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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什么都看不……!?
背后窜过阵阵寒意,这正是求生的本能。伤无如脊髓反射般,反身猛地一挥铳剑奇环。
浓烟中响起刺耳的金属声,火花四溅。风压吹散了烟尘,鲁诺拉右手持剑接下了铳剑奇环。
伤无咽喉咕噜响了一声
铳剑奇环这重量级的一击,只凭单手就防住了。而鲁诺拉还有另一把剑,假如她用剩下那只手的剑砍过来,就死定了。那把剑似乎随时都会挥来,然而,两人的姿势却保持不动。
两人接触起紧张的视线。
——怎么了?为什么她不攻击?
伤无心里惊讶,紧紧盯住鲁诺拉的脸,想着能不能从表情读出她的思考。
这时,鲁诺拉心中正生出些许迷茫。
——阿涅斯大人已有言不得对魔王伤无出手……可格蕾伊丝大人和泽尔西奥妮大人她们却也传来指示说,只要有下杀手的机会,就绝不能放过。
然而伤无不可能明白她的内心。既然没动手,那就是交谈的机会——伤无如此判断,下定决心跟鲁诺拉搭话:
“喂,你说你没地方可去,所以才在竞技场战斗……不过家人之类,你都没有吗?”
鲁诺拉握剑的手指又多了几分力道。感觉就仿佛是自己的房间,被陌生人穿鞋踩了进来。自己藏在心底的念头,干嘛非得要告诉这个家伙不可。
——终究还是该以泽尔西奥妮大人的命令为优先。
愤怒的感情正兴风作浪,要她杀了眼前这个对手。然而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被自己亲手变成死人,感觉就又有变化。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不管说什么都能平心静气。或许,聊一聊还能稍微轻松点。心血来潮之下,鲁诺拉开口道出自己的过去。
“我有过,但都死了,住处也没有了。我无依无靠,以乞讨过活。”
鲁诺拉直率的回答,让伤无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有答话。
“没有正经的衣服,也没吃的东西……但偷看过别人的家庭,她们却有着暖和的屋子,美味的食物也一大堆。明明都住在同一个世界,明明隔墙就有人快要冻饿而死……这件事,让我特别不可思议。”
鲁诺拉并未表现出特殊的情绪,只是淡淡地组织语言。
“就在那个时候,竞技场主管跟睡在街头的我搭话了。因为演出的戏码得有个被杀的角色。我最开始的对手,是个有杀戮儿童爱好的胖财主。”
“这种对决……不,连对决都算不上。”
“这终究没法算正式对决。但在垫场戏和非正规比赛里……出格的内容多得是,尤其是过去。于是,一把随便应付的小刀交给了我,还有这句话:‘这是场死斗。杀了对手就有钱拿,但输了就没命。’”
这话的内容伤无也曾听过。然而把一个孩子推到这种境遇,也实在太过分了。伤无感到愤怒,鲁诺拉的反应却有所不同。
“我想的是,这工作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我都没珍惜过性命,所以输了也没什么损失。即便如此,赢了还能拿奖金。我都要怀疑这么片面而凑巧的说辞是不是真话了。但,确实如此。”
或许是稍微有些感怀,鲁诺拉眯起了双眼。
“披盔戴甲,手握大剑的财主个头那么大,不论谁都以为我会被杀。但对我而言,要如何才能杀死对手,很快就弄明白了。我躲过大挥大抡的剑,顺势凑上前去,刺中了心脏。工作很简单。杀掉财主之后,我拿到了奖金。这是我第一次通过劳动获得的金钱。”
“是吗……”
她一路走来的人生,是这么残酷啊。
伤无再度回味起鲁诺拉在竞技场的重重死斗中存活下来,甚至被称呼为死神的事实。
“这之后,我被泽尔西奥妮大人捡到,离开了竞技场。是泽尔西奥妮大人拯救了我……拉姆萨也是同样。”
“那家伙也是竞技场出身?”
