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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四十章 三合一

作者:恰似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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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这两日可曾好些了?”马道婆一脸关心地问道。m.nmghmwl.com

周瑞家的叹了口气,“还是那副呆呆愣愣的模样,谁喊也听不见,东西喂到嘴边也不知道张嘴,每日里就靠着旁人强行灌些汤汤水水吊着命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到了屋子里。

正巧袭人正在给贾宝玉擦身子,双眼红通通的肿得跟核桃似的,人也憔悴得厉害。

显然这段时日过得甚是煎熬。

马道婆走到床边探头一瞧,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只见贾宝玉睁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不仔细瞧都看不见他眨眼,眼神空洞洞的,里头仿佛什么都没有。

原本饱满白嫩的脸颊已然凹陷了进去,瘦了许多,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连肋骨都清晰可见。

整个人形销骨立,霎是骇人。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马道婆倒吸一口冷气,“再这样下去怕是……”命不久矣啊。

袭人忽的又啜泣起来,是真真伤心极了。

她与旁的丫头都不同,早前她就已经是宝玉的人了,有了这层亲密关系之后感情上首先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再不可能仅仅只是寻常主仆那般看待。

更何况她豁出去在宝玉这么小小年纪就滚到一处图个什么?

不过是为了抢占个先机,好为自己为家里谋一份前程罢了。

一切都发展得很是顺利,眼看她和宝玉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稳定,眼看好日子就在眼前,却哪想……一夕之间变故陡生。

对于她来说可真真是天都塌了。

周瑞家的也红了双眼,忍不住又再次确认了一番,“你当真没什么法子?你可是宝玉的寄名干娘,可得帮着多费些心啊,况且咱们家老太太和二太太你也是知晓的,宝玉就是她们的眼珠子命根子,你若是能有本事将宝玉治好了,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就有着落了。”

马道婆听着自是很眼热心动,只奈何自个儿修行不到家,这会儿便也只能干瞪眼捶胸顿足了。

“要是有法子我还能等到现在?上回我就说过,这症状瞧着像是失魂症,却又不似普通的失魂症,寻常招魂术可没个什么用处,想来这些日子你们家也没少找人来试,应当知晓我不曾与你扯谎吧?”

可不是,各色和尚道士来来回回不知找了多少,都说是魂儿丢了,招一招便成。

一个个说得那是胸有成竹,可等真真施起法来却是傻了眼,没一个管用的,到头来无一例外全都灰溜溜地走了。

周瑞家的快愁死了,“如今老太太和二太太都急得卧床爬不起来了,也不知宝玉……嗐,若是能找着那一僧一道就好了,那两位老神仙才是真有神通呢。”

眼看这里的好处自己实在是无福消受了,马道婆便也不欲再逗留,寒暄两句又再次表达了一番自己对贾宝玉的关心祝福之后就告辞了。

“你不必送我,忙你的去罢,我进进出出这么多回还能不认识路吗。”

听她这样说,周瑞家的自然也就顺势应了,到院子外头就各自分开离去。

却不知那马道婆压根儿没急着出门去,而是在府里四处溜达起来。

正如她自个儿所说,她这些年在荣国府进进出出无数回,哪儿哪儿都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这会儿脚下一转,就往各个主子的院儿摸了去。

她向来最是喜欢出入京城这些达官显贵人家的后院儿,总能捞着不少“生意”,回回溜达一圈儿多多少少也都能鼓一鼓荷包,哪里肯那么轻易就出府去了呢。

与此同时,王熙凤那屋儿里两口子又闹腾了起来。

自打上回在东府被抓奸后,两口子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因着恼恨王熙凤不给自己脸面,逼得他在众人面前仓惶裸/奔,是以哪怕王熙凤卧床病了,贾琏的态度也丝毫不见好转。

更何况之后王熙凤不仅强行将他身上那点私藏的银子全都掏了出来,后面连建造省亲别院的事儿也不肯再叫他沾手了,宁可自己累得脚打后脑勺也没他什么事儿。

以至于这段时日他身上是连一个铜板都再摸不着,过得可就别提多窘迫了。

加之到底心底也畏惧这只母老虎,生怕她再不知道发什么疯,这些日子他甚至也没敢再往东府跑,已是许久未与他心心念念的尤二姐亲近了。

种种压力逼迫之下,贾琏的心情是愈发暴躁烦闷,对着这只母老虎是真真再没了丝毫情谊和耐心。

今儿又一次舔着脸求和未果后,心里积压的那股子邪火“蹭”一下就燃了起来,瞬间暴怒。

“老子软话好话说尽了,你可就见好就收罢!今儿最后一回老子主动跟你伏低做小求和,你若还拉着张死人脸骑在老子头上屙屎拉尿,回头再没有台阶好下你可别后悔!”

