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错认反派师尊的下场 > 第25章 看来,你还是不信师尊

第25章 看来,你还是不信师尊

作者:萝樱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说完之后,牧白就觉得是时候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再不行动就不礼貌了。

他猛然抬手勾住了奚华的脖颈,在一片轰鸣声中,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蜻蜓点水一般,划过了师尊温热柔软的唇瓣,奚华瞳孔剧颤,下意识想一掌很狠将人推出去。

孽徒!孽徒!!

竟敢欺师灭祖,以下犯上!

公然用他那肮脏的嘴,玷│污师尊圣洁的玉体!

这简直…简直太脏了!脏!是脏的!太脏了!!

奚华瞬间暴怒,万万没想到牧白居然如此色胆包天,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之下,公然吻他!

他要将这个孽徒,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牧白奸计得逞,觉得自己这一套下来,简直行云流水,可歌可泣,但为了不被师尊一掌狠狠打飞出去。

他也只能浅尝辄止,非常机灵地头一歪,那抬起的手臂,就从奚华的脖颈滑落,重重地垂落下来。

装死。

奚华:”……”他那满含杀意的一掌,擦着冷冽的寒风,落在了牧白的脖颈之上。就再也落不下去了。

瞳孔中闪烁的森寒杀意,也渐渐散去,转而是迷茫,疑惑,以及几分难以置信。曲指就探上了牧白的脉搏。

然后,奚华的脸色就瞬间无比难看,因为,小白还有脉搏,不仅有,还相当平稳有力!

这也就说明,这个孽徒是装的,装的!孽徒,敢尔!

奚华心头的火气,又簌簌窜了起来!小白不是喜欢装死吗?

那好啊,他就成全小白,直接趁机一掌送他上西天!

奚华座下从不养闲人,同样的,也不养色胆包天,不知廉耻,胆敢欺师灭祖,以下犯上的孽徒!

“师尊!”

林素秋的声音,再度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他手拖着一名昏厥的弟子,推开压在身上的废墟,急切地问,“师尊可有受伤?!”

目光瞥见了瘫软在师尊怀里的牧白,惊道:“牧师弟他……!”

奚华道:#34;他没事。#34;掌间的灵力,渐渐就散去了,顺势将牧白脸上的乱发,往旁边报弄。

他又道:“你可有受伤?”

“弟子没事!”

林素秋大松口气,又左右环顾,去寻找江家兄弟,不过好在大家都没事,只不过江玉书躲闪不及时,被掉落下来的巨石,砸伤了左手。

地堡摇摇欲坠,只怕很快就要彻底塌陷,众人只能先行撤退。

由于地堡崩塌,先前那两名掉入地堡中的弟子,就从石壁中跌了出来,还双双昏迷。

林素秋和江玉言,分别拖着一名弟子,江玉书左手受伤,帮不上什么忙。如此一来,装死的牧白就成了最后的大累赘。

江玉书一针见血地问:“那牧白怎么办?留他在这,给他哥陪葬?”

牧白:听听,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他还没死,好么?最起码,先探探他的鼻息啊,还能喘气呢,怎么可以丢他一个人在此!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好歹他们大小也算是过命的交情!虽然过的是牧大的命……但这不重要!

牧白寻思着,师尊一没受伤,二没残废,怎么就不能纤尊降贵,背他一背呢?

但已经来不及多加思索了,地堡眼看着就要塌了,地火簌簌窜了出来,底下的烈烈岩浆,咕噜噜地冒着气泡,整个地堡摇摇欲坠,一片狼藉。

再要耽搁下去,众人不是被埋在废墟之中,也会被地底下的岩浆,生生熔解,连骨头渣都不剩!

“走!”

奚华一声令下,一手抓起牧白的手臂,往半空中一拽,牧白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再啪叽一下,落在了奚华的背上,疼得他齿此牙咧嘴的。

该死的,师尊的手劲儿也忒大了些,背他就背他,怎么又是大力扯,又是大力摔的。他的骨头架子,都快散架了。

不过,他也如愿以偿地趴在了师尊背上,彻底解放了双腿。

轰隆……轰隆……

身后连续传来十几声轰鸣,整个地堡都陷了下去,在烈烈岩浆的吞噬之下,化作了一片废墟。

牧白隐约好似听见,身后又传来了女子凄惨的哭声,一声声地唤着,薄情郎,负心人啊……然后,无数双无形的鬼手,自背后飞快袭来,扯着牧白,似乎要将他留在此地陪葬。

牧白只觉得一瞬间如坠冰窟,那种诡异的阴寒之感,瞬间席卷全身,连

血管里流淌的鲜血,都滋滋作响,逆流而上。

他张了张嘴,试图向师尊求救,可那些鬼手却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按住他的手臂,将他往黑暗深处拖拽……

亏得他此前还暗暗怜悯这些惨死的人,结果居然要拉他陪葬!