“她是在设施里……本该被杀死处理掉的孩子。”
预料之外的回答,令伤无没能回应。
“拉姆萨因为她的特殊能力,被亲人所抛弃,不管谁都避之不及。她无法控制能力,甚至连收容设施都被点燃了。接着,就在马上要被处理掉的时候……将拉姆萨捡走的,也是泽尔西奥妮大人。”
“这么回事啊……”
伤无记忆中施虐成性拷打敌人的身影,正是泽尔西奥妮本人。然而,看来那大概也并非泽尔西奥妮的一切。
“我感谢泽尔西奥妮大人能重视我。但除了杀人获得报酬之外,我都一无所知。”
伤无死死盯住鲁诺拉平淡叙述的表情。
“你是说,你活命的食粮,你的谢意,报恩,甚至就连你的施舍,都要靠别人的血为代价吗?”
鲁诺拉有所在意般沉下了脸。多话时的表情完全消隐不见,态度恢复成一如既往的怕生。
“话说得太多了……但对方马上就快死了,倒也无所谓。”
伤无满足般点点头,咧嘴一笑。
“太好了,能听你讲讲这些。不过,我可更加死不得了。”
鲁诺拉微微蹙眉。
“……怎么说?”
“既然已经听过这么珍贵的故事,那我总不能独自抱着它就这么死了吧?还得开个会,靠大家一起让鲁诺拉幸福起来。”
“什么……”
鲁诺拉脸上通红,接着仓促挥剑。这胡乱的一击不合鲁诺拉风格,却切断了铳剑奇环。结实的枪身毫不费力地一刀两断,落向地面。
可这有违作风的无意一剑,无法伤及伤无。
“你,你敢告诉别人?”
“是啊。而且我不论如何都必须得击败你。这是为了让你知道就算输了,也没必要去死。另外还要让你明白,即使不战斗,人也可以生活下去!”
话音刚落,伤无喷射着推进器与鲁诺拉拉开距离。
“别,别跑!”
鲁诺拉立马追在伤无身后。
必须得在她追上来前这段短短的时间里思索下一步。
——铳剑奇环没起效,那该怎么办?我现在所能应用的,都是跟格拉维尔、阿尔蒂娅连结改装出的效果。这么看来……
与那两人交战时的情景,如走马灯般浮现。
伤无一拐弯,旋转着停了下来。接着让厄洛斯核心开足马力,令魔力循环全身。
“上吧,就跟打倒格拉维尔那会儿一样!拿出火力来,让鲁诺拉无路可逃!”
铳剑生成于伤无身后。最初一把,继而两把,接着转眼间,数量便增大到将背后挤满塞爆。
追在伤无身后拐弯而来的鲁诺拉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伤无背后,是堵森然耸立的铳剑之墙。
糟糕——,刚想到此,已然置身于狂风般的炮击中。
“唔!这就是传闻里的魔王之力吗?”
鲁诺拉知道他能将下属魔导骑士的能力收归己有。但伤无还能够自如地增加武装,这在骤然间实在难以置信。
可是眼前如此,便唯有相信了。
然而,即使目睹了如此程度的能力,鲁诺拉心中也并无焦虑和绝望。哪怕在这殊死的紧急关头,鲁诺拉仍头脑冷静地分析起状况,这种能力,来源于竞技场的经验。如今,此地就是鲁诺拉的竞技场。
——不要紧,躲得开。
炮击确实为数众多。但命中位置却有着一定的规律,只需要冷静应对,不管是躲还是逃,都能办到。
而且同时,也能杀了他。
鲁诺拉在竞技场摸爬滚打出来的眼力,看穿了躲避炮弹同时抵达伤无的路线。她断然上路。
弹幕如雨。鲁诺拉钻过仿佛剃刀滑刃般狭窄的缝隙,朝伤无而去。凭着厘米为单位的姿态控制,鲁诺拉偏过炮击,忽左,忽右,再一低头,再左,旋即逼向伤无。
或许超出了预料,伤无因紧张而拧起脸来。
鲁诺拉双手架剑,这时,斩碎伤无的杀招已定。
伤无手上也握着剑,但不足为惧。右手铳剑,左手长枪,不管哪一把都赶不上自己的速度。
伤无举起铳剑。
但还是自己的前扑更快。
伤无犹如威吓般左手朝鲁诺拉挥枪,但动作过早而挥了个空。或许是盘算好了瞄准脚下,长枪的穗尖削开了地面。
大概是想凭长枪阻止我的动作,再用铳剑砍上来吧。完全不会生效。
鲁诺拉扑进伤无前怀。
铳剑彻底挥晚了。岂止是晚,它还高高举在头顶上呢。
鲁诺拉双手运剑,瞬间砍下四刀。
——本该如此。
必杀四连击,切开的是虚空。
——什么?