王熙凤听闻此言当时就笑了,“你管那叫求和?话里话外就惦记着那省亲别院的事儿,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呢?你那是满脑子就惦记着想捞些银子好出去快活!”

“我凭什么要应了你?等着你倒腾了老娘的银子出去养那个贱皮子粉头儿?我呸!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罢!”

“你嘴上干净些!”贾琏那张脸涨红了,也不知究竟是恼的还是怎么的,语气极其不善。

王熙凤就觉得自己心仿佛突然被刺了一下,刹那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她那样的下贱坯子你都搂着亲香不嫌脏,这会儿倒是嫌我嘴上不干净了?真真是笑死个人了!我骂她是骂错了还是怎么着?”

“睡完了老子睡儿子,外头还不定有多少姘头,早就被旁人玩儿腻了的烂货你倒是捧在手心里当个宝贝,街上挑大粪的都没你这样不挑食儿!今儿你就是气死了我也要说,她尤二姐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

“你乐意做你的绿毛乌龟,我却还嫌她脏,今儿我就将话撂在这儿,有我王熙凤在一天,那个淫/娃/荡/妇就休想踏进荣国府的大门!”

“啪!”

一声脆响过后,屋子里霎时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一片死寂。

王熙凤歪在炕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望向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然而,贾琏却只恨恨瞪了她一眼便转身拂袖而去。

一颗心就好似被千千万万只蚂蚁在疯狂啃食,密密麻麻钻心入骨的疼。

忽而眼眶一热,一股湿意竟漫了出来。

“奶奶!”直到这时平儿方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慌忙扑倒炕边,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自己却猛地哭出声来,“他这分明是猪油蒙了心了!也不知那个贱皮子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蛊……”

哭了一会儿,接着又劝道:“奶奶就别跟他硬顶了,总归他也不是那长情的人,且由着他去罢,等他玩儿腻了自个儿就该撂开手了,何必赶着他正上头时这么闹呢?再这样闹下去这夫妻情分可就真真该到头了啊。”

怕是已经到头了。

王熙凤自嘲地笑了笑,坐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瞧瞧他如今的态度,倘若我今日撒手不管,明日他就能将那尤二姐抬回家来了。”

平儿哑然,好半晌方才嗫嚅道:“老太太不会同意那样的烂货进门的。”

说句难听的话,那样的女人回头有了身孕都还不知道孩子的亲爹究竟是谁呢。

真要叫她进了门,可是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老太太如今满心满眼都只记挂着宝玉,哪里有那闲心思来管他?”王熙凤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湿润的眼底不禁浮现出浓浓的悲戚伤心。

“我与他自幼相识,嫁给他也有十几年了,吵吵闹闹无数回,这却还是他头一回对我动手……这个男人的心终究是变了。”

或许那个尤二姐就是他的真爱,或许她也不过只是个激化的引子。

总之无论究竟是何缘故,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已经彻底没了。

想到这儿,王熙凤眼里的伤心之色迅速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惊胆寒的狠厉。

“去给我弄些药回来。”

原以为是她身上哪里不舒服,平儿还狠狠担心了一下,可等听清楚她要的究竟是什么药之后,险些当场惊叫出声。

“倒……倒也犯不着如此吧?况且,况且奶奶还不曾生出儿子,他若真那什么了,奶奶的后半生可怎么办啊?”

“儿子?我究竟生不生得出来先不说,那男人的脏东西你还想用不成?”王熙凤满脸嫌恶地扯了扯嘴角。

平儿被问懵了,本能的却也流露出嫌弃的神色。

倒不是介意他有别的多少女人,可问题是,什么脏的臭的他都能往床上拽。

是真恶心人。

“这些年盯他盯得我也累了,如今才算是看明白,狗爱吃屎那是骨子里的天性,这辈子甭想能驯化好了。便是我弄死了一个尤二姐,日后也总还会有其他烂货,既是如此倒不如从根子底下将他给废了,也省得他一天天在外头吃得满嘴屎回来恶心死咱们。”

“可是荣国府……”平儿眉头紧锁,迟疑道:“若奶奶没有儿子,将来这荣国府岂知又该便宜了谁啊?”

“便宜谁也总好过便宜他的孽种!”王熙凤恨恨咬牙。

她不是不在意这个荣国府的继承权,但她更怕自己辛苦筹谋一场到头来却便宜了外头的贱蹄子和孽种,那她才真是要死不瞑目。

如今从贾琏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她是当真不曾看到还有什么未来可言,既是如此她也懒得再去冒险,省得一个错眼他就带着贱蹄子和孽种登堂入室来了。

她想得很是透彻,“总归我也不是要弄死他,他活着一天,这个荣国府就是他的,银子也在我自个儿手里攥着,咱们照旧可以该享受享受,等他死了估计我也差不多了。”

“再者说,真想要儿子大不了到时候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回来,将来好歹也还能有你和我、有巧儿的立足之地呢,真要是叫一个孽种冒出头来……哪天我就该早早死了给他们腾位子了。”

这话说得平儿心里陡然一惊,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可能性实在不是没有。

她心下还在迟疑不定,可王熙凤却已然下定了决心。

贾琏目前的态度莫名给她一种十分强烈的紧迫感,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个狗男人指不定暗地里憋着什么坏呢,她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做点什么,怕是有的后悔。

“去,就这么办,好叫他知晓知晓逼疯了女人的下场!”