牧白使劲挣扎。

下一瞬,耳边猛地传来一声厉呵:“滚开!”

一道荧白的剑气,划过长空,将那些无形鬼手,斩断殆尽。周围一瞬间亮如白昼。

牧白终于能够喘气了,他的心脏怦怦乱跳,趴在奚华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代表着“生”的气息。

入鼻却满是师尊身上,淡淡的降真香气,以及几分不易察觉的清冽雪意。

奚华侧眸瞥了一眼身后,见小白平安无事,唇角划过一丝笑意,不过转瞬即逝。

手持长剑,看似随意地一挥,凌厉的剑气很狠平削而去,轰隆一声,便打通一条生路,江玉言-手拖着昏厥的弟子,一手拉着弟弟,纵身就跳了出去。

林素秋紧跟其后,才平稳落地,便猛地回头大喊一声:#34;师尊!!!#34;

下一刻,奚华便背着牧白,御剑飞来,身后的地堡彻底塌陷成一片废墟,连同着牧大的尸体,一同毁于熔浆之下。

“逃出来了,得救了,呼……”江玉书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该死的!谁能想得到,这地堡下面,居然还有岩浆!差一点,差一点就尸骨无存了!”

“牧白呢?牧白,过来挨打!!!”

他转头去寻牧白,惊见牧白死狗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奚华背上,当即大惊失色。

又从地上窜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往前冲,一边冲,一边喊:“怎么回事?是不是死了?是不是?他死了吗?!”

牧白:你才死了!

“他受了些伤,暂时昏厥过去了,等他醒来,许就无碍了。”奚华淡淡道,轻飘飘地冷睨了江玉书一眼。

江玉书那伸出的手,就僵停在了半空之中,又悻悻地收了回去。拉倒。师叔一向如此,喜欢护犊子。

看来,虽然十年未见,但师叔对牧白还是有几分师徒之情的。

想来,师叔也未将牧白儿时的大逆不道之言,放在心上,委实心

胸窘给达,不愧是师叔!

“师尊,要不然,还是先把牧师弟放下来吧,我好查探一番,他身上可有别处受伤。”林素秋将手里的弟子放下,走了上前,作势要将牧白放下来。

牧白一听,这哪能成?

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跟师尊亲密接触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他还寻思着,一会儿师尊亲自脱他衣裳,给他检查身体,顺便帮他疗伤呢。

大师兄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牧白心念一动,拖在身后的尾巴,就跟自己有主意一样,嗖的一下,就缠绕上了奚华的腰肢。缠得紧紧的。

奚华:“……”

林素秋:“……”

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顿觉不悦,原本他还觉得,牧师弟现在长大了,比小时候沉稳多了,乖巧听话,还机灵聪慧,一张笑脸很讨人喜欢。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只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小年纪不学好,成天到晚净想着如何偷奸耍滑!

若是平时就算了,现在抖机灵居然都抖到了师尊的面前!

若是换作从前,师尊一定会发怒,吩咐他将牧白带下去,找几个弟子按住了,一顿很打。打完了不给上药,不给吃喝,直接罚跪小黑屋!

哪知师尊这次竟不生气,林素秋万分难以理解,他厌恶所有试图接近师尊的人,无论男女老少!

“师尊,牧师弟他……”

“他受伤了,不许你动他。”奚华语气虽淡,却不容置喙,林素秋瞬间哑口无言,根本不敢出言顶撞。

牧白心里一阵得意,他一得意,尾巴尖尖就不受他控制的,抖啊抖的,还左右摇晃,嘚瑟得不行。

落在林素秋的眼中,就宛如挑衅一般!

他很狠抿了一下唇瓣,既有些委屈,又有些惊疑地抬眸望向奚华,轻声唤道:“师尊。”

奚华也同样注意到了,那缠他腰上,还左右摇摆的尾巴,忍不住勾了勾唇,但很快又敛眸正色道:“素秋,你身上可否带有伤药?”

