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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作者:闫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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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郑氏进屋来,顾清玄已经走到衣冠镜前整理衣冠。www.wenqishuku.com

瞧见颈脖处的吻痕,他在铜镜前探头仔细琢磨了半晌,才用余光瞥了一眼苏暮。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屋里的铜盆端了出去。

顾清玄默默地把里衣的领口稍稍往上扯了扯,试图掩盖女人留下来的罪证。

用过早食由许诸伺候着出去后,玉如和湘梅进屋来收拾,郑氏则教苏暮怎么熏衣。

像顾清玄这类世家子弟,吃穿用度都非常讲究。

先前苏暮从未近身伺候过人,接触的都是底层,而今伺候的主子矜贵,自然要学着怎么应付他们这群人的习性。

苏暮极有上进心,也好学。

只要能跟着顾清玄回京离开这里,就算让她叫他爸爸都可以!

她太渴望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苏父那个酒鬼,只想彻底脱离他的掌控,摆脱他的纠缠。

郑氏教她点燃香饼将其埋入青瓷熏炉中,为了阻止香饼燃烧得过快,会把熏炉里余下的香灰遮盖到香饼上。

些许烟丝从熏炉里飘出,泛着甘松特有的香气,是苏暮熟悉的味道。

郑氏小心翼翼把香炉放置于香盘里,竹编的熏笼架到上面,取来已经用热水蒸过的衣裳平铺到熏笼上。

甘松香在熏笼里弥漫,因着底部有蒸汽朝上发散,它们夹带着特有的香气,一点点渗入进衣物中。

郑氏同她讲熏衣的要领,说香饼的火候需严格控制,不能太旺,若不然熏出来的衣物会呈现出焦味儿。

苏暮牢记于心。

顾清玄的衣物多数都是绫罗织锦,出自江南织造府,衣料昂贵,做工考究,一点都大意不得。

她硬是在熏笼边守了一个多时辰,确保中途没出任何岔子。

对于这份新差事苏暮充满着浓厚的兴致,因为她从中看到了一步步朝目标靠近的希望。

那种期待是她努力上进的内驱。

当然,她自然不能太过功利,让顾清玄察觉到她的所作所为仅仅只是为了从他手里讨得卖身契跑路。

毕竟没有人愿意被当成冤大头欺骗。

更何况是那般清高自傲的郎君,若叫他知晓她接近他的处心积虑,只怕真会剥了她的皮做成灯笼挂到屋檐下。

她没有胆量去挑战他的权威。

今日顾清玄下值回来得早,苏暮屁颠屁颠上前接迎。

他取下幞头,她忙接过,顾清玄边走边问:“今儿郑妈妈教你学了些什么?”

苏暮应道:“郑妈妈教奴婢学熏衣。”

顾清玄:“你可学得好?”

苏暮当即把熏衣的要领细叙一番,可见有在认真学。

顾清玄斜睨她道:“倒是极有上进心。”

苏暮笑盈盈答道:“得了郎君抬举,奴婢自然要给郎君长脸。”又暗搓搓道,“两吊钱的月例呢,哪能白给。”

顾清玄被她没出息的模样逗笑了,啐道:“瞧你这点出息。”

进入更衣室,苏暮服侍他换下常服。她对那银鱼袋颇有兴致,好奇观摩它,问道:“这条鱼符是用银子做的吗?”

顾清玄:“你问这个作甚?”

苏暮好奇道:“郎君任职中书舍人配银鱼袋,那金鱼符又是何等品级佩戴的?”

顾清玄耐心答道:“四品往上,配金鱼,三品服紫。”

苏暮暗搓搓掂了掂那只银鱼符,觉着真像银子,估计能值不少钱。

见着她偷偷摸摸的举动,顾清玄没好气道:“你莫不是想把它卖了换成银子?”

