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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看看你爹爹到哪里去了,会不会是他将两个孩子弄走了!”
不见马钊信和苻玉茜,杨梅的第一反应,即是对自己丈夫何晓氏产生怀疑。m.pantays.com
俗话说知夫莫若妻,和何晓氏过了十多年,杨梅对何晓氏的为人,不能说是了如指掌。至少,对何晓氏的内心黯黑,与体面的外表大相径庭,杨梅还是深有体会。
是母亲的直觉,还是另有其因话,让两个姑娘对母亲的一席话倍感匪夷所思。
母亲为何将这件于我们家人无关要紧的人和事,非得和爹爹扯在一起呢?
何梨不仅对着母亲发问:“娘,爹爹和你睡一张床,他做些什么,难道能瞒得过你?马钊信兄妹两走了,爹爹和我们一样,睡到现在都没起床,他又怎么会知道!”
杨梅带着疑问,摆脱何桃何梨的搀扶,一个人歪歪扭扭朝自己房间走去。
两个姑娘看着母亲一意孤行,真的不知道母亲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兄妹俩连夜出逃,和他们家爹爹有什么关系?母亲折腾爹爹,到底是为了啥?紧跟在杨梅身后,以示待机劝阻。
“他爹,他爹,你知道两个孩子哪去了啊,你知道两个孩子哪里去了啊?”
何晓氏在床上翻个身,和刚才他们家何梨叫他一样,还想故伎重演,继续假装睡着。
杨梅可不是她们家姑娘何梨那么好忽悠,和何晓氏过来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何晓氏表里不一的杨梅,不但没有理睬何晓氏假装耳背没听见的样子。反倒跑到床前,伸手抓住何晓氏的一只膀子,使出浑身力气,拽住他。
“嗯嗯嗯困死了,让我再睡一会不行吗?”
何晓氏极力的掩盖着自己的一宿奔波,看上去,这一会倒真的犯起困来。
可杨梅不觉得何晓氏有什么困意,十有八九那何晓氏是装出来的服软。他越是赖在床上不起,杨梅越是不相信他是真的犯困。哪怕不知道何晓氏一宿未睡,杨梅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
“什么困不困的呀,告诉我,那俩孩子被你送走了是吧?”
杨梅开门见山,何晓氏心里猛然一下颤抖:我去,莫非,我夜里送走那两个孩子,被她发现了?转念一想,不对呀!如果夜里被杨梅看见他扛走两个孩子,那杨梅还不和自己拼命?就凭这么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她能忍住让自己悄悄离开?
紧跟着,何晓氏绷着的一张脸上,立刻浮起笑容。
并咧开嘴,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狂笑:“我说你这婆娘,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吧?我和你一起睡觉,又是在你后起床,你不知道那两个孩子到哪去,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呀?怎么啦,那两孩子到底怎么啦?”
何晓氏一本正经,听起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找不出半点毛病。
见得何晓氏从床上下地,两个姑娘急忙给他让道。
杨梅才不像两个姑娘那样,对何晓氏的话言听计从呢!他听得何晓氏说自己今儿个吃错了什么药,大脑豁然开朗:是啊!自己今儿个头脑睡得昏昏沉沉,从倒头就睡,绵绵羊羊直睡到中午。
以前,哪怕自己头疼心发热,也没有像今天出现的这种现象。莫非,真滴是自己吃错药了?紧跟着何晓氏身后,娘仨看到何晓氏从屋前找到屋后,再从屋后找到木栅栏外边,那种严肃、认真的思考劲,看得两个姑娘坚信不疑爹爹何晓氏是真的不知道马钊信兄妹两到底去了哪来。
“快,快去把她们俩的马牵来。有老马识途,我就不愁找不到她们俩。”
两个姑娘一听,会意一笑。
心里想,还是爹爹厉害,你说,我们姐妹俩,怎么就没想到利用老马识途,去找回马钊信兄妹两呢?姜还是老的辣,何桃何梨对着母亲杨梅翻起白眼。意在责怪母亲,错怪爹爹何晓氏了。