伤无的身体转瞬远离。
——怎么会?
伤无左手的长枪溅起沙砾,已全力抡起。
那把枪削开的地面,好远。
这时,鲁诺拉料到伤无手里那把枪的真身。
那是,阿尔蒂娅的——
——扭曲空间之枪。
强烈的冲击贯穿鲁诺拉全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铳剑粉碎了鲁诺拉的魔导装甲塞雷斯。鲁诺拉如炮弹出膛般被轰飞出去,砸在大楼墙面上。身体的冲劲之强直接破开墙面,旋转着的同时穿出大楼另一侧。
这股冲击,也对鲁诺拉的肉体造成强烈损害。鲁诺拉身子丧失气力,浑如脱线人偶似的翻滚过道路。翻滚之间,头脑却出奇地冷静。
啊……我输了。
刚才,不是弹幕出现了空隙,是事先就预留好的。自己却血气上涌急于决出高下,一头栽进了陷阱。
而且,他不光是格拉维尔,居然连阿尔蒂娅的能力也能同时收归己有。
是啊,这就是败北。
这就是,利莫里亚魔王的力量——
鲁诺拉栽倒在地,意识消失。
伤无来到她身边。
“喂……还活着吗?”
鲁诺拉没有回应,但呼吸还在。
“本来还想给她处置一下……但现在——”
“没事吧,伤无!?”
这时,格拉维尔和阿尔蒂娅自高空而下。伤无对模样担心的二人回以笑容。
“该问你俩才对,没事吧?”
“抱歉,冲突面里出现的萨勒蒂斯守备队比想象的多,所以对付着她们就——”
伤无制止想要解释理由的格拉维尔,指向火焰腾起的方向。
“不说那个了。那边得想个办法。”
火焰以惊人的速度盘绕,形成一颗通红闪耀的球体。烈焰与高热融开了阿塔拉克西亚的装甲,如今那形状已经有一半以上沉入地下。
阿尔蒂娅面颊抽搐着流下冷汗:
“不怎么想靠近呢。到底是什么呀?”
“那个嘛……”
正当伤无搭腔时,烈焰之球突如其来地腾起火柱。
“!?”
阿塔拉克西亚整体摇撼的震动袭向伤无等人。附近道路的排水沟喷出了火苗。
“混账东西,拉姆萨!你还为所欲为了啊!”
“你说拉姆萨?”
格拉维尔惊讶地问道。
“是啊,拉姆萨就在那团火焰的中心——”
伤无指向火球,眼前却逼来一堵火墙。
“喔哦哦!?”
“呀啊啊!”
“飞!你俩快点!!”
格拉维尔喊声下,伤无和阿尔蒂娅将推进器开足了功率。三人飞上空中,千钧一发地躲过了烈焰海啸。
“怎……怎么搞的?”
从天往下看,拉姆萨火球放出的烈焰海啸明显正扩散向整个阿塔拉克西亚。火球挖开的大洞直径扩张了好几倍,流出犹如熔岩般,粘稠熔融的火苗。恐怕地底下也有火焰在扩散吧。排水沟,窖井,地铁入口等连结地下的洞口,无不喷出火焰。
“妈的,拉姆萨!你还来劲了!”
