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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君牵马离开自己的家,她不相信两个孩子在遗腹岛长大,走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www.591taobaonet.com迷路的几率应该也不大,除非,兄妹俩走得很远,一时半会儿摸不回来。
而最让司马昭君担心的是,来自遗腹岛竹林、树丛、草棵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毒蛇,才是令人防不胜防。
苻乾苕不敢怠慢,他对着小茴香鞠躬致礼,嘴里含糊其辞的断断续续叫一声:“嗯娘!您老和三狗蛋坐在家里等一会,我陪司马昭君去去就来,您老多担待噢!”
说完,嘿嘿一笑,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迈腿飞奔而去。司马昭君已经骑在自己的小白马背上,她挥鞭疾驰。对苻乾苕紧随其后,司马昭君如同没看见一般。
三狗蛋从厨房蹦出来,对着两个人骑马飞奔的背影有些束手无策的喊道:“哎哎哎,你们俩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接待太太,我,我哪知道。”
三狗蛋想说,我哪知道拿什么招待太太呀?她可是你们家的亲戚,主人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伙计那哪成啊!
可是,三狗蛋一张脸见得小茴香从屋内走出来,望着苻乾苕和司马昭君两个人急匆匆骑马扬起的灰尘,心里不知道是一种悲切还是喜欢,立刻将自己到嘴边的一句话咽下去。
三狗蛋又不是不知道,小茴香太太那脾气,可是由不得别人说三道四。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只允许她自己口若悬河,却听不得别人有说有笑,是太太一贯秉性。
三狗蛋陪着小茴香笑一笑,嬉皮笑脸的讨好道:“太太,你进屋多坐会吧。大小姐和姑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你那大外孙和外甥女乖巧得很,不会给他爹娘惹多大麻烦。”
见得三狗蛋对自己还是那样的猥琐,他心里想说,嘴上又没胆量说出口的那种,男人特有的有贼心没贼胆表情,令她看了想笑。又唯恐被三狗蛋看见的为难样子,煞是有些怒而不言的压抑。
被司马昭君带到家,遗腹岛早建起一条大街。而自己女儿和女婿,却是浑然不知。
两个大人身上穿的是像个野人,吃的倒还说得过去。
看不到一粒粮食,至少,能看到以野蘑菇、野山药、野菜为主的新鲜蔬菜。煮熟的大锅野牛肉,香味扑鼻。当然,除此之外,也免不闻到牛羊肉和各种鱼类的腥臊味。牛肉干、羊肉干、鱼干挂在门前的小树枝丫上,一队队排列。
牛皮、羊皮、野猪皮、黄鼠狼的毛皮,一件件映入眼帘。
虽然没看见从未谋面的外甥和外甥女,看着苻乾苕和司马昭君的穿着,小茴香也不难想象孩子们的穿着打扮,肯定好不到哪去。幸亏,有肉有野菜野果。要不然,一天三顿肉食,又得不到主粮。难怪,包括他们家司马昭君,以及女婿苻乾苕养得是驴高马大。
吃的是牛肉,喝的是羊汤,蔬菜野果当干粮。
生活在自然状况下的他们,和动物的生活本性,几乎没什么差别。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在生熟上。因为,动物的原始本能是逮着食物,狼吞虎咽的生食。司马昭君一家人生活在遗腹岛,逮到食物,是煮熟了再食。
他们的身体再不算强壮,你说那还能有什么人的身体再算强装啊!
