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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帕展开,一颗颗晶莹细致的糖块展现在眼前。m.jingyueshu.com
“诶?你怎么会有梨膏糖。”
迟姩用手捻起一颗放在口中,满足的品味着。
“每天一颗,别吃多了。”
燕北昭又将东西夺了回来。
迟姩咂咂小嘴。
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
“小气鬼。”迟姩嘟着嘴巴喃喃道。
燕北昭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再说话。
······
次日,帝京城。
皇帝因为迟迟抓不到迟星洲有些生气,决定自己亲自到刑役寺审问迟国赫。燕祁这两日一直跟在皇帝身边,时不时地就吹吹耳边风,原本皇帝并未觉得迟国赫有不臣之心,整日受燕祁的影响竟有些开始怀疑了。
“你可知罪?”
皇帝坐在高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人们,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尽显皇家威仪。
迟国赫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耳畔传来尉迟舒怀清幽的声音。
“陛下既然已经知晓,臣等便不再隐瞒,洲儿确实是我与将军领养的孩子。”
“好,非常好。”皇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朕是该赞赏你们坦诚还是该说你们愚蠢。”
迟国赫忍不住辩解道:“陛下,微臣收养洲儿的时候他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臣只是不忍让他这么小就经历这些。”
“不忍心?你是忘记付琨当年如何将你们置于险境而不顾了?”
七年前。
北面的一个小国——契丹,突然起兵攻打边境。皇帝将燕北昭派去平乱,却不曾想东越与契丹勾结,来了一手声东击西。
迟国赫和张锡一同抵御都难以将东越击退,皇帝命付琨和陈妃的哥哥陈元超前去支援,付琨却为了一己私利将粮草和战马贩给了商人,将士们在战场上输死拼搏到最后,却也还是丢了大半城池。
大堂内此刻一片沉寂。
因为付琨丢掉性命的将士数以千计,每个人心中都清楚的知道,他的罪孽即便是诛九族也毫不冤屈。
皇帝一脸惋惜的看着迟国赫说道:“迟将军,朕一直都将你视作可信赖的老臣,而今你却这番糊涂。”
“是微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臣甘愿受罚,只求陛下能够放过臣的家眷,洋儿和小姩是微臣唯一的血脉,还请陛下能够宽恕。”
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看着父亲还在惦记着自己的安危迟星洋眼角溢出泪水。
皇帝环视了一周,思虑过后淡淡开口道:“罢了,朕可以不计较你们的罪责,但是迟星洲必须要处决。在将他抓回来之前,还是要委屈迟将军待在这地牢了。”
迟家还有尉迟老夫人在,他不能不顾及开国功臣尉迟氏的颜面,但也不想放过迟星洲。
“朕的圣旨已经召了七年,是不可能再收回的。”
简单的留下一句话,皇帝便离开了刑役寺。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不断地有蟑螂老鼠出没。
锦衣玉食的迟星洋哪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连连喊叫。
“你还是我尉迟舒怀的儿子吗?几只老鼠就吓成这样,你还能有什么作为。”尉迟舒怀闭着眼靠在墙边,冷冷的开口道。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说教他了,小洋冷吗?到外祖这儿来。”
尉迟老夫人从被带离迟府的那一刻就意外的坦然,像是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母亲,”迟国赫来带尉迟老夫人的面前端正的行了个大礼,愧疚的说到:“让您跟着我们受苦了。”
尉迟老夫人摇摇头,“无妨,洲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亲生孙儿,不管他是不是罪臣之子,我也从未想过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安危。”
尉迟舒怀喉咙一紧,胸口仿佛被石头堵上了一般难以呼吸。
与迟星洲朝夕相处十八年,作为家人再了解不过他的脾气秉性,即使是罪臣之子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为国效力。
迟星洋哽咽着说道:“是啊,我虽然害怕这牢狱,但我真的不希望大哥回来,走得越远越好,我宁愿在这牢中待一辈子。”
迟国赫看了看家人,长叹了口气。“是为父没能力护你们周全,也不知小姩和洲儿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妹妹的名字,迟星洋两眼闪过一丝亮光。
“小姩与镇北王一处,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尉迟舒怀侧了侧身,不愿让人看见自己脸上的泪痕。
“姩儿前些时日还受了伤,真不知她现在到底如何了。”
牢房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
南萧,奉安郡。
“奉安郡,这就是南萧吗?”
迟姩从未离开过帝京城,这一路上她像个好奇宝宝一般问东问西,让燕北昭有些无力招架。
燕北昭温柔的将她扶下马,整理着二人的包袱。
“对啊,到了南萧可要隐藏身份了,别冒冒失失的,镇北王妃的身份在这儿可无法护你周全。”燕北昭耐心的叮嘱道。
转过身却发现她早已跑远。
看着她兴奋到一蹦一跳的背影,燕北昭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看这里有束从未见过的花诶。”
迟姩深吸了一口气。
“嗯~空气似乎也比帝京的要清新许多呢。”
“哇。天也好蓝,你看那多云想不想一条在水里游曳的鱼儿。”
燕北昭赶上前拉住了迟姩的手,宠溺的说道:“好啦,你若是喜欢等日后成了亲我便带你到处游玩。”
迟姩一把将燕北昭楼主,小脸贴在他的手臂上,明亮澄澈的眼眸如星星一般看着他。
“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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