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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m.ych009.com 乔惜还是给止辽发了信息。 (是你做的吗?) 这句话从昨天她报完警之后就问止辽了,但是直到第二天都没能得到这个人的回复。本来就不该抱有什么希望,但总归要尝试一下。 不出所料。 依旧没有回应。 警方那边说好的会派人保护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乔惜也确实在接受着保护。 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风平浪静。 他们这些第一发现命案现场的人都见了心理医生,接受了一些辅导。不得不说,也确实是有效的。 南相竹比之前要轻松得多。 不过,在回忆起之前刚刚看见那扇门后的世界时,南相竹也沉默了一下。 毕竟也需要他来提供线索。 他是第一个推开门的人。 他把自己能够想到的,注意到的细节都说了,但是……被触发的回忆,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多想。 牵着乔惜的手,下意识的,在看见那样的场面之后。反应过来的第一个瞬间,就是将乔惜抱紧,按住女生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要去看。 那个时候的想法。 竟然是他在担心……乔惜看见这种东西,会被吓到丢了魂儿。 如果,换成甘幼萌的话。 看见那种场面,恐怕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还需要他陪伴安慰。因为甘幼萌的胆子要小得多,也更幼稚。 只不过乔惜还是超乎他的意料了。 没想到比他还要冷静的,竟然是在他怀里的乔惜。 女人拨通报警电话。 语气平静叙述起来,把详细的过程都说了一遍,交代地址后,就跟他们在原地等候着警察的到来。 在这期间。 那名扛着设备的摄影师是最精神崩溃的,腿软的他坐在地上颤抖哆嗦着,明显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南相竹倒是想要让对方冷静。 但是对方已经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交流。直到这个人,最后还是因为惊吓过度昏迷过去,被赶来的警察,以及随行一起来的医护人员带走。 在那个时候。 乔惜很安静。 南相竹甚至觉得,她安静得不像话,表现得实在是太过平淡了。他很想问乔惜,问她为什么不害怕,问她为什么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可他没有问出口。 反倒是乔惜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对他笑了笑,说道:“可怕吗?还有什么能比人心更可怕,你见过更深的地狱吗?有被威胁着性命,每天都在刀尖上舔着血,抛弃自尊摇尾乞怜胆战心惊地活着吗?” 没有。 不用想也知道,南相竹一瞬间就有答案了。 他不明白乔惜为什么会问他这些,不过女生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表情冷漠到就像是丧失所有感情般,毫无灵魂。 偶尔从那双清澈眼眸里流露出来的。 像是回忆一样的情绪。 都被更多的锐利和冰冷掩盖了,在她的身上,好像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南相竹不清楚她的过去,只知道新闻说过,她曾经被绑架过。 绑架到了境外。 所以,那一定是她在境外遭遇的事情。 他无法想象乔惜的经历。 也想象不出来别人的痛苦,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是,在乔惜说:“有些地方,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这句话时,他的心弦更是不可避免的,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为什么能用那么冷漠的表情。 毫不在意地,说出这种漠视生命的话? 每个生命都该尊重。 也是最不该践踏的,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她用着像是漠视的旁观者一样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呢? 他想。 他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乔惜的身上总有一部分神秘,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触及到也无法探知的。 没来由的,就是有这样的预感。 他看不清这个人。 就像,南相竹也看不清自己对她的感情一样,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他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弄明白过,很复杂。 是喜欢吗? 不是。 