苏暮连忙摆手,“奴婢不敢。”

她规规矩矩把鱼符放好。

顾清玄穿上家居便服,鬼使神差地摸了摸颈脖上落下来的印记,控诉道:“你昨晚嘬我那一下子委实下得重,领子都遮不住。”

苏暮作死地伸长脖子,很有职业道德道:“你来嘬,奴婢不怕痛。”

顾清玄被她的举动气笑了。

苏暮笃定他不会在她身上落下太显眼的痕迹,免得遭人诟病。

哪晓得那家伙也有玩心,她把脖子伸过来,他居然淘气地舔了一下。

苏暮怕痒“哎哟”一声,忙缩回脖子。

顾清玄捉住她的手道:“你既然不怕痛,那昨晚跑什么?”

苏暮嘴硬道:“没有。”

顾清玄轻哼一声,“还说没有,今儿早上我看床沿,都被你掐出印来了。”

苏暮顿觉颜面尽失,无耻反击道:“郎君身上莫不是有隐疾?”

顾清玄:“???”

苏暮一本正经道:“昨晚奴婢给郎君擦洗身子,郎君很是别扭,连灯都不愿点,莫不是有难言之隐怕被奴婢发现了?”

此话一出,顾清玄的耳根子忽地红了,忸怩道:“不知廉耻。”

苏暮不怕死拉他的衣袖,“莫不是真有难言之隐?”

顾清玄更是羞窘得无地自容,绯色从颈脖蔓延到脸上,指了指她道:“不成体统。”

见他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苏暮才觉得扳回一局,心里头彻底舒坦了。

这不,她才得了顾清玄的抬举,苏父就涎着脸找上门儿。

苏暮对他异常厌恶。

本来以为那家伙要向她讨钱银,哪曾想他暗搓搓对她说寻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这令苏暮惊疑,板着脸道:“父亲成日里酗酒,哪来什么发财的机会?”

苏父露出狡黠的表情,得意道:“如今你被小侯爷收进房伺候,底下的人自然想来巴结你。”

苏暮半信半疑,“我不过是个奴婢,无权无势的,谁来巴结我?”

苏父神秘一笑,圆滑世故道:“这你就不懂了。”停顿片刻,小声道,“乖女儿给我一个面子,明日上午赏个脸去一趟东华街蔡三娘的铺子,有财神找你。”

见他神神秘秘的,苏暮心中更是狐疑,“何人寻我?”

苏父卖关子道:“去了你就知道。”又叮嘱道,“莫要找错了地方,东华街蔡三娘的铺子。”

又再三叮嘱了几句,苏父才走了。

回到府里后,苏暮心中满腹疑云。

她素来讨厌苏父。

那酒鬼毫无人性,因为原身就是被他喝醉酒毒打了一顿高热烧没的。心知他是个祸害累赘,断然不能被他拖了后腿,苏暮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次日她同郑氏找借口出了一趟府,前往苏父说的蔡三娘铺子。

苏父口中的财神早就眼巴巴在铺子里候着了,苏暮谨慎地走进蔡三娘的绒花铺子,由她领着前往后院。

见到院里的女郎,苏暮不由得愣了愣。

那女郎生得丰腴,穿了一袭锦衣华服,头上簪着数枚花钗,金灿灿的,一看就很有钱的样子。

她正是裘家的独女裘燕娘,上回顾清玄等人前往望月山赏杜鹃花,当时在山上裘氏见他生得俊雅风流,扔花枝调戏。

苏暮曾见过,故而觉得似曾相识,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裘氏见到她犹如见到了救星,忙热情道:“苏小娘子,我可算把你盼来了!”

她这般急切殷勤,反把苏暮给吓着了,警惕地后退两步,皱眉道:“这位娘子是?”

裘氏当即做自我介绍。

苏暮后知后觉了许久,才道:“我好像见过你,是在望月山。”

裘氏拍大腿,无比后悔道:“瞧我这挨千刀的,当时眼瞎,有眼不识泰山,竟敢调戏你家郎君,着实该打!”

苏暮听到这话不由得掩嘴失笑,“裘娘子好端端的来寻我作甚?”

