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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七章 “喜欢我打你?”“喜欢,……

作者:扁平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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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气氛怪异的家庭聚餐中,周凛月算是唯一的局外人。

覃姨端了几碗饺子出来,其中一份搁在周凛月面前。

她闻到香味了,微微坐直身子。

覃姨瞧见,轻笑:“喜欢吃饺子?”

她点头,后知后觉是自己表现过于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

而后才小声说:“喜欢。”

覃姨脸上笑意更盛,她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没有同龄人的那套老迂腐。

平时喜欢逗逗小孩,尤其是周凛月这种软哒哒的小姑娘。

像一株害羞草,轻轻碰一下就往回缩,等你走了,它才探出头小心翼翼的看。

“那你还真是嫁对了,我们这边逢年过节都吃饺子。你和我们阿昼天生一对啊。”

周凛月愣了愣。

不明白爱吃饺子怎么能扯出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来的。

秦昼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开口替她解围:“行了,您再多说两句她连饺子都不好意思吃了。”

周凛月下意识地看向他。

秦昼拍拍她的脑袋,力道很轻,哄小孩的语气:“吃吧。”

秦母将这一切都无声看在眼里。

不是正常的夫妻氛围,更像是秦昼带着一小孩。

但也还好,最起码二人看着还是比较亲昵的。

能明显看出,周家的二女儿对他有依赖,而秦昼自己也享受这份依赖。

秦母放下茶杯,与他闲聊起来:“下个月妥妥生日,你带着......小月一起过去。”

妥妥是秦昼表叔的外孙女,关系不算亲近,平日里也鲜少走动。

京沪圈搭不上关系。

秦昼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结婚这么久,几乎没什么亲戚知道。

总得带着周凛月露露面。

前些天还有人拖关系找到秦母,希望她能从中安排,搭个桥牵个线。

女方看上了秦昼,据中间人添油加醋的一番解释,好像是读书时期就喜欢上了。

一直绵绵扯扯,女孩心气高,拉不下面子去倒追。

可是思慕成疾,最终还是抛却高傲,主动找了人。

秦母听完后,也不知该怎么回绝。

既然小夫妻自己没有将这一切公开,说明他们是有自己想法的。

而且自己这个儿媳妇的身份也特殊。

公众人物,行业翘楚。

所以最后只寻了个理由将她敷衍过去。

她能替他挡一时,也挡不了一辈子。总遮遮掩掩的也不是回事。

秦昼放下筷子,看一眼身侧的周凛月。

她倒是没心没肺,小口咬着饺子皮。

也或许是,她并没有听出话外音来。

他将决定权交给她:“去不去?”

周凛月抬起头,嘴里刚塞了一半的饺子,还来不及咽下去,此时因为要回答他的问题,全被堆在了一旁的腮帮子里。

像只仓鼠。

仍旧轻轻软软的声音,看着惹人爱的乖巧模样:“都可以。”

秦昼心底一软,喉间溢出一阵笑来,伸手在她腮帮子上戳了戳:“藏着过冬?”

她嗔怪地看他,轻轻哼了声。

然后坐稳身子,细细地嚼,慢慢地咽。

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坏情绪在看到她之后,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小夫妻这不顾场合的粘腻,让秦母轻咳一声。

她将面前的茶盏轻轻推开,喊来覃姨再去给她换一杯:“这杯凉了。”

覃姨笑着走开,去厨房倒茶去了。

“你爸近来态度是有松动的,得知你要回家吃饭还特地问过我。前些年因为那件事,他也主动提了退休,人一旦闲下来就会想东想西。”她声音放缓,说不清是在劝他,还是在请求他,“阿昼,你去和你父亲道个歉,认个错,这事总有过去的一天。”

周凛月的注意力再次被这番话给吸引。

秦昼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说话的语气也发沉:“非得在这种时候旧事重提?”

秦母被他的反应微微吓到。

直到看到懵懂抬眼的周凛月时,才后知后觉想起他的烦躁情绪因何而来。

她深深叹气,算了。

周凛月觉得,今天这顿饭吃的实在深奥。

他们说的话,她每个字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秦昼的爸爸为什么对他态度这么差,秦昼的妈妈为什么让他上楼道歉。

秦昼又为什么听到这些之后,会情绪激动。

他一向淡然处之,很少有这么反常的时候。

这一切都让周凛月觉得隐隐不安。

她握紧了筷子,连呼吸都被迫放缓。

罪魁祸首倒是很快恢复,没事人一样的开始逗她:“怎么你的反应比我这个当事人还大?”

