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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秋点了点头:“好。”
顿了顿,他神色担忧地词问:“牧师弟,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如若不然,我扶你先下去休息,如何?”
牧白下意识想说“好”,他确实很需要休息休息,顺便再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上黏腻得难受。
但眼尾的余光,恰好瞥见了奚华脸上一闪而过的寒意,即将到嘴的话,一咕噜就咽了回去。
牧白板着脸,斩钉截铁地摇头:“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方才有些晕车,现在下来走动走动,多呼吸新鲜空气,胃里好受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迈着小步,往前走了走,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实际上该死的,身上酸疼得要命,恨不得一头扎地上,先趴一会儿再说。
如此,林素秋便不再多言了,恭恭敬敬地将奚华往客栈里引,奚华路过牧白身旁时,目不斜视,但在擦身而过时,正好迎面一阵冷风袭来。
吹得雪白的外袍,好似芦花一般飞扬起来,擦过了牧白的手背。
一片冰凉,好像雪花落了下来。
牧白赶紧低了低头,神情越发恭敬,没敢表现出任何一丝反感或者不满。一直等奚华已经进了客栈,牧白才敢长舒口气,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说,牧白,你这样文弱不堪,往后回了玉霄宗,搞不好要受人欺负的啊。”
江玉书从背后,一拍牧白的肩膀,笑道,“宗内每半年举行一次大比武,每年一次下山历练,每三年举行一次试炼大会,身为奚华师叔座下唯二的亲传弟子,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的。你这么弱不禁风,回头可是要吃大亏的。”
牧白脸色白了白,该死的江玉书,拍他哪里不好,偏偏拍他的肩膀!还一下按到了奚华咬过的位置!
奚华还好意思问他是不是属狗的,做着做着,就对他又指又拧的,还二话不说,就往他肩胛上很狠啃了一口。
恨不得把他的骨头都啃碎掉!
“好了,你就别吓唬牧师弟了。”江玉言刚刚才吩咐好,让底下的弟子把马车牵下去,给马喂点干草,听见此话,走上前道,“别听玉书胡说,都是同门师兄弟,即便是大比武,也都是点到为止。”
顿了顿,他又道:#34;在者,无论是在玉霄宗,还是放眼整个修真界,不会有人胆敢欺负师叔座下的徒儿。”
牧白听罢,暗暗撇了撇嘴,心道,明明奚华自己才最爱欺负他!
别人欺负他,牧白高低要跟人干一仗,奚华欺负他,他甚至都不能跟奚华闹翻。
江玉书想了想,然后点头:“说的也是,师叔到底还是顾念着与你的师徒之情,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你?还不得将一身本事倾襄相授?#34;
“师叔对你可真好啊。”他说着说着,就开始打量自己被师叔打过的手背,又红又肿,还密密麻麻,满是血丝。
师叔打得很有分寸。既没有打断他的骨头,也没有打烂他的皮肉。但就是疼!疼得要死!
“这有的人啊,不过就是把手伸进了马车,就差点被打断手。”江玉书瞥了瞥自己的手,“可还有的人啊,前后两次坐在师叔的马车里,哎,还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牧白:“……”
“好了,别酸了。”江玉言遭了嚏眉,“外面风大,牧师弟畏寒,我看还是不要站外面吹冷风比较好。一起进去吧。”
牧白:“好。”算了。他长长叹了口气。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只是为了回家参加高考而已。
入了客栈大堂,其他弟子已经三五成群,零零散散地坐在了大堂里,林素秋已经和掌柜订好了房间。
一共开了十一间空房,奚华是师长,自然要单独一间房,谁都不敢有意见,剩下十间房,三个女修不愿意分开,所以挤在一间,剩下还有十八个男修,两人住一个房间。
为了公平起见,林素秋提议以抽签的方式抽房间号。
众人也都没什么意见。
牧白因为身上疼,走路慢,所以没有跟大家一起挤,和谁睡一间房,都无所谓,反正以他对奚华的了解,奚华一定会及时出手干预的。
等大家都抽过了,牧白才慢慢吞吞地,把最后一张纸签抓在手里,他还没来得及打开看,江玉书就凑过来道:“我跟我哥睡一间,你和谁睡?”
“请你把话补全了,行吗?你应该问,你和谁睡一间房!”