可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会在上楼的时候因为担心她,自然而然地去牵起了乔惜的手。 如果不是的话…… 为什么在碰见那种事的时候,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在紧张,担心乔惜看见那种场景,会受到惊吓? 他不知道。 用保护欲来解释都说不清,也道不明这种复杂的感情。 到现在连南相竹自己也搞不懂了。 他对于乔惜来说到底是什么,或者,乔惜在他的心里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仅仅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妻? 不…… 实际上连他自己都无比清楚,这层名义上的关系,早在乔惜选择放弃自己的身份离开奚家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们什么都不是。 仅仅只是互相讨厌的朋友。 不过现在也不算是互相讨厌吧,他对乔惜并没有那种厌恶的情绪,反倒是女生对他还是不冷不热的,看上去依然是不太愿意接近他的样子。 那就换一下。 他有一个讨厌他,也没把他当成朋友的朋友。 这样的关系,想清楚之后,南相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可是用来形容他跟乔惜,算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们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对付。 两人最初的相识,也是充满冲突,没有几次和平过。 然而在这件事上。 唯独不去提,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一点默契了。乔惜没有探究他看见那一幕之后对她的态度,他也没有去过问乔惜曾经经历了什么。 有时候。 他这位讨厌他的朋友,还是挺懂他的。 这几天两人都没打过什么照面,碰见也只是在节目组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除此之外的私人时间里,南相竹并没有见过乔惜。 这样敏感的节骨眼上。 确实让人没有什么心情。 南相竹经过公共场合的大厅,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他也顺便往那边看了一眼。 是郁致和甘幼萌。 郁致刚刚从自动售卖机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而旁边的甘幼萌手里则是捧着一杯果汁,满面微笑不知道在跟男人说着什么。 两人看上去很亲昵。 就像是恋爱中的情侣一样。 可是这样的关系有多虚伪,曾经身处在其中的南相竹是知道的,他见此也只是感到有些讽刺,没有打算多看,便直接转身离开。 然而。 也就在他转身刚要走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错杂不一的脚步声,随后,另一道稍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回头看去。 “乔惜!乔惜有在这里吗?” 曾经问过他话的那名警员,此时此刻穿着便装和几名同事,正神色焦急地在寻找着什么。 “不在。” 刚好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的郁致闻言,顺便接了话。 旁边的甘幼萌则是有些疑惑。 “怎么了?要找乔惜去她房间找她不就好了。” 除了吃饭的时间。 乔惜基本没有离开过她的房间,他们也只当目睹那样的血腥场面,乔惜也没反应过来,所以暂时封闭自己了。 他们也是想着。 让乔惜多静静,梳理一下心情,所以就没有去打扰过乔惜。 反正女生在饭点会准时出现。 可是南相竹在看见他们出现的一瞬间,注意到他们焦急的表情时,他的心里突然腾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像是某种征兆。 那样的预感一旦升起。 就开始不断蔓延,直到将他整个人的思绪占据。 酒店外面是早就被黑夜笼罩的阴沉天空,厚重的灰霭云层酝酿着即将到来的暴雨。压在阴云下的小镇,被笼罩进暴雨来临前的无限恐怖中。 寂静在蔓延着。 杂乱的脚步声远去,寻找人焦急的呼喊声慢慢消失。 直到他们走远很久。 南相竹的手指这才动了动,下意识地就摸向口袋里的手机。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他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着,有些慌乱地划开那个消息框。 乔惜、乔惜…… 点开,打字,手颤抖着,不受控制。然后,发送。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没有回复,没有任何消息。放在平时来说是常态,但是他如果有什么要紧事发给乔惜,一般女生都会秒回的。 然而现在杳无音讯。 她去了哪里? 南相竹下意识的就望向窗外,而那边已经拉开可乐易拉罐拉环的郁致,则是拿起可乐喝了一口。抬起来的可乐罐,也趁势敛去了男人眼眸里涌动蔓延开的冰冷情绪。 被掳走了? 郁致大概知道是谁,想必是之前乔惜见他的时候,说过的,那个想要他命的人。 他以为至少他会先比乔惜死。 