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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闻迩愣了一下,姚奇保持着酒壶刚脱手的姿势,瞪着眼也愣住了。m.muyuwenxuan.com
好家伙,这不熟人嘛?
前两天刚在陈记酒楼被她打了闷棍,敢情姚家就一个公子?
不过姚奇应该不认识她。
她盈盈一拱手:“我家五弟混不吝,给姚公子添麻烦了。”
姚奇眨眨眼:“你又是谁?”
应闻迩笑眯眯指了指他踩在脚下的周从武:“他四哥。姓周,名应看。”
黄荆一拍脑门,怎么摊上这么个二百五:“姚哥,我的好姚哥,您挪挪脚成不?”
姚奇立马触电似的跳起来了。
应闻迩这才把人一拎,行,还有气。她把人丢给寄书:“行了,送回去吧。”
寄书看看她又看看这满屋子醒了但没完全醒的纨绔子弟,脚下没动,只是谨慎地喊了一句“少爷”。
“怕什么?有姚公子在呢,还能吃了我不成?”赶紧把周从武弄回去才是正理,回头一醒再撒酒疯她可拦不住。
寄书只好点头应是,把周从武拖回去了。
周从武一走,场面就顿时尴尬了起来,但这时,黄荆的社交恐怖症就发挥了作用。
他往应闻迩身上一靠,哥俩好似的一勾:“行了,多大点事,咱们不打不相识,应看是刚来京城吧?看在你叫我一声黄兄的份上,今日这顿我包了!”
姚奇反应过来,也嘿嘿一笑,当场一拍桌子:“来人!有没有眼力见!不知道收拾东西?给周兄弟再摆一桌!”
红袖招的下人连忙鱼贯而入把桌面收拾干净,又布上了新的菜,醉倒的扶走安置,姑娘们也退下去重新梳妆了。
应闻迩把人往边上一推,施施然坐下:“好啊,应看初来贵宝地,人生地不熟,还指望两位哥哥带我见见世面呢。”
姚奇贴着她坐下:“刚刚这事,可怪不得我动手,你问黄荆。”
黄荆立马跳了起来:“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们点隽儿?”
黄荆哑火了。
其实这个纨绔圈子就这么点大,混来混去就那么几个人,虽然也没有规定隽儿就是他姚奇养的,但是都知道他常来红袖招,来就是点隽儿姑娘陪着,其他人能避自然就避开点。
像这样被撞个正着,这谁能说的清楚呢。
想了想,黄荆又死皮赖脸贴了过去,一拍胸脯:“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姚奇,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是要衣服还是要手足?”
姚奇黑了脸,一脚就蹬过去了。
应闻迩皱眉,这话听着不舒服,但以她立场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呵呵陪笑两声。
周应看这个身份特殊得很,几家都着急想要跟他打好关系,应闻迩自然成了这些公子哥里的香饽饽。
至于她脑门上那个肿包?不敢问,也不敢说。
黄荆尤其热情,给她斟酒不亦乐乎,应闻迩盯着眼前的酒盏陷入沉思。
原主好像是没喝过酒,但她自己前世酒量是非常不错的,所以……
她能喝吗?
姚奇会错意,一挑眉:“哟,周兄弟不会喝酒?”
黄荆立马就得意上了,在她后背匡匡三掌哈哈大笑:“没想到还有比我还不能喝的!”
嘿她这小暴脾气!
“谁说我不能喝了?”她以前一个人能干趴一个营,白酒都直接对瓶吹,什么玩意就敢说她不能喝?
姚奇连忙把酒杯往前推:“能喝?那请。”
应闻迩:……
黄荆两杯下肚就开始胡咧咧了,爬上凳子开始叫嚣:“周应看——不行!”
其他公子哥们跟着起哄,应闻迩先一脚把黄荆踹到桌子底下趴着说胡话去,这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雅间里顿时一片叫好。
应闻迩表面上霸气地把酒杯一放,撂话道:“说谁不能喝呢!”
私底下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观世音菩萨保佑,千万别撒酒疯。
就原主那个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喝高了顶多就是昏迷不醒……吧?
隽儿姑娘很快重新梳妆好,娇媚一笑喊了声公子,便掀帘莲步而入,身后跟着几个漂亮姑娘。
她往姚奇怀里一倒:“姚公子,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一来就朝隽儿发这么大的脾气,把人家都吓着了呢。”
姚奇把人一推:“去,伺候我周兄弟去。”
应闻迩一把把漂亮姐姐接住,流里流气勾起隽儿下巴:“哟,美人伤心,姚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隽儿有点难堪地看了姚奇一眼,半推半就道:“周公子……”
她感觉到那份难堪,立刻明白过来。
明面上她是姚奇的人,多少人顾着姚奇的存在不敢点她,偶尔点也得背着姚奇,现在姚奇这意思明显是不打算再养着她了。
有人护着和没人护着的差距是很大的,她在红袖招里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于是应闻迩往她身上一倒,整个枕在她腿上,隽儿吓了一跳,低头却见白衣小公子双颊酡红,借着桌布遮掩朝她眨了眨眼。
“叫什么周公子,叫我周小爷。”
隽儿立刻明白过来,顺着她的意思喊了声“周小爷”,贴心给她递过来一杯酒。
应闻迩:听我说谢谢你。
大可不必哈。
应闻迩确实是不能喝,她枕在美人腿上直接就睡过去了。
这酒喝到第二轮,整整一天一夜,该醉的不该醉的都醉倒了,也只有姚奇这个才喝了第一轮的神志还清楚。
他一回头,就见隽儿坐在美人榻上,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拿了块浸湿了酒液的帕子捂在额头肿包上。
小公子睡得乖乖巧巧,因酒精红透了脸颊,他凑过去一看,嘿,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他周应看的睫毛长得像扇子?
他不服!
“嘿!周应看!醒醒!散场了!”
应闻迩神志清醒,就是头晕,迷迷糊糊地“啊”了一声。
姚奇凑上去捏脸颊:“你清醒没?”
这手感还不错哈,比隽儿的脸软,就是喝高了捏起来有点烫手。
“撒手撒手!醒了,我醒了!”
他哦了一声收回手,就见她站稳身子,双手捏着袖子揉着脸,整个人像个白毛的松鼠成了精,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跟个大松鼠一样。”
应闻迩怒瞪他一眼:“你才是松鼠!你全家都是松鼠!”
啧,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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