“嗯啦!爹爹,我们这就去为你牵来两匹马。”
何桃何梨一溜烟从马厩里牵来两匹马,何晓氏骑上一匹,手里牵着一匹,一副急匆匆样子。
“嘚嘚嘚”挥鞭策马朝海滩奔去。何桃何梨站在自家木栅栏组成的院墙外,一直目送爹爹消失在中午的阳光中。
杨梅可不像自己的两个姑娘一样,对何晓氏的话深信不疑。
而是借住何晓氏说一句自己吃错药的提示,她走进厨房,开始思考昨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经过。从来没有上锅烧菜的何晓氏,在和苻玉茜谈过话之后,显得格外殷勤。除了上锅炒菜,还帮助一家人盛饭端汤。
用餐时,接二连三的给苻玉茜和马钊信加菜舀淌。
杨梅回想何晓氏的举动,不但是有点受宠若惊,甚至有些黄鼠狼给鸡拜年,怀疑那何晓氏没按好心的细思极恐担忧。特别是对何晓氏提到的吃错药三个字,杨梅不仅打了个寒颤。甚至,听到药这个字从何晓氏嘴里说出,杨梅便有些反应异常。
那是因为,何晓氏将她从李连宇手里买过来,对何晓氏极力反对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有过被人贩子强暴的经历。
被人贩子卖给李连宇,转手卖给何晓氏,在杨梅心目中,怎么看那何晓氏和人贩子没什么区别。所以,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杨梅,没什么能耐从人贩子手中逃脱。至少,自己能做到系紧裤带,不让男人轻易得逞。
何晓氏买回杨梅,未曾想她宁死不从,急得何晓氏满头大汗。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哪怕何晓氏抓住她五岁女儿进行要挟,杨梅依然坚决不从,何晓氏无计可施。他知道,霸王硬上弓,对日后两个人相处,会埋下仇恨的种子。于是,他来到郎中秦三刀和赖烟枪的药铺。
说明情况,得到秦三刀和赖烟枪的资助。
郎中,原本就是靠治病救人、卖草药赚钱。
对待像何晓氏这样的人,不宰他一刀,那真滴是与财神爷擦肩而过。何晓氏有的是银子,一锭银元宝,换得与众不同蛇药、迷魂药,他是如获至宝。回到家,不声不响放在杨梅吃的稀饭里。
见得杨梅睡得死气沉沉,何晓氏试探着。
一段时间,杨梅总是每天天晚,睡得死猪一般。
直到发现自己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杨梅总算明白了。
选择认命,是杨梅唯一的选择。有了野男人的种,自己再怎么洗脱,也是不干净之身。所以,杨梅选择留在遗腹岛,顺其自然活到现在。和何晓氏相处一段时间,发现这个人对自己和孩子还算得过。
有一天,杨梅无意之中发现何晓氏藏匿蛇药的坛子。
她顺手从里面拿出一包,打开一看,黄纸里包裹的,都是些黄色药粉末。她试着用手指头从中沾出部分放到自己舌头上舔一舔,除了苦涩之外,也包含酸甜味道。何晓氏不让任何人碰他的药罐,杨梅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心里总是不明白,作为自己丈夫的何晓氏,为什么连治疗蛇毒的特效药也不让自己碰到。回想起自己每每到了晚上,便会失去知觉,倒头一觉便是到天亮。后脑勺总是晕乎乎的,说不出那叫个疼还是晕。
她怀疑是何晓氏给自己吃了什么药,可这分明是治疗蛇毒的粉末药。
难道治疗蛇毒的粉末药,也能置人麻醉、或者昏迷?
杨梅对自己提出这样疑问的同时,开始对和蛇药坛子放在一起的其它药罐进行检查。
不查不要紧,伸手往坛子里摸去,才知道五六只陶罐里,装得都是形形色色的药的粉末。不同颜色的纸,抱着不同颜色的粉末药粉,看得杨梅头皮发麻。
我的天啦!
索性,这何晓氏致自己怀孕的原因,正是天天晚上给自己悄悄地放了什么药。她只是肯定何晓氏对自己下了药,却不知道那坛坛罐罐里,哪一只装的是致自己昏迷的药。回想起昨天晚上何晓氏异常举动,杨梅突然想起那几只药坛子里装的药会不会少了!
心有所向,杨梅来个急转身,想去何晓氏藏匿的药罐柜子看个究竟。
“嚓”杨梅提腿要走,脚尖却踢到一张黄色叠角展方的纸。杨梅下意识的捡起来查看:我的天啦,这不是药罐里装的包药的黄纸么!杨梅急忙将黄纸放在自己鼻尖上问一问,紧跟着对着外边就喊:“何桃何梨,你们姐妹俩快来呀!”
