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把蛋糕送给洛思雨和萧城后，吴洵也尝了一口，不得不说88块钱的蛋糕就是好吃。m.yaxuanshuwu.com

所以这次，吴洵又打包了一个送给齐晨。

齐晨站在柜台前，惊诧地看着吴洵把蛋糕装进盒子里，然后用彩带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并递到自己面前。

“你这是……”

齐晨愣住了。

“请你吃蛋糕啊。”

吴洵笑了笑，肿起的脸也跟着疼起来。

“你太奇怪了……”

“你的问题，我会努力找到答案的。”

“如果你找不到答案呢？”

“任凭你处置。不过，如果我找到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还没想好。”

“可以。”起身的神情变得冷峻，“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可以答应。”

齐晨说罢转身离开了甜品店，吴洵目送他走远然后捂着脸呻吟起来，一边呻吟一边还不忘付了88块钱。

“你被收保护费了？”

“不是，一言难尽。你要干嘛？”吴洵看着拿出手机的小慧问道。

“报警。”

“不不不不，不用。”

吴洵从冰柜里拿出了一个冰袋敷在脸上，然后低头看了看沾满灰尘的制服，“对不起啊，慧姐，我把衣服弄脏了。今天晚上回去我就洗干净。”

“衣服的事倒没什么，你的脸……”

此时一个客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小慧无暇和吴洵再多说，为客人准备起餐品来。

吴洵则顶着高高肿起的脸去收拾离开的顾客刚刚用过的桌子。一边干活吴洵一边觉得委屈，刚刚病了一场的他又平白无故挨了一拳。

这笔账我全都得算在思雨和萧城头上。

他在心底嘀咕着。

下午五点半，吴洵下班了。

从甜品店走出来，他先到学校的食堂中吃了晚饭，然后顶着红肿的脸去了206。

推开门，他走了进去，教室里只有洛思雨一个人正在看书。

“晚上好，思雨。”

“嗯。好。”

“你甚至不愿意看我一眼。”

“不是你怎么这么多……你怎么弄的？”看到吴洵肿起来的脸，洛思雨的声音明显变尖了几分。

“发生什么了？”萧城此时也推门进来，“嗯？吴洵你被谁打了？”

“是啊，这个问题问得好。”吴洵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在外面惹了仇家，他可不就捡软柿子捏吗？”

“仇家？谁啊？”

吴洵撇撇嘴，把下午的遭遇告诉了他们。

“又是齐晨这个混蛋！”洛思雨生气地一拳捶在桌子上。

“我们果然还是影响到了你。”萧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你答应我的，会告诉我你们的事。”

萧城点点头，沉思了一下——

“嗯……有一些妖怪生活在人类社会，就像我们，隐藏着自己的身份，过着自己的生活。但秩序需要维持，尤其是对于一些拥有较普通人来说更强大力量的群体，他们需要约束。因此，每一座城市，都有一个暗袭队，由一些人类强者组成，同样的，也有玄灵师，通常都是一两名妖怪，两者职责基本相同。每个城市还有一个玄灵街区，在那里妖怪与外星人可以不再伪装，真实的生活。”

吴洵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居然是妖怪。

“很难接受，对吗？”萧城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们是……”

“我和萧城就是云水市的玄灵师。除了我们，还有一个妖怪也是。虽然看起来至少这样可以保证维持住基本的秩序，可实际上还是面临很多问题。有些人或妖怪坚定的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因此人类与妖怪不止一次产生冲突，当然了，只涉及到比较强的极小部分人类。”洛思雨接着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

“为什么不呢？”萧城看着他笑起来，“难不成你也是那种仇视妖怪的人？”

“我当然不是！”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朋友？”

“和我成为朋友的话会让一些妖怪敌视你们吧？毕竟我是一个人类。”

“这个确实。”洛思雨点点头，“不过我们并不怎么在乎，反正其他人又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起来，吴洵，那你到底知道‘什么是人’吗？”萧城问道。

“不知道啊。”

“那你……是缓兵之计？”

“也不全是。”吴洵摇摇头，“你们知不知道他家发生了什么？”

“他家曾经是一片山林，那里面有很多妖怪。后来，一场大火把那片山林烧去大半，他的家也随之覆灭。”

“那火……”

“是一个人进去抽烟来着，他本以为烟头熄灭了，但并没有，一点点火星把整个山林点燃了。”萧城叹了口气，“从那时开始，齐晨就恨上了人类”

“那他为什么想知道‘什么是人’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所以，如果非要回答这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洛思雨看着吴洵问道。

“非要回答吗？”吴洵沉默了一下，“如果是齐晨提出这个问题，那么回答不应该是作为一个人类的自我定义，而应该是人类和其他动物的不同吧？”

“嗯。有道理。你觉得不同在哪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或许这正是齐晨想知道的，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他就能和咱们心平气和地沟通了。”萧城说道。

到底什么才是人呢？人类自己大概会很少思考这个问题吧？似乎大家更多关注和追求的都是自己个人的人生价值和生存意义。

吴洵思考着这个问题，一张俏丽的容颜突然出现在脑海。对啊，她或许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海浅浅变成了吸血鬼，但她似乎一直都在内心中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类，既然如此执着于这个身份，那么她一定对这个问题有更多的思考。

可是，该怎么见到她呢……

吴洵看向窗外的夕阳，它正吝啬地收走那些金黄的光芒。

吸血鬼应该更喜欢夜晚吧，就像电视中演的，他们是黑夜的主宰。不过，在现在人类的城市中，就算是黑夜也完完全全由人类主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