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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终有一别

作者: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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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枭带去蛮夷的两百精锐都是他的心腹,是战场上同生共死可以交付后背的同袍,所以他们的忠心不用怀疑。

剩下的就是湛非鱼和杨旭这边,他们既然知道祝枭投奔蛮夷的真相,再者祝枭也算是放过两人,所以湛非鱼他们不可能恩将仇报。

……

三天年还没有过完,镇边侯世子祝枭和大公子祝峥嵘投奔蛮夷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整个陇右道传的沸沸扬扬。

镇边侯连同其余的儿子还有孙子辈都被押解去了京城,偌大的侯府,昔日的辉煌瞬间湮灭,甚至有家人死在蛮夷屠刀下的百姓,把粪水都泼到侯府的宅子里。

杨老将军沉冤得雪,杨家起复,重掌兵权,除夕前夜逃走的朱县令也被抓到了,秋后问斩是唯一的下场。

麟州府。

“老师,就不能多留几日?”湛非鱼活了两辈子,她真不是矫情的性子,可这会看着要离开的顾轻舟,不舍的情绪涌上心头,声音都有点哽咽。

顾轻舟摸了摸湛非鱼的头,温声笑了起来,“你都从镶武县送到麟州府了,再送下去是不是要跟着为师一起去京城。”

“大哥哥初一下午就离开了。”小声嘀咕着,湛非鱼掀开马车帘子看向熙攘的街市,“那吃过午饭再走。”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好吧,吃过饭再走。”顾轻舟一看湛非鱼这扁嘴的小模样,只能立刻答应下来。

湛非鱼瞬间就笑了,冲着顾轻舟嘚瑟的哼哼,“老师,下次你再打我,我就哭给你看。”

她的小爪子整整痛了三天才消肿,消肿后掌心就剩下一点淤青的痕迹,不过碰到了还是会感觉到。

失笑的摇摇头,顾轻舟也没再说话,毕竟小丫头下次再想以身涉险,何生他们也不会答应。

马车缓缓的在酒楼门前停了下来,本来闲的都要打瞌睡的掌柜的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赶忙起身迎了过来,“几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小双,赶快上茶,上好茶!”

这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备足了丰盛的饭菜,拜年的亲朋好友们只要来家里了,那必定是好酒好菜伺候着,所以酒楼真没客人。

若不是有些因为大雪而滞留在麟州府的人需要住宿和吃饭,掌柜也想把店门一关回家过个好年。

顾轻舟虽然是轻装简阵的来了陇右道,可除了马车夫之外,侍卫也带了五人,再加上何生他们,差不多十人开了两桌,毕竟主仆有别。

“这是本店大厨的拿手菜,花雕醉鸡,客官慢用。”店小二揭开了砂锅的盖子,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湛非鱼眼睛一亮,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店小二没有夸大其词,砂锅里能看到人参、黄芪、山楂、焦三仙各种名贵的药材,这绝对是慢工出细活的佳肴。

“都说此菜是:辣中自有英雄气,麻里暗藏温柔风。”湛非鱼拿起公筷要给顾轻舟先夹一块。

“等等!”突然,一道制止声在包厢门口响起。

湛非鱼一怔,刚举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青绿色的袄裙,指着湛非鱼右手腕上戴着玉镯,成色普通,估计是哪家的大丫鬟。

“晴姑娘?”店小二态度恭敬的喊了一声,只是有些不解,“可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厨子既然做了这道花雕醉鸡,为什么不给我家小姐送去?平日里打赏给你们的银子都喂狗了吗?”怒斥声响起,晴姑娘气势汹汹,明明还是个不曾及笄的姑娘家,可这泼辣跋扈的姿态,乍一看更像是那些乡野妇人。

被骂的狗血喷头,店小二也不敢回嘴,只是讪讪的解释,“晴姑娘,这菜是用上等的花雕酒以文武火交替的方法慢炖出来的,菜里面有酒啊。”

花雕酒有活血行气的功效,再加上放在里面的各种名贵药材,这道菜不但口味极好,也是难得的补品,却不适合孩子食用。

“瞎了你的狗眼了,那个死丫头能吃,我家小姐难道吃不得?”晴姑娘怒极,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店小二的腿上,“还不给我把菜端过来,怠慢了我家小姐,我看你们这酒楼是不想开了!”

