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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六十九章(二合一) 他下意识的担心……

作者:山有嘉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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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口杯掉在地上的声音放在白天当然是不值一提, 但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后半夜,便显得格外刺耳。www.muyuwenxuan.com

直接划破黑夜,震得严晴舒一个激灵, 顿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刚回过神来要把杯子捡起, 就听到洗手间外面传来厉江篱叫她:“红豆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洗手间的门被敲响,她都没来得及说没事,门锁就被拧开了。

厉江篱探头进来, 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 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严晴舒忙摇摇头,把杯子捡起来又放回原处,“没事, 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

厉江篱闻言顿时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站直身推开门,向她伸出手。

严晴舒刚把手递过去, 就被他抓住手腕一把扯进怀里。

耳朵贴上他的胸口,这时才发觉, 他的心跳是不同寻常的快。

“……也吓到你了么?”她小声地问。

厉江篱嗯了声,她就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不小心的。”

“我以为你摔倒了,幸好不是。”他一面应,一面缩紧了抱着她的胳膊,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 声音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原来是这样, 严晴舒忙安抚道:“没有,我就是起来上个厕所,不小心碰到杯子了。”

“没事就好。”他说了句,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然后问她,“要不要喝水?”

严晴舒嗯了声,他松开手,“你先上厕所,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转身就出了洗手间,严晴舒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脸上居然长了一颗小小的皮疹。

该死的水痘!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上完了厕所,出来时厉江篱正调着体温计,一边让她喝水,一边把体温计夹进她的咯吱窝里。

“感觉怎么样?”他问。

严晴舒说:“烦死了,我刚才看镜子,发现我脸上开始长了,什么鬼病毒!”

厉江篱仔细一看,还真有,可是也没办法,劝道:“忍忍吧,忍几天就好了。”

水杯里的水勾兑到最好入口的温度,严晴舒一口接一口慢慢地喝完,体温也测好了,38.1℃,厉江篱看了一下,决定继续观察。

“睡吧,有不舒服就叫我,别忍着,知道么?”

“知道啦。”

严晴舒钻回被窝里,一手抱着熊猫玩偶,一手挥挥招呼他:“快来睡觉。”

等厉江篱上来了,她立刻钻进他怀里去,把脸贴在他胸口,继续听他心跳的声音。

这个夜晚如此安静,又如此充满温情,严晴舒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暖意包裹。

他下意识的担心,温情脉脉得如同黑暗中熠熠发光的星星,甜蜜又闪烁。

严晴舒的体温在天亮后持续上升,很快升到38.6℃,厉江篱给了她一片对乙酰氨基酚,然后在她睡着以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皮疹的情况。

红色的斑丘疹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充满液体,变成包裹着水液的疱疹,伸手触碰的话,有点紧绷,但又是软的,好像只要再用点力气就会被挤破。

但数量不多,按照病程,大概是今天到明天,痘就会全部发出来了。

她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像是抬手想抓痒,厉江篱连忙捉住她的手腕,转身拿来炉甘石洗剂给她涂上。

门响了几下,转头一看,警长和小雪从门上的小洞口钻了进来。

“喵——”

“喵?”

两声猫叫之后,警长就把前爪搭到了床沿,一副准备上床的姿势,厉江篱连忙阻止:“不准上去,妈妈生病了,你不准打扰她。”

警长扭头看着他,目不转睛,神情非常疑惑。

小雪则是蹲在一旁,静静地仰头望着他,好奇他在做什么。

厉江篱一边给严晴舒涂药,一边教育警长:“你能不能向小雪学习学习,老实点,听话点?”

警长呜了一下,还是不肯离开床边。

厉江篱涂完炉甘石洗剂,又在已经破了的水疱出涂上一层软膏,然后把它俩一手一个抱出去,还回头把洞口的小门给锁上。

“不准去打扰妈妈养病,知道吗?”

“喵?”

“走走走,去吃鸡蛋和罐罐了。”

“喵——”

严晴舒睡得迷迷糊糊,仿佛听见说话声和猫叫,便睁开眼看了一下,房间里空荡荡的,但她感觉很舒服,于是又继续睡过去。

中午,厉江篱端着煮好的药进来,把她叫醒:“晴晴,起来喝了药再睡。”

严晴舒睁开眼,闻到一股药汤的苦涩味,嘟囔着要躲,“怎么还要吃药啊?”

“再喝一天,疹子就出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换第二个方子吃,吃几天就好了。”厉江篱解释道,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药是晾温了的,他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低声同她说话,问她:“感觉怎么样?”

“头晕。”严晴舒靠在他身上,回答得有气无力。

“喉咙痛不痛?”