何桃何梨听得母亲大声嚷嚷,争先恐后往厨房里跑。
“怎么啦娘,是被蛇咬了吗?”
何桃关切问道,何梨上下打量着母亲,没发现什么呀?倒是杨梅手里拿着一张黄纸,阬头弯腰,继续在厨房的地上寻找什么。她将纸递给何桃,自己又走到厨房堆柴火的地方,一丝不苟的查看着。
“娘,这张黄纸,是干什么用的呀?”
何桃手里拿着母亲给的黄纸,上下、正反过来仔细查阅,没看出什么明当出来。她不知道母亲杨梅喊她们姐妹俩进来,看着一张发黄的纸,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母亲继续像找金子似的,从厨房地上寻找什么玩意儿!
杨梅直起腰,指着何桃手里的纸,对何桃说:“看出什么来了吗?这张黄纸,可是你爹爹包药用的,你们俩跟我来。”
杨梅带着两个姑娘,来到厨房的碗柜上面。一排放着六七只坛子,她随手抱下来一只。揭开盖,从里面掏出一包包黄纸、红纸、白纸包裹的鼓强强包包。
两个姑娘摇摇头,互相对视一下,表示不理解。
“娘也,爹爹包裹药的一张纸,你大惊小怪干什么呀?我咋天给马钊信喂蛇药的时候,就是从坛子里掏出一包药,和这张纸一模一样的颜色。再说了,一张纸又证明不了马钊信兄妹两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啊?娘,是你想多了吧!”
“不对!姐姐,你忘了,咋天你给马钊信喂的一包药,那纸是你要我放到锅堂里烧掉了。怕爹爹回来抱抱怨怨,你怎么忘了?娘给我们看的这张药包纸,说不定是爹爹拿出另一包药所致。娘,你给我们姐妹俩看这张黄纸,是想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有人用药了是吗?”
何梨从何桃手里拿过纸,打量一番。
然后,她踮起脚尖,从厨房碗橱柜子上,一只一只搬下坛子。
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个包裹,与自己手里的黄纸对照。终于,在一只坛子里找出相对应的纸包裹。“唠,姐姐,你来看,和坛子里的一模一样。正好说明有人拿了坛子里面的药了啊!”
何桃接过去,左看看右看看,还是看不出什么东东。
她摇摇头,将手里厚厚的一包药递给母亲。
杨梅接过来上下翻看着,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不好,很有可能是迷魂药。我当初就是被你爹爹用这种药迷得不省人事,看来,十有八九你爹爹知道两个孩子的下落。如果是两个孩子自己走了,她们俩不可能不牵着自己心爱的马匹。”
“是啊,我们姐妹俩也感到奇怪。兄妹两如果真的从我们家出逃,干嘛不牵着自己的马呀?”
何桃仿佛有点开窍了,她望着何梨,因为在爹爹何晓氏面前,何桃说什么也是白搭。
只有何梨说什么,何晓氏才能按部就班。这一点,何梨自己也清楚。不过,她对自己的来历和姐姐的来历,何梨是一概不知。
杨梅脑子里,浮现出自己被李连宇卖到遗腹岛的情景,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打了个寒颤。
“不好,你爹爹很有可能将两个孩子卖给那个开大船的人家了。剩你爹爹没回来,你们俩赶快去桃花坞大街找找。说不定,那兄妹两还在他们家的大木船藏着呢。”
“啊,娘,不会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吧?马钊信兄妹两于我们家无冤无仇,爹爹干嘛要卖掉人家呀?”
何桃摇摇头,感觉母亲的话,有点危言耸听。
即使爹爹对母亲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还不是为了得到她。
或者,担心母亲从自己手里再跑掉嘛!毕竟,母亲是爹爹花银子卖过来的呀!
“来不及细说了,孩子,听妈的话,赶快去救救那两个孩子,切勿因为好心办成坏事。如果真滴是你爹爹将两个孩子卖掉了,那你们姐妹俩带人家回来,就是一个错误。娘不想你们俩成为千古罪人。至于你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娘会对你们俩说明白。记住,找到找不到,切勿让你爹爹知道。”
杨梅脸上的紧张程度,不比她第一次怀里抱着何桃,眼里看着何晓氏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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