毕竟那个他不知道身份的人看上去好像很在乎乔惜的样子,所以对方再怎么说,应该也会想办法铲除乔惜身边的人。 但是没想到…… 那个人竟然直接对乔惜下手了。 还是说,既要他死,也要乔惜呢?这样的占有欲,可还真是病态得让人感到可怕,就像是宣判最后的期限一样。 乔惜没有做出选择。 然后,那个人的耐心耗尽了,所以他出手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甚至是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悄无声息伸过来的手把人给带走了。 这样的手段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 直到乔惜联系不上才被发现,那个人对这里的势力渗透到什么程度了?恐怕,是一张难以想象的庞大情报网吧。 郁致思考着这些事,眼眸里流转的精光掠过一抹暗色。 旁边的甘幼萌毫无察觉。 甚至没有意识到,乔惜在这件事里的特殊性。 没有对外声张,他们内部的人知道,那些人的目的是报复乔惜,为了报复他们。所以,首要保护目标就是乔惜。 然而现在…… 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去了哪里?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众人心思各异,本来稍微轻松了一点的气氛,也因为乔惜的忽然失踪而再次变得人心惶惶,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暴雨交织着雷声。 轰鸣着的巨响将云层撕裂开,疾驰而过的闪电一瞬间就将天空映照得宛如白昼。 沉闷讶异的气息萦绕着。 乔惜恢复意识的时候,四肢变得格外疲软,用不上一点力气。但是,她所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似乎正在从远处逐渐靠近。
直到—— 停在她的身边。 乔惜勉强打起精神来,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身体似乎是被下了某种药物,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视线还有一些朦胧,似乎没有那么快能够适应周围的光线。 可即便如此。 也足够她看清身边的人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神色平淡,拿着一张白色的手帕擦拭着修长手指上的痕迹,慢条斯理的动作优雅至极,就像是在品鉴着什么艺术品的贵公子。 察觉到乔惜的视线。 他也投下目光,宛如向怜悯者施舍似的,淡漠又高高在上的目光,幽深又漆黑,波澜不惊。 “醒了。” 淡然从男人薄唇里流露出来的两个字,也不知是不是乔惜的错觉,竟然难得感觉到带上了一丝满意。 只是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如同幽暗深海般,直达人心灵深处,带来无穷无尽的恐惧。 弥漫在周围的血腥味好像变得更浓重了些。 伴随而来的,还有硝烟味。 乔惜本来就因为这具身体的缘故,感官易于常人。对于味道的差距自然非常敏锐,并不是一般人能企及。 而如今。 浸染在止辽身上的血腥味,浓郁到令人发指。 他就像是从炼狱里走出来浑身浴血的恶魔,用极其残忍又暴戾的做法,为自己索取至高无上的愉悦。 手腕忽然一阵痛意袭来。 是止辽把她拽起来了,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让四肢疲软的乔惜靠在自己的怀里。 那力道拽得乔惜生疼。 仿佛就连骨头都要碎掉一样,让乔惜明亮清澈的眼眸,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鼻尖一酸。 情绪仿佛在随时都能崩溃的界线,泪花在乔惜的眼眸里打转。她那琉璃似的剔透漂亮的眼眸,也在这时候染上不易察觉的慌乱,可即便如此。 她还是问了。 用有些颤抖的声线,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压抑着恐惧。 “你……是不是杀人了?” 那个人,是不是你的杰作? 留言所说的礼物,真的是给她的吗?实在是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了,其实答案在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浮出水面,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笼罩在小镇上空的恐惧是他。 能一手操控愚弄所有人的,也是他。 那些看似完美的保护在他的眼里,是随时都可以轻易破坏的东西,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给过乔惜机会。 给过她很多次选择和回头。 可是乔惜无一例外,每一次都选择了别的男人。在他说,要不要告诉郁致让她自己选的时候,她还是走了,还是告诉郁致了。 乔惜的偏心。 乔惜对他的招惹和感情,从来都是虚假的。她是个十足的骗子,止辽知道。却还是想要有那么一次,在这个骗子嘴里得到过一次偏爱。 在别人面前的偏爱。 不是只在他面前的,演给他看的偏爱。 只可惜理想中的结局往往不会如他所愿,这也是他唯一超出自身把控的情感。