裘氏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她的态度无比恭敬。

苏暮想弄清楚她葫芦里卖的药,自顾进了厢房。

一进屋,裘氏就把门掩上,随后扑通跪了下去,恳求道:“苏小娘子求你行行好,你通融通融,救救我罢!”

此举把苏暮吓了一跳,忙道:“裘娘子这是何意?”

裘氏哭丧着脸,泫然欲泣道:“我是彻底没辙了,我得捞爹啊……”

听到“捞爹”二字,苏暮心里头有了谱儿,应是跟盐商有关。

这不,裘氏把裘家的来龙去脉粗粗说了一番。

她是真的心急火燎,拿手帕拭眼角道:“现如今我爹被关押在牢里,府衙连见他一面都不允,家里头也被差役封了,禁止亲眷随意出行,我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走了这趟。

“苏小娘子你行行好,我听说你能近身伺候小侯爷,可否替我通融通融,讨得一个见他的机会?”

苏暮坐在椅子上,冷静道:“裘娘子未免也太抬举我了,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奴婢,哪有你想得那般厉害,能在小侯爷跟前说得上话?”

“苏小娘子……”

“这是公务之事,我作为奴婢,是没有资格在郎君跟前提起的。更何况我还是女郎家,若是提及,郎君会怎么想?”

“这……”

“裘娘子你找错人了,我人轻言微,在郎君跟前说不上话。”

见她拒绝的态度坚决,裘氏忙把准备好的酬劳献了上来,是一只精巧的木盒,里头盛着女郎用的金器玉物,并且还有两枚黄灿灿的金元宝!

苏暮顿时被那黄灿灿的东西晃花了眼,她抽了抽嘴角,内心翻涌不平。

这么大一匣子酬劳,她得干多少年才能挣回来啊?!

想到自己一月两吊钱,且还得陪顾清玄那厮睡,估计睡几十年都挣不回这匣子金银器物,一时心情复杂。

裘氏把木盒一股脑推到她面前,咬牙说道:“苏小娘子若觉着不够,我可以再添。”

苏暮的眼皮子狂跳,视线仿佛被木盒粘住似的。她努力从元宝上转移,露出一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裘娘子找错了人,府里那么多得力的,何苦找了我的门路?”

裘氏摇头道:“我没找错人,你是小侯爷收进房的通房,他那般清贵端方的郎君,若没有一点本事,岂入得了他的眼?”

苏暮沉默不语。

裘氏继续道:“恳请苏小娘子给我指条明路,我爹年纪大了,我怕他在牢里吃不消,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做女儿的就彻底完了。”

许是真的着急上火,她红了眼眶,甚至连说话都有些哽咽,朝她倾诉道:“你我都是女郎,自知女郎家的不易。

“不瞒苏小娘子,我这个寡妇能有快活日子过,全仰仗父亲疼爱。

“他膝下七子一女,我这个做女儿的日后也没资格分裘家的家财。再加之亲娘去得早,没有人惦记我,往后裘家多数都是大哥的家业。

“我与大哥不睦许久,日后只怕连一个落脚处都没有。

“父亲就是我的靠山,倘若他没了,我的日子也到头了,我不能不急啊。”

苏暮继续沉默。

裘氏抹了抹泪,满腹心酸道:“也都怪我是女儿身,不能替他分忧,往日仗着有他疼宠纵容,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如今他受了难,家里头没有法子,大哥也跑断腿不得法。

“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法像男子那般行事,只能想着从小侯爷身边着手,打听到你苏小娘子得他青睐,这才想着来走你的门路。”

苏暮平静地把桌上的木盒推回去道:“这个忙,我帮不上。”又道,“正如你所言,我们是妇道人家,哪能掺和公务?”

