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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睿与心里有了计划,整个人都舒服起来,连这个臭气熏天的猪棚,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m.luhaibing.com
迅速把猪棚收拾完,徐睿与迫不及待要实施自己的计划。
这次他要路辰人财两空!
去挖河的时候,徐睿与认识了好几个地痞流氓,也都是被其他大队的大队长罚的。
那几个地痞流氓不聪明,但是胆特别大,而且好色,徐睿与不信自己说不动他们。
不过徐睿与也没傻到亲自去跟他们计划。
万一露馅,那不是又害了自己嘛。
徐睿与活学活用,掐着嗓子装两个大妈,在一个地痞流氓家的院子外,把计划暗暗告诉他们。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嘿嘿,小娘子,准备留在我家给我当媳妇儿吧!”
徐睿与听到里面激动的呐喊,冷笑一声,又去其他几个地痞流氓家,挨个说了一轮,然后才踩着月色回到红旗大队。
到红旗大队,徐睿与没有回猪棚睡觉,而是拿了两床被子,去江若梵住的那栋楼的旁边,找了个隐藏的草垛,大大方方睡在那里。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会在那些地痞流氓来时喊醒他,也相信自己的幸运不会让那些地痞流氓发现自己。
而且就算发现了就算晚了又怎么样呢,只要他不承认,就没人能逼他认错。
徐睿与十分自信,淡定地睡着了。
月亮爬上最高空时,四合院周围多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哎呦!”
“哎呦喂,哪个不怕死的撞我!”
撞成一团的几个地痞流氓破口大骂,也把旁边的徐睿与骂醒了。
徐睿与一秒就精神了,小心翼翼挪远一点,然后竖起耳朵仔细听。
“怎么是你,石柱子!”
“铁蛋哥,你怎么也来了?”
“嘿哟,朋友都凑一块了,那叫什么心有,什么神通。”
“唉,你们来干什么的?”
五个地痞流氓讪讪地哈哈笑,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四合院。
“晚上吹吹风。”
“嘿啊,看看这里的景色。”
“这不是没事做嘛,闲溜达到这里来了,好巧哈。”
徐睿与握紧拳,怕这些人就此怂了,那就功亏一篑了。
索性老天还是照顾他的,有个地痞流氓嚣张道,“嘁,不都是看路辰那恶霸没在家,去偷他小情人的嘛,装什么装呢!走,大家一起去,更容易成功,到时候成果也大家一起分,大不了就被路辰揍一顿,但是有个漂亮的娘们,我们赚大了,路辰还敢打死我们不成。”
其他地痞流氓一听,胆子瞬间壮大起来。
“是啊是啊,路辰还敢打死我们不成。”
“被抓到了就说我们去借点东西,能拿我们怎么样啊!”
“听说里面有大狗,我带了鱼过来,抹上了老鼠药,诶哟,心疼死我了,我付出这么多,得我第一个上啊!”
“嘿嘿,这荒山野岭的,他们喊都喊不应。”
“你第一个就第一个,咱们不挑,先去把人拿下。”
“好嘞,我带了刀,咱们看到狗就砍。”
五个地痞流氓就口头简单计划一下,然后看就扛着锄头往四合院冲。
徐睿与在心里大骂这些没脑子的蠢货。
那些狗是好惹的吗,一人能对付一狗吗?
看那些狗油光水滑肥头大脑的样子,就知道它们这些畜牲吃的不差,差你们那发臭发霉的小鱼干?
徐睿与阴郁着脸蛋,毫不犹豫往另一边跑去。
就让这些垃圾到这边吸引视线,他去另一边看看。
如今四合院只有六只狗。
路辰一离开,其他人是没那个精力给自己狗洗澡的,都七八十斤,百斤的都有,一洗就是一个下午,他们还要训练,哪有时间清理。
除了小乖和江书昕的阿拉斯加,其他狗都跟着去穿山越岭,一身土和泥,脏成了煤球,被冷酷的江若渝赶到大门旁边的杂物房去睡了。
杂物房离厢房主楼有一定距离,而且那些地痞流氓是拿梯子爬上倒座房与东厢房之间的杂物房平顶,没有从大门过,狗狗们更没有发现。
“还在房顶搭亭子,这是地主老爷们的生活,真是该死啊!”