听见他散漫的笑,以及风轻云淡的调侃,她脸一红。

小声否认,说她没有。

秦昼的倨傲表现在,他的旁若无人上。

他不去管周围人的视线,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周凛月是个娇气的女孩子,说话娇气,吃饭也娇气。

今天倒是不挑食,一整碗饺子全部吃完了。

见她抿抿唇,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模样。秦昼抽了张纸巾为她擦去嘴边沾上的油渍:“平时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吃。”

周凛月已经习惯了秦昼各种亲密的触碰,有时候他在书房工作,周凛月端着阿姨冲泡好的咖啡上楼端给他。

他也会被抽出时间抱着她亲亲摸摸。

周凛月在他怀里扭动挣扎,他低头轻啄一口她柔软的唇,带着笑意的嘶哑音调:“不舒服吗?”

她像一只小兔子,搂在怀里又软又暖。

她涨红了脸要起来,他单手扣住她,以一种奇异的姿势黏在他身上。

胸口贴着胸口,下巴抵着肩。

她想离开,他也不拦,等她身子后撤,才压着她的后背重新压回自己怀中。

一软一硬的碰撞挤压。

睡衣里自带的胸垫,单薄到根本遮托不住。

她每一次的成功撤离,势必会被他搭放在后背的手阻拦回来。

一退一压,一退一压,挤压都不成形状。

秦昼像是坐享其成的猎人,不费吹灰之力享受着最高待遇。

他呼吸变得湿热,胸腔起伏的频率明显快上许多。

他搂着她,与她缠绵厮磨。

几乎蛊惑的语气,像极了一颗裹了毒药的糖果,用无辜甜美的外表来残毒他人性命。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颈间,周凛月觉得自己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缠绕住了脖子。

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那根线都在不断收紧。

“工作有点累了,陪我会儿?”

像是询问和请求的语气,可直白到早已用目光将她的衣服剥离。

视线描绘出她身体的曼妙曲线。

他是神怪故事里吸人精血的狐狸精,周凛月沉沉睡去,他补足精神,神清气爽。

他们婚后,更多的交流好像都是□□与□□的碰撞。

心灵上的交流几乎没有。

周凛月不可免俗的有点小女生思想,读书时期她对秦昼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感觉。

年轻的小女孩都有慕强心理,至少在那个时候,从一开始,她对他有仰慕,有追逐,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始终游刃有余,她软弱温吞的性子在他面前完全处于被动。

她为了保持身材很少吃饭,他每天主动从家里带饭过来,看着她吃完了才离开。

她每天训练到很晚,秦昼默不作声的在旁边陪同,然后等她结束之后送她回家。

她临近高考,压力倍增,成宿成宿的失眠。他找来心理医生每天为她疏导。

爸妈只关心最终的结果,对于她在这条路上遇到的艰难险阻并不上心。

周凛月是踩着秦昼提前为她铺平的路走过来的。

像是需要打怪才能晋级的游戏,这一路上都是满级的大BOSS,而她则是开局赤手空拳的小角色。

脆弱到走在路上都能被蘑菇绊倒然后死去。

惶恐不安之中,看见前面有个大英雄,提前为她斩杀了所有的BOSS。

甚至连路边的蘑菇和杂草都全部拔去。

周凛月握紧了筷子,不知道自己的思绪为什么又变得复杂起来。

她最近总在过多的怀念从前那个秦昼。

覃姨从厨房出来,看见她面前的碗空了,笑容热情:“要不要再去帮你盛一碗?”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轻轻将碗推过去,软着嗓子道了声谢。

小姑娘长得好,清冷出尘的外形,偏偏性子又格外温顺乖巧。

比起活泼开朗的,上了年纪的长辈们明显更喜欢她这样的。

盛完饺子,还单独给她窝了个水煮荷包蛋。

明晃晃的表达对她的喜爱。

秦昼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过,他显然没什么胃口,目光尽数放在周凛月身上。

眉宇间的笑颇有种老父亲的欣慰。

她瘦到好像风稍微大点就能将她吹跑了,平时吃个饭都得严格计算热量,午饭吃多了晚饭坚决不肯再多吃一口。

秦昼成天担心她会将自己的胃饿出毛病来,家里的厨师换了一批又一批。

也没能把她这个毛病改过来。

今天倒是罕见,不光吃完了,还又添了一碗。

覃姨说,冰箱还有,中午包剩下的,要是爱吃的话,待会就打包带回去。

她扯扯嘴角笑道:“想不到秦颂这小子还有点做饭的天赋在。”