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确认,留在他身边的乔惜是什么目的? 他知道的。 可即便如此,在知道他真面目后,还要选择接近他的乔惜,也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对于某样事物,或者某些东西。一旦认定是自己的,那么为了保证所属权,他会把那些不安定的因素全部剔除。 他在等乔惜告诉郁致之后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没有。 一天过去了,也只有出事的时候,或者是需要他的时候,乔惜才会想起他。 说着要招惹他的女人。 依旧没有半点自觉,那么止辽也只能亲自来接她了,把她带到魔鬼的身边。 没有回答她的话。 男人修长的手勾起乔惜的下颌,俯首吻上了她的唇。女孩冰凉的唇瓣被他侵入其中,唇与齿的不经意间磕碰,却没能像之前一样带来甜蜜的情愫。 他在验证,在鉴定。 穿过乔惜指缝的男人的大手,与她的十指相扣。笼罩着乔惜,包裹着她,传递着温暖的热度。 可是这只手。 在前一秒,沾满了血腥。而那血腥,才在刚刚被他用洁白的手帕擦拭掉。 她在做什么? 她在和罪魁祸首…… 即便知道也无法反抗,止辽渗透的势力太多。错综复杂,根本就撼动不了他的根基。跟他作对的那些人都死了,想要逮捕他的人也会一去不复返。 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 没有任何指向他,指向止辽本人的罪证。 也让这个恶魔始终活在光明之下,活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碰得到的地方,绕过层层关系,他能随意剥夺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真相,却永远都不会查到他头上。 这就是权力吗? 至高无上的权力,一手遮天,令所有人都畏惧。 那么能够成为突破口的是什么? 面对这样的人,找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给他安上一个罪名?至少是能够让止辽暴露的,能够跟止辽直接接触到的。 有吗? 答案不用想,在这样的念头出现之后,第一时间就有了。 是她自己。 是现在失踪的乔惜。 所有线索都指向目标是乔惜,他们要报复乔惜捅了境外势力一刀这个仇。她在警方的严密保护下依旧失踪了,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罪魁祸首。 也是止辽唯一的破绽。 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这么做? 这更像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挑衅,他在台下的幕后欣赏着这一出闹剧,欣赏的所有人为了找到他而竭尽全力的样子。 纠缠的柔软唇齿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深入。 这样的举动应该是甜蜜幸福的,然而乔惜就像是即将溺毙之人,心脏不断缩紧抽痛着,视线被模糊得愈发朦胧。 止辽在不经意间抬眸。 偶然撞见乔惜眼角滑落下来的一滴泪,他的动作也在这个时候顿了顿。每次办完他那边的事之后,剥夺人生死所带来的强烈兴奋感不断催促着他,根本就无法平息下来。 越是这样。 他就越想要得到乔惜。 就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样,想要去肆无忌惮地追求着身体上的堕落放纵。到现在,他的第一选择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乔惜。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 那些低劣的人性和最原始的贪婪欲念一览无余,和止辽淡漠外表相反的是,灼热滚烫着不断攀升温度的他的身体。 原本淡漠的男人呼吸微重。 泪眼朦胧的‘乔惜’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咬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主动伸手将这矜贵冷傲的男人推倒下来,吻上他的唇,让他沦于情欲。 为了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有什么筹码呢?可能只有这具让止辽感兴趣的身体了,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是,所以她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让止辽对她愈发感到有兴趣。 对她,成瘾。 直到再也无法割舍。 这无疑是卑鄙又被人看不起的下作做法,没有谁会对出卖自己身体的人给予好脸色。最被人看不起的廉价出卖,却能给此时此刻阴云笼罩的小镇换来片刻喘息的机会。 就像是被人开了个恶劣低俗的玩笑。 连生死都要掌控在素未谋面的人手里,而生活在这里的人却毫不知情,丝毫没有察觉到笼罩着他们的巨网。 暴雨不歇。 车窗外的雨水不断拍打着窗户,发出了杂乱又刺耳的音调。已经重新整理好衣着的止辽,侧眸看向躺在他腿上蜷缩着身子沉睡的女人。 乔惜。 