“嗯……现在没有觉得。”

“那今天多吃点,排骨好不好?我用芋头蒸给你吃。”

估计等疹子发出来,喉咙开始痛了,就只能喝粥了。

严晴舒嗯嗯两声,得寸进尺地提要求:“要你喂,不喂不吃。”

厉江篱无语:“……你是病了,不是手断了,ok?”

“不ok,我手没力气。”她开始耍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不喂也可以,让我饿死算了。”

厉江篱嘴角抽了两下,伸手戳了两下她的脑门,把人戳回到床上。

“看在你病了的份上。”

说完他拿着碗起身就出了卧室,严晴舒把脸贴在枕头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和打开又合上的门扇,忍不住有些得意地笑了声。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朋友。

吃了药之后体温下来点了,但水要厉江篱吹凉了才喝,饭要厉江篱味道嘴边才吃,吃完了一碗,说:“我再来点吧,趁喉咙还没痛。”

厉江篱说饮食要适度,喉咙痛也痛不了几天。

她就从善如流地改口:“我还没有饱呢。”

很难说不是为了多享受一会儿被喂的优越感,厉江篱明知道她是想方设法使唤自己,但还是照单全收了。

因为怕水痘出完以后结痂留疤会难看,所以厉江篱做菜时酱油都没怎么放,豆制品更是没有,严晴舒觉得很奇怪:“有什么说法吗?”

厉江篱坦言:“不知道,我小时候外婆是这么教的,说吃酱油疤会变黑,吃豆制品会很久都不好,谁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呢,小心无大错就是了,反正能吃的东西这么多。”

说得也对,于是严晴舒继续啃排骨,发烧只是让她精神不太好,却没有损坏她的胃口哪怕一星半点。

但也就这一会儿了,吃过饭没多久,她就觉得自己头晕的感觉又加重了,到了下午,体温又回升到38.7℃。

厉江篱给她喂了一杯温水,刚喝完,她说要手机。

“不是难受么,怎么还看手机?”厉江篱搞不懂她。

她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跨年哎,要发祝福的。”

这天是元旦,按照往年的惯例,每年的最后一天,最晚是元旦当天,她要给粉丝录个祝福视频。

但今年视频是没办法录了,只能发一条文字祝福。

厉江篱就说:“我帮你发得了。”

严晴舒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嗯了声。

于是关注严晴舒的粉丝们,在元旦这天下午收到了这样一条祝福:【严晴舒v:新的一年,祝愿各位,岁岁年年,共欢同乐,嘉庆与时新,如花似叶,年年岁岁,共占春风[爱心]】[1]

后面还有PS:【晴晴因生病,发烧至38.7℃,无法给大家录祝福视频,稍后补上,希望大家能平安无虞,无疾无痛。】

看似普通的新年祝福,细心的粉丝拿着放大镜赶到,在评论区里留下慰问和猜测:“这条祝福不是晴晴发的吧?”

“很明显不是啊,你看ps部分,很显然是小助理代发。”

“可是小助理以前登录过晴晴的账号,小尾巴不是这样的[图片]”

“小助理的语气也不是这样的,会比较软萌,晴晴的执行经纪苗苗的语气和枚姐的语气很像,遣词造句比较干练,不会这么引经据典,这祝福看起来更像是晴晴本人的语气。”

“说明有两种可能,一是晴晴口述,小助理或者执行经纪用晴晴的手机代发,二是其他人代发。”

“晴晴在家养病,所以这个其他人应该是家人吧?”

如此种种,谁看了不说他们真的很闲。

严晴舒发着烧,晚上又喝了一次中药,吃了一片对乙酰氨基酚,早早就睡下了。

厉江篱在书房忙碌至十一点多,将论文修改好发到编辑邮箱,这才回房歇下。

第二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探严晴舒的额头。

正好她也醒了,就问:“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她应道,自己也用手背贴贴额头,“不烫了哎。”

“退烧了,衣服拉开,我看看你身上。”边说他边坐了起来,盘着腿坐在严晴舒旁边。

他一说这个,严晴舒就觉得,“好痒啊!”

他撇撇嘴角,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吐槽她:“我不说你感觉不到,我说了你就痒是吧,你的痒痒开关是不是声控的?”

严晴舒一边撩起上衣的衣摆,一边强调是真的痒。

厉江篱看了一下,能不痒么,肚皮上到处都是水疱了,腿上和胳膊上也有,他让她翻了个身,发现背上和脖子后面也有。

再仔细检查一遍,头皮上也有红色的丘疹了,他伸手拿过手机,打开手电筒,示意她:“啊——让我看看你咽喉。”

看完了问她:“喉咙痛不痛?”