即便菜里有人参也有花雕酒,算是大补元气的一道菜,其实少量食用并没有大碍。

可是店小二记得之前那一道醉香鸭就是因为里面放了麟州府最地道的白刀子,最后菜被砸了不说,从掌柜的到上菜的活计,还有灶房的厨子都被晴姑娘狠狠的骂了一顿。

毕竟她家小姐过了年才十二岁,又吃着名医开的补方,沾不得酒,即便菜肴里有酒也不成。

小姐吃不得,难道自己不能吃?闻着那股子诱人的香味,晴姑娘更加恼火,好在自己来的及时,这一老一少爷孙俩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否则被这些贱民夹过的菜,自己还怎么入口?

若是平常时候,湛非鱼一定会好好教这个丫鬟做人,可这会她得珍惜和老师的相处时间,直接喊了一嗓子,“阿暖出来一下。”

何生他们在旁边的雅阁另开了一桌吃饭,晴姑娘在门口大呼小叫的,何暖他们立刻就放下了筷子。

这会听到湛非鱼的命令,何暖毫不客气的上前把人给拖走了,在晴姑娘要大呼小叫的时候,手腕一个用力,晴姑娘顿时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店小二看傻眼了,晴姑娘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了,“两位客官慢用。”

说完之后,店小二还体贴的把雅阁的门给关上了,看不出刚刚那姑娘还是个练家子。

“老师,你看我多乖巧多省事。”湛非鱼得意的哼哼着。

身为当朝大学士的唯一的弟子,自己本可以横行霸道、嚣张跋扈,可结果呢?自己却是这般乖巧懂事,一点不给老师添麻烦,啧啧,这么一想,湛非鱼都感觉骄傲了。

顾轻舟被她这厚脸皮的模样给逗乐了,“和你比起来,那些纨绔子弟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京中那些纨绔子弟,最多是不学无术、斗鸡走狗,也有些不成器的欺男霸女,惹出祸端来了,家中长辈不得不出面摆平,若是惹到有身份背景的,还得舍出老脸上门去道歉。

可说到底都是些小事,湛非鱼呢?平日里是乖巧,可她一惹事,那都是能拿到朝堂上来商讨的事。

看着一噘嘴还不服气的湛非鱼,顾轻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醉酒,慢悠悠的道:“中州府陈家?”

呃……一想到和大皇子外家陈学政结下的仇,湛非鱼尴尬的笑了起来,把这茬子事给忘记了。鸡肉经过花雕酒的浸泡,在高温之下,酒味大部分被蒸发了,少部分被鸡肉吸收了,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带着花雕酒特有的香味,即便是放到京中也能算是一道佳肴。.ζa

“淮安府。”顾轻舟虽然没有直接点名皇商刘家,可这个仇也还是结下了,能从刘家身上弄走了二十万两交给邓治武带走了。

而且还把刘和锋名下的茶山过渡到了自己名下,至于剩下的二十五万两银子,湛非鱼拿出十万两放到了刘家的酒坊,余下的十五万两则被换成了京城的产业。

想到这里,顾轻舟眉梢一挑,倒有些佩服湛非鱼敛财的本事,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十万两银子,小丫头不是文曲星,估计是财神爷转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都是几十万的银子,再过几年,顾轻舟这位老师估计都没她富有。

“恶行累累”的湛非鱼这会笑不出来了,坐直了小身板,强行给自己洗白,“但在黔中道我可没有惹事!”

