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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空气逐渐变得变得有些稀薄。www.dermstem.com
张若妤大半个身子都探过去。
双手下面是他富有节奏的心跳,似乎有不断加快的趋势。
她烦躁极了,循着他身上的气息贪婪的呼吸着,似乎感觉能好受得多。
他只好将车停在路边,随手开了窗,夜色裹挟着冷风吹进来,稍微吹散一点缠绵的气息。
小少女微微垂着头,鼻尖蹭过锁骨,慵懒的尾音里有几分不知餍足,浅浅地哼唧着,像是小奶猫在叫。
“若若,我是谁?”庄恕挑着她的下巴,与她迷离的双眸对视。
小少女热得胡乱地扯着自己的领子,眼尾湿红地扬起看他一眼:“庄恕嘛……狗男人。”
在车灯的勾勒下,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几分耐人寻味,越长越帅,越老越有味道。
难怪在入学典礼上会一眼沦陷,庄恕的长相完全是上帝的炫技之作,每一处,每个角落都彻底符合她的审美。
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像是在肆意散发撩人的荷尔蒙,沉逸沙哑的嗓音就是在释放惑人的蛊。
他问:“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张若妤面红耳赤,扑通乱跳的小心脏越来越快,手指蜷缩的时候攥着他衣服的面料,感觉都要把薄薄的面料给扯烂了。
她舔了下红艳的嘴唇:“想……次你。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她好饿,晚上就只喝了口酒,别的什么东西都没吃。
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难受得很。
看着他就更馋了。
像是自己平时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你别动……我就吃一口,一口……”
微凉,柔软,滚烫的心脏莫名感觉有一块地方潮湿、坍塌。
她带着点小坏地用牙齿磨了下。
很甜!
男人眯着眼睛,没人注意到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动容,气息都乱了。
自觉地张若妤仰着脸,纤长的睫毛在酡红的脸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水光潋滟的唇就在眼底。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压抑着某种情愫。
可真是个小笨蛋,吃人可不是这样的。
见他唇角似乎噙着笑意,张若妤感觉自己被恶意嘲讽了。
她脸色一变,艰难的呼吸中挤出一点气音,含糊不清道:“笑屁啊笑,仗着我喜欢你罢了……”笑那么好看,勾引谁呢?
庄恕挑了下眉,准确地抓住小少女话里的重点。
掐着她的腰,沉声问:“你还喜欢我?”
当然啦!
刚点完头,张若妤就后悔了。
喜欢他是她的事,关他屁事?
然而,庄恕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下一秒,扣在她腰后的手稍稍用力,她的身体被圈进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里,呼吸也被掠夺。
他身上那种沉稳的气息给人十足的安全感,清列的冷木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很有魅力。
她其实不喜欢烟味,一点点都接受不了,但是放在庄恕身上就特别好闻。
呼吸间,她原本就晕晕乎乎的小脑袋瓜里都开始放烟花了。
不甘心落于下风,奶凶奶凶的猫女士调整好坐姿,捧着他的脑袋直接怼了下去。
亲上他的同时,张若妤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生涩地勾画着庄恕唇瓣的轮廓,男人的chun瓣单薄而略有弧度,柔软的触感不动声色之间勾着她最单纯的渴望。
k干she燥的小奶猫其实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喝水的时候习惯借助she头的力量把水弹起来,勾进去。
尖锐的小虎牙甚至会时不时磕到无辜的柔软。
他全然不顾。
只是顺从地往后靠在椅背上,任凭对方在自己怀里为非作歹。
她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整颗荒芜的心脏好似干涸的沙漠涌进甘甜的汁液,酝酿成眼角的一滴小珍珠。
它轻颤颤地挂在睫毛上,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揉着少女的脑袋,恨不得将人融化进滚烫的胸膛里,喉结上下滚动着迎合着小少女的大胆举动,一遍遍地叫着她:“若若……若若……”
怕空间狭小,会伤着意识不清的小少女,只能腾出一只手,护在她腰间。
任凭她施展自己的动作。
小奶猫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小身体歪歪扭扭的都怕她会摔。
顺势将座椅调平,野兽般的车型展开后空间很大。
他笑意深沉,宽厚的胸腔都跟着颤起来,小少女的嘤嘤呜呜被他彻底吞没。
天旋地转间,位置巧妙地来了个调换,有种说不出的缠绵。
他是个十足的绅士,也不知道是无师自通还是怎么的,总之过程很愉快。
纤细的小腰时不时会被他手腕上那串珠子碰到。
张若妤嫌弃地不行,拍着他的手腕让他挪远一点……
她没注意到,男人骤然阴沉的目光,继而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车厢里的温度热得吓人,感觉像要溺毙在无尽的水流里,即使开着车窗也无济于事。
呼吸困难。
她仰着头,急促地吸取更多的氧气。
车子停在路边,偶尔有车辆经过,闪烁过零碎斑驳的光线,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时明时暗。
张若妤无意间看到,那深如寒潭的眸子里,有着让人惊心动魄的波澜壮阔!
他声音沙哑,贴着她的耳边说:“若若,信我吧,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背叛,则死!”
不等她回答,便被卷入漫天喧嚣的热烈里。
张若妤觉得自己今晚肯定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经历的都是假的。
十二岁那年,母亲意外离世。
后来,她被继母高婉柔设计送去精神病院关了一段时间。
那里好可怕、好吓人、每天晚上都有人在她窗户那里扮鬼吓她,经常有人往她餐盒里放死老鼠和蟑螂,她不乖就会被打……
出来后她变得自闭、敏感不想和人接触,脾气暴躁易怒,还经常做梦。
大舅妈断定这是心理疾病,心理治疗只能起到干预作用,要彻底恢复需要很长时间。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抵都不会彻底好起来了。
直到十八岁那年,在新生入学典礼上遇见庄恕。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顷刻间,万丈光芒都汇聚在他身上,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明明那么耀眼夺目,那双充满故事感的眸子却总是带着点点深沉,好似怎么也化不开。
那一刻,张若妤突然感觉世界万物灰白惨淡,只有他满载星光,熠熠生辉。
她一点点追着他的脚步,一点点让自己好起来。
可惜,他又不喜欢她,怎么会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她不信……
肯定是场梦。
那也是场美梦,不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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