“少废话,如果没人发现,我们就把那小娘们扛走,能不被路辰发现就不被路辰发现。”
这些地痞流氓以前就因为招惹路辰而被揍个半死,现在回想起来都身体打颤,有几个隐隐有些后悔。
招惹路辰,这到底值不值得!
但是想到江若梵的美色,这些流氓又变得胆大包天。
“走,干了!”
“小点声,我们一定能跑的掉。”
“抢的到,我这辈子也值了!这漂亮娘们。”
实在是江若梵太过美丽,让这些流氓无所畏惧。
五个流氓轻车熟路地撬开门,然后走进了东厢房二楼。
二楼中间是江若梵的房间,最靠近露台的是江书平和江书齐的房间。
五个流氓小心翼翼打开门,看到四仰八叉睡的正香的两个小男孩,立马退出房间,晦气地呸一声。
“哪天把三个娃也偷去卖了,白白胖胖的,能卖不少钱。”一个流氓嘟囔。
那个怂恿他们的打了他一下,低声怒道,“你是想把其他人吵起来是吗?”
那个流氓敢怒不敢言,继续去开第二间房子。
第二间房子是江书容江书昕的房间,江书容跟着大部队训练,这会儿也累的睁不开眼睛,睡的十分香甜。
五个流氓一看还是孩子,心里暗暗说句晦气。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时,一具柔软的小身躯直挺挺地坐起来,一具带毛的身躯也站立起来,像狼一样,泛着幽光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啊!”一个怕鬼的流氓尖叫一声。
随之高沉激昂的一连串狗叫响起,把整栋楼都惊醒了。
房间隔音还是不错的,两扇房门隔着,可能还真听不见狗叫,奈何那些流氓没关门,不但江若梵醒了,睡在另一边的米粒芳子也醒了。
米粒和芳子更加警觉,尽管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第一时间就拖着酸软的身体跑出卧室,芳子跑出门后立即按响警铃。
“嘀呜——嘀呜——”
这警铃是路辰装的,按响的第一时间会传遍三栋楼,保准每个房间的人都能被吵醒,一瞬间三栋楼的光都亮了。
米粒率先冲向江书容的房间,就看到一个流氓把门关上,里面那些流氓还拿刀去砍阿拉斯加,阿拉斯加的背上是两个睡眼惺忪不清醒的孩子。
一瞬间米粒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更不幸的是,流氓在米粒过来前,把房门给关上了。
“耗子七柱,快来把房门撞开!”米粒凄声尖叫。
江若梵和瓜瓜跑出来,看到这情况,二话不说去撞那扇坚固的木门。
耗子周芸芸和七柱住在楼下,听到动响也立即跑上来,但是没有都米粒快。
看到合上的大门,七柱和耗子毫不犹豫冲上去,用身体使劲撞门,同时大声喊着其他人。
里面可是两个小姑娘,谁都怕闯进来的人丧心病狂,对两个孩子下手。
江书平和江书齐也被吵起来,打开门看到叔叔们都在破门,立马意识到两个妹妹有危险。
“走,我们去拿钥匙。”
江书平忍着心慌,拉着江书齐就往主楼跑。
芳子看到这两个孩子离开危险地,一把推开米粒,一边加入耗子七柱的队伍,一边对米粒道,“快去喊卫轩豹子他们来。”
米粒自知自己身体瘦弱,撞了两下后,毫不犹豫转身往楼下跑去。
“容容昕昕!”
江若渝衣服也来不及披,光着脚跑出主楼,然后就看到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巨大的阿拉斯加载着两个小姑娘,奔跑着撞破厚重的玻璃,从二楼直直掉到一楼坚硬的平地。
“嘭!”