牧白现在对#34;睡#34;,#34;做#34;,#34;干#34;,#34;骑#34;,以及#34;操#34;,这种字眼相当敏|
感。他转头望向江玉书,神情相当认真。
江玉书愣了愣,随即笑道:#34;我不就好奇,问一问?#34;他突然觉得,牧白认真的样子,看起来更俊了,脸蛋粉白粉白的,跟小姑娘家家涂脂抹粉了一样。
眉眼间一片清澈,瞳孔宛如黑曜石一般明净,五官精致又端正,下巴尖尖的,有些清瘦,但眼睛很大,白眼一翻上去,就狡黠得像只狐狸,还蛮可爱的。
尤其是唇,很红很红。
一开口说话,露出的牙齿白如贝壳,真就是话本里写的那样,唇红齿白,油头粉面的贵公子哥。可惜,牧白是个男的,但凡是个娇娇小姐,江玉书都会有点春心荡漾。
师门中不是没有漂亮女修,寻常下山游历,或者是跟随师尊前往其他宗门做客,也会遇见很多漂亮的女修。
但那些女修,要么就自视清高,对其他宗门的男修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
要么呢,就柔弱得跟菟丝花一样,动不动就往师兄怀里一扑,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娇娇弱弱,惹人怜爱。
当然,也有很多一心向道,英姿飒爽的女修——不过这种的,出门在外从来不靠男人,也不是很看得起男人。
牧白正好介于清高和娇弱,这两者之间,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一身富贵人家公子哥的做派,可实际上,骨子里又非常坚韧。
别的不说,就单说准能很下心,让人一把火,将所有亲人的尸骸,烧成灰烬?还就地掩埋?也就牧白了。
牧白不仅孝顺,还特别深明大义,生怕那些亲人的尸骨,再受控制,伤及无辜。这种品性,绝非一般人。
因为贴得近,江玉书还隐约嗅到了几丝很好闻的气味,忍不住又凑近些,耸着鼻子嗅。
“牧白,你身上好香啊。”
牧白一阵惊悚,赶紧往后倒退,下意识往二楼望去,没见到奚华,才稍微松了口气。他忍不住低声骂:“你有病啊!怎么跟狗似的,到处乱闻?”
“真的挺香,你该不会是熏了什么香料罢?是什么香料,你也跟我讲讲,我回头也买点。”
“你有病啊,我一个男人,我熏什么香料?”这特么就是他的体香!
不,准确来说,是他的体香和奚华身上的降真香,可能还混合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而产生的异
香!
该死的!
江玉书的鼻子跟狗似的,牧白明明都包裹得很严实了,居然还能闻得到?就很离谱!
洗澡,赶紧的,牧白要回房间洗澡!还得换身干净衣服才行!
最好拿晒干的艾草叶子,好好熏一熏!
牧白赶紧打开纸签,入目就是一个大写的#34;六#34;,他抬头,见众人都三三两两结伴上楼了,赶紧问:“谁是老六啊,谁是老六?”
众人闻声回头,纷纷对着他摆了摆手。
牧白喉咙一阵紧缩,心道,不是吧,不会吧,都没人承认,那老六该不会是……
他放下手里的纸签,慢慢把头转向了林素秋。
就见林素秋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纸签展开,他自己先看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给牧白看。
“我是老六。”
牧白:“……”这他娘的,真够六的!
他跟谁一个房间不好,偏偏跟林素秋一个房间!
奚华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醋死了。
林春秋月准2.和他日一个临范
林素秋是谁?和他同一个师尊坐下的大师兄!
而且,据牧白分析,林素秋还极有可能,就是书里的正牌主角攻!
牧白的任务是,攻略主角受奚华,统子可没让他攻略林素秋,万一,他说万一,万一林素秋也看上他了,这岂不是完犊子了?
那任务目标,就得从“攻略主角受,让主角受为了我,跟主角攻相爱相杀”,变成了“同时攻略了主角攻受,让这俩狗比,为了我相爱相杀。#34;
不过……等等。
好像,似乎,大概,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主角攻受相爱相杀。
区别也不是很大。
如此,牧白就接受了这个分房结果。
但他现在需要洗澡,他没有被人盯着洗澡的癖好————况且,他一身的凌乱伤痕,不好让大师兄看见。
更何况,奚华那个狗比,就是树上柠檬成了精,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醋,好像牧白就算蹲下来摸摸狗头,奚华都要吃一吃狗的闲醋。
贱死了!
“大师兄,
我想先洗个澡,然后,换身干净衣服,行不行?”