“丘瑾瑜被杀的真相若是被蛮夷知道,你以为你还能安生?”顾轻舟毫不客气的戳破湛非鱼的自欺欺人。

虽说如今外面在传丘瑾瑜是死在凹子口,至于是被谁杀的,深更半夜的,凹子口黑灯瞎火的,又是一场混战,天知道是谁下的杀手。

凹子口那些尸体后来还是窦千户带着卫所的兵卒去收尸的,足足七十八具尸体,还有一大批刀剑,足可以知道当时的战斗多么的激烈多么的凶险。

尸体被抬走之后,还有不少人去凹子口查看了,没有尸体,可血迹都还在,还有人在雪堆里剔除一只手来,大白天的差一点把人给吓尿了。

老底子都被揭穿了,湛非鱼干笑两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人艰不拆,老师太无情了。

把丘瑾瑜的死推到截杀杨旭的那些人身上确实最好的处理的方式,远在蛮夷的祝枭不需要面对蛮夷的猜测怀疑。

同样的,湛非鱼和杨旭这边也省事。

关键是消息不曾泄露出去,禁龙卫还可以继续监视着丘家三房,说不定能顺藤摸瓜的查出其他潜伏在大庆朝的奸细,可以说是一箭三雕。

师徒俩一边吃一边谈,至于世家大族讲究的食不言、寝不语,那是哪里凉快哪里待着。

“打狗还要看主人,麟州府是没有王法了吗?”声音略显得尖锐,是属于小姑娘特有的嗓音。

不过有何生他们守在雅阁门口,师徒俩都懒得理会,毕竟吃完这一顿之后,顾轻舟就要启程回京城,湛非鱼回镶武县,等气温回暖一点,官道上的积雪消融了,湛非鱼还得继续去游学。

“小姐,就是那贱人打伤的我?”刚刚对店小二那叫一个颐指气使,但这会,晴姑娘却是娇滴滴的委屈模样,还把手腕给露了出来,手腕上赫然是一个淤青的指印,何暖当时的确没留手。

贴身大丫鬟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的就是自家小姐的脸面,她的丫鬟被人打了,这就等于打她的脸,丘静媛年虽不大,过了年也才十二岁,可气势却不小。

再加上站在她身边的丫鬟、婆子,还有稍微站的有点远的小厮、侍卫,这前前后后足足有十多人。

这还不包括昨晚上守夜,这会还在休息的侍卫,丘静媛这一次出行一共带了三十多人。

“静媛,你身份尊贵,此事让姨婆来处理。”说完的妇人也是雍容华贵的装扮,整套的鎏金头面,手上不但戴着玉镯,手指上还戴着嵌蓝宝石的金戒指,这一身行头若是折合成银子,估计够普通农人吃喝十年了。

自恃身份的丘静媛的确不像和几个小人说话,贬低了自己的身价,刚刚她也是气狠了,这会姨婆开口了,丘静媛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点了点头。

钱氏虽然出自商贾钱家,可钱家大大小小的生意都是她在暗中打理,钱家的爷们也就充当个面子,任何决定都需要钱氏拍板决定。

正因为钱氏辈分也算高,再加上为人精明,行商多年手段也是层出不穷,所以丘家三房收到丘瑾瑜死亡的消息后,远在黔中道的三房没办法立刻赶过来,这不就想到了钱氏。

刚好丘静媛这个娇娇女离家出走,刚好在钱家过了年,所以一行人立刻就赶了过来,虽然官道上积雪还没有消融,可离得近,昨日中午就到了麟州府。

何暖和何生依旧站在雅阁门口,兄妹俩神色平静,可这份平静却让人恼火,一边都气的跳脚骂人了,一边却云淡风轻什么事都没有,这分明是不将丘静媛一行人放在眼里。

“这位姑娘,即便晴红言语不恰当,也该有我们主家责罚,姑娘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世家大族可没有这样的规矩。”钱氏身材略发福,脸庞圆润透着富态,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有笑,像是最和善不过的妇人,可如果能忽略她眼中的精明和算计就更像了。

何暖和何生衣着打扮比起丘家这些丫鬟们差了一些,至少晴红这丫鬟头上也带着一对银钗子,耳朵上也是珍珠坠子,可何暖之用发带固定着发髻,倒也带了耳坠子,但只是绿豆大小的珍珠。

衣裳布料看着差一些,晴红那袄裙不但厚实,而且还用银线勾了边,衣摆出还有精致的绣花,这一件袄子估计也得四五两银子。

先敬罗裳后敬人,何暖这朴素的装扮,钱氏态度自然轻慢了许多,还可以把世家大族搬出来,暗示她们一行人来头不小。

何暖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钱氏,却是吝啬的连一个字都没说,依旧和何生守在门口,这赤果果的蔑视姿态,足可以把人给气死。

