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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来是马钊信的师傅啊!不瞒你说,马钊信和我在一起,经常提起你。m.luhaibing.com今天你遇到我,算是你的造化。那马钊信想当初就是我在路上撞见的,带回去以后,果然不出所料,是块打仗的好料子。上马射箭,下马耍刀,手里的一把龙泉宝剑,甩起来虎虎生风,滴水不漏,佩服佩服!”
司马昭阳说得如同唱书一般,郭莲听了,火冒三丈:“什么呢,我那马钊信弟弟原来就是你抓走的呀?你可知道,几年来我们一家人忽东忽西,忽南忽北,找得他好苦。还有,刚才被李连宇斩杀的何桃何梨姐妹俩,也是从遗腹岛一路寻找,直到被他拐卖,还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现在,人没找到,姐妹俩客死他乡。”
司马昭阳不知道郭莲是郭登女儿,见他长得亭亭玉立,虽不算美妙绝伦,貌似沉鱼落雁,闭月含羞。
二十四岁大姑娘没嫁人,在那个年代算是奇葩。风姿绰约,稳重大方,对中年的司马昭阳来说,的确有太大的吸引力。他用一种与众不同眼神,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郭莲一番,脸上彪着欣赏神态,围着郭莲慢悠悠的晃一圈。
“嗬嗬,姑娘看来也和马钊信认识啦?莫非,和那寻找马钊信的何桃何梨姐妹俩一样,是为追随马钊信年少帅气而来的吧?如果是那样,我不妨告诉你,马钊信已经成为大将军的乘龙快婿了。想嫁给他的姑娘们,可都没有机会啦,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司马昭阳仅仅是给郭莲开个玩笑。
平白无故一个大姑娘,为什么要为自己抓走马钊信而忿忿不平,不用说,不是因为爱上他,就是因为和马钊信有着不同一般的亲戚关系。
司马昭阳只是瞎猜,也可以说是为了取笑郭莲,才无中生有的自由发挥的想象力。谁知道郭莲的心思,被他胡言乱语击中。“你说什么?他,他怎么可以丢下我丢下我爹娘不管,去做上门女婿呢!”
其实,郭莲很难过的想说丢下我不管。
可是,话到嘴边,他感觉这个带走马钊信的司马昭阳,不简单。不但是流嘴滑舌,他那精气神告诉郭莲,此人也非等闲之辈。所以,为了不给司马昭阳取笑自己的机会,郭莲故意将马钊信不顾一切的丢下自己,说成是故意置她爹娘于不顾。
司马昭阳笑了:“哈哈哈姑娘,我看你不知大将军有多厉害吧?跟你这么说吧,他是大清国南下大统的唯一兵援供应站大将军。前线士兵强弱胜负大局,都是依靠大将军手里集训兵援质量。你爹爹和你娘才几斤几两,我能将马钊信推荐给头领大人,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换个人,他们家坟茔上,八辈子也长不出这样的蒿来。”
司马昭阳说完,趾高气昂。
王玉菊急忙上前,她拉一拉郭莲的手,不让她站在人前,以示给人笑话她的把柄。
尽管如此,郭莲还是气得哭鼻子。
她难过的是,因为司马昭阳抓走马钊信,才使得马钊信离开自己而去。要不然,不出一年,凭他郭莲的黏糊劲,准给马钊信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他马钊信再不怎么心甘情愿,也不得不和自己成亲。
郭登看着郭莲被夫人拉到身后,他收一收腰间双剑。
用一只手指,在自己鼻梁骨上来回擦一擦。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自己眼角有眼眵呢,还是因为听了司马昭阳一席话,自己有些无地自容的尴尬。司马昭阳刚才对小女说过的一席话,怎么说都带着几分打脸的疼痛。不由得郭登,连说话的勇气都有些迟疑。
“咳咳咳喔,管代大人,姑娘郭莲,乃是鄙人小女;这位娘子,乃我夫人王玉菊是也。按理说,小徒进入大将军府做了上门女婿,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只是我认为,他之所以有了今天,还不是因为大人你为他开道。所以,最应该感谢的人,非你管代大人莫属。我那徒弟,遇到您啦,算是遇到贵人了!多谢多谢!”
