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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亦山叫住了要把王明许拖出去的两个人。m.depulinong.com
吴王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阻止他说话。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浓厚的看戏的意味。
步亦山大步走到了王明许面前,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明许看着走来的步亦山,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开抓住他的人的钳制。
可是吴王下的命令在这,那些下人怎么敢违抗,于是都使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来抓着他,不让他逃跑。
“你要干什么!
你要对我做什么!
你们放开我!”
“步亦山,你别以为你是成国公世子我就怕你!”
他拼命地嘶吼着,最后那句话都喊破了音,不害怕的言语暴露出他现在恐惧的情绪。
步亦山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给了他几个巴掌。
这几个巴掌用的力道不小,直接打掉了他的两边的后槽牙。
我突然感觉我的牙好像有点疼,他不是一直都很温柔的吗?
是我的错觉吗?
王明许本就被我整的不轻,现在又被步亦山这几个巴掌,把牙打掉了。
他整个脸肿得像猪头一样,身子仿佛也没有了再使劲挣扎的力气,无力地瘫在地上。
步亦山慢慢地开口道,“以后你要记住一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让你亲近的!”
步亦山转身,又回到了吴王的身边,就像是刚才并没有人去照顾过王明许一样。
书院的那些下人,看着屋里的人都不再看王明许,识相的把王明许迅速地拖了出去。
跟在吴王身边的步亦山看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神有一丝疑惑,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我是什么时候跟吴王认识的?
看起来,我还是要编上一套说辞才能过关。
今晚怕是不能回宫了,不过既然我没办法回宫,吴王叔,您也别睡了,起来对口信吧。
谁让你偏向我偏向得过头了呢!
吴王看着闹事的人已经被解决了,就笑着对黎老先生说。
“黎老先生,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今天晚上的课您还是继续上吧。”
经此一事,我失去了听黎义廉讲课的兴趣,今天晚上的课,我觉得没有必要上了,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让他接着上课。
“今天的课,取消吧。”
我直截了当的话,让吴王愣了那么一瞬。
“苏小友在说什么呢?黎老先生本来就是今天要授课的,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是正好应该上课吗?”
“我觉得今天不应该再上课了。”
吴王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今天的课就延期,放到以后上。”
“以后也不用上了。”
我觉得还是要说明白一些,这样才不会再出岔子。
吴王叔看着我,“苏小友,还有什么要说吗?”
我看出了他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悦,毕竟我这样做已经在不顾及他的面子了,我也不能就这样直直地说下去。
我冲着他眨了眨眼,让他放心,吴王叔则回了我一个眼神,意思是我不管了,你看着办。
“王明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黎老先生的事情没有解决。”
“那苏小友想怎么办呢?”
黎义廉现在的脸色并不好看,虽然吴王并没有责备他什么,但是吴王的处理方法和做的事情已经表明了吴王真实的态度。
黎义廉的心中在不停地打鼓。
到现在吴王已经明摆着觉得他做的事情不对。
而且毫不犹豫地处理掉了王明许这伙人,更是透露出他的意思。
就是要为眼前这个姓苏的学子撑腰!
现在连这个姓苏的年轻人不想让自己授课的提议,吴王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否决,还越过自己,直接向这个年轻人询问意见,是不是已经对自己不满了?
是今天的事情,还是以前自己就在什么时候,无意间得罪了吴王,所以才借着今天的事情来敲打自己。
黎义廉的心中闪过无数种可能,但是无论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得到正确的答案。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瘦的学子,其实是嘉宁公主穆寒清和假扮的呢?
黎义廉的思考和犹豫让他没有马上反驳我的话,这正好为我创造了机会。
我可不会等他想下去,想要办成事情,就要自己掌握好事情发生的节奏,这样才能抓住取胜的机会。
我想好了对策,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私下里解决,必须要在这些学子面前,将黎义廉的不妥之处展开,这样才能让他没有翻身的可能。
“苏某不才,有几句话想要黎老先生解答,不知王爷可准许?”
吴王叔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更加无奈了。
“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真的和黎老先生有什么误会,现在就解开也好。”
我没有反驳吴王的话,毕竟他今天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而我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顺着吴王的话问出问题,我有信心,在问完问题之后,吴王叔不会再做和事老。
众人都没有想到吴王会这么顺着我的话,甚至看着像我这样无理的要求都答应,黎老先生现在还担任着太傅的职位,还是名义上的帝师。
就算是吴王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应该是在明面上,让黎义廉这么丢面子。
毕竟吴王把王明许等人赶出书院,就已经算是给了我很大的脸面了。
他可是王爷!
