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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河清海晏

作者:华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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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悲伤,司马昭君从小渔船触滩地方,寻找从小渔船上丢失的任何一件东西。m.bokuwenxue.com怎奈,因为江水湍急,破碎的船板,以及船上除了被司马昭君从水里摸出的米面袋子、铁锅瓷碗,其余渔网竹篙,锅炤等等,全部随着江水东下,绕过孤岛,漂入大海。

在水里,司马昭君摸了好多河蚌。却再也没摸到来自小舢板上,他们家丢掉的好多食物。她一只手撑着腰,慢慢的从水里走上沙滩。捡拾着自己从水里摸出的米面袋、小马灯、铁锅、瓷碗,以及河蚌等等。

她将所有从水里摸出的东西,堆积在一起,呆滞的目光注视好久。直到鸬鹚一只只连飞带蹦朝她跑来。“呱,呱,呱,”鸬鹚张开翅膀,一双脚在沙滩上连奔带跑,接二连三朝司马昭君飞来。或许,因为被装在船头舱板下面,闷得太久的缘故。

或许,对近几日外界发生的一切,鸬鹚一无所知。直到小舢板破裂,鸬鹚才从江水中,一只只漂上沙滩。一种从牢笼中获释的解脱,令所有鸬鹚又是飞,又是跳、“呱呱呱”接连不断的叫声,引得沙滩上其它红鸟的共鸣。

它们纷至沓来,作为孤岛原居民,对来自上游的不速之客,从空中鸟瞰。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赍恨。鸟类和人类见到的其它动物一样,具有地缘区域意识。当它们的领域来了不速之客,理当群起而攻之。

司马昭君下水摸东西那一会,鸬鹚从船头夹舱突然间蹦出,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什么,小舢板粉身碎骨,主人马吉祥不知去向,搞得鸬鹚一时间无法适应。在寻找到司马昭君那一刻,所有鸬鹚见到她,如同久别重逢,你追我赶,飞身而至。

它们围着司马昭君呱呱呱,一阵乱叫。司马昭君前后左右找着什么,因为她知道,近些日子,喂食鸬鹚,仿佛已经成为司马昭君的一种不可避免的习惯。到处张望,也找不出一条鸬鹚爱吃的鱼。荒岛上,唯有树枝、树丫、树叶堆积成山。

满眼看到的鸟窝,几乎每一棵大树上都有。金黄色的小山丘,被墨绿色青枝绿叶覆盖。从远处或者空中鸟瞰,孤岛被盖上一层厚厚的纯绿色地毯。司马昭君无奈地赶走鸬鹚入水,她哽咽着对鸬鹚说:“小家伙们,以后,我们就要生活在这孤岛上了。你们吃鱼,得靠自己下水去捉。小渔船不见了,我只能在岸上观望了!”

鸬鹚一只只拍打着翅膀,连飞带跑,直奔江水而去。鸬鹚饥不择食,司马昭君闲饥难忍。她找到一块宽敞地,在两个小山丘之间,支起铁锅,到处寻找干柴。自然生长的粗大松树下,积压厚厚一层树叶。枯枝败叶,炙手可得。她捡起一把,稍微用点力“嘎巴”一声就能拦腰折断。

枯干的柴火,在炎热的夏季尤为干燥,明火一点就着。可自己带在小渔船上的玉米须做成火捻,随着小渔船破碎而浸入水中熄灭。浑身湿漉漉的司马昭君,一双手不自觉从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荒岛野外,尽管自己从水中捞起米面,没有明火,有锅有碗又能咋样?总不至于生吞活剥吃下肚吧?

怎么办?去哪里取明火,成为司马昭君的当务之急。巡视一阵,焦头烂额。司马昭君双手抱头,实在是找不到火种。急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想歇一歇。

“啊哟”司马昭君屁股刚接触石头,急忙用一只手捂着屁股,连声叫唤。你猜她怎么着了吗?被蛇咬了,还是被什么东西戳着了。

嘿嘿,是因为小山丘的大石头,经过太阳暴晒,滚烫发热。司马昭君一屁股坐上去,能不感到烫人么?幸亏自己身上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要不然,烫得她屁股皮肤起泡,又不是没有可能。

