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让我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大兵一走，花姐就摇晃着到了刘歌面前。刘歌隐隐有些害怕。屁股向后磨蹭着后退。

花姐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没有囚字。怎么会被送到这里来？”

花姐说话的声音很大，却像自言自语一样，没有一个人回她。刘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说自己被老公抓进来做军妓？开什么玩笑。

花姐看着姑娘长得格外紧致，心里有了分寸。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塞到一边的床角：“你是好人家的姑娘吧，跟小情郎私奔出来的？”

刘歌的脸蛋被她左一下右一下的点来点去。这时候，刘歌才看清。在花姐厚厚的脂粉下，有一个青绿色的囚字。

留意到她的眼神，花姐要解释一下：“你可别瞧不起我们这些带花的姑娘，我们也都是好人家的来着，多半是家里的什么人犯了大错。抄家满门，才连累了我们这些好人！”

刘歌把头埋进胸里。大致明白了她们的话，只是她自己的脑子里。现在还要一个人的话完全理解不了，被填满了。其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刘歌就这样一直不说话着，必然惹了花姐不满。花姐冷哼一声，插着腰站在了床上：“我不管你是谁家的丫头还是小姐。到了这儿还能活多久都要看个人造化，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花姐随便踢了刘歌一脚。哪成想这丫头居然躲都不躲一下，直接在脸上留下了一个完整的脚印。

“你......”花姐蹲下去，撩撩她的头发：“哎呀，你也不用太过于绝望，你看花姐我啊，不是每次都能活的好好的吗？”

刘歌越想杜宇飞的那句‘你不过是悍匪之妻’，越心酸，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可气坏了花姐。

“哎，我越说好听的，你越来劲了嘿！”花姐倒吸一口凉气，而这时候，其他的女人似乎很累的样子，已经全都睡下。

花姐在床边的马桶里，胡乱抓了一把屎尿全糊在刘歌脸上脖子上还有身上。

“啊！呸......你干嘛！”刘歌终于回过神来，吐掉被她塞进嘴里的东西，只是这一句喊得太大声，把别的女人惊醒。

好多抹布转头朝刘歌砸了过来，花姐及时躲开，那些女人吵吵着：“吵什么吵！不用睡觉的啊！”

刘歌的脚被那些布条缠住，其他的东西就没能躲开。搞得自己身上不仅仅又脏又臭还挂满了伤。

“哼！活该！”

花姐摇着屁股走开，所有的女人就这样无视一地的狼藉继续睡去。

刘歌惊魂未定，想要出去，只是刚跑到门口，就被守卫给踹了回来。

这间帐篷里也没有水，最后刘歌没有办法，只能脱掉外面一层衣服，擦一擦脸上的脏东西。

感觉不到时间流动，刘歌蜷缩在一角，默默数着数字到第一个大兵走进来。

“来来来都别睡了啊！起床吃东西！准备干活了！”那个大兵手里拿着一个铜锣，敲起来震天响，刘歌的三魂七魄都要被他给震碎了。

那些女人赶紧起身一个接着一个排着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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