周凛月愣了愣,抬眸看向她对面的男人。

他看上去也是个不好接近的性子,从她进屋到现在,两人几乎全程零交流,她也没怎么听他开口说过话。

此时更是一言不发的吃饭,听见覃姨的夸奖也不为所动。

周凛月沉默了会,筷子轻轻戳着碗里的水饺:“皇后区有家专门卖水饺的中餐馆,那里的水饺,和这个味道一模一样。”

秦颂的动作顿住。他的脸色不太自然,语气也生硬:“是吗。”

“嗯,我去美国的第一个春节,护工阿姨怕我想家,特地下楼给我买了一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可能是当时的情绪又慢慢回涌。

那段时间她失了往日光彩,整个人黯淡到仿佛在沙土堆里滚过一圈。

无时无刻不在想回国。

思乡之情在春节更是达到了顶峰。

其实那份水饺也说不上多好吃,可能是有了当时情绪的烘托,她眼热鼻酸,眼泪吧嗒吧嗒的砸落进饺子汤里。

从那以后,她就经常光顾那家水饺店。

只是可惜,大约是口味不符合那里的人,它没有挨过寒冬一般的淡季,最终还是在某个雨天拉下了卷闸门。

周凛月后来也会想念那碗水饺的味道,想不到竟然在今天,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吃到。

秦颂默了默,语气是佯装出的冷淡:“水饺不都这个味道,有什么特别的。”

周凛月有些局促地握回筷子,小声地回了句:“也是。”

秦颂听了她这个语气,眉头皱了皱。

罕见的坐立难安,最后还是闭眼认命:“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待会把步骤写下来。”

秦颂的反常吸引了覃姨的注意。

他从小就叛逆,从幼儿园就开始打架,性子乖张。

倒是头回看到他对谁露出这副束手无策的神情来。

覃姨想着,到底是嫂子,多少还是有点尊敬的。

她笑着拉近二人的关系:“阿颂大学也是在美国读的,那个什么......皇后区,是不是离你那儿也挺近?”

秦颂拧紧了眉,耐心耗尽,碗一推,拉开椅子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然后就离开了。

周凛月不明所以,但也没太在意。

有了水饺的配方,她心里也高兴,连带着唇角弧度都不由自主的上扬几分。

身侧的人从刚才起就沉默不语,没了动静。

周凛月迟疑地看去,却见他面色如常,淡眸平缓。

只是幽深的眼底,牵扯出丝丝缕缕她看不透的情绪来。

周凛月终于意识到,现在的秦昼与从前的秦昼,到底有何不同了。

从前的秦昼天生倨傲,带了点对众生万物的淡冷。

他挺直的脊骨如玉似铁,坚不可摧。

可是如今,他处理起人际关系游刃有余,说尽密不透风的漂亮话。

再坚不可摧的玉石,最终也被打磨的圆滑。

一句话说的半真半假,无人能猜透他的真心。

秦昼嫌里面太闷,拿了盒烟,说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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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客厅内只剩下三个人。

气氛更加诡异。

好在有覃姨从中调和,她去地窖拿了个密封过的小坛。

“自家酿的甜米酒,尝尝看。”

她拔出红色塞布,给周凛月倒了一杯。

周凛月酒量不好,所以每次聚餐她都是以茶代酒。

但闻到米酒的香味,她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

下意识的想去询问秦昼的意见,她能不能喝酒。

目光却扑了空。

覃姨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笑容暧昧:“看来阿昼平日里管得严,你这夫管严有点太严重了。”

周凛月脸微微泛红,她想说不是的。

可是又有点难以启齿。

覃姨给她撑腰:“有覃姨在,我看谁敢说你。”

周凛月点点头,露出一点笑来。

像是初春盛开的郁金香,绿意中点缀淡粉,充满了生机勃勃。

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

覃姨的心都跟着颤了颤,小姑娘这模样,生得可真好看。

米酒入口回甘,舌尖处微微传来酥麻感。

她餍足地眯了眯眼。

覃姨瞧见她这副模样,笑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她白皙的脸蛋上透出淡粉,笑意比刚才更加灿烂一些,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轻软,更加脆生:“好呀。”