唉,司马昭君一只手摸着被烫的屁股,一只手慢慢靠近大石头,小心翼翼试探一下石头表面温度。我去,不试不要紧,伸手一摸,我滴乖乖,大石头好像被柴火烧焦一样,烫手烫脚。“啊哟!”司马昭君一声惊呼,急忙将手缩回。

仔细瞧一瞧,手指被大石头烫得通红。司马昭君望着大石头,沉思片刻,脸上突然双眉舒展。她顺手拿出刚才捡回来的干树枝,在大石头上,使劲研磨。

“嚓嚓嚓”越磨越快,越磨越带劲!大约一袋烟功夫,树枝丫经过她的快速摩擦,冒出青烟。司马昭君见状,加快速度,直到小树枝冒出火星。她便用嘴吹起,“噗,噗,噗”终于,小树枝被司马昭君吹出火苗。

看着被自己磨出来的火苗,司马昭君欣慰的笑了!

有火,她怎么可能轻易让它灭掉呢?司马昭君从身边找来树枝丫,不停地往明火上替柴。她拖着笨重的大肚子,举步维艰的走到沙滩上,用从水里捞起的铁锅,“哗啦”一下舀起半锅水,疾步走到烧着的小树枝上,推来三块石头,左右两边分别放上两块,背后再放上一块。然后,将盛着水的铁锅放在上面。

一只简单易行的锅炤,即刻被司马昭君支起。有灶有锅就有吃的,有了吃的就不会被饿死。司马昭君,思想着下一步应该为自己找个安身之处了。小舢板没了,放在船上的被褥,早已经石沉大海。

几斤大米和白面,能撑几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给自己搭建的锅炤,堆满小树枝。一个人走到沙滩上,想从附近选择可以食用的食物。沙滩上,迎面碰到十五六只鸬鹚,一步三摇的从江水中爬上岸。

看着鸬鹚拖着笨重的身体,连路都懒得走动,就地躺着不走。司马昭君走进一看,确原来是一只只鸬鹚,吃得肚大腰圆,嗓子眼都塞满它们逮的鱼。

司马昭君这才想起,给鸬鹚扣在脖颈的细麻绳不见了。鸬鹚逮到的鱼,都被它们吃到肚子里。她摇摇头,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于是,她将鸬鹚一只只抱到自己栖身的小山丘上。

她知道,不能让鸬鹚丢失。或许,自己将来的生存基础,得靠鸬鹚来支撑。

她用树枝丫,折断成一根根小木棒,插在小山丘周围,做成栅栏,将十五六只鸬鹚围在其中。自己,则一刻不停的来到江边。只见沙滩上,时不时看到爬上岸晒太阳的海螺、螃蟹、甲鱼、河虾等等。

小家伙们,见到司马昭君,吓得没命的爬到江水里,回头看一看司马昭君,仿佛只有在水里,它们才是绝对安全。

我去,司马昭君几次想上去抓住它们,最后不得不以扑空而告终。别看它们晒太阳时的一副闭目养神样子,只要有它们认为的危险靠近,那瞬间启动的身躯,灵活机智,瞬息万变。司马昭君临身足月,她不想因为抓甲鱼和螃蟹等等水生小动物,而使自己肚子里孩子发生意外。

肚子里孩子对她来说,比自己找到食物尤为重要。气喘吁吁的她,虽然没抓住一只晒太阳的甲鱼等等,但她也非一无所获。从逮沙滩上的水生动物这件事开始,司马昭君至少明白一个道理:只要能想办法抓住螃蟹、甲鱼之类爬上岸海洋生物,她司马昭君,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就有食物充饥。

得出这样的结论,司马昭君化悲痛为力量,她开始折身返回烧着火的小山丘。希望找到一处,能让自己夜晚栖身睡觉的地方。她一边走,一边四周巡视。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除了天然山洞,还有即是自己找来树木花草,设身处地根据自身需求,动手搭建。

她一边巡视,一边径直走向荒岛深处。大约走了一百来米,从头上传来一阵飞鸟叫声:“喔喔喔” 司马昭君仰面朝天观望。头顶上,一棵参天大树,上有几个铜盆大鸟窝。她心中暗喜:有鸟居住的地方,下面住人绝对安全。因为有危险的地方,小鸟是不会在此做窝筑巢。