在两个小时前,他把乔惜带上车,把她的手机也毁了之后,自此乔惜是彻底断绝跟外界的联系,来到他的身边了。 男人深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 止辽眼底深处似乎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情愫,车窗外嘈杂的暴雨没有将他的思绪剥夺,每一步该怎么做,接下来要怎么推进计划,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 得到乔惜,是其中一个环节。 可是不经意间动了点异样的情绪,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止辽很讨厌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对于心思缜密会提前部署好计划的他来说,所有不可控因素都是他该想办法避免并消除的存在。只是现在,却没有人告诉他,在心底泛滥出的那一点点柔情,究竟该怎么消除。 很可笑的是。 这样的他,竟然会因为得到乔惜,有乔惜在身边,在他随时都可以触碰到的地方,而产生了那一丝安定感。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他无所谓自己住在哪里,自己待在什么地方。可是现在,有乔惜在他身边的地方,却会给他带来一丝陌生的满足安定感。 这算什么? 他也终于有了点人的样子,名为软肋的东西吗? 和曾经无数次他表现得很在意甘幼萌很看重甘幼萌,实际上没有任何实感也没有任何行动的那时候不同。不管强调多少次,他从没在乎过。 乔惜是他没有刻意去强调自己要在意的。 然而止辽在偶尔闲暇下来的时候会想起她。 在完成某次交易工作后看着自己的临时居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会偶然想起在别墅里,在他身边熟睡的她。 也会想起。 深夜回去的时候,来找他找不到,而窝在他床上睡着的那个她。 他并不排斥,这种有乔惜等他回来,有乔惜在身边的生活。 哪怕乔惜和别人有牵扯,他也不在乎。 只要,她最后选择的归宿是他就足够了。然而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其实也会在意,也会像个普通男人一样对乔惜周围发生的一切感到妒忌。 止辽望着窗外的雨幕。 “嗯……”一声低低的嘤咛将他的思绪打断,混杂在这倾盆大雨中显得格外不真实,然而那道声音还是被止辽捕捉到了。 止辽低头去看的那一刻和她四目相对。 刚刚醒过来的乔惜明显也愣住了。 不过女生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正躺在男人的腿上,她还有些慵懒,不想那么快起来,便拉着止辽温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蹭了蹭。 已经闻不到血腥味。 只有干净清爽的淡淡沐浴露香。 那种事做完之后,应该止辽抱着昏迷的她去洗澡了吧,毕竟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 不过这一次和之前不同。 乔惜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新增的伤,也就是说止辽没有像往常一样
对她下手。察觉到男人的这点变化,乔惜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一个想法。 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现在的她,是不是能尝试着在止辽身上稍微印证一下这一点呢? 总有人身不由己。 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得到救赎,可这就是现实吧。 事与愿违,在赌着止辽能够对她动情,能够对她有稍微那么一点特别的乔惜,何尝不是在玩命呢。 他们的赌约是谁赢了? 在这个时候要这样问,想要得出结论还是有点早。只是这样还不够,还不能将之定义为爱,乔惜还需要一点时间去确认。 所以。 她蹭着男人的手,在抬眸看向眼眸深邃望着她的止辽时,她也弯唇笑了笑。 “其他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止辽说过的,那些跟她有点接触的人,她想知道他们如今的情况。 “你问的,是哪个?” 不出她所料,男人敛眸看向她,目光也变得冰冷了些。好像在这一刻被触到了逆鳞,但是他仅剩的耐心,还是花在乔惜身上了。 “言凉。” 乔惜这么说道。 她也有些恍惚地想着,知道言凉正在和言家和奚家抗争之后,即使明知道未来的结局不会改变,但是她还是想要亲口听到从止辽这里已经得到确认的答案。 言凉那个人…… 不彻底倒台,她可不放心。 “大势已去,虽然有支持他的董事,但是在言家和奚家联手之后,这样的压力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抵抗的。决定性的一个项目,也被言家接手,成了言家的王牌,也是对他的最后一击。” 止辽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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