她对着三狗蛋一笑而过,一个人径直走到苻乾苕他们家的家前屋后,到处张望一番。不停地摇头叹息,是小茴香来到司马昭君他们家的第一次感叹。她没去想未见面的外甥外甥女会发生什么,只是可怜司马昭君吃苦受罪,过着非人一般的生活。
小茴香哪里知道,被何晓氏连夜送到李连宇他们家大船上的马钊信和苻玉茜,此时此刻已经被堵着嘴,双手反绑着。
双腿绑在一起,兄妹两被绑的结结实实,扔在大木船的夹舱里。何晓氏将马钊信和苻玉茜直接送到大木船上,谁都知道,那李连宇的大木船只要靠得岸来,大木船上,绝对要留下三个聋哑人看船。
而他自己侧回家和冬梅,以及两个姑娘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团团圆圆。
李连宇骑马绑着马钊信和苻玉茜,走上大木船时,正值新的一天的凌晨开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丑时。三个聋哑人听不见,也不能说。但是,他们的一双眼睛和聪明的大脑,有着与众不同的奇迹般的感知。
就在何晓氏骑马靠近江边停靠的大木船的那一刻,其中一个聋哑人便在身体上感觉某种振动。他一骨录从大木船的船舱坐起,急忙推醒其他两个人。哇哩哇啦比划一阵子,才知道听到马蹄声,朝大木船停靠方向走来。
而这种马蹄声接触地面的震荡,是越来越近。
三个人一阵比划,便穿起衣服,趴在船舱静候马蹄声的到来。
果不其然,大约过去一炷香功夫,听得“嘚嘚嘚”一阵马蹄声将至。紧接着又听到“吁!”的唤马声从岸上传来。三个人蹲下,定睛观望。月光下,他们仨看见一个人影,来不及将马背上的两个人放下马来,便直奔大木船。
毫不犹豫,一个跳跃上了大木船。
那人身轻如燕,仿佛,李连宇他们家的大木船,对他来说,如履平地,来去自由。
三个人急忙从蹲着变为起立。
何晓氏一举一动,尽在三个聋哑人的视线之中。不难想象,何晓氏之所以上得大木船,犹如进入无人之境。不过是和来自于大木船的船家李连宇,交情深厚。
但凡船家都知道,每到夜幕降临,大木船上和岸上连接的跳板,就会被船家抽到船上。
怕的是来自岸上的贼人趁夜深人静之时,摸上大木船进行抢夺。岸上,大户人家多半雇有家丁把门看守。平民百姓,也没啥值得抢夺的金银珠宝。所以,从事马帮和水上运输的商人与大木船家,变成了贼人惦记的主要对象。
何晓氏下得马来,直奔大木船。
他一个跳跃,“噗通”一声,一双脚稳稳地站在大木船上。
还没等何晓氏站稳,三个聋哑人齐刷刷的双手卡腰,一声不吭的站在何晓氏面前。等何晓氏借住夜空月光,不经意的瞧一瞧,我滴个乖乖弄地咚,吓了一跳:“啊,我还没来得及站稳呢,你们就知道了啊?难怪李连宇总是将你们三个丢在他们家大木船上,乖乖,鼻子比狗还要闻得远,闻得准!”
他的话,三个聋哑人听不到,也说不出。
见着李连宇对着他们仨指着跳板,比划着,三个聋哑人点点头,心领神会。
担好大木船连接岸上的跳板,何晓氏先将苻玉茜扛上大木船。
紧接着,他转身就去扛马钊信。
三个聋哑人见着苻玉茜是个小姑娘,互相用眼神交流着。对李连宇从外地带人来遗腹岛,三个聋哑人是感激涕零。对他们仨来说,李连宇此举是救他们仨于水深火热之中。
因此,李连宇在他们仨心目中,绝对是个大好人的形象。
不单单是三个聋哑人,是这么认为李连宇。遗腹岛上的所有人,都对李连宇或多或少的予以感激和表扬。马车夫二成子、祝家庄的祝福贵、秦三刀和赖烟枪、已经他们的儿子秦富贵,包括那铁算盘赵伟塞,也得感谢李连宇。
他何晓氏也不例外啊!
尚若不是因为李连宇从外地带回来杨梅,李连宇在遗腹岛能找到老婆吗?
其中,一个聋哑人看着被绑的苻玉茜,从船仓里提出马灯。照着苻玉茜的一张脸,一看她一动不动,以为她死了。便用手试一试苻玉茜鼻息,然后,望着两个睁大眼睛的聋哑人的同时,点点头,用手势比划着告诉对方:“她,没死,还活着!”
其中,一个聋哑人,动手解开捆绑苻玉茜绳索。
正好,遇到何晓氏扛着马钊信来到船上。
见此情景,何晓氏对着那个聋哑人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住手,不能给他们俩解开绳索。我是用药将他们兄妹两麻倒,才得以弄到大木船上来。你将他解开,一旦药性已过,醒来跑了怎么办?”