裘氏欲言又止。

苏暮继续道:“不瞒你说,盐商是郎君的逆鳞,上回有一位盐商送来两名女子,也是煞费苦心,结果触怒了郎君,懊恼不已。今日我若受了你的好处替你通融,只怕我身上的皮,真得被郎君剥了做灯笼。”

裘氏着急道:“苏小娘子此话差矣,我既然诚心诚意寻了来,便是真心想结交你这个人的。”顿了顿,以退为进道,“就算事情没成,这些酬劳都是赠予你的。”

苏暮连忙摆手,“无功不受禄,我受不起。”

裘氏也是个精明的,说道:“连累今日你来见我,那小侯爷耳目众多,苏小娘子回去了只怕要好生想想说辞应付过去,倘若有什么差错,让你受罪就不好了。”

她这一提醒,苏暮微微蹙眉。

裘氏道:“这礼你先受着,能不能成都没关系,若是小侯爷问起,你也可以拿它搪塞过去,免得让你受累。”

苏暮的视线落到那盒酬礼上,说不心动是假的,那么多钱银,够得她挣一辈子了。

不过裘氏说得也是,今日她出来,一旦被顾清玄问起,只怕没法忽悠过去,倘若因此事砸了自己的脚,委实不划算。

她心中一番筹谋,若有所思拿起木盒里的金元宝,眉眼深深,“裘娘子好一番心计,这是故意挖坑给我跳呐。”

裘氏连忙摆手,“苏小娘子言重了。”

苏暮冷哼一声,问:“我爹得了你多少好处,让他来引我入你的坑?”

裘氏迟疑了阵儿,才答道:“我差人使给他五两银子。”

苏暮被气笑了,“他很有一番出息,出卖自己的闺女来讨酒钱。”说罢“啪”的一声盖上盒盖,“你的礼我今日受了,回去了定得让郎君把那见钱眼开的老东西打死。”

这话把裘氏唬住了,不敢吭声。

苏暮起身警告道:“往后莫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思,倘若你再使钱银到我爹身上,试图用他来胁迫我,未免太小瞧我了,明白吗?”

裘氏不敢惹她不快,连忙点头,“苏小娘子尽管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苏暮:“东西我拿走了。”

裘氏应好,毕恭毕敬送她走。

那木盒有点沉,就这么拿着太过招摇,委实不像话。

蔡三娘好心准备了一只篮子,苏暮把木盒放进去,取了一块布遮盖上,挎着篮子径自回了府。

在回府的路上她的心中千回百转,这么多钱银委实有点烫手。

裘氏确实说得不错,顾清玄不容易忽悠,倘若晓得她曾见过裘家人,一旦追问下来,必生祸端。

把酬银拿回去交差能省去许多麻烦,不过交多少全看自己的意愿。

苏暮从未见过这么多钱银,心里头有点蠢蠢欲动,倘若她是自由身,估计会拿了就跑,但偏偏不是。

她的卖身契握在东家手里,要命的是那个东家他什么都不缺。唯有一点点去亲近,诱骗,说不定能有机会讨到手。

回到府里后,苏暮把木盒藏了起来。

她到底有点贪心,把到手的东西原封不动送出去委实肉疼,可若私下里取藏,又觉不妥。

思来想去,她从中翻找最不值钱的物什。

那些首饰多半是裘氏自己用的,有白玉钗、金簪、玉镯、玉梳栉、耳饰等。

她翻看许久,才觉那对耳饰应是最便宜的物什。

苏暮拿到手中琢磨了许久,决定试一试用四两拨千斤的法子诱哄顾清玄打赏,只有他亲自赏下来,她才能名正言顺藏进口袋里,做日后的跑路费。

下午直到很晚顾清玄主仆才回来了,他似乎有些疲惫,苏暮好几次都想开口提裘氏的事,但都忍了下来。

待到晚上服侍顾清玄入睡前,苏暮才同他提及今日去见裘氏的事。

顾清玄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事实上府里经过上回的清查后,所有人员的往来都被监视过,他容不得府里的家奴不干净。

苏暮把裘氏给她的酬礼老老实实呈上来,说道:“这是平春园裘氏使给奴婢的钱银,她走奴婢的门路求郎君通融。”

顾清玄坐在床沿,只穿了轻薄宽松的亵衣,披散着发,朝她招手,“拿过来。”

苏暮把木盒送到他手里,他打开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到底是盐商,出手确实阔绰。”

苏暮狗腿地表忠心,“奴婢一件也不敢取。”

顾清玄抿嘴笑,把木盒搁到床头,揽过她的腰身。她落坐到他的腿上,男人抬她的下巴,“当真一件未取?”