闷重的响声与骨头断裂的脆响重叠在一起,空气都被震的扭曲。
江若渝连滚带爬跑过去,顾不得玻璃碎渣扎进脚板心,跪冲到地上,手扒拉阿拉斯加背上的两个孩子。
江书容和江书昕都没什么大事,只是身体冲击的有些难受,胸口闷闷的,胳膊腿上脸上被破碎的玻璃刮出小血口子。
江若渝一脸后怕,握着两个孩子的手都在哆嗦。
“哇呜呜呜——”
江书昕看着站不起来的阿拉斯加,木然的眸子一下子就灵动起来,只是是悲伤痛苦的灵动,哭的格外伤心。
江书昕跌跌撞撞去抱她的狗狗,阿拉斯加却用头把江书昕推到自己身下,不能动也要牢牢护住自己的小主人。
卫轩看到这情况,把沈归景和豹子推向江若渝,“豹子你护着他们去主楼,我去开门。”
江若渝克制着慌张乱跳的心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丢给卫轩。
卫轩拿到钥匙,眼神变得格外凶神恶煞,大步往楼上跑。
五个流氓已经慌了,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门快要被撞开了!”
“楼上楼下都有男人,我们该往哪里跑?”
“早知道就白天来了,这鱼也没个屁用啊,该死的狗!”
“被抓到了就说我们是来看看,要不就说是来借东西的,绝对不能说是来抢人偷东西的,会去坐牢的!”
那个胆最大的地痞流氓恶狠狠警告他们。
其他流氓害怕地点点头,知道今天这顿打免不了了,不过跟坐牢比,也不算什么。
卫轩到二楼,满身戾气,一脚把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给踹飞出去,砸中最前面两个流氓。
“嗷,我的腿我腰,废了废了!”
“饶命饶命,我们错了,饶命啊!”
“我们就是来借点东西,没想干什么!”
五个地痞流氓被卫轩满身的杀气加煞气给吓住了,腿一软跪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看到那群窝囊种,卫轩心里的怀疑彻底放下。
他还以为是赵家的人,还以为是他们地方泄露了。
还好还好,就几个混混。
卫轩对豹子他们道,“让他们说出目的,我先下去看看孩子。”
豹子七柱和耗子目光阴冷,恶狠狠盯着剩下三个完好无损的混混,摩拳擦掌走过去。
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想问,先干一架再说。
“别别,大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啊!”
“嗷痛,别打脸大哥,轻点啊!”
“嗷嗷,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了!”
豹子七柱和耗子什么也听不到,对着三个混混就是一顿胖揍,连大门底下的混混也拖出来揍了。
卫轩走下去,米粒和周芸芸已经给江书容上了药,江书齐江书平站在江书容旁边,心疼地看着妹妹身上的伤口,只是江书昕被阿拉斯加牢牢护着,谁都不能拉开它。
“待会儿把人捆起来,让这只狗看一下,应该就可以分开他们了。”
卫轩看着江若渝脚上的伤,头痛道,“沈归景,把你好哥们拉去治伤,路辰回来得大发雷霆。”
以路辰那个性,说不定会把这五个流氓杀个干净,他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江若渝心还没放回原地,心脏砰砰跳,拿药的手还在哆嗦。
沈归景一看,立马抱住江若渝,心疼道,“没事没事,就是几个流氓地痞,不是赵家来人。”
江若渝瘫在沈归景怀里,闭了闭眼睛,半晌才缓过神。
“卫轩,请你帮我把狗和昕昕抱到主楼客厅去,谢谢。”
江若渝已经发出指令,让阿拉斯加放开江书昕。
不过看样子这一人一狗不愿意分离,这里也只有卫轩有这么大力气把狗和人都抱去客厅了。
卫轩眯着眼睛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鼻子重重哼一声表示不满,然后一手扛狗一手扛人,三步并两步跑到客厅,迅速把狗和人放沙发上,然后又跑回来,粗鲁扒拉江若渝,对芳子和米粒道,“你们两个扶他去客厅。”
芳子和米粒之前不敢碰江若渝,免得路辰这个醋坛子吃醋,但是现在江若渝情况很不好,脚掌被玻璃碎渣扎破了,一小滩血流了出来,芳子和米粒也顾不上其他,一人一只手,架起江若渝往客厅走。
卫轩装作什么也没干的样子,若无其事道,“先进去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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