林素秋愣了愣:“当然可以。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让人把热水提上去,再送一身干净的弟子服给你。”
“谢谢师兄。”
“同门师兄弟,不必客气。”
牧白松了口气,转身往二楼走,江玉书在后面喊,让他一会洗好澡下来玩,说是逛逛这里的夜市。牧白随口“嗯嗯”了两声。
拿着纸签找到了六号房,在进门之前,随手把纸签揉成了团,才一推开房门,迎面就飘了淡淡的降真香。
牧白愣了愣,心道,这客栈房间里的熏香,倒是和奚华身上一个味道。
都没什么品味啊。
他进了门,随手把揉成团的纸签丢掉,转身把房门关上。才一关好,就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一声笑。
牧白浑身一凛,火速转身,厉声呵斥:#34;是谁?!#34;
“小白,原来你现在换口味了。”奚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笑,手里把玩着那根长笛,“为师记得,你小时候不爱吃鱼呢。”
“不是不爱吃,”牧白背靠着房门,两手摸上了门板,镇定自若地道,“是鱼刺太多,我小时候吃鱼总会被刺卡着,但我现在大了,不怕鱼刺了。#34;
“原来如此。”笛子在奚华的指间转得飞起,缓步往牧白身前靠近,”无妨,师尊可以帮你把鱼刺挑出来,这样小白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吃鱼了。#34;
牧白咽了咽,手指抠着房门的缝隙,勉强道:“师尊,是我走错房间了,还是……?”还是你个狗比,一直在楼上偷听他们讲话。故意来房里堵他的?
然而,奚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说了句:“你怕什么?”
#34;我……我不怕啊。#34;牧白把房门推开了些,随时准备调头就跑。
他真的真的真的,不行了!再干一顿的话,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不怕,那你的手在放哪里?哦,为师知道了,是伤处又痛了,对吗?”奚华停下了脚步,用笛子点了点左手掌心,鲜红的穗子一晃一晃的,晃得牧白的小心脏直发颤。
“师尊这里有上等的伤药,一用就好。”
顿了顿,奚华又笑:#34;不过,你
受伤之处,实在隐晦,恐怕不方便自行上药,师尊帮你,如何?#34;
牧白赶紧摇头:#34;不不不,不隐晦,不敢劳烦……呃……#34;他见奚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脸上如覆寒冰,话锋一转,又道,“那就麻烦师尊了,要……要擦药,要……要师尊帮忙才行的,我,我不会。”
奚华笑了,笑得和蔼可亲,如沐春风,看起来俨然就是一位疼爱晚辈的师长,还带点宠溺意味地轻斥:“你惯会撒娇,别人都长大了,就你一直长不大,还跟个孩子一样。”
牧白:“……”正好,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他吓得赶紧转身,两手按住房门。
“是……谁谁啊?”
“客官,大堂里有位公子,让我给您送热水和干净衣服来,劳烦开个门。”
牧白不好让人知道师尊在此,只好道:“放门口。”
“好嘞。”
等脚步声远了,牧白才暗暗松了口气,打开一点房门,左右环顾一圈,见没人过来,才把放门口的热水,还有干净衣服一起拿了进来。
想了想,他顺手把房门从里面堵死了,省得一会儿大师兄突然过来,再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要先洗澡?”
牧白点了点头:#34;我……我好几天没洗了,身上黏糊糊的……#34;顿了顿,他赶紧抬头解释,#34;我不是嫌弃师尊,万万不敢嫌弃师尊,就是我之前出了好多汗……#34;
“不必解释。”奚华微微摇了摇头,把笛子收回衣袖中,顺势就坐在了椅子上,“你先洗,洗过师尊给你上药。”
牧白:#34;……#34;
所以,他都要洗澡了,奚华还不出去?打算一直坐房里看?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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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都做过了,还怕被看?
牧白也不是那么扭捏的人,再犹豫下去,洗澡水都该凉了。他把干净衣服搭在屏风上。然后将木桶里的热水,倒进澡桶里,稍微用手试了一下水温。
觉得正合适。
深呼口气,牧白背对着奚华,先是把狐毛大笔解开,随手往屏风上一搭。接下来,又解开腰带,把外裳也脱了,最后脱的只剩下一条裹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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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转身去瞧,他也感受得到,背后两道火辣辣的目光,正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牧白觉得还挺别扭,好几次想跟奚华说,让他先把头转过去,但又终究没说——反正说了也没用,说了还显得他一个大男人,做事扭扭捏捏的。
正要一狠心,把亵裤也脱了,背后猛然一阵寒风逼近,他一怔,一双冰冷的大手,就自身后环上了他的腰。
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牧白清瘦的背,丝丝寒意,直往骨头缝隙里钻,他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小白,”奚华贴近他的耳垂,温声细语地吐气,“师尊帮你洗,好不好?”牧白:“!”