“有一点。”严晴舒感受了一下回答道,“还有点干,想喝水。”

厉江篱把床头的保温杯递给她,让她起来洗漱,“洗脸的时候小心点,你这里有两颗,赶快洗,一会儿它就要变成水疱了。”

闻到屋子里四处漂浮的中药味时,严晴舒一边吃着早餐的瘦肉粥,一边吐槽:“这病实在太烦人了。”

“什么病都烦人。”厉江篱应道,起身去把煮好的中药过滤出来,分成两碗,一碗放进微波炉里保温,一碗端出来放她面前。

今天吃的方子换了,味道有点不同,严晴舒吸吸鼻子,问:“要吃多少天啊?”

“四天。”厉江篱道,“吃完你就好得差不多了。”

严晴舒的病一天一个样,元旦假期到了第三天,她身上的丘疹全都变成了水疱,脸上也开始出痘,在两边脸颊上零星地出了几颗,大部分痘都出在身上。

厉江篱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晚上陪她还是看晚会,“都播完了,我也没来得及看,你今年表演的什么节目?跟我说说。”

“箜篌啊,我上次去京市拍《唐宫》,不是认识了几个央音的老师么,后来容城卫视那个什么国乐节目也请了其中两位老师,这次跨晚导演组也把他们请来了,安排节目的时候就把我们放一起了,合作一首曲子叫《太平有象》,新编的,可好听了。”

她话音刚落,厉江篱就在电视屏幕上见到她了,开场第三个节目就是她的。

红衣黄裙,搭配草绿色的披帛,看上去飘逸雅致,又有些庄重,很适合《太平有象》这首曲子的名字。

天下太平,五谷丰登,国泰民安。

“好听吧?”她翘着腿,脚拇指一点一点地跟着节拍,有些得意地问道。

厉江篱点点头,问她:“其他两个台的呢,也是这个节目?”

“当然不是了,我愿意,人家电视台可不愿意。”严晴舒摇头道,哪有电视台的节目会一样的。

厉江篱兴起,干脆在这个节目结束后,去搜了另外两台跨晚里严晴舒的片段。

竟然还是乐器演奏,只不过用的不是那把小的竖箜篌,而是两米多高的雁柱箜篌,申城卫视这边是独奏,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裙身不知是用了金银丝线,还是镶嵌有碎钻,灯光打在她身上时闪闪烁烁,仿佛穿了一条银河在身上。

而在杭城这边,她的节目是和一位实力派歌手合作的,箜篌曲和歌声融合得只能说一般,但她那身缀满羽毛的白色裙子却梦幻浪漫到了极致。

厉江篱甚至脱口说出一句:“像婚纱。”

严晴舒耳朵一动,扑过去问他:“厉江篱,你想结婚了吗?”

厉江篱一噎,脸孔有些微泛红,但却没有逃避:“我觉得还不太是时候,但最重要还是看你的意思。”

他的想法或许传统,觉得应该多谈一年半载恋爱,什么都了解并且商量好了才结婚。

但如果严晴舒觉得现在就结更好,那他也同意。

严晴舒闻言撇撇嘴,“你想得美,我还没试过……到时候不能退货多麻烦。”

厉江篱嘴巴张了张,想问问她这话的意思跟自己想的一不一样,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说。

“厉江篱。”严晴舒这时在他怀里躺了下来,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变丑了啊?”

边说边伸手要摸脸上的水疱。

厉江篱及时捉住她的爪子,温声道:“没有,你只是长了几颗美丽青春痘。”

“……这明明是水痘,你哄我能不能走走心?”严晴舒翻了个白眼。

厉江篱却觉得自己没说错,“水痘就是儿童多见啊,你现在才出,说明你是大龄儿童,还不够青春?”

严晴舒:“……”你名词解释是有一套的。

她被哄得又笑起来,忍不住感慨:“厉江篱,我都不想好了。”

厉江篱眉头一挑,“疯了?”