唉,郭登的一席话,才是司马昭阳心里想听到的。
马钊信进入将军府,完全是因为自己抓走他的结果。
话又说回来,打铁需要自身硬。马钊信身材高大,动作灵活。关键是,马钊信功底深厚,基础扎实。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倘若他马钊信没有两把刷子,那大将军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怎么会看上他呢?
司马昭阳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
李连宇因为大胯骨断裂,不动静躺,还算可以。
缓过神来的他,为了得到及时救治,他想尽快去江北卸货。然后,尽快赶往遗腹岛。像自己这样硬生生被郭登折断的大腿根,来到秦三刀和赖烟枪手里,不吹不旋,人家是手到擒来。粉碎性骨折,都能完好如初。
何况,他李连宇仅仅是折断而已。
想着想着,为了不至于和郭登一家人再发生什么冲突,李连宇见机行事,见缝插针。
“啊哟,我倒忘了告诉你们。那马钊信兄妹两,是遗腹岛上何晓氏连夜送给我的。至于他们俩来自遗腹岛谁家的孩子,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是,我能肯定那何桃何梨姐妹俩,绝对是姓何的遗腹岛上的人家孩子。”
司马昭阳一听,笑得前翻后起:“喔哈哈哈,奶奶的,你说这句话不等于白说了吗?本官还姓司马呢,当然是司马家族的后人了啊!何桃何梨姐妹俩不用说,也是遗腹岛姓何的人家丢掉的孩子呀!马钊信,那还用说吗,姓马的人家丢掉的孩子呗!”
郭莲一听,肚子里承不住四两油。有话,她根本就憋不住。
“你这句话不完全对,据我了解,马钊信他姓马,可他妹妹苻玉茜姓苻。人家自称兄妹两,遇到这种情况,你又作何解释呢?按照大人您的逻辑,岂不是姐妹俩不是一娘一夫所生。亦或是同父异母,亦或是同母异父,也有可能是一个随母,一个随父姓氏也不是未尝不可。”
司马昭阳一听,面色有些为难。
满以为,自己的理由是颠覆不破的真理。
经小丫头片子这么一说,振振有词,还真是这么回事。但为了挽回面子,司马昭阳不得不替自己狡辩道:“你说的,那也不一定全对。至少,还有一种可能你没有考虑到。人家原本就不是亲兄妹,只是以兄妹相称罢了!”
郭莲一听,不服气。
正要上前一步,和司马昭阳争论一番。
这个孩子,别的什么都是个半斤八两。
只是遇到心里不平事,她倒得理不饶人。王玉菊见状,不想惹出事端。凭郭登脾气,绝对不可能与人发生冲突。大凡郭登出手的事情,不是他们家大姑娘郭莲惹出来的祸,那绝对是二姑娘郭凤惹出来放祸。
唉,姐妹俩养大成人,郭登和她王玉菊可没少省心。
现在,二姑娘被知府大人霸占。
不同意不行啦,那知府大人带人几乎是连抢带夺。
苦于生机,郭登不得不低下头。武功再高,也斗不过当朝知府大人。他一句话,就能将你满门抄斩。你一个人,能敌几许?因此,见得郭莲跃跃欲试,一心想和司马昭阳一争高低。王玉菊害怕再整出事端。
节骨眼下,李连宇作为大木船船主,被他爹爹折断一条腿。
事后怎么处理,现在大木船上是一盘散沙。
除了三双,集中精力驾驶颠沛流离的大木船以外,其他人等听天由命。因为所有人都没玩过大木船,不知道大木船是以一种什么方式运行。你比如,明明刮地是东北风,大木船却在像西北航行,迎风行驶。
只是那风帆斜向东北西南,鼓起的风帆,驱使大木船逆向行驶,到底是什么原理,包括郭登和司马昭阳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清楚。看来,要解答这样的问题,还非得李连宇和他的徒弟三双不可。
王玉菊一把拉住一心想挣脱自己的姑娘郭莲,她笑一笑缓和一下气氛说:“啊哟,这个有什么值得商榷的呀?大木船的船家去了遗腹岛,什么事不都解决了。谁家丢了孩子,得到消息,人家还不得拼命来问个究竟啦!放心,用不着我们这些站闲人操这份闲心。”
李连宇想以此讨好众人,怎奈,众人并不对他付诸于怜悯和同情。