钱氏毕竟也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物,虽然心里有了气,可面上却不显,“下人不懂规矩,想来是主人没有教导好,既然如此,老妇人我今日就越俎代庖教教你待人接物的规矩。”

随着钱氏话音的落下,两个侍卫走上前来,虎视眈眈的盯着何生,而两个婆子和另外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则向着何暖走了过来。

这女子并不是妇人的装扮,看她走路的姿势还有架势,分明也是个练家子,不过想想也对,钱氏打理钱家的生意,总有要出门的时候,都是男护院的话,难免会有不方便的时候,所以她才花了银子聘回了一个女护院。

“哥,别打扰了小姐用膳。”何暖说了一句,在女护院出手的同时,身影一闪却是避开了。

可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开我!”

何暖一手钳制住丘静媛,嫌她吵得慌,左手一动,赫然是一把利刃架到了她脖子上。

顿时,丘静媛安静了,丘家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匕首一看便极其锋利,一刀子割下去,若是割断了脖子上的血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钱氏脸色大变,饶是她一贯镇定自若,此刻却慌了神,“你别乱来,上了贵人,不说你,即便是你家小姐也赔不起!”

“闭嘴,谁再多说一个字!”何暖声音冷漠,冰冷的目光警告的扫了一眼全场,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得,这一下真的没人敢开口了,被挟持的丘静媛更是吓的双腿打颤,她再骄纵跋扈,她甚至敢从丘家离家出走,可说到底也只是十二岁的小姑娘,以前在黔中道,因为姓丘,所以那些人都捧着她巴结着她,这脾气自然就大了,可谁知道碰到何暖这般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

雅阁里,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湛非鱼不用想也知道何暖是擒贼先擒王,不由道:“老师,你有没有发现阿暖这几天有点不对劲?”

何暖平日里温温和和的,可这几日湛非鱼明显感觉到何暖变了,以前自己早上练拳的时候,阿暖都是在一旁陪同,自己读书的时候则是坐在书房里缝缝补补。

可现在呢,只要是不需要照顾湛非鱼的时间,何暖都是去练武了,而且一招一式都透着狠厉。

“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主子,何暖不管有什么变化都是被你给逼得。”顾轻舟眉梢一挑,看罪魁祸首一般看着湛非鱼,小丫头这一次以身犯险,何家兄妹俩是无比自责愧疚,虽说没出事,但如果出事了呢?

又是自己的错?湛非鱼气鼓鼓脸颊,幽幽的开口:“老师,你不该是帮亲不帮理吗?”

“脸皮子堪比城墙厚。”顾轻舟笑着摇摇头,这会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若是再不赶路,只怕晚上就无法到达驿站,这天气露宿在野外,即便是练家子都扛不住。

雅阁的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了,站在外面的人齐刷刷的回头看了过来,毕竟这会丘静媛还在何暖手里扣押着,脖子上还架着匕首,他们可不敢轻举妄动。

“这位老爷。”等的焦急的钱氏赶忙走上前来,顾轻舟这气度一看便是读书人,这让钱氏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在丘家来头不小,倒也不担心。

“老爷,萍水相逢,即便言语上有点冲突,可贵府的丫鬟也太霸道了,不说我家小辈身份贵重,即便是平头百姓,贵府丫鬟这般行事也是要下大狱的!”钱氏再次点明了丘静媛的身份,这要不是担心何暖会伤了丘静媛,钱氏早就让人把何暖给拿下来了,哪里会这般伏低做小。

湛非鱼瞅着挟持人质的何暖,怎么感觉阿暖有黑化的迹象,“阿暖,我先送老师出门。”

这要是把人一放,估计还有的闹腾,为了不耽搁顾轻舟的时间,湛非鱼很抱歉的看了一眼丘静媛。

这丫头还说乖巧省事,在顾轻舟看来她简直是惹事的祖宗。

钱氏傻眼了,哪能想到这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却这般行事,可丘静媛还在何暖手里,钱氏纵然再恼火也只能憋着,眼睁睁的看着湛非鱼和顾轻舟向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一个侍卫得到钱氏的眼神示意,突然发难,目的自然是背离开的湛非鱼,这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说顾轻舟身后这五个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其中一人还是当年圣上赐下的御前侍卫,就说有何生在,还能让宵小之辈偷袭湛非鱼。

