失措,朝这里逃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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