他刚想拒绝,双腿一凉,裤子就直接被扯成烂布了,根本都不等他作出反应来,奚华就跟提溜小鸡崽儿一样,两手掐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放进了澡桶里。
牧白羞愤欲死,赶紧抱膝蹲在里面,还把头脸往水里埋,很快又被奚华抓着头发,搜了出来。
“不憋得慌么?”
“怕什么的。”
“又不是没见过。”
奚华神情自若,完全没有偷窥徒弟洗澡的羞愧感,同皮肤红成龙虫下的牧白截然不同。他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往洗澡水里滴了三滴。
“好好泡一泡,一会儿把额头也埋水里泡泡。”他收起瓷瓶,捏着牧白的下巴,左右看了几眼,壁眉道:“你还真是身娇肉贵的,都没怎么你,就留下了这么多伤。”
“不知道的,还要误以为在马车里,为师怎么你了。”
牧白:“……”不用误会。分明就是!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全是拜奚华所赐!奚华就跟狗似的,在他身上乱啃乱咬!阿统那个丧了良心的狗比!也不知道死哪个窑|洞里了!
不管他如何千呼万唤,就是死不出来!活气人!
也就牧白机灵,能屈能伸,还随机应变,但凡换个人,只怕羞都要羞死了。
不过还别说,师尊这个药挺不错的,才滴了三滴而已,他泡在里面,伤处立马就不疼了,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恢复。很快又是一张白皙干净的好皮了。
就是那里……牧白愁容满面的想,那里还疼,火辣辣地疼。
但奚华还在旁边
,跟木棍似的杵着,他也不好表现出来。
殊不知奚华早就看出来了,当即笑道:“小白,你是不是觉得,师尊欲壑难填,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碰你?#34;
牧白摇头。
“你信不信,即便师尊现在一根头发丝都不碰你,依旧能让你高——潮。”
牧白连连点头:“信信信,我信!”
他不敢不信,说不信的话,奚华肯定要证明给他看的!
“你这副表情,分明就是不相信。”奚华给起右手,曲起两指,笑意吟吟地说,“你此前不是求师尊教你术法么?那好,师尊现在就教你控水之术。”
牧白还没反应过来,为啥要在他洗澡的时候,教他控水之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因为在奚华的驱动之下,洗澡水突然剧烈沸腾起来,然后腾起一大股水流,在半空中盘旋,宛如一条水龙。
牧白暗暗直呼神奇。可是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该死的奚华!
居然控水,让水龙往他身体里钻!
牧白一个激灵,立马要从澡桶里窜起来,肩胛就被一只手按住,生生将他压了回去。
“别动,坐好,你一向畏寒,若是着了风寒,师尊可是要心疼的。”
“这控水之术,并不算什么高阶的法术,但也不是每一个修士都能学会的,最重要的是,要有慧根。”
奚华一边教他,一边控水化龙,狠狠往黑暗深处猛|撞,牧白在澡桶里根本就坐不住,两手死死抓住桶沿,因为过于吃力,连指尖都泛白了。
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肯泄出半声。
“你一向聪慧,对你而言,必定不算太难。你只需要记住口诀便可。”奚华一手捏诀,一手伸出一指,轻轻往牧白眉心一点。
一抹灵光,嗖的一下钻进了牧白的识海里。牧白浑身一颤,只觉得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来,现在换你控水了,把水龙控好,控给师尊瞧瞧。若是控好了,今晚吃鱼,若是控不好————”奚华贴着他的耳畔,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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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水龙,也瞬间再度沸腾起来,在一片漆黑中横冲直撞。牧白忍不住发出一声#34;呃#34;,声音黏腻得惊人。他也突然明白过来奚华的真实用意了。
奚华这哪里是教他控水的法术,分明……分明就是让他自己给自己上刑啊!
#34;怎么样?这控水之术,好不好玩?#34;奚华随手将牧白湿漉漉的额发,往旁边拔了拔,见他满头都是冷汗,又心疼地用衣袖给他擦拭。
“你是为师的徒弟,往后行走在外,代表着师门,还有为师的脸面。”
“绝不可让外人轻瞧了你去。”
“你爹娘既已离世,往后,你就把师尊当爹爹看待,只要你尊师重道,师尊一身本领,自当倾囊相授。”
牧白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耳边嗡嗡作响,压根就听不清楚奚华在说什么。一直等奚华消失在了房间,他才堪堪缓过神来。轰隆一声,升腾起来的水流,瞬间砸落回了澡桶之中。洗澡水已经凉透了。
牧白却一点都不冷,浑身热气腾腾的。又缓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扶着桶沿,缓缓站起来。
那个药是真的很灵,身上竟然一点都不痛了,但就是隐隐发麻。谢天谢地。奚华终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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