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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圣上皇后娘娘明查!”
“皇后,你怎么说?”皇帝听完猛地问到,看到皇后跪在地上请罪,摇了摇头,“罢了,先去看看祁阳吧。www.moxiangshu.com”
床上的少女面色苍白,眼下还有一层淡淡的乌黑,许是梦见了什么,她睡的极不安稳,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如今一病,更加的苍白了,好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碰就碎。
“太医,公主的身体可有大碍啊?”
“启禀陛下,公主殿下是寒气入体,加之受了惊,近日又缺少调养,因此病下了。微臣开一些调养的方子,退了热,细细调理一番,想必就好了。”
“你且退下吧。”
“是。”徐太医颤颤巍巍,提起一旁的药箱离开。
公主的脉象明显是劳累所致,又有寒气侵袭,因此才有此病,只是有些事,自己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好,祁阳公主为何病倒,与自己无关。
“臣妾有罪,臣妾不该听信小人之言,冤枉了祁阳。”皇后在徐太医离开后就急忙跪下,言辞恳切,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玄色的高大身影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叹息了一声,“皇后,再如何说,祁阳也是你的孩子,你若是实在不喜欢她,大可不必见她。”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祁阳也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臣妾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皇帝顿了顿,“你心里明白就好,朕改日再看你。”
“臣妾恭送皇上。”
陆栀知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片仙境,太阳穿过云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耳边还有鸟儿的鸣叫,淡淡的花香穿过发丝,在自己的鼻翼停留。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人在擦自己的脸,那人的动作很轻,又很温柔。
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沈初坐在自己的床前,抿着唇给自己擦洗,恍恍惚惚好像又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你终于醒了。”沈初的声音紧绷着,然后又带着一丝放松,“我去叫人。”
陆栀知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拉住沈初的衣袖,“我怎么回来的,石榴呢?”
“放心吧,石榴姑娘没事,她去煎药了。”
沈初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清澈又带着一番审视,“下次不要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了。”
陆栀知以为他说的是不好好照顾自己身体,笑了笑,不曾说话。
“我躺的有些累了,想起来走走,可不可以嘛。”陆栀知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拽着沈初的衣袖甩了甩。
这人明明是自己捡回来的,怎么一不高兴还给甩脸子呢,这样可不行。
沈初静静地看了看陆栀知,少女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小巧的红唇微微嘟起,泛着晶莹的水光,一双狐狸眼此刻乖乖巧巧地盯着自己。
“喝了药再去。”
“我早就没事了,不用喝药。”
开玩笑,喝什么药啊,昨日那病是自己装的,哪里就有那些病症呢。众人只知道祁阳公主自七岁入鹿鸣书院起,各科年年都是名列前茅,却不知道她尤善医术,且造诣颇高。她如今已经可以通过药物改变脉象,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昨日是十五,父皇一定会到长乐宫的,她估算着时间,服了做好的药丸,让石榴演上那一出戏,为的就是早早脱身,并在父皇心中埋下一颗种子,为之后自己的离开做好准备。
沈初手指微动,实在是忍不住了,敲了一下女孩饱满的额头,“都是些调养的药,你做的那些药效果虽好,总归会伤到身子,还是补一补的好。”
他之前天天看她采集草药,仔仔细细研磨了好久,最后制作出了三颗药丸,这几日赶回来,也不见她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真要是染了风寒,也不会发作得如此迅速。况且,石榴对她一向紧张,昨日匆匆忙忙赶回来,关了殿门,倒也不见多么着急,还去好好睡了一觉,今日一早才慢悠悠地去熬药。刚刚他看了她腰间挂的香囊,里面的药也少了一颗。如此种种,可见这场急病不过是她演给旁人的一场戏罢了。
陆栀知睫毛颤了颤,一脸讶异,他竟然知道!
“我,我乖乖喝药便是。”少女低下头,一副气馁的样子,又在看见少年手中的那块饴糖时,弯了弯眼睛,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阿初,我教你习字吧,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学好。”
“好啊,那在下在此多谢殿下的教导。”
之后,沈初就经常和陆栀知待在一处,习字看书,嬉笑打闹,看着眼前明媚俏丽的女孩,沈初微微晃神,真好,他离自己的殿下,又近了一步呢。
“阿初?阿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起呆来了。”
属于少女独有的馨香传来,瞬间包裹住了沈初,沈初的呼吸一滞,耳尖微红,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移,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殿下恕罪,臣刚刚有些地方不太懂,一时恍了神。”沈初拱了拱手,恭敬地回答。
“哪里不懂?我来看看。”
陆栀知又凑近了一点,丝毫未察觉身旁人僵直的身形。
沈初猛的将手中的书抽了出来,声音绷直,“不用了,刚刚我已经想明白了,多谢殿下。”
陆栀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刚想和他说些什么,还未开口,余光就瞥见石榴神色凝重地进来了。
“禀殿下,太子殿下来了,此刻在正殿。”
她家殿下称病多时,谢绝了一切来客,如今太子突然闯入,只怕是为了皇后娘娘的事了,殿下前不久才公然顶撞了娘娘,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与太子殿下争吵起来,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好过啊。
“太子哥哥?我知道了,这就去见他。”
太子陆辰钧虽然与陆栀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但是两人相差五岁,陆栀知又在七岁时入鹿鸣书院读书,彼时十二岁的陆辰钧已经入东宫接触朝政,所以两人并不熟悉,为数不多的相遇还是在年宴之上。
“太子哥哥事忙,到我这小小的祈阳殿有何贵干啊?”
“祁阳,母后被父皇禁了足,这事你可知道?”陆辰钧看着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妹妹,语气有些生硬。
“太子哥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陆栀知歪了一下头,明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辰钧。
“可是祁阳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呀,还请太子哥哥赐教。”
“陆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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