动物,包括鸟类,对来自大自然的危险预知,绝对比人类要敏感。

所以,司马昭君开始在大树周围寻找。最好,能找到她想象中的山洞什么的。可惜,司马昭君将自己一双眼瞪得老大老圆,就是没找到她所需要的,能让她暂时栖身的山洞。倒是在鸟窝下面的大松树下,找到一片密密麻麻的松树枝下,有一若大空间。

只需稍加搭建,便可以住人乘凉。相比安居的小马庄,孤岛没有人声嘈杂,街市繁华。但这里除了来自江水的咆哮,海鸟鸣叫,所剩无几的,即是来自岛上的野牛、野山羊、野猪的、野鸡、野兔、野鸭、猫头鹰、松鼠、黄鼠狼等等动物的叫声。

在这里,没有算计,没有争夺。河清海晏,太平盛世。

司马昭君倒不排斥孤岛环境。习惯于船上生活,是因为和马吉祥异性相吸。但毕竟她在京城大都市长大,在岸上,活动范围总比在船上范围大。或许,在船上生活一段时间,司马昭君日久生厌。

失去小渔船,司马昭君好像并不怎么可惜。痛心疾首的是,失去马吉祥,才是司马昭君心里最大伤痛。她寻思着,在树枝上盖上茅草,即可防风吹日晒。在四周围起树枝,和泥成墙,便可以遮挡冬天寒风刺骨。

在司马昭君脑海里,仿佛出现茅草屋上,炊烟四起的景象。于是,司马昭君开始筹备属于她的茅草屋。她动手,将松树枝相互搭接在一起。试着将它们集结起来,组成屋顶。

也许,上苍是为了可怜司马昭君。海鸥筑巢的那颗大松树,俨然是颗宝塔松。一层层松枝松叶叠加,阻断落在宝塔松下任何雨水。哪怕眼光,也难得穿透重重叠叠松树叶,使得树下除了落叶,其余清清爽爽。

司马昭君,之所以选择宝塔松下搭建茅草屋,是因为这里离江边不远,取水方便。也防止江水暴涨,将其淹没。小山丘上,居高临下,来自江面的朝西方向,一览无余。司马昭君站在小山丘上,欣赏自己选择搭建茅草屋的地方,不免有几分安逸。

欣喜之余,她撸起衣袖,蹲地薅草。用树枝丫,扫除地上杂草树叶;用石头、木棒当锹铣,平整一下脚下土地。累了,歇一歇。一只手托住腰眼,巡视附近会不会有飞禽猛兽,突然袭击她。

她没见过豺狼虎豹,没吃过猪肉,至少看过猪跑过吧!小时候没听人少讲狼吃人,虎咬人的故事。所以,司马昭君一个人来到孤岛,在没有见到有人的情况下,只有预防野兽的攻击。她登高远望,侧耳聆听。

结果,她发现,孤岛除了不远处,似有水牛“哞哞”在叫。也曾听到小山羊找到羊妈妈时,才发出的“呣呣”叫唤。 司马昭君所到之处,树梢上“噗噗噗”飞起一群海鸟。似曾安静的栖身之地,什么时候来了不速之客。

搞得海鸟们惊慌失措。纷纷翱翔天空,俯视下面的司马昭君。亦或,对惊扰它们的司马昭君,怀有戒备之心。对她的不请自来,不但不欢迎,甚至怀恨在心。

其实,孤岛由上游冲刷下来泥沙堆积而成。江水由西向东,自高往底流淌。江面,西乍东宽。那是因为,最东边为入海口。宽阔、敞亮。江水来到此处,流速逐渐减缓,导致从上游带出来的泥沙,在此沉积。年过一年,日积月累。

原本,一座光秃秃的露出江面的黄沙滩,金灿灿,黄莹莹。大明初期,黄沙滩初具规模。延伸数年,无人问津。偶尔,路过船只,能看到岛上歇脚候鸟,悠然自得,懒散游荡。怎奈,害怕沙滩搁浅,船家虽然对这块荒地好奇,但无人上去一探究竟。

再后来,孤岛逐渐有了绿色。尽管有人好奇,曾驾船登上岛。乃因岛上居无定所,也没啥利用价值。除听到江水咆哮,与之相伴,只有头顶鸟叫,没有人能耐得住寂寞。

有看官要问:既然孤岛有鸟,树木是鸟粪中的种子带上岛生根发芽而得。那司马昭君听到的牛、羊吼叫,又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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