尤其还是王熙凤这样一个骨子里头渗出来狠辣的主儿,他敢将她往绝境逼叫她看不见希望,她就真敢豁出去一切跟他同归于尽。

可惜,这时的贾琏还未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一肚子火骂骂咧咧呢。

“作死的母夜叉,早晚有一天老子非得叫你知道知道厉害不可!”咬牙切齿地踢了一脚石子儿,就听见跟前不远处“哎呦”一声。

抬头看见来人,贾琏就不冷不热地笑了笑,“原来是马道婆啊,这是又来看宝玉了?”

“正是呢,可惜……哎。”马道婆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状似关心道:“方才听见你在骂什么母夜叉?怎么,又跟你家那位闹腾上了?”

贾琏不曾应答,只鼻子里头喷出来一道气,脸色黢黑。

“哎呦,还真是啊?不是我说,你家那位奶奶可真真是说一不二的祖宗,我老婆子活了半辈子再没见过这样厉害的媳妇,偏就叫你给碰上了,作孽哟。”

贾琏的脸色更黑如锅底一般,瞪了她一眼,“老子在家受母夜叉的气,出来还叫你搁这儿看笑话?仔细老子拔了你的舌头!”说罢抬脚就走。

“诶,二爷等等。”马道婆赶忙追了上去,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四处一转,凑近跟前舔着脸笑道:“我哪敢看琏二爷您的笑话啊,那不是替你鸣不平吗?要我说啊,这媳妇还是得收拾……”

精明的贾琏立时就意识到了其中深意,停下脚步看向她,“你有什么法子?”

“二爷是知道我的,旁的不会,也就有那么点神神鬼鬼的本事,但看二爷有什么需求,又究竟肯付出多少了。”

“有什么需求都能成?”

“那是。”

贾琏顿时就心动了。

先前尤三姐建议他直接弄死母夜叉了事,他想了又想还是觉得风险太大。

王熙凤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出来的,这人要是真中毒死了,王子腾指定不能善罢甘休。

于是,怎么才能让人死得不动声色就成了他最烦恼的问题。

马道婆这一出现,倒是叫他眼前亮了亮。

犹疑再三,终还是架不住心里欲/望的驱使。

他已经受够了王熙凤的掣肘,受够了她的作威作福,受够了她的盛气凌人,受够了她的妒忌成性……他迫不及待想要挣脱这一切。

“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够叫人卧病在床,过段时间悄无声息……病逝。”贾琏附耳轻声询问。

马道婆大吃一惊,“你……”她以为顶多也不过就是教训教训,叫王熙凤吃些苦头罢了,没成想这个男人竟狠心想要人命?

贾琏脸色一冷,“怎么?你办不到?合着方才是吹牛糊弄老子呢?”

“不是,这事儿不难。”马道婆缓了缓神,迅速接受了这个现实。

常年行走于这些达官显贵家里,见过的听过的龌龊事多了去了,什么夫妻反目父子反目,只有普通人想不到的,没有那些贵人干不出的。

说高贵比谁都高贵,说肮脏也比谁都肮脏。

马道婆很是淡定地说道:“不过这价钱可就不同了,得这个数。”说着,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千两,买王熙凤一条命。

贾琏皱了皱眉,又不放心地问道:“你能保证不露马脚?若是出了点什么岔子……”

“哎呦我的二爷诶,真要出了点什么岔子,你讨不着好难道我就跑得掉了?王家还不得将我扒皮抽筋啊?我可不会拿自个儿的这条小命玩笑。”

“爷就信你一回。”贾琏一咬牙,从身上摸出来一块玉佩地给她,“这是定金,事成之后现银结账。”

实在是眼下身无分文给逼的。

不过好在这块玉佩是他前段时日私自昧下来的,并非他惯用的贴身之物,便是马道婆拿了出去也不能证明是他的。

玉的品相不算顶好,顶多也就能值个三五百两。

当然了,荣国府的琏二爷,她也不怕他赖账。

马道婆很是利索地接了玉佩往怀里一揣,笑道:“可见琏二爷着实是被压制得狠了……您放心等着好消息罢,等头上的母夜叉……到时候就没哪个能再压得琏二爷如此窘迫了。”

