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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爸爸不对劲

作者:江南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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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娅转念一想,爸爸应该很少在外面饭吧?忙了一辈子也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真是对自己的父母太过亏欠!吃完饭,小娅问到:“爸,你回去有有没有车费?”

“有,放心吧,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爸爸担心的问到。

“爸,我是成年人了,我懂得保护自己的,你在家休息就好了,不要总喝酒让我和妈妈担心。”小娅责怪的说。

“好,知道,我先走了。”

“爸,你明天会不会来,”小娅有点担心爸爸的身体,整天喝的醉熏熏。

“会来,肯定会来。”说完,她爸爸就搭了个摩的回家去了。

小娅看着爸爸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更多的是担心,爸爸现在真是越来越虚弱了。

小娅吃完饭也不知道该去干什么,独自一人游走在大街上。

医生说了,一定要有一个家属在医院附近,以防病人遇到突发情况能第一时间赶到。所以小娅也不敢走远。这时候的小娅是孤独的。

晚上,街道上还是弥漫着春节的气息,广场上烟花放个不停,小娅看看,原来今天是元宵节!

“呵,老天爷都跟我作对,这个团圆的节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多么嘲讽,显得我与它格格不入。”小娅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实在受不了外面的节日气息,那会让她加倍难受。于是赶紧回到了医院,来到这个呆了两天的ICU会客室。

此时天刚好黑了,电梯里走出一个产妇,正要进产房生产,她正疼的嗷嗷叫,丈夫则是在一旁安慰她。原来在这ICU的对面就是产房,小娅还没有注意到。

她好奇的往里面望去,小娅觉得生孩子肯定是痛苦而又伟大的事情。过了几个小时,产房推出了产妇还有一个婴儿,婴儿很安静,并没有啼哭,这个产妇很辛运,安全的生下了宝宝,在这个元宵佳节。小家伙还真会挑时间。

她依然是蜷缩在这个冰冷的角落里,生怕被人发现,生怕别人向她投来异样的眼光。不一会儿,小娅就了梦乡,梦里,一切都是温暖的,是快乐的,她与妈妈在快乐的谈天说地……或许是太想念妈妈,她睡着都笑了,嘴唇弯成一道美丽的弧度。

某人看着这熟睡的脸庞,不自觉的笑了,这妮子梦见什么了这么开心?

原来是许鸿杰。

医院刚才来电话说外公突然总吵说想见孙子,想吃她老伴做的糍粑,可惜,奶奶早就了。既然不能带来奶奶做的糍粑,那么自己也是急忙赶到医院,生怕爷爷见不到自己,会着急上火。

“鸿杰啊,爷爷老了,不中用,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真怕今天睡过去明天就醒不了啦!鸿杰,我今天想跟你交代一些事情。”

“爷爷,你说。”

“你别怪你爸爸了,我不希望你们的关系和我一样闹的那么僵,导致我现在快死了你爸都不肯见我一面,当年我做的不对,愧对你爸。你……”

“你怎么了爷爷?”

“医生,医生,我爷爷突然喘气厉害!”

“鸿杰,我没事,都习惯了,早晚呐,这心脏会要了我这条老命的!鸿杰,你听我说,爷爷虽然一辈子没有什么作为,但是老家多少还有一些财产,几亩地,一套老宅,我这还有一张卡,是我和你奶奶一辈子的积蓄……”

“爷爷,你快别说了,你会没事的。”许鸿杰并不缺钱,他现在也是在Y市有名的大企业当,自然不会缺这些,但是爷爷这好像交代后事似的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爷爷,你安心养病,等你出了院我就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东西。我一定会说服我爸来见你的。”许鸿杰安慰到。

“真的吗?我这个儿子,唉,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得到他的谅解了。”

听到许鸿杰的一番安慰,老头子总算心宽了些,答应了好好休息。

许鸿杰走出ICU病房,就看到炎小娅依然像昨天那样蜷缩在这里睡觉,心里不禁为她担心起来。

“这么冷的天,这妮子怎么天天在这医院里面睡觉啊?真是让人担心心。”

他摇摇头,来到了凳子旁边,就见到小娅睡的正香呢,也不忍心打扰,索性又像昨天那样坐在她旁边守着,看着她安静的像小猫咪一样,这小妮子这么小,就承受这么多,真是可怜。

炎小娅突然皱眉:“妈妈,妈妈,你别离开我好吗?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了!”她在说梦话。

一旁的许鸿杰赶紧扶着小娅,生怕她摔下来,可是小娅一直不安的说着梦话,眉头深皱,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的摇摇头。他试图叫醒了小娅,生怕她入梦太深。

“炎小娅,小娅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他不断的摇晃小娅。

炎小娅这时也惊醒了,眼泪流了很多,见是许鸿杰,也是吓了一跳。

“许鸿杰,你怎么在这??”小娅问到。

“炎小娅,你做噩梦了,你看你眼睛又哭肿了!”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说:“谢谢你。”

“没事,今天是元宵节,你吃元宵了吗?”

“没有,我不配过元宵节,我妈妈还躺在病床上,我们家根本就不团圆。”

听到小娅这一翻话,许鸿节吃惊了,这妮子怎么说出这种话。

“我请你吃元宵吧?”许鸿杰平静说到。

“不用了,许鸿杰,你能陪我聊天,我已经很感谢你了……”说完,她走开了。

有些悲伤,没有经历过的人懂,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过了许久,她才回到座位上。许鸿杰已经回去了。她就这么呆坐着,感受着这,与妈妈不远的距离,这距离让她感到安心。

今天,妈妈已经在这里住四天了,这里的费用高的吓人,每天三千,对于她这种家庭来说,真的挺不了太久。

快到探视时间了爸爸还没来,正想打电话回去,没想到奶奶来了电话:“喂?奶奶”

“小娅,你快回来看看你爸爸,他现在整天喝酒,饭也不吃,哪能拿酒当饭呢?”

“奶奶,我爸爸现在还好吗?”

“他从昨天睡到现在,醒了就喝酒,怕是你爸也活不久了,大小便都在床上啊……”奶奶都快哭了,着急的说。

听到这里,小娅感到无助,为什么,刚过完年没有一点顺心的事情!

这天,小娅独自一人去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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