格拉维尔问向口中大骂的伤无:
“这都是拉姆萨干的好事?”
“是啊。拉姆萨就在它中心。她身上正散发高热火焰。”
“敌人的目的是要让阿塔拉克西亚主炮失效。但这程度还不止如此,别说主炮,连阿塔拉克西亚本身都要被她烤化了。”
也许是地下配线和市政管路全瘫痪了,街头显示着内容的电子公告牌齐刷刷关闭。烧得通红的球体淌出的火舌犹如山川决堤,侵蚀起阿塔拉克西亚市区,燃烧得越来越广。
“可恨啊,总之先靠上去!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
“哎哎——?这里都这么热了还要接近,你不是疯了吧?”
即便嘴里抱怨着,阿尔蒂娅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上两人。伤无他们抵达火球正上方,脚下烈焰升腾的热量超乎想象。
格拉维尔边流着汗边小声说道:
“我确实听说过拉姆萨有特殊能力。但这再怎么想也太……怎么样阿尔蒂娅?你和拉姆萨有过一同作战的经历吧?”
阿尔蒂娅以手扇风,腻歪透顶地回答:
“是啊。以前倒是在实战见过拉姆萨,但规模没到这么大过。这可有点……异常呢。”
火球如同太阳喷出日珥般时不时吹起焰苗。而它还在扩展着洞口直径,沉入阿塔拉克西亚之内。
伤无擦去滴下的汗珠。
“莫非是拉姆萨有什么状况?”
伤无拼命思考解决方法,却一无所得。但却忽然想起有件事想尝试一下。
——她既然也穿着魔导装甲,那不就能靠通信对上话了吗?
伤无点开浮动视窗,以拉姆萨所在一带的坐标为起点搜索起通信对象。
“也算不上解决办法,但或许还能说服呢。至少当个开端吧……”
视窗突然映照出红发少女。少女夸张地吓了一跳,喊出声来:
『唔哇!吓死我了——,还以为谁呢,没想到是利莫里亚魔王发来的啊。』
拉姆萨就跟和鲁诺拉对话那时一样,口吻明快而无忧无虑。
“拉姆萨!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嗯?让这要塞失能哦。尤其是那门暴力粒子炮。』
果然没错——伤无点了点头。
“再这么下去,不光是主炮要被封,这座阿塔拉克西亚都会沉掉。那样,就会有很多人因为你的力量而丢掉性命。这件事能请你尽量避免吗?”
听鲁诺拉所说,过去因为这股力量的原因,曾经给众人带来灾难。要是拉姆萨为此有所后悔,或许——
『唔——嗯……假如可以的话,我倒也想这样啦……』
拉姆萨困扰般皱着眉微笑起来。
“那就快停啊!求你了!”
『啊哈哈,其实我也没打算闹到这么大阵仗的……』
“这不好笑!所以你快点——”
『其实是暴走了……已经,刹不住了。』
“什……”
——什么!?
伤无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感觉很难受,火焰停不下来的事情也发生过。但是,这么严重还是头一次呢。总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关在自己的火里面了……』
“还有什么停下来的办法吗!?”
拉姆萨挠挠脑袋,额头冒出汗珠,看起来她自己也很热。
『解除掉魔导装甲就会停了……可魔导装甲也不听话了……是核心本身也热得出乱子了吗?不好意思,不论怎样快到别处避难吧。我真的不喜欢胡乱杀人啊。』
拉姆萨好像放弃似的态度,让伤无感到有点不自然。
“那么,这场暴走要到什么时候停止?”
『不知道。可是我猜,要是我死掉的话,就会停止了吧。』
什么?
『总感觉,热得我自己都要烧起来了呢。我是会这样子烧死呢,还是耗尽魔力而死呢……所以,就丢下我好了。』
说到这里,通信中断了。
——妈的?暴走?拉姆萨死了就停了?