可是,那个急于解开绳索的聋哑人,对何晓氏的话,根本不予理睬。
在聋哑人面前,你喊破喉咙和他们说话又能咋样?对他们俩说,你说不说话反正都一样。何晓氏好像反应过来了。他反手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使其清醒。紧跟着一步上前,将即将解开的绳索,重新绑上。
三个聋哑人,除了不能说话和听不见以外,每个人的貌相,出落得白白净净,帅气大方。
何晓氏生气的瞪他们仨一眼,指着大木船上的马钊信和苻玉茜,一双手比划着,嘴里不停地说着,声情并茂,手脚并用的说:“快,在我没见到你们老板李连宇之前,绝不允许将这两个人放走。”
三个人点点头,将马钊信和苻玉茜抬进夹舱,将兄妹一个头南脚北;一个脚南头北放在夹舱内。
在看到李连宇点头同意之后,三个聋哑人方才提灯将夹舱木板重新铺好,目送李连宇离开。
“噗呲”一个聋哑人,一口气吹灭马灯,重新回到自己的船舱,继续睡觉去了。而李连宇并没有回家,他知道,这件事得跟李连宇说清楚。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李连宇从睡梦中被惊醒。
他从枕木上抬起头,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错觉。
“咚咚咚”,接二连三的敲门声,听得李连宇是胆寒发竖,毛骨悚然。诸位有所不知,但凡生意人家,最怕夜晚有人敲门。不是怕被抢,就是怕被人偷。
不过,李连宇听得何晓氏夜晚的敲门声,倒不是惦记被人偷、或者说抢,而是想着他的大木船会不会出事。
现如今在遗腹岛,他李连宇倒不愁被人惦记。关键是一旦失去大木船,他的财路将被断送。讨饭得有个饭碗不是,他没有了大木船,在遗腹岛怎么活,李连宇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自从在池州接单小茴香等人的生意,李连宇便是大难临头,历经挫折。
尽管历尽艰辛,最后,还是令李连宇得到满意。
包括和自己一同上得遗腹岛的铁匠赵伟塞,在遗腹岛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初衷不改。比起在潮帮的池州码头,赵铁匠也好,铁算盘也罢,不能说他入不敷出,至少,声望很高,但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两银子,人所共知。
他不想自己和家人,包括三个聋哑人,不能在自己飞黄腾达之时,出个什么幺蛾子。
冬梅也被接连不断的敲门声惊醒。
她从被窝里坐起,推一推李连宇。
见李连宇用手掐了她一把,冬梅会意的停止大声说话。轻声漫语,且,带点颤抖,口齿又不清的问道:“姐夫,外边有人敲门啦!”
好多年了,冬梅被爹娘嫁给姐夫做续房,始终称呼李连宇为姐夫。
称谓自己的姐夫为丈夫,冬梅心底里总有一种负罪感。
虽然社会上流传着姐夫配小姨,自古不稀奇的说法。对冬梅来说,自己抢夺了姐姐的丈夫,毕竟是对姐姐的不负责任。当然,仅仅是冬梅的心理作用,李连宇也不在乎小姨子称谓自己是姐夫。
“别讲话,哪里有深更半夜敲人家大门的呀?你睡着不动,我穿衣服出去打探打探。”李连宇轻手轻脚,他黑灯瞎火的摸索着。
不敢点灯,怕的是来了坏人。
所以,宁愿自己摸黑穿衣服,也绝不让冬梅点灯。他慢慢的靠近大门口,一只手摸着门栓,一双眼侧紧盯着门缝,借着月色模糊向外瞧。
“开门,快开门,李连宇,我是何晓氏啊!”
李连宇打了个寒颤,我去,李连宇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在这里,有什么事大白天不能谈的呀,他偏偏选择深更半夜来我们家?
事有反常必有妖,李连宇不敢冒失。
他听出对方是何晓氏的声音不假,可毕竟是大黑夜啊!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
“我说何晓氏,你干嘛大白天不来谈事呀,非得选择黑灯瞎火的,有多不便!”
李连宇试探着问何晓氏,他不是不相信何晓氏的为人。
而是害怕何晓氏被别人所用,冷不丁后边跟着一趟为非作歹之人。
只等自己开门,便一拥而上,那他何晓氏岂能招架得了!
“快开门,别磨叽了,跟你做笔买卖,是好事,你开门就知道了!”何晓氏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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