能够给一个没有功名,没有职位,甚至没有家世背景的人这样大的面子都已经是很难得了。
一般人在得到这样的处理办法之后,都会对他感恩戴德,不会再得寸进尺。
而我这种不依不饶的行为,一般都会惹怒他,会受到他的厌弃。
可是吴王对我现在反常的态度,让他们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但是京城里却又没有人认得我。
他们都在心里纷纷猜测说我是什么人?他们的事,现在我与吴王以及付明瑞和布艺扇他们几个人之间来回扫荡。
有一些小家族的人,由于见识浅薄他们觉得,此时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在做梦,他们惊讶的嘴张的更大了。
其实,我作为苏凉云也是总在京城里面闲逛的,只不过那些勋贵人家的大少爷成日里马车出,马车进的 。
他们怎么会注意到我,而那些好不容易通过书院考核的学子,更是一天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扎在书院里面,怎么会认识我这样的人。
而我也确实不会参加那些他们办的诗会,这就造成了现在没有人认识我的尴尬局面。
我暂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表情,我也管不住其他人对我的看法,只要我在这场辩论中赢了,众人的口风就会成功地倒向我这边。
我虽然选择质问黎义廉,但是我知道这种质问并不是争强斗狠,也不是强词夺理,所以不应该表现出盛气凌人的感觉。
我要做的是用文人的方法来决定胜负。
想要解决掉黎义廉有很多种方法,最直接的就是和之前清洗朝堂的方法一样,让他永远都不能开口。
但是,这不算成功,黎义廉在朝多年,他的门生极多,遍布朝野。
就算是他消失了,其余的人还是会被黎家聚拢在一起,他们的力量依旧可以被幕后主使之人,借着黎家的手使用。
黎家因为没有了黎义廉,就会更加抱紧身后的大腿。
我冒着风险解决掉黎义廉,却只是达到了为清宴换个老师的目的,得不偿失。
要是我将黎义廉堂堂正正地击败,就可以瓦解一部分人对他的印象。
黎义廉倒台,这样那些只是用他标签标榜自己的人必然不会再与他站在同一阵营。
而我可以用天子门生的说法拉拢他们,让他们为我所用。
吴王找了第一排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还站在地上的黎义廉和我。
我不愿意和他们坐下来继续谈,是因为站着会让我的气势更强一些。
所谓正人君子,坦坦荡荡必然不可卑躬屈膝,蜷缩于方寸之地。
一个人站立时背脊挺直、胸部挺起、双目平视,表明一个人具有超强的自信,气场强大。
我首先要塑造的,就是一个浩然正气的书生形象。
黎义廉看着吴王似乎这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只得咬牙道。
“不知苏公子有何问题要问老夫,老夫愿意为苏公子解答。”
我清了清嗓子,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苏某想请教黎老先生,何为老师,老师又能够做些什么?”
黎义廉没有想到我提出的问题竟然这么简单,他看着我不屑地回答,在回答的时候还不忘记引经据典。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老师就是为学生来传授道理,教授学业解答疑难问题的人。”
“第二个问题,我要问黎老先生什么是君子,什么是小人?”
黎义廉冷哼了一声,回答道,“静以修身,俭以养德;事情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样的人可以被称之为君子。”
“那小人呢?”
“形容粗鄙,所见浅狭,贪名逐利,言而无信,反复无常,耽乐之从者则为小人。”
“二者何以区分?”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好,那苏某的第三个问题是,何为圣人之言?”
黎义廉的耐心像是就要告罄了一样,他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这本就是基本要义,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苏某就想听黎老先生亲口说出来。”
“圣人之言,就是行身之则,以圣人之言为行事准则,有益吾身。”
我听着黎义廉的回答,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惋惜的感觉。
黎义廉这个人,他的才华确实是举世无双,可是他的为人实在是让人
有的人就是这样,道理他都懂,他都明白,但是他做的事情总是阳奉阴违。
“那黎老先生,这些最基本的道理您都做到了吗?”
我的语气充满了对他的嘲弄,这下,就算是吴王在场,明知我和吴王的关系不寻常,黎义廉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看着黎义廉的样子,缓缓说道。
“丹可磨而不可夺其色,兰可燔而不可灭其馨,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金可销而不可易其刚。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朱砂可以打磨,但是不可以夺走它的颜色;兰花可以烧除,但不能灭掉它的馨香; 美玉可以粉碎,但不能改变它的洁白;;金子可以熔化,但不能变易它的刚正。
这正是君子高尚的品格,说的是君子的内心坚定,不可移易。
人人都说,君子如兰,都以兰花来比喻君子,通过兰花等的意志坚定的品质,来表明血可流,但不能放弃理想的君子信念。
而黎老先生你,畏惧权势,连王明许这样不学无术,欺男霸女的废物都招进了京玉书院,还纵容他在书院里面胡作非为,实不是君子所为。
在面对强权的时候,你失去了君子的气节,这是你第一个不对的地方。
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不让君子追求钱财,毕竟人活在世上,缺少了银钱确实是活不下去的,而追求过得更好更是人的本性,这一点也不能违背。
而过量的不应该属于你的钱财是不能伸手的,黎老先生,如果苏某没看错的话,老先生身上穿的可是
黎老先生是太傅正一品,每年的俸禄是七百石,是八万四千斤,也就是八十四万钱,一千钱为一两白银,这样计算下来。
黎老先生的年俸,折合现银就是八百四十两。
老先生身上穿的衣服花纹绣样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就这一件外衫,就价值四百两白银。
据苏某所知,黎老先生在入仕之前家中也仅有几亩薄田。
黎家族人众多,他们都靠黎老先生接济,在这样的情况下。
苏某在此冒昧地问一句黎老先生,这购置衣衫的银钱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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