『伤无!听得见吗!?』
接那由多实验室的线路唐突地恢复了。但只有声音,画面则是一片噪点。
“姐!刚才让拉姆萨直接听我说过了,可——喔!?”
从空中俯视下去,只见脚下的阿塔拉克在显著晃动着。响声犹如地鸣,接着这声音越来越大。
“难道是要……!”
一记沉闷的爆炸声传来,阿塔拉克西亚又被激烈摇撼,而后从侧面吐出庞然烈焰。
“那是……主炮发射口的位置……难道说……”
『问得好,主炮发射系统就在刚刚被毁,这一下子,粒子炮就再也打不出去了。但是,拉姆萨的温度更为上升,受害范围还在扩大。再有几分钟,阿塔拉克西亚怕是要被贯穿底板。隔墙如今已经无法关闭,也赶不上避难了。』
“唔……”
『阿尔蒂娅,该你出场了。』
“我吗?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呢?』
口气有所警惕似地,阿尔蒂娅偏起脑袋。
『闭锁过姬川的立方次元迷宫。用它把拉姆萨排除掉。』
阿尔蒂娅嘴角一翘:
“哼哼,原来如此。把她关在里面,由她自己发热,自取灭亡啊。也好,问题在于立方次元迷宫能不能扛住拉姆萨的高热,不过……值得一试。”
『不管怎样都给我解决拉姆萨!拜托了!』
关闭了浮动视窗的伤无动弹不得。心里明知必须立即采取行动,鲁诺拉口中拉姆萨的经历却闪过脑海。
“怎么了伤无,要上了哦。”
阿尔蒂娅招呼起愣愣悬浮着的伤无。
“嗯,知道了。”
阿尔蒂娅朝火球钻出的洞口下降,感觉简直像降入火山的喷火口一样。
“呜……真是够热的。不过不再靠近一点,就没法组合出立方次元迷宫啊。”
“再往下降吧,闯到洞里去。”
格拉维尔淡淡的一句话,引得阿尔蒂娅一脸不满:
“话是说的简单,可光是接近就会被烧伤哦?”
“好啦加油吧,之后会夸你的。”
“哼……绝对哦?”
阿尔蒂娅作势屏住呼吸,深入洞中,格拉维尔和伤无随于其后。
洞穴边缘如熔岩般发着红光,滴滴融化。而路线前方,盘旋着一个熔炉火焰凝固成球一般的物体。随着那颗犹如活物般蠢动的火球逐渐接近,体感温度也高了起来。感觉每多靠近十厘米,气温就变得更热。三人全身流汗,脑袋也模糊不清。
“真是的,极限啦!”
阿尔蒂娅汗如雨下,话里带着哭腔。
离目标还有五十米。要是肉身到此,恐怕早就被烧死了吧。阿尔蒂娅终于停了下来,分离出护身的六面盾牌。
伤无问向阿尔蒂娅的背影:
“这个距离能行吗,阿尔蒂娅?”
“我争取。上吧,立方次元迷宫!”
装甲剥离阿尔蒂娅身体,变形成十字形组件。全部六枚十字朝着焰球飞去。
阿尔蒂娅集中意识执行操纵,如玉的汗珠垂落乳沟。以十字组件构成平面,形成了一个正六面体,被这立方体所禁闭的物体,不可能再从中逃出。将拉姆萨排除出阿塔拉克西亚,同时让她被自身的能量打垮,这正是场一箭双雕的作战。
十字组件沉入火焰而消失。怕它们万一被融化掉的想法让伤无心里犯愁,虽想问下状况,可阿尔蒂娅正集中注意力,不能跟她搭话。不仅是热浪,焦虑感也火辣辣地灸烤起伤无的内心。
“逮住了!”
突然,阿尔蒂娅会心而笑地喊道。
在脚下燃烧着的火球,转瞬变成了立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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