砰一声!众人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偷袭的侍卫被何生一脚踢了出去,撞到了墙边的博古架上,噼里啪啦一阵响,摆在上面的瓷器什么的碎了一点。

缩在角落里的掌柜的和店小二一脸肉痛之色,可两人都不敢上前,这些都是一言不合就拔剑的狠角色,惹不起啊。

湛非鱼脚步都不曾停顿一下,和顾轻舟下了楼往停放马车的后院走了过去。

“行了,三年之后等过了乡试你便来京城。”顾轻舟笑着摸了摸湛非鱼的头,之所以把时间定在三年之后,这也是顾轻舟和殷无衍此前商量的结果。

以前两人一个贵为内阁大学士,一个是让朝臣谈之色变的禁龙卫指挥使,两人可以说是位高权重,但不管是顾轻舟还是殷无衍对权势地位都没有欲望,所以他们需要用三年的时间来经营。

等湛非鱼三年后去了京城,即便是宫中皇子也不敢欺辱于她,再者到时候不管圣上立了哪位皇子为储君,他们都能护住湛非鱼。

乖巧的点点头,目送着顾轻舟上了马车,侍卫们也都翻身上马了,湛非鱼即便不舍还是退让到了一旁。

马车里,顾轻舟放下了帘子,他都要担心这丫头又死皮赖脸的继续送下去,那真的要送到京城了,“回去吧,别忘了何暖还在酒楼里。”

湛非鱼对着马车郑重的行了一礼,“老师,一路顺风,弟子拜别。”

马蹄声响起,一辆马车连同五匹骏马渐渐的消失在视线里,湛非鱼凝望许久,把不舍的情绪压了下来,“阿生,我们回去救阿暖。”

“是。”何生应下,小姐还能开玩笑,想来不会那么难受了。

酒楼,二楼,湛非鱼还没上楼就听到尖锐刺耳的叫骂声,“竟然敢在麟州府行凶,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敢丘姑娘放了,你耳朵聋了吗?”

对比虽然不安却依旧克制情绪的钱氏,叫骂的贵妇却显得有些泼辣,偏偏她身边只跟了婆子、丫鬟,赶马车的小厮和随从都在楼下,贵妇也只能逞口舌之强。

好似老僧坐禅,何暖手中的利刃依旧牢牢的夹在丘静媛的脖子上。

“张夫人,那丫鬟的主子回来了。”一看到湛非鱼,钱氏赶忙打断了叫骂的张夫人,眼底却有不屑之色一闪而过,这还是官家夫人,就这泼妇模样,也幸亏是投胎投的好。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贱人养出来的贱皮子,竟然敢在本夫人眼皮子低下犯事!”张夫人转过身来,看着矮墩墩裹成熊的湛非鱼时还怔了一下,估计没想到竟然是个比丘静媛还要小的小姑娘。

一看是陌生的面容,张夫人冷哼一声,高昂着下巴开口:“你是哪家的小姑娘,你爹娘是谁?带了个武婢就敢如此无法无天,今日本夫人少不得要教教你规矩,还不赶快把人给放了!”

麟州府是张家的地盘,而张家当家的虽然还是张老爷子,四品的知府大人,可张闵贤却是下一任继承人,又是麟州府的同知,张夫人在麟州府的官夫人圈子里那就是说一不二的主。

至于麟州府知府正是张闵嬅的公公周大人,两家这是姻亲,张闵嬅的婆婆留在相邻的鄯州,所以张夫人不过是同知夫人才敢这么跋扈。

湛非鱼又是生面孔,这娇滴滴的模样,想来是哪个小家族的姑娘,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家中女眷都会会带着拜见过张夫人,而她虽然鼻孔朝天的看人,可记忆却是极好,见过一面的人就不会忘记。

当年张夫人待字闺中的时候,也就是凭着这记性搏了个才女的名头,所以她是武将之女,却成功嫁给了张闵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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