苏暮点头,“奴婢不敢在郎君的眼皮子底下坏事。”又道,“倒是奴婢的父亲,得了裘家的五两银子,把奴婢哄出去见裘氏,他坏了规矩,还请郎君宽宥些责罚。”

顾清玄很满意她的实诚,素来知晓她聪明,行事沉稳,几乎极难抓到她的小辫子。

“我且问你,那裘氏为何寻了你的门路?”

“她不知从哪里打探来的消息,听到郎君把奴婢收进房伺候,便觉着奴婢得郎君疼宠,应是个能说得上话的,便把主意打到了奴婢的头上。”

顾清玄沉默不语。

苏暮继续讨巧卖乖道:“裘娘子是妇道人家,奴婢看她也是救父心切,只是兹事体大,且又是公务,奴婢不懂盐政上的事,也不敢坏了府里的规矩,本意推托,却又怕坏了清白,索性拿回来给郎君处置。”

顾清玄被逗笑了,捏她的鼻头道:“你倒是个机灵的。”

苏暮壮大胆子勾住他的颈脖,歪着脑袋道:“郎君会责罚奴婢吗?”

顾清玄斜睨她,“你这般机灵,我责罚你作甚?”又道,“那裘氏是如何求你通融的?”

苏暮老实交待,“她想见郎君一面。”

顾清玄冷哼,不屑道:“这等弱质女流,病急乱投医,她若真想救她父亲,便劝她爹老实交待,把上头的盐官供出来,方才有机会活命。”

这话苏暮并不赞同,起身给他倒水道:“奴婢倒觉着,郎君此话差矣。”

顾清玄挑眉,知道她聪慧,不耻下问:“你有何高见?”

苏暮一本正经道:“奴婢不太清楚私盐的事,不过从裘娘子口中也大概晓得盐商和盐官之间的关系。

“二者相互依存,都是穿的同一条裤衩,现在裘父落狱,郎君逼他把上头的盐官供出来,无异于断了他的退路。”

这话引得顾清玄深思。

苏暮把水送到他手上,充分展现出她擅攻心计的专长,“郎君仔细想想,你若是那裘父,倚靠上头的盐官保命,你还会把他们供出来吗?”

顾清玄抿了一口温水,若有所思道:“保命的东西,自然不会交出来。”

苏暮:“所以郎君才会苦恼。”又道,“郎君与盐商的症结就出在这里。”

顾清玄仔细回味她说的话。

他倒是没有轻看她,对女性素来包容,因为祖母顾老夫人身上的品格值得他敬重,他深受其影响,故而也没有因为苏暮处于底层而轻蔑不屑。

当一个人自信到一定的程度后,胸襟反而会宽广。

良好的家教与涵养造就出顾清玄谦虚好学的品格,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会用自己的眼光去局限周遭的人或事。

他再一次不耻下问,说道:“这个症结困扰了我许久,阿若可否替我解惑?”

苏暮挑眉,她到底贪财,但又不敢取裘氏送来的酬礼,便在他跟前耍了花样,“奴婢一介妇道人家,郎君可愿听?”

顾清玄正色道:“你若说得有理有据,我自然愿意讨教。”

苏暮吃了豹子胆,暗搓搓道:“不瞒郎君,白日里奴婢得了裘氏送上来的酬礼,眼都给晃花了。

“奴婢一辈子都不曾见过这么多钱银,心里头很受撼动,可是奴婢又明白,裘氏来寻门路,无非是因为奴婢仰仗了郎君的疼宠。

“这样的酬礼奴婢是不敢取的。

“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倘若奴婢能解郎君心中的惑,奴婢可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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