她哼哼两下,辩解:“我病了,就可以不去工作,还可以有人喂饭,你简直任劳任怨,我太感动了。”

所以你感动的回报就是不想好想一直病下去?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厉江篱抽搐着嘴角道:“你要是这样,我得收费了。”

“哥哥,我没钱钱呢,肉偿行不行?”她眨巴着眼睛,声音都夹起来了。

厉江篱被她这声音刺激得一哆嗦,伸手拎拎她耳朵,耳尖都红了,声音还和平常一样平稳冷静:“可以,你快点好起来,不然我对病人做这种事,会很有负罪感。”

严晴舒望着他,主要是盯着他通红的耳尖,半晌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

严晴舒今年在几台卫视跨晚上的表现很好,表演片段被粉丝剪辑到一起,在网上传播得到处都是。

再加上曾枚看看形势不错,干脆在后面推了一把,一时间好像所有人都在夸严晴舒想得美还多才多艺。

殊不知多才多艺的严老师本人,此刻正在用指关节点击平板电脑,阅读一本内容极其狗血的网络小说。

一边看小说一边跟来看她的母亲何女士说:“妈妈,我想吃双皮奶,特别特别想。”

至于为什么是用指关节,是因为她的十个手指都被厉江篱用指套套起来了,为了防止她伸手抓挠身上特别是脸上的疤。

没错,在第二个方子喝到第三天时,她的病情就好多了,身上的水疱有些在洗澡或者睡觉时蹭破了,这是不可避免的,其他没破的,也都基本瘪下去了,现在就剩一些疤。

喉咙也不痛了,只是饮食还要注意,不能吃可能会留疤的东西。

要等结痂掉落,她才算是完全好了。

其实进入到结痂阶段时,她的水痘也就没了传染性,这时就放心让何女士来看她了。

何女士过来的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紫色的法兰绒厚睡衣,十个手指头都被包起来了,披头散发,胳膊上搭着逗猫棒,引得两只猫跟着到处跑。

还光着脚,好像这是她家,自在得让何女士意外。

但仔细一想,这大约也表示着她和厉江篱的关系已经进入另一个阶段,她可以更放松,在爱人面前毫无忌惮地展现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人是不可能永远活在精致的礼服裙里的,她觉得这样也不错。

听到她说要吃双皮奶,何女士就问:“警长和小雪可以吃吗?给它们热一碗不放糖的奶?”

“厨房的柜子里有给它们的羊奶。”严晴舒高声应道。

说完冲两只猫挥挥手,“去去去,外婆要做好吃的了,你们赶紧去找她,不要打扰我看书。”

小雪歪歪头,冲她喵了一下,警长则是干脆跳上了沙发,试图往她身上扑。

如果是平时,她会很高兴自己身上能长猫,但现在不行,万一被抓了,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于是一边躲一边威胁它,要让厉江篱回来收拾它。

何女士听到外面的动静,问了句:“江篱几点下班啊?”

“他跟邓主任出差去下乡会诊病人了,明天才回来。”严晴舒回答道。

说完她又邀请:“妈你今晚在这儿陪我呗?”

何女士拒绝了,理由是:“你爸爸怎么办?不行不行,你别给你爸火上浇油,他已经开始觉得你跟江篱在一起会不回家了。”

严晴舒啊这一声,嘟囔着抱怨:“让我谈恋爱的是他,怕我谈恋爱的也是他,呵,这就是男人。”

元旦之后的天气很好,她一边吃着母亲做的双皮奶,一边晒着太阳跟母亲讨论年货该准备什么,中间说起不知道今年给合作过的媒体和同行送什么礼物才好。

她已经连轴转了好几个月,这样悠闲的时光竟然是因病得来的,正好应上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老话。

下午陈佩过来了,何女士便回家去,临走前帮她把粥煮上了,嘱咐她们一会儿粥煮得差不多了,就把菜和肉放进去。

她答应着,和警长小雪一起送她出门。

何女士刚走,她就转身跟陈佩说想吃炸鸡,“天天吃粥,我觉得好没意思,嘴巴好淡,给我吃点有味道的吧!”

陈佩劝她:“你以前天天吃沙拉也这么过来了,现在为了你的身体,就再忌忌口呗。”

严晴舒抱着抱枕一脸萎靡不振,“可是我以前没有生病,没有不舒服。”

她跟陈佩保证:“我把外面那层脆壳剥了不吃,就用鸡肉配粥,行不行?”

陈佩看着她眨巴眼睛时无辜的表情,心软了,“……那、行吧,一会儿我来点,你不准多吃啊,吃两三块就可以了。”

严晴舒乖巧点头,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厉江篱傍晚打电话回来,她还信誓旦旦地表示:“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结果第二天晚上,她就老实地坐在床边,一边等着厉江篱给自己吹头发,一边听他冷笑着问:“你跟我保证的会照顾好自己,就是吃炸鸡和点心,把自己吃到拉肚子?”

严晴舒非常不意思,低着头,懊恼地辩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

前一晚说要吃炸鸡,陈佩答应了,晚饭时点了炸鸡,她翻外卖时看到一家卖老式糕点的店铺,觉得那家的桂花糕蛋黄酥看起来也不错,于是也买了一点。

晚上没吃完,都放进了冰箱,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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