林素秋误以为师尊是要亲自给牧白上药,心里的酸水瞬间就涌出来了。

他也受伤了,地堡塌陷的时候,为了保护昏厥的弟子,他直接扑上去,后

背被滚落下来的巨石砸到。

现在还隐隐作痛。

而牧白分明什么事都没有,师尊却……

不过,林素秋平生从不撤谎,即便他也看出牧白是在装晕厥,但还是点头道:“有的,师尊。”

“那好,这条尾巴留着,终究不好,趁小白昏厥过去,长痛不如短痛,素秋——”奚华拾了拾下巴,示意林素秋把牧白的尾巴,生生砍下来。

林素秋觉得有些不妥,他虽然厌恶牧师弟在师尊面前装模作样,但又怜悯牧师弟的遭遇,生怕他会痛。

可师命难违,他只能对着牧白的尾巴,举起了长剑。

哪知剑还未落下,原本趴在奚华背上,一动不动的少年,竟然幽幽醒转。

牧白半死不活地道:#34;我这是……这是怎么了?#34;他又对着林素秋道,#34;大师兄,你举着剑作甚?你该不会要杀了可怜的我吧?”

然后,他就用下巴蹭了蹭师尊的颈窝,有气无力地嚷嚷:#34;啊,师尊,我好柔弱……#34;

奚华:“……”

林素秋:#34;非也。#34;但既然牧白已经醒了,他便收回了长剑。

奚华:“你醒了?可有哪里受伤?”

牧白假模假样地在奚华背上,活动胳膊,活动腿,然后又半死不活地趴了回去:#34;不知道……痛,浑身都好痛啊,还有我的内脏也痛……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内伤。#34;

“师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奚华:“不是。”

#34;可是我的嗓子好痒啊,咳咳。#34;牧白更加卖力地表演,看起来宛如风中残烛般凄惨可怜,“是不是要吐血了?”

奚华:“不会。”

“但我的心肝脾肺肾都好痛,好痛,好像碎掉了一样!”牧白脸埋在师尊颈窝里装哭,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说,“师尊,师尊,小白舍不得您!好不容易才师徒相见,结果……结果我还没有好好侍奉师尊!我真的不甘心!!”

侍奉?哪种侍奉?小白想要侍奉他?用他这副躯体么。

奚华似笑非笑地道:“果真如此么?”

“果真如此!”

“那为师还真是

拭目以待。”

林素秋见他如此,便又觉得,牧师弟可能真的受了些伤,并非全然在装,当即便道:“无妨,你不必担忧,来,师兄替你疗伤。”

语罢,伸手就要接过牧白。

牧白哪里肯下来,立马手脚并用,死死抱住奚华,连尾巴也紧紧地缠着奚华的腰,闭着眼睛道:“师兄!我和师尊分离数十年!现如今,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成全我和师尊吗?”

突然化身棒打鸳鸯的大棒林:“…”

#34;罢了,你先去查看那两个受伤的弟子便异

出口能生石

林表现状状

去了,你先去且看那两个受伤的男子使是

莫华松了口,林素秋纵然再不满,也只能先行退

下。

在地堡里转了一遭,外面天色更沉,约莫已过子时了。弟子们一路风餐露宿,又在此地折腾了一遭,也都累了。

生了几堆火,围坐在一起吃了些干粮,之后又三、五个人一堆,随便找块干净点的地方就睡下了。

奚华将牧白放平在地,随手设下结界,然后把他整个脱得赤|条条的,这个狗东西,皮肤倒是挺白。

衣服一脱,肤色白得像二层鸡蛋皮。

因为外面天寒地冻的,牧白冻得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哆嗦。

“师……师尊,可……可以了吗?好冷,好冷!”

“不急,你此前说内脏宛如碎裂般疼痛,还嗓子痒,想呕血,想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师尊须检查仔细,才好为你疗伤。”

奚华语气不急不慢的,动作也慢条斯理,淡淡道:“不要紧张,身体舒展,双膝|分开。”

牧白顿时眼睛大睁。居然让他不要紧张???

现在,他可是浑身上下连块遮羞布都没有,双膝|分开,呐呐,岂不是……?

难道,师尊想看?

牧白抬了抬眸,见师尊神情自若得很,脸上不悲不喜,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态度,看起来有点可怕。

见他迟迟不动,奚华还微微蹙眉,低声问:“你信不过为师?”

“怎么可能!我当然……当然是最相信师尊的,我最相信了!”才怪!

/牧白狠了狠心,暗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得能屈能伸。再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奚华现在亲自为他宽衣解带,还亲自为他检查身体,这说明什么?

当然说明师尊对他格外照顾!这是很好的发展方向!

如此一想,牧白很了狠心,一边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双手撑地。他羞耻地把头撇了过去。

奚华神情自若,镇定地伸手要探,牧白大惊失色,赶紧往后退了退。

“小白,你若信不过师尊,那便算了,为师去唤你大师兄过来,让他为你检查便是。”奚华长长喟叹一声,然后起身就要离去。

牧白赶紧出声挽留:#34;师尊,师尊!别走!我……我我错了,师尊!#34;

“我只是有点怕羞!绝对没有信不过师尊的意思!”