覃姨给她倒了一碗,她又是一口喝完。

覃姨见状,让她喝慢点,别呛着。

她拿着碗咯咯直笑:“好甜呀。”

米酒再甜恐怕也及不上她此刻的笑容还有声音的十分之一甜。

她像变了个人一样,拉着覃姨的胳膊说再来一碗。

覃姨见她瞳孔都散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知道这是喝醉了。

将酒坛盖上,支使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先喝杯水润润嗓。”

周凛月摇摇头,把那碗递到自己嘴边的水推开:“不喝水。”

小姑娘像是爬山虎,吸附在她身上就不肯离开。

覃姨没了办法,只能让人去把秦昼喊进来。

他一根烟还未抽完,掐灭了进屋,身上还余淡淡烟味。

看见面前的场景了,眉头微皱。

“怎么了?”

覃姨无奈:“给她喝了两碗甜米酒,可能是喝的太急太快,就成这样了。”

甜米酒的度数不低,以周凛月的酒量,一碗就够呛了,没想到连续喝了两碗。

秦昼沉眸过去,覃姨顺势将这株“爬山虎”搭放在秦昼身上。

她看谁黏谁,搂着他就不肯松开。

淡淡的酒气,夹杂着酒糟的甜香。

她散了瞳瞧他,怎么看也看不清,凑到跟前也才看见一个大致轮廓。

表情懵懂的发问:“你是谁啊?”

秦母已经移开视线,让覃姨去将冰箱里的水饺打包一些,让他们带回去。

沉默片刻,她又嘱咐秦昼:“回家后喂她些热水,今天早点休息。”

秦昼单手托着她的臀,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摔下去,又拿走搭在沙发上的浅粉色外套。

“那我先走了。”

秦母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目送他抱着怀里的女人离开。

周凛月喝醉以后和平时简直是完全反着来。

多动话痨,一直要和秦昼贴贴。

他把她按在副驾驶上,弯腰为她扣好安全带。

她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朵上又亲又舔。

像只粘人的猫。

他单手搭着椅背,也没推开她,而是温声询问:“是不是不舒服?”

她眼角微微发红,几滴生理泪水滑落:“涨涨的,喘不上气。”

他摸了摸她的头:“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好在她喝醉后也还算听他的话,点点头,软塌塌的说一句:“好。”

秦昼垂眸看她,喉结滑动几番,最后还是关上了车门。

他坐进驾驶座,怕她难受,所以开得很慢。

中途经过一家药店,他把车停在路边,让周凛月乖乖坐在车里等他。

他下车去买了盒解酒药,又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瓶水。

等出来的时候,在副驾驶上乖乖坐着的人不知何时下了车。

这附近僻静,旁边就是公园,不时也会有情侣过来约会。

借着路灯的黯淡做些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

周凛月此时不长眼的凑到人家小情侣中间,活脱脱像是高中时期满操场逮小情侣的教导主任。

二人刚刚还吻到难舍难分,突然冒出一个电灯泡来。

而且还横在他们二人中间。

皆是一愣。

偏偏那电灯泡还懊恼的问上一句:“你们怎么不亲了。”

“......”

这还怎么亲,分别亲你的左右脸吗?

秦昼手里提着塑料袋,走动时声响轻微。

他过去将小姑娘从情侣中间提拎出来:“不好意思,我老婆喝醉了。”

那二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没事。”

秦昼见她仍旧一脸懊恼,嘴里嘀咕着怎么不继续亲了。

他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还不道歉?”

她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这个歉道的非常有诚意。

那二人又是尴尬的摆摆手,然后迅速转移阵地。

秦昼将人重新扶回副驾驶,待她坐好后,他才撕开塑料薄膜,让她将解酒药和水服下。

她嫌苦,眉头皱巴巴的不肯吃。

他身子半蹲,在车外等着,看她时还得抬眸:“听话,吃了药就不会有这么难受了。”

她皱皱鼻子,这才不情不愿的吃下药。

秦昼越过她,将药和水一并放进车内。

又弯下腰替她将安全带系好:“刚才不是让你在车里乖乖等着吗,怎么又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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