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怎么了？”

“不怎么。www.zhongyuege.com不过，你是近一个月内唯一出入这栋楼的人。”

“因为中大奖的只有我一……”吴洵话说一半愣了一下，“他们的职工没出入公司吗？过年都不回家？”

“对。这件事怪就怪在这里。我查了将近半年的监控，除了进去谈业务的，剩下根本没人出入。而且连订外卖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靠什么活着的。我想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们有其他出入的路径而不处于监控的范围内。但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非常小。”

“另一个呢？”

“这公司里面有问题。”

“可是我看见了里面有人啊，难不成都是鬼吗？”

“那谁知道。”

“王队长，”洛思雨想了想，“你是怎么注意到这栋楼的？”

“之前我们就总检测到不明的能量波动，但是一直定位不到。昨天终于找到位置了，就在这大楼里。我赶紧查了监控，这才发现吴洵去过。所以，吴洵，你进去看到了什么？你告诉我。”

“我……”吴洵犹豫着，“随便看了看。”

“你犹豫什么？”

“因为她那里其他都一切正常，唯有一个新技术让我保密。”

“什么新技术？”

“我都说了是让我保密。你又没证据表明她要害人，我凭什么告诉你啊。”吴洵撇撇嘴。

“你！”

“队长！不好了，以幻想世纪大厦为中心，突然有一个力场出现，力场内一切电子设备都失灵了！其他部门进去查看的人全都失去了联系！”

“什么？”王队长愣了一下看向吴洵，“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打算说吗？”

萧城鄙夷地看着王队长。

“我……”

吴洵觉得王队长在骗他，但不敢确定，只能把那天的事告诉了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队长摆摆手，“人怎么可能变成数据呢。好，退一步讲，就算人能数据化，那也变回不来啊。”

“可是我都已经试过了，完全没问题。”吴洵说道。

洛思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吴洵。

“你肯定是被她迷惑了。先不说这种技术太过超前，就算是她真的使人体可以数据化，你的身体也受不了的。”

“先不说这个了，那个力场呢？你不去救人吗？”

吴洵已经知道了他在骗自己，故意用疑问的语气质问他。

“那只是小小的谋略而已。”王队长露出笑容。

“不是啊，队长，是真的！”许棋焦急地说道。

“什么？”

王队长赶紧跑到电脑前，果然，监控网黑了一块。

“你不早说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你理解错了啊。”

“发集合口令！”

“是！”

许棋操作了两下，突然整个作战室的灯全灭。

“怎么回事？”

“队长，系统被入侵了！对方太厉害，咱们的防御系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啊！”

突然，内嵌在墙壁中的主屏幕亮起，芊依出现在上面。

“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你是谁？”

“我要建立一个真正的游戏世界，这片区域里的人我会把他们都带到美好的游戏世界里。”

“芊依你的发明真的是把人体数据化吗？还是说那天你在骗我。”吴洵看着屏幕上的芊依说道。

“当然是真正的人体数据化。”

“不可能的，人被数据化是会死的！”王队长看着她，“你想创造的世界也会变成一片死域。”

“别危言耸听了！吴洵都进去过了，没问题的！”

“他本身就是个怪胎，”洛思雨看着芊依，“你不要拿普通人和他比。”

“可是，那天芊依也进入了啊，后来又成功出来了。”吴洵小声说道。

“因为……”萧城看着芊依，“你根本不是人类吧？”

听到萧城的话芊依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你公司里的那些员工也都是机器人吧？”

“没错，他们是我从ai领主那里买的。”

“你不是人类，你只是一个程序，或者说，你就是游戏里的那个npc。”

“对。”她看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芊、依。”

“你的实验是失败的，所以赶紧把力场撤了吧。”王队长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是失败的？我会拿这些人试试的。”

“他们会死的！”王队长看着她，“你是在拿他们的生命试验！你根本没考虑过他们数据化之后肉体该怎么办，你就只是想把他们困在游戏世界里！你让吴洵去也只是拿他当实验体，你这个混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普通人是根本没办法数据化的，你就算把他们推进游戏世界，他们也只会死在里面！”

她的目的被揭穿，愧疚和愤怒出现在她的脸上。

“对！那又怎样？我只是一个程序，只是一个npc，我没有感情！人类的死活与我无关！吴洵这种傻子、这种傻子才应该被淘汰！他如果是个普通人，在来公司参观那一天就会死！”

“芊依你太过分了。”吴洵看着她，“作为人工智能你学坏了。嘴硬、口是心非、胡说八道，你不应该学这些的。”

“哈，你不会以为这样说就能感化我吧？你在试图感化一台机器。真是个傻子。”

“如果你此刻收手，我绝对不会追究你。这座城市里无论是谁，人类、妖怪、外星人还是机器人，都有资格生活。”王队长说道。

吴洵看着王队长，他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

“但我只想生活在我创造的世界里！”

“你到底怎样才可以放过他们？”王队长服软了，“我给你当实验体，我身体特别好，肯定能数据化。你把他们放了，我去试试你的发明。”

“哼。我用不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拿吴洵来换。他不是能数据化吗？我要让他永远生活在游戏世界里。”

“怎么冲我来了？”吴洵愣了愣说道。

“我们考虑一下。”王队长说道。

“好，给你们十分钟时间。”

芊依说罢作战室的灯亮了起来，大屏幕也随之黑屏。

“许棋，那个区域里大概有多少人？”

“大概五百人左右。”

“这么多人？”

“对，这还不包括咱们有十几个人失联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