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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腹诽:恕罪?呵呵,本王恨不得赏你几十板子,不打屁股,只打你这张臭嘴……
李治则步履稳定,走着走着渐渐愈发挺胸抬头,神情得意。
那老管事哭丧着脸:“回夫人的话,带队的乃是晋王殿下……”
去了西域能够跟突厥狼骑两次血战大获全胜,随便的个主意能够赚取亿万身家令皇帝眼热,做官亦能平步青云政绩卓越……就连纳个妾亦是千娇百媚如花似玉……
若是打她的脸倒也罢了,可现在是打高家的脸,这就万万不能忍!
这些年作为他的心腹,高家几乎在长孙无忌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真当他高士廉是吃素的啊!
作为自己手扶持起来的两个武大臣,无论是长孙无忌亦或是丘行恭的身上都浓浓的烙着他高士廉的印记,在所有人的眼,这两人就是他高士廉的心铁杆。
这老妪脾气最是暴躁,又将世家门阀的规矩视若珍宝,现在有人公然闯入高府抓人,这跟打脸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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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晋王殿下又莫名有些惆怅,抢东西这种事情做多了是会上瘾的,万自己抢着抢着抢习惯了,见到什么好东西都想抢、都想占有,那岂不是会很讨人厌?
自己将长孙无忌从太子哥哥身边抢了过来,现在又从房俊身边抢来了李义府,将来可能还要抢来储君之位、抢来整个江山,如果顺手能再把房俊屋里的那个叫做媚娘的侍妾抢来就更好了……
母后幼时可正是这两位照料抚育,恩同再造,别人或许可以在高士廉夫妇面前撒野,但他李治绝对不行。
自吏部处理了堆公,到了下值的时间,高士廉婉拒了几位同僚好友的酒宴邀请,阴沉着脸回到府内。洗漱更衣之后命人摆上膳食,然而只是寥寥夹了几筷子便即放下饭碗,心口闷气郁结,实在是无法下咽。
不知房俊知晓此事,会是何等心情?
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多么崇拜房俊。
不过话自然不能这么明说,若是别人或许他真敢这么干,但是面对高士廉……他既没底气,更没资格。莫说是背后骂他,就算是当着父皇的面骂,又能如何?
鲜于氏也尴尬,瞪大了眼睛,硬生生将后半截花儿咽了回去,噎得直翻白眼儿。
李义府大喜,赶紧先推开门,撑起伞,护着李治走入雨。
高士廉老脸阴沉,哼了声,道:“好事?哼哼,想得倒是挺美,只是终究时好时坏,现在可说不准。你也别劝我,现在不是我舍不舍得坏了他们的好事,而是他们会不会反过头来狠狠的咬我口!”
鲜于氏两条短美毛顿时竖起,怒气冲冲道:“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李治也是聪明人,瞅着李义府笑了,然后点头:“那就麻烦李县令了,咱们同去。”
被两个原本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插了刀,简直痛彻心脾……
李治嘴唇抿着,溢出丝得意的笑容。
但凡世家门阀,就没有个敢说自己清清白白的,清清白白的门阀在这个世上是活不下去的,不阴不狠不做下几件伤天害理作奸犯科的事情,如何维持身为豪门的根基?
她也不傻,这事儿明显很是蹊跷。
“是本王唐突了,因有急事登门,来不及通禀,还望宽宥本王之失礼。”
她出身先辈贵族,嫁到高家更是名门望族,素来最是在乎规矩礼仪,绝不容许家人奴仆有丝半点的失礼之处,那对于她来说简直比女孩子头发里的虱子更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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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忽闻门外雨声当混杂着阵脚步声响,未几,房门被人突兀的推开,个高家的老管家神情慌张的跑进来,急呼道:“家主,大事不好!”
抢别人的东西,似乎很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比之在女人身上奋力征伐亦是不遑多让。
高士廉却是面色变。
可以想见,现在他高士廉必然已经成为长安官场的笑柄。
这简直就是狠狠的打他的脸!
“百骑”可是被陛下派遣跟着晋王在彻查长乐公主与房俊流言事,怎地忽然跑到府上来抓人了?
那老管事先是冲神情嫉妒不悦的鲜于氏躬身赔罪,而后疾声道:“家主,‘百骑司’和長安县的衙役捕快齐冲进府门,吾等阻拦不得,他们已经将二管事给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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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廉安然稳坐,似乎面前这位身份尊贵的晋王殿下如同空气,面色阴沉,不言不语,对李治的请安问好充耳不闻、视如不见。
鲜于氏楞了下,随即撒泼道:“晋王又怎么了?仗着他老子是皇帝就能为所欲为了?哪怕是皇帝到了咱们高家也执礼甚恭,他个乳臭未干的娃娃,难不成就敢撒野?”
那个被整个关的人皆称作“棒槌”的男子,简直就是晋王李治小小的心最完美的男人形象。敢打亲王、敢打大臣、敢打世子,他率性而为无所畏惧,不管是谁惹了他都敢打!
鲜于氏缓和下表情,连忙敛裾还礼:“未知殿下驾到,不曾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那些衙役可有交待,二管事所犯何事?”鲜于氏慌忙问道。
高士廉头雾水,惊疑不定,鲜于氏却炸了。
高士廉夫妇相视顾,尽皆愕然。
气都气饱了……
妻子鲜于氏自门外走了进来,手捏着裙角,手拎着食盒,见到高士廉正面色阴沉的端坐不动,便挥挥手让打伞的丫鬟退下,自己则脚步轻快的来到高士廉面前,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笑道:“何必这般郁结气闷?左右不过是两个喂不熟的狼崽子罢了,就当这些年你那些心思都喂了狗,随他们去吧。说到底,辅机这孩子也是你的外甥,骨血相连,你难道当真舍得坏了他的好事?”
鲜于氏霍然站起,横眉立目满身煞气,厉声道:“真是好胆!当咱们高家是街市里坊,想来就来想抓谁就抓谁?简直岂有此理!老身倒是要看看是哪个棒槌带的队,好好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老爷子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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