又问清楚了王熙凤的生辰八字,马道婆这才匆匆离去。

贾琏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口的石头仿佛已经被搬开了一些,整个人都透着股轻快劲儿。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原本打算拿了去还钱快活的玉佩已经没了。

一脸郁结地挠了挠头,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索性一咬牙直奔东府找他的尤二姐去。

反正今儿已经跟王熙凤撕破了脸皮,估摸着她这一时半会儿也没那闲心思再来管他了。

再等等……那就是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半夜,快活完的贾琏终于是醉醺醺地摸了回来。

恍惚间看见一个人影杵在外头,登时吓得他一激灵,酒都醒了大半。

定睛一看,放下心来,“是你啊,我还当是那母夜叉呢。”

黑夜里,平儿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瞧了半晌,“二爷又去东府了?”

贾琏“嗤”了一声,“小蹄子认清自个儿的身份,闲着没事儿别跟你家主子学,一天天对着男人管东管西吆五喝六的,白瞎了一张好脸蛋儿,活该拴不住男人。”

离着不算很近,那股子浓郁的酒气混杂着脂粉味儿仍刺激得人直犯恶心。

平儿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而后默默转身进了屋。

烛光昏黄的室内,早早便已躺在床上的王熙凤却仍无丝毫睡意,睁着眼直愣愣地发呆。

直到听见平儿进来,她这才转头,“可是死心了?”

平儿没回答,只淡淡说道:“搁醒酒汤里头太惹眼,待明儿他吃饭。”

“成,这几天我给他找点活儿先绊着,到时候他自个儿也摸不清究竟是何时的事儿。”王熙凤轻笑一声,掀开被子,“行了,上来睡罢。”

翌日一觉睡到大中午,一无所知的贾琏吃完饭后便又要抬脚往东府去。

哪知还没等出门,平儿就来通知他,“奶奶叫你这些日子别顾着浪荡了,省亲别院忙着呢,回头坏了事儿有你好果子吃。”

话虽仍是说得梆硬,可其中流露出来的意思无疑就是王熙凤服软了。

被压了这么多年的贾琏顿时是扬眉吐气得意不已,暗道这女人果真是不能一味顺着让着,否则就该得恃宠生娇了,还是得叫她知道知道厉害才好。

瞧瞧,一个巴掌下去可不就老实了。

顿觉找回场子的贾琏一时可就得意坏了,顾不上再去找尤二姐亲香黏糊,口袋空空的窘迫日子让他麻溜儿地一头就扎进了省亲别院的“建造”当中。

尤其听闻王熙凤病了之后,他就更是大包大揽干劲儿十足,满心期待的全都是即将死老婆的大好日子。

彼时,端了一碗汤进屋的袭人却意外发现了些许不同。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唤了一声,“宝玉?”

连日来全然是具空壳子的贾宝玉却忽的动了,颇为僵硬地转过头来直愣愣地看着她,好半晌方才迟疑地开了口,“袭人?”

“砰”的一声,碗落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汤汁四处飞溅。

外头听见动静的丫头们纷纷进来查看情况。

“宝玉?”

“宝玉好了!”

“快来人啊!禀报老太太和二太太,宝玉好了!”

霎时,荣国府上下一片欢腾。

便连卧床多日的贾母和王夫人都叫人搀扶着亲自过来了,亲眼看见她们的宝贝疙瘩果真恢复过来,一时喜极而泣,争着抢着搂住他又摸又亲又哭又笑。

荣国府大门外,甚至鞭炮都噼里啪啦放了起来,恨不能昭告全天下似的。

然而没等欢喜太久,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之处。

贾宝玉好是好了,会说会动也会笑了,跟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可人却变得很是木讷,往日里灵动的双眼也变得呆呆的,无论是面对什么人什么事,反应总是显得很迟钝。

若要认真比较起来,过去的他就是一块流光溢彩的宝玉,而今却不过只是一块黯淡无光的石头罢了。

灵气全无。

头一个发现这异常的自然是最关心他的贾母和王夫人,婆媳两个面面相觑好半晌,不约而同就想到了一处去。

“玉呢?宝玉的玉在哪儿?”

袭人赶忙伸手就往枕头底下摸,当时心里就是一咯噔,而后甚至将枕头拿起来将整床被褥全都掀了个底儿朝天,也始终未曾发现那块玉的踪影。

当下,袭人便两腿一软,慌了神,“我分明包好了放在枕头底下的……”

婆媳二人亦是心里一凉,脸都白了。

“来人,快去找!府里角角落落哪里都不能放过,定要找回来!”

“我可怜的宝玉啊!”

又是一通人仰马翻。

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都闹翻了天,却唯独贾宝玉自个儿仿佛一无所知,对那块玉毫不关心,甚至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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