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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第四案·终结(下)……

作者:栗子杲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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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竹田浅子是想杀掉宫久司的。www.yingyongshudian.com

那段被刻意破坏的护栏就是最好的证明。作为宫久司的同伙,藤竹田浅子一开始就知道宫久司的计划,也知道他会把两具尸体运到护栏外。当人要踩上倾斜的峭壁时,会下意识地抓住身后可以稳住身体的物品,护栏就是最好的平衡物,所以宫久司一定会去抓。藤竹田浅子只需要事先把那一段护栏破坏掉,就可以等宫久司因为将全身的重力托付在破损的护栏上,而失去平衡摔下山崖。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宫久司因为当时生怕被人看到,没有到达预订的地点,就翻出去把人扔下了。

“呵…我就知道那个臭女人!没安好心!竟然想杀了我!”

“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大和敢助一把拽起了宫久司的衣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但你这种对女性的态度。那个,这个,你是没妈吗?再说一次,我不介意给你的罪名上,多加个侮辱罪。听到没有!”大和敢助的一只眼睛,紧迫地盯着他,好像一双无情地手,掐住他本就呼吸不通畅的气管。

“是…是…”得瑟久了,宫久司浮在表面上的牛气哄哄,也被他当做了自己的真性情。被大和敢助这么一吼,那些软弱无能的模样一瞬间全部涌涌出来。

待大和敢助松手,诸伏高明继续说到,“发现宫久先生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摔下山崖,藤竹女士今天早上才会推四时堂女士。”昨晚发现后,藤竹田浅子不可能马上把护栏推倒,因为她无法确定宫久司会不会再次回到悬崖边,检查她的完成度。想要杀一个各方面都能压制住自己的人,最好的选择是不被对方知道自己的杀机,悄然进行。

但是,若藤竹田浅子不及时地处理掉破损的护栏,等警察调查起来,肯定会注意到,这样即使她瞒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还是会被目标发现她的杀机。所以这就必须有人发生意外,不小心摔下去的同时,撞毁掉原本设计的机关。而四时堂麻纪就是这个被藤竹田浅子选中的人。

“我!”四时堂麻纪猛地站起来,拳头捏紧了,她和藤竹田浅子无冤无仇,对方却要她的命,就为了掩盖一个断掉的护栏。呵…她的命在藤竹田浅子不过就是一个工具!

“麻纪!别生气,别生气,她已经死了…”四时堂谷词从震惊中回神,拉住了站起身,已经捏紧拳头的四时堂麻纪。“别生气!你说说这些年,我多少次让你别和他们靠近,你非要,这会直接要我的命!”四时堂麻纪只有一个感觉,她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这种人!

“咳…”诸伏高明轻咳了一声,“这些都是我仔细观察过那段破损的护栏后,得出的结论。”破损的护栏,上面有硫酸浇过的痕迹。因为护栏是两边木桩,中间两条麻绳,这样的串联结构。应该是为了防止硫酸熔过后痕迹太明显,所有被硫酸侵蚀的地方都在麻绳与木桩的边缘。藤竹田浅子考虑的不少,只选择了一边衔接处浇硫酸,绳子只有一边断裂,才会显得更加自然。

“四时堂女士你先冷静一下。”

诸伏高明之前救了她的命,四时堂麻纪即使再气愤,也在点头后,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坐下。

“宫久先生,你们原本打算把罪名嫁祸到藤竹先生身上的吧。”

“我怎么…”看到一旁等着他的大和敢助,宫久司立刻缩回支起的脖子,“我不知道,这些都是藤竹那个…藤竹女士她安排的。”吃软怕硬,宫久司演绎的十分到位。像宫久司这样的人,他们有一个特点,会经常用欺负的行为,来试探你的边界,看看你是否能接受他的欺负。若是你能接受他的欺负,并且并不反驳,那很好,恭喜你,他对你的欺负会越来越多,甚至加倍奉上。

