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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看着这样谈笑风生的袁淮,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他了。www.aiqqx.com
他身上有一种不服输,不放弃的精神,即使是家里那样的情况,他也没后退,摆烂,而是为了家人继续努力拼搏。
她或许应该向她的哥哥学习,扛起她的责任。
活动持续一整天,很多客户都对他们工作室很满意,表示愿意进一步合作。
活动结束后,向晚又带着工作人员,朋友同学去聚餐,对今天大家的辛苦表示感谢。
“向晚,你们这个工作室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啊。”帮着忙了一天,带着半个熊猫眼的王成终于腾出时间跟向晚说上话了。
“嗯。”向晚带个破脚,虽然没干什么活儿,可是陪了一天也给她累够呛,现在她非常想念她公寓的大床。
“名字谁起的?我一直想问,是做错字了吗?人义,不应该是这个字吧?”王成问。
“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回家查查字典吧你。”徐婷婷拆台。
向晚挑眉,王成这个二货都注意到了这个字,那,袁淮呢?
她偏头,看到袁淮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
“我/靠,这不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吧?”张恒猜测。
“闭嘴吧你。”钱苗苗说。
“请充分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向晚很神秘的说。
众人又对这个话题进行了讨论,不过一直讨论到聚餐结束,也没讨论出结果。
“你也不知道?”王海用胳膊捅着袁淮,在他耳边小声问。
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没好意思问,好像显得很没文化,不过看着一帮大学生也不明白,他这个连高中都没读完的辍学青年心里平衡了。
“吃你的吧。”袁淮斜了他一眼说。
聚餐结束,袁淮把人一一送走,并表达了真挚的感谢。
向晚已经瘫在沙发上,烟都懒得抽了。
“都送走了?”她要死不活的问。
“嗯,我们也走吧。”袁淮蹲在她旁边。
他话是这么说,可是却没动,一直蹲在那看着她。
人义,如果说特殊意义,那就只有‘仪’了。
心仪。
是这个意思吗?
“人义,仪?”他问。
向晚听了他的话笑了,“聪明。”
袁淮看着她闪亮如星辰的眼眸,越靠越近。
向晚就躺在那里看着他的哥哥靠过来,压上了她的唇瓣。
他的吻向来温柔中带着霸道,体贴中带着侵略,他的手在她皮肤上带起的电流,让向晚浑身不自觉的颤栗。
“哥哥,回家。”向晚抓住空隙说。
“好。”袁淮放开她说。
向晚已经可以慢慢走路了,只是袁淮心疼她,走哪都还要抱着,就像现在,在公寓的电梯里,袁淮就控制不住的把人抱着亲的昏天黑地。
还好电梯里没人,不然电梯里的温度,都能把人灼伤。
“为什么是仪?”进了屋,袁淮把人放在床上,喘着气问。
他想听她说。
就像听她喊哥哥,喊老公。
听她哭着求饶。
那都让他更兴奋。
向晚的眼睛布满水雾,双颊泛着诱人的粉红,晶润的双唇微启,轻声且缓慢的说,“因为,君来有情两相惜,心心相印两相仪,心简如素,一纸难抒,以身相偎依。”
靠。
袁淮的瞳孔猛的一缩。
心被一记重锤砸的咣当一下,停顿了一秒后,疯狂的跳动起来,跟电动马达一样。
她竟然念诗。
她以为她是唐伯虎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帅。
心心相印。
多美妙的词。
“宝贝,我觉得,你今天又得求饶了。”袁淮说。
说着,他揪住向晚的衣领,猛的一拉,‘呲’的一声。
“我/靠,我衣服。”本来等着迎接大餐的向晚惊叫一声。
“赔你。”他说。
袁淮现在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爱她。
衣服,已经成了阻止他前进的障碍,他要清除一切阻碍,他要他的宝贝。
“我/靠,你轻点。”向晚轻呼。
“轻不了,今天就得用力。”他说。
“你他/妈要是敢弄疼我……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袁淮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他不想听她说这些。
他想听的是后面的。
世界上再没有比那更美妙动听的声音了。
而他也如愿以偿的听了一整夜。
天亮后,袁淮精神饱满的醒来,准备投诉到工作当中去。
他的宝贝已经把路给他铺好了,康庄大道,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用她的话说,她是他前进的助力,是他坚强的后盾,是他可以不顾一切的资本。
向晚跟着醒来的时候,照例是腰酸腿软,她觉得她得在家里备点强腰健腿的药,不然她早晚得被她哥哥废了。
“王八蛋。”一开口,久违的劈叉嗓又回来了。
看来腰腿的药还没着落,喉糖得先续上了。
“我去工作室了。”袁淮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
“快滚。”向晚压着嗓子骂。
“我买了早餐,你记得吃。”袁淮交代。
“知道了。”她不耐烦的说。
“别说话了,休息休息嗓子。”他故意调侃她说。
向晚闭着眼睛扯了一个枕头砸向他。
袁淮快速闪身,笑着出了公寓。
工作室的活动进行的如火如荼,订单接到手软,袁淮两人带着王海等人忙的飞起,时常都是加班到深夜。
有的时候为了赶回学校还要翻墙,因此两人特意跟学校申请了走读。
学校经过调查,也支持他们创业,所以就批准了。
因为这个事,向晚郁闷了好久。
如果知道创业可以申请走读,她早在入学的时候就这么做了,何苦在宿舍每天跟季宇凡那个神经病斗智斗勇了。
马上就期末考试了,所有人都奔走于教室和图书馆之间,只有两人还在为了赶计划熬夜,看的拆迁队一个个的跟着着急,生怕他们挂科。
还好,俩人的大脑比较强大,仅靠平时上课时的积累,也轻松合格。
“我/靠,终于结束了。”考试已结束,王成就躺在床上哀嚎一声。
都说高中是最紧张的,等考上大学就好了,可是上了大学,也没感觉比高中的时候轻松多少。
可见,这个说法是骗高中生的。
替高中生泪目。
考完试,一帮人又都挤在307搞非法集会。
“是啊,靠,都快考糊了。”张恒说。
“我妈都给我打好几个电话问我哪天的车了。”苏成文说。
“是啊,最近票都不好买。”郭旭说。
“还好我不用买票,哎,向晚,你什么时候走?”王成问。
“我随便,买不到机票我就开车回去。”向晚躺在袁淮腿上,看着他腿上电脑里的计划说。
“老袁,我放假去工作室帮忙啊。”王成又说。
“随时欢迎。”袁淮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开资吗?”他问。
“靠,还想要钱,你别到时候给人把事搞砸了。”张宇轩打趣道。
“靠,这话让你说的,我怎么就能搞砸呢?”王成反驳。
“你也没什么其他的作用了。”张恒补充。
“嘿,我这暴脾气。”王成说着就把他边上的张恒按倒。
“靠,想比划?”张恒抓着他的手问。
“来呀,怕你啊?”王成说。
俩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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