刚才,在于何桃何梨姐妹俩搏斗时,自己表现得凶狠无比,不可一世。
这一会,如同丧家之犬,嗷嗷待哺。
一计不成,李连宇又生一计。
“要我说,那马钊信既然是你们徒弟爱将,何不追根求源,带着他去遗腹岛刨根问底!不然,你们不知道他家人在遗腹岛有多着急。”
郭莲一听,心里有所触动。
她摇摇王玉菊的手,急不可待的说:“娘,可不是这样吗。马钊信家里人还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情况。几年下来,找不到两个孩子,做爹娘的肯定寝食难安。要不,我们找到马钊信之后,带着他一起去遗腹岛呗!亲手将马钊信送到家,肯定当我们是救命恩人。”
心里美美的的郭莲,始终对马钊信脉脉含情。
只是司马昭阳听到她一席话之后,嘴角露出冷冰冰的一笑。
他没作声,是因为感觉自己说话,不被这个小丫头尊重。好像小丫头对他的每一句话,不怼回去,她心里就不爽。看在马钊信师傅的面子上,他不得不选择退让。和小孩子一般见识,郭登肯定瞧不起自己。
他装模作样来到船头,面向江北,已经看到黑压压的一片。
那雾霭弥漫的黑乎乎的地方,像一条黑龙平躺在江堤附近。
司马昭阳知道,那就是江北岸。他们的大将军居住的通州知府,就在眼前。大木船在三双的掌控下,平稳的向北岸逼近。带兵南下,已经拿下金陵城。现在回来带兵,不用说是开往福建一带了。
还真如郭莲担心的那样,遗腹岛上司马昭君,接到三狗蛋来报,苻乾苕和司马昭君即刻行动。
半路上,他们遇披头散发的杨梅擦肩而过。只是杨梅没认出来司马昭君,司马昭君只顾积极赶路,也没注意路上行人。倒是后来遇到紧追不舍杨梅的小茴香,司马昭君和苻乾苕,包括三狗蛋等,才算是会合。
小茴香原本扬鞭催马,追赶杨梅。
怎奈,人家杨梅骑的是赵伟塞卖给他们家的黑煞神。别的不说,黑煞神跑起路来,是遗腹岛任何一个马种都不及的飞马。见得姑娘司马昭君,不由分说,小茴香劈头盖脸来一句:“刚才,刚才杨梅从这条路走过去,你们仨没看到吗?”
“嗯,好像有个。没注意那人是谁,我们,我们不是要赶到你那里去吗?怎么啦娘,你,你怎么回来了啊?那里,那里是什么情况?我姑娘和儿子有消息了吗?”司马昭君一连串的发问,问得小茴香无言以对。
她深深地呼一口气。指着杨梅奔走的方向,挥着马鞭“啪!”
“别问了,跟着我就行。找到那个女人,便是找到我们家马钊信和苻玉茜。快,跟上。”
小茴香一马当先,司马昭君等相继调转马头,紧随其后。一行四人,小茴香在前,三个人在后。遗腹岛的沙滩上,四匹马飞奔扬起的沙尘,久久地漂浮在空气中,随风远扬。
杨梅一鼻气骑马跑回家,对何晓氏的为人,她原来还算是好坏占半。
通过马钊信兄妹两在自己家失踪,杨梅基本上可以决定何晓氏有时交给她银子,或多或少有些不干净。和遗腹岛任何人来往,杨梅都不反对,她特别忌讳何晓氏和李连宇来往。都说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稳。
在男人于男人之间,他们的那张嘴,犹好比墙头一棵草,风刮两边倒。
酒喝八成,前后五百年,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当然,杨梅最担心的是,那李连宇为了显摆,冷不丁冒出一句:何晓氏,你老婆杨梅,也,也和我怎么这么的。
杨梅当然知道何晓氏不会拿李连宇煞气。
因为,李连宇对他何晓氏来说,有恩于他。
回来对杨梅,那何晓氏就是原形毕露了。
以酒三分醉,对杨梅大打出手,是何晓氏酒后无德的杰作。
就好像他在秦三刀和赖烟枪他们家的沙漠驿站一样,闻到姑娘房间的粉香味,便色胆包天。
幸亏,遇到祝家贵等人打抱不平。
否则,那赖烟枪和秦三刀动起手来,可不是他何晓氏像老纪头遇到司马昭君那样的,缺胳膊少腿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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