又或者,他会经常试图给你强加一个弱者的形象。这种强力如此猛烈,时刻提醒着你,自身是一个弱者,是一个理应受到欺负的弱者。

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像宫久司这样的,内心缺少爱与关怀,他把对人的怜悯舍弃,而其实他才是最最需要怜悯的人。他被大量的被欺负、屈辱包裹,正是为了缓解这部分不好的能量,他需要去欺负别人,来找到自己内心的平衡。

就像刚刚录音笔中录下的,宫久司会把藤竹田浅子摁在地上,肆无忌惮地运动,甚至在藤竹田浅子发出痛苦的呜声时,能够发出轻蔑的笑。

他在被定义的弱者身上寻求作为强者的快感,越发地坚定自己就是一个强者,但当他真的碰上强者时,宫久司怂了,唯唯诺诺地,只是大和敢助的一个眼神,他就会马上改变自己狂妄自大的语气。

“我只负责把茂里女士和宫久诚迷晕,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藤竹女士她做的!我顶多算一个帮凶吧,对吧?”被大和敢助盯着,宫久司只觉得头皮发麻。张张口,什么纳税人不纳税人的话,他已经完全说不出了。

“呼~赶上了吗?”三川光从外面跑进来,头发还湿漉漉的,额头上不知道挂着水,还是汗。

大和敢助收回了盯着宫久司的视线,“麻烦了,你亲自下去的?”

“是啊,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姐姐,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实在等不及,就自己参与了一下。大和警官千万别怪我。”三川光将手里的证物袋交到了大和敢助的手上。“这是从河里打捞起来的,虽然被河水冲掉了不少,但上面的血渍还是肉眼可见的,检试人员刚刚提取完什么的血液,我就匆匆拿过来给大和警官了。”

大和敢助举起手里的证物袋,仔细检查了一遍,“麻烦了,我让人给你拿块毛巾。”

“谢谢大和警官!”三川光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已经被水沾湿。

“小光,你怎么弄的?”诸伏玲奈站起身,握着诸伏高明的手松来,将脖子上的围巾解开,递给三川光,“别等毛巾了,你直接拿围巾擦。”

“没关系,姐姐带着好了,你现在就剩一条围巾了。”另一条在藤竹明希那里,估计是拿不回来了。说话间警员已经将毛巾拿来,三川光说了声谢谢后,马上接过,擦着自己的头发。“毛巾挺好的。”

“那你坐高明边上,这边靠里面暖和。”诸伏玲奈退开两步,把原本坐的位置让出。

三川光也不客气,直接忽略诸伏高明看过来的目光,坐下。刚刚他又是挂绳索下山,又是在河里捞了一圈,更别说最后跑上山的路程,再好的体力,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姐夫,你往里面去点,给我留点位置。”

原本诸伏高明和诸伏玲奈坐在一起的时候,诸伏高明坐了长木椅的大半,诸伏玲奈圈着他的手臂,微微躲在他的他的身后,整个贴靠在他的手臂上。现在,换成了三川光…

诸伏高明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

“这是什么?”

“这…这我…怎么知道…”

“山上没有血,那血只能在山下。在尸体周围的峭壁上有四处血迹,是滴落式的血迹,都分布在尸体头部朝下的位置上。还有河边找到了带血的刀子和用过的塑封袋。”三川光将擦头发的毛巾放下,“大和警官,上原警官让我转告你这些,还有一句,和你想得一样。她说,只需要我跟你说这些,你就会明白。”

“哦,这样啊。”大和敢助将手里的证物袋放下。“是个很大胆的做法。”

“若是这样的话,那确实不得了。”诸伏高明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诸伏玲奈边上,将注意力全都汇聚在毛巾上的她,带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宫久先生你还想不到吗?”大和敢助的威压下,宫久司撇开头,“我…不知道!”但额头上冒出的西汗已经出卖了他。

血渍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凝固后和织物纤维混在一起不易脱落。血红蛋白里的二价铁氧化成三价铁,颜色变深,但它仍然是蛋白质污渍。这就导致了,被血液沾染的衣物,再怎么清洗,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去掉上面的血迹。或许在刚沾染上时,应立即用冷水冲洗,可以减少血渍的残留,但考虑到现场,藤竹田浅子一个人需要隔断两个人的脖颈,不可能有时间去处理血迹,要知道人类的脖颈并不是那么好隔断的,最少也要用上五六分钟才能达到尸体现在的脖颈割裂程度。