“真的!我发誓!”

奚华暗暗冷笑,而后才转过身来,半蹲下,在牧白紧张且窘迫的目光注视下,伸出了手。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腿部肌肉,以及骨骼。牧白被他的死人手,惊了一跳,下意识“啊”了一声。

大脑一瞬间空白。

等他再回过神时,奚华已经起身,在用手帕擦拭手背上的脏污,一边擦,一边面无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情地道:“没什么外伤,另外,根骨不错。#34;

牧白一瞬间面红耳赤!

他刚刚……刚刚居然在奚华面前出了丑!

奇耻大辱!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无地自容地赶紧爬了起来,抓过旁边的衣服,就要往身上乱套。

一边套,一边羞愧至极的想,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奚华该不会误会他什么吧?

“脏衣服莫穿了,为师见你的身量同玉书差不多,便让他先借了你一身弟子服。”

奚华随手递给他一套弟子服,神情自若地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不过,他刚刚也并不是检查他哪里受伤,而是在羞辱他,顺便摸索他的骨骼,看他日后适合修什么道。

这点很重要,修真也讲究因材施教。

/

奚华修的是无情道,他师兄奉微修的是善道,以积德行善,普救苍生为修行,江家兄弟天赋都相当不错,主修符篆法阵之类。

一般来说,玉霄宗的弟子们,刚入门时,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大致先学一学。等入门满一年了,才会逐步区分每个人主修什么道。

但牧白情况特殊,很早就离开了顺门,以至于奚华直到今天,才知道,牧白适合修什么道。

奚华的神情有些复杂诡异。

小白的根骨不错,灵根也尚可,总而言之,资质不说是出类拔萃,但也是万里挑一的。

只不过……小白比较适合入合欢道。

如果,奚华没有摸错的话,小白就是传闻中,万年难遇的天生炉鼎之体。

这就很有意思了,林素秋是天生剑体,修炼到化境时,人剑合一,剑斩山河,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而牧白就更不得了了,天生炉鼎之体,怪不得……怪不得他的腰肢这样柔韧。

一举一动,尽显风情。原来如此。

若是让旁人知晓牧白是天生炉鼎之体,只怕会遭来无数人的凯觎,甚至是哄抢。奚华此前就听闻,天生炉鼎之体,用起来滋味不同凡响,但从未见过。

古籍中记载,也只是寥寥笔墨。就是不知,传闻是真是假。

也许,有机会可以试一试,一试便知。

既然小白口口声声说喜欢师尊,那好,奚华就给他一个机会,好好侍师。

牧白神情恍惚地把衣服穿好,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要一想到他刚刚居然出了那种丑,就觉得脸面一阵阵发热。

连奚华喊他,都没听见。

“师……师尊,您方才说了什么?”

奚华依旧镇定自若,不急不缓地道:#34;既然,你没受什么外伤,那现在就该检查一番内脏,千万别伤及心脉。”

牧白从头至尾就是装的,压根一点事儿都没有。才经历了方才的耻辱,他现在简直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活埋了。

听见此话,他有些抗拒地说:#34;我突然,突然又不痛了。#34;

“若内伤严重,痛到极致,便会短暂性痛觉消散。”奚华沉声道,“小白,把嘴张开。”

白:“!”

刚刚检查外伤,扒了他的衣服,还能说得过去。检查内伤,为啥让他张嘴?

难不成,师尊要跟孙猴子似的,变成小苍蝇,从他嘴里飞进去查看吗?

“师尊,我……”

“你信不过师尊?”

牧白:#34;……#34;

感情的基础是什么?那当然就是信任!没有信任的感情,就是一滩烂泥!

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虽然他不明白师尊为何要这样,但姑且先相信师尊吧。牧白才把嘴张开,下一瞬,奚华冰冷的两根手指,就探了进去。

他当即大惊失色,赶紧躲闪,下巴就被奚华捏住。奚华沉声道:“别动。”

牧白倒是想动,但师尊的手劲儿忒大,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捏他下巴的,哪里是手,分明就是钢筋铁骨。

稍微动一动,他都觉得骨头要碎掉了。

只能一动不动,任由师尊的手指,在他的嘴里进行检查,好像牙医一样,随手拨开碍事的舌头。

冰冷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戳到他的嗓子,让他生理性想吐。

不过好在,师尊并不是专业的牙医,所以,没有用冰冷的机械,往他嘴里伸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