想要不清理衣物上的血迹,又不会产生换下来的带血衣物,是有一个办法…

“把衣服脱光。”诸伏高明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脱…脱光?!”四时堂麻纪没忍住,颤抖着发出一声。

“可是昨天晚上外面只有四五度…”诸伏玲奈也被这个答案惊了。这…她无法想象一个人脱光了衣服,在悬崖峭壁上,用手里的刀子不停地割着昏迷不醒的人的脖颈,然后…

诸伏高明握住她的手,诸伏玲奈打了一个寒战,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恶寒到。

“不考虑天气温度,脱光衣物是最好的办法。”大和敢助将手里的证物袋转交给身旁的警员。

“大和警官!”走进来的江户川柯南,身后跟着低着头的藤竹明希,比起离开前,她的身上套上了厚实的外套,还带上了保暖帽子。诸伏玲奈的围巾依旧围在她脖子上。“已经给这个孩子换好衣服了。”附近没办法买到适合藤竹明希的衣物,只能问同行的吉田步美借了备用衣物先给她穿着。虽然有些大,但比起之前单薄的模样,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我知道的…昨天晚上,妈妈离开过。”说着话,藤竹明希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好亲亲我的脸,叫我宝贝…”眼泪越滴越多。对于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孩子,在场的人沉默了。

“诸伏,能麻烦安抚一下这个孩子吗?”大和敢助转头看向,坐在诸伏高明里侧的诸伏玲奈。

她是不愿意靠近的,因为藤竹明希母亲的缘故。但是…诸伏玲奈叹了一口气,父母的事是父母的,这孩子又有什么错呢?“明希,过来我这边好吗?”诸伏玲奈站起身,朝藤竹明希招了招手。

藤竹明希看着她犹豫了,就在诸伏玲奈打算再说一遍的时候,藤竹明希抬起脚朝她走过来。

诸伏玲奈俯身,摸了摸藤竹明希的脑袋,“我可以抱抱你吗?”藤竹明希扬起泪汪汪的眼睛,缓缓伸出了双手。诸伏玲奈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一只手圈着她,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几番下来,藤竹明希有些凌乱的头发好了不少。

藤竹明希将藤竹田浅子出门的消息交代出来,也算坐实了,昨天夜里藤竹田浅子有趁着管理员睡着的时候,悄悄溜出去的事实。

藤竹田浅子来到悬崖边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打包进事先准备好的袋子中,然后一股脑地顺着崖壁滚下去。做完这些,未着寸缕的藤竹田浅子拿起了刀子,顶着四五度的寒冷温度,翻出护栏,一刀又一刀地隔开了茂里时江和宫久诚的脖颈。

“做完这些,她将事先准备好的,其中一端已经固定在护栏上的绳子放下,然后顺着绳子爬下去。”放下绳索的地方,距离下一层地面,垂直距离大约十三米,这个高度对于经验不足的藤竹田浅子来说是堵上命的,更何况当时她还要抵抗寒风,还有被血浸透后,变得粘糊的手掌。

“距离下一层的着陆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有一条河。”河里的水不断流淌,流速足够冲洗藤竹田浅子身上的血液。并且等天亮后,新的河水会代替这批被血液染红的河水,一遍遍地冲刷后,那条河里不会再有等会血液的残留。

“藤竹女士大概是把头发盘起来,用平时吸淋浴时会使用到的一次性浴帽将头发先包裹起来。”这种做法,在以往的案件中,也有记载。但是,放在这么寒冷的温度下,这么冰冷的河水里,还是头一次。诸伏高明低头扫了一眼坐在诸伏玲奈腿上,低头不语的藤竹明希,不知道她听到她的妈妈做出这些事情来,是什么感受,总归是伤心。“宫久先生,现在可以说说看了吗?你是如何和藤竹女士一起将茂里女士还有你的孩子宫久诚杀害的。”

宫久司额头上挂满了汗,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他,猛地站起身,“问我!有什么好问的!你们不都知道了吗!还要做出一副我要听你说的面孔,真是…”

大和敢助瞪眼。

“真是…真是…真是到了,嗯,该我说了…”宫久司再次怂了。

茂里时江想发了疯似的缠着他,一开始或许会有些享受的滋味,但是渐渐的宫久司开始反感茂里时江。随性管了的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外面的花花草草,所以当茂里时江告诉宫久司,她怀孕的时候,宫久司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可是偏偏,茂里时江沉浸在他们两人互相爱着彼此的幻想中,躲着宫久司,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

“要生就生,是她非要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给足了她打胎的钱!”宫久诚生下来后,宫久司一直不知道,直到某一天,他看到自己家门口站着牵着孩子的茂里时江,那种被戏弄的怨恨蔓延出来。

因为有孩子在,茂里时江缠着宫久司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用上了一些手段,让他们两人又滚到了一起。这让愤恨至极的宫久司,恨不得直接把茂里时江掐死。勉强看到有些像他的宫久诚,宫久司松开了掐着茂里时江的手,而就是这个动作,让茂里时江掉入不可逆转的爱恋中。“她非要觉得我喜欢她,爱她!”说到这儿宫久司搓了一把头发,十分烦躁。

“之后我受不了了,是藤竹那…藤竹女士过来问我想不想让茂里时江从这世上消失。我当然愿意啊!”宫久司和藤竹田浅子早早就谋划好这个计划,只是缺少实施的机会,因为藤竹田浅子说还要等等…

就在昨天下午,宫久司接到藤竹田浅子的电话,说可以了。他马上收拾东西,第一次主动拨通了茂里时江的电话,把两人都带来。

“我知道的就这些,我可都说了。我这算是协同作案吧,拿刀子的可不是我,我只是帮忙稍微运作了一下!”宫久司把话说完,呼出一口气,“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应该听她的!”

“叔叔,你不是协同,你是主犯。”江户川柯南开口,走到诸伏玲奈这边的他,“藤竹小妹妹,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妈妈离开时,周围的情况吗?”

藤竹明希抓着脖子上的位置,往诸伏玲奈怀里缩了缩。“别怕。”诸伏玲奈安抚着她,“明希,可以说说看吗?就挑你知道的说。说不出也没关系。”

藤竹明希紧张地抓着诸伏玲奈的手,她现在就像一只浑身是伤的小兽,外界的稍微一点点触碰都会让她惊恐万分。“很黑,没有亮光,什么都看不见…”

江户川柯南听到了他想听的答案,再次开口,“我问过管理员叔叔,他昨天晚上值夜的时候原先是开着灯的,后来觉得过了十二点也不会有人进来了,就把门锁上,灯全部关掉,在咱爹椅上睡觉。只留了…”只留了厕所的灯,因为之前也出现过客人在里面留夜的情况,所以管理员并没有特别在意藤竹母女。厕所里有扇五十公分宽的窗户,从那里可以翻出去,藤竹田浅子的体型刚好。“也就是说藤竹女士最起码是过了十二点才前往两具尸体的所在地。可是…”

“可是,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二个小时,所以人是在十二点前死的。”大和敢助接上江户川柯南的话。“我也好奇,你说你是受到藤竹女士的唆使,才动手协助了犯案,可是你那么一个高傲至极的人,面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茂里时江,你难道会忍住不动手?你不是很恨她吗?”

“我…”

“原本你和藤竹女士的计划确实是你说得那样。但是后来你反悔了,反正这两人都要死了,要不干脆死在自己手里,也好缓解缓解自己这两年被她缠的痛苦。是这样吧,宫久先生。”

大和敢助说完,诸伏高明说,两人一个接着一个,宫久司原本愤愤站起的身体一个不稳,朝前摔了出去。双臂撑着地面,跪在地上。“怎么会…”

诸伏高明看向大和敢助,“藤竹进志那边…”

“藤竹进志确定是藤竹田浅子杀的,在帐篷里找到了刀和安眠药。”

诸伏高明点点头,安眠药很合理,要是不靠些别的工具,藤竹田浅子很难将藤竹进志放倒。

“藤竹田浅子…”

“我没杀她!”跪在地上的宫久司猛地抬起头,“我没有…”

“我们也没说是你!”大和敢助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宫久司立刻缩了缩身体。

藤竹田浅子是自杀,短短的十几秒钟药力,当时要不是她自己吞下去,谁能下手。那时藤竹田浅子挡在脸上的手大概就是在喂自己吃药吧。

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答案很简单。

“玲奈,她是想逼你做出选择。”

“啊?”诸伏玲奈顺着诸伏高明的视线下移,正是腿上的藤竹明希。

“没有错。”大和敢助挥了挥手,让人将从藤竹田浅子背包里找出来的文件拿来,然后放在诸伏玲奈面前的桌上,“这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收养书,只差一个签名。”收养书的第一条就写明了,夫妻去世后…

“藤竹田浅子原本就打算把丈夫藤竹进志杀了,再自杀,为的就是让这份协议顺利进行。”诸伏高明将目光放到宫久司身上,“至于他…”

藤竹田浅子最想保护的只有她的女儿。茂里时江必须死,因为茂里时江唆使她儿子来靠近藤竹明希。宫久诚必须死,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对藤竹明希来说是个隐患。藤竹进志也必须死,因为只有这样藤竹明希才可以顺利地被收养。而她自己也必须死…

将自杀用的带着残留毒药的瓶子放进宫久司的帐篷里,若是他不小心喝了,刚好一起死,若是他没有喝,那就是嫌疑人,只要接下来警察成功地差到宫久司偷拍和那些女生上的视频,还有一大堆打骂施暴的内容,宫久司这辈子不死也完了。

“那些东西,宫久先生,请麻烦把你的手机交出来。”越是狂妄自大的人,越是会把这种明知道是犯罪的证据,保存在轻易可能被发现的手机上,以此来满足他们的刺激感。

被抽掉手机的宫久司彻底瘫坐在地上,“呵…这也不是我的错,还不是藤竹进志那家伙,他自己拍了他自己老婆的视频,威胁着自己老婆做一些露骨的姿势,还把我拉上同一张床上试试。我只是…对!我只是被诱骗的!”他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昂起头,一遍遍坚定这个信念。被大和敢助一拐杖敲下去。

“呵…”破罐子破摔,宫久司猛地转向四时堂谷词,“你以为这个好到哪儿去!他跑去网吧只是打打游戏吗?高中时期,他还色咪咪地看那些女人的露骨照片!”

“我没有!麻纪!”

“还有你!三川你不是觉得我花心吗!不肯答应我的追求吗!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哪个男人不花心,我这叫看得透彻,从不虚伪地掩盖自己的本性。”盯着诸伏高明的眼睛像要冒火,“越是这种男人,越是玩得花,你不知道罢了…咳咳…”有被大和敢助一拐杖,宫久司趴在地上缓口气,“是不是一直告诉你要工作,要工作,呵…那是他不想…”

大和敢助反手制服了宫久司,二话没说上了手铐,“有什么话,留着去警局说吧!带走!”

诸伏高明转头看向诸伏玲奈,对方对他笑笑,“我相信你。”诸伏高明是什么样的人,和他一起生活了几年前,并且前不久刚刚敞开心扉过的诸伏玲奈,可以说一声十分了解。他们直接磕磕磕跘跘的十年,不是宫久司一句话能击碎的。

大和敢助看向另一边的四时堂夫妇,四时堂麻纪显然是生气了,他出声打断两位。“四时堂女士,你差点被推下悬崖的事情,因为主谋藤竹田浅子已经死了,没办法立案。”犯罪嫌疑人在立案之前死亡的,警方是不会再立案。也就是说,藤竹田浅子推了四时堂麻纪,害她差点丧命,这些罪状都会随着藤竹田浅子的死亡而翻过一页。不过,虽然刑事责任无法追究,但是民事赔偿责任免除不了,“你可以起诉其继承人,也就是藤竹明希,在她继承的遗产范围内,你可以获得相应的补偿。”

四时堂麻纪盯着藤竹明希略显苍白的小脸,脸上纠结的很轻,最后缓缓吐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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