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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扫图: 无夜不眠
翻译: 猖狂逃命
修图: 劳资不会
昏暗的房间。
苍白的魔法阵浮现在墙上。
纤细的光线,垂直切过魔法阵。紧接着,光线一口气变宽。
“……唔”
光芒刺向习惯了黑暗的眼睛。那门外的炫光,让人皱起脸来,伸手遮挡。
“到外面来,飞弹·伤无。”
光芒中声音响起。
伤无微微睁开双眼,凝目望向光芒。接着,看到模糊的人形轮廓。人影的右手正向前伸出。或许与黑暗中浮现的魔法阵同类,手掌上亮着苍白的光。
拳打脚踢到现在也纹丝未动的门扉滑行般敞开了。恐怕,是那魔法阵实现了钥匙的功能吧。
借着光线射入,伤无看清了自己的模样。在融心装备被泽洛斯的禁断武装“术式解体”所解除之后,马上便遭到巴特兰提斯亲卫队虏获。也亏得她们,自己到现在还是一身破破烂烂的驾机服。
泽尔西奥妮狠狠鞭打出的伤口仍在作痛。不过所幸的是,在被扔进这间单人牢房之前,还是得到了治疗。利剑贯穿的左脚也扎上了绷带。
一从简易床铺上站起身,脚上就窜起钻心痛感。伤无左脚验证似的迈出一步,压上体重。虽说疼得厉害,但也并非走不了路。
伤无环视起大概四叠半大小的单人牢房。这是间连床铺带厕所都由类似塑料的材质一体成型的房间。照明只有墙上形似led的一盏孔状孤灯,再无其它。
自己到底被关了多久?该有五小时……不,八个小时了吧。关在昏暗的房间里,时间感都模糊不清了。
“磨蹭什么呢,快点出来啊。”
带着焦躁的话声传来。眼睛基本习惯了亮光,已经能够看清说话者了。
金发鲍勃头配上双麻花辫,那丽质端整的容颜,共存着仿佛西洋人偶的美丽与可爱。然而就好似将这两者否定一般,眼罩遮住右眼。从那身制服可知,她是亲卫队的一员。
——就是这家伙踹我进的牢房。我记着……是叫惩戒四剑的克蕾伊达什么的。
外貌大约与伤无同岁,但她的气场却有种异样的存在感与压迫力。这是历经了何等残酷的杀场。走过的征程与经验蓄积,凝聚,以远远超过普通人的密度塑造出了她的身体。
身缠如此险峻气息的惩戒四剑克蕾伊达,在泽尔西奥妮跟前却展现出一副不成体统的丑态。然而,看她现在的气场,那一面是丝毫也想象不到的。
伤无一边提防克蕾伊达,一边走出牢房。外面是条长廊。与牢房同样毫无装饰的纯白走廊一路延伸开去。左右墙上还安着相同的门扇,排成等间距的长列。
姬川和尤莉西亚她们,也是被关在这里吗?
还有……爱音呢?
爱音她怎么样了?
克蕾伊达倚在墙上,狐疑地紧盯伤无。她单手握在划出一道新月般弧线的剑鞘上。
“喂,是叫……克蕾伊达吧。我想问一件——”
突然,喉头感觉一冷。
“!?……”
利刃险些砍掉伤无的脑袋。剑从克蕾伊达方才手握着的剑鞘里抽出,细长得惊人。那把具备如新月般极端弯度的利剑,完全不知何时出鞘,也不知是何时挥舞。一点儿也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甚至是迹象。
汗水浮出伤无的额头
这家伙假如有心,我一瞬间就会被杀。
“伤无。我先告诉你,可别动什么别的脑筋。”
克蕾伊达唯一的眼睛紧盯伤无。她眼中既无愤怒,亦无恨意。对于克蕾伊达来说,伤无恐怕无足轻重,也并不危险。
“嗯……我明白你的本事了……再说也没法着装融心装备,还怎么抵抗。”
伤无缓缓抬起右手,亮了亮拷在手腕上的镯子。
“是因为这个吧?再怎么召唤也着装不了融心装备。”
伤无展示了自己没有抵抗的遗愿,克蕾伊达却仍不收剑。
“喂……又怎么了?至少,希望你把剑收了吧。”
克蕾伊达只消手腕一抖,伤无就会被割断喉咙致死吧。流出的汗水,淌到喉头的剑上,从刀尖滴落。
克蕾伊达表情微微有些不快,勉强张开柔嫩的双唇:
“另外还有一点。不要随随便便称呼我的名字,黑色魔导装甲。不管你在利莫里亚是地位何等高贵的魔导骑士,在这里也低于边境蛮族。本来,我是要直接砍下你脑袋的。”
如拔剑时一样,刹那间剑已归鞘。那种近乎半圆的剑收回得这么巧妙,伤无像看杂技似的真心佩服起来。
“真是的……只要没下达那条可恨的禁杀命令……”
克蕾伊达不爽地低语道。然而,低语声却没传到伤无的耳朵。克蕾伊达注意到伤无惊讶的表情,轻轻咋舌,努努下巴指示走廊前方。
“明白了就快点走。别让我多等。”
虽说还有些别的事想问,可被砍死也吃不消。伤无憋住问题,在走廊里默默开步。
怀揣着不安前行,便看到有个像船舱口般的狭小出口。对外面情况的担心越来越厉害。该不会被推下高空,下边是刀山什么的吧?伤无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横下心走了出去。
而后,伤无不由得为铺展眼前的光景所屏息。
“这……是在哪儿?”
耸立着的巨大黑墙占满了视野。墙壁令人想到黑色泛光的装甲,高度在三百米以上。超乎寻常的高墙延伸到遥遥远处,前端云雾朦胧。
然后,魔导兵器以黑墙为目标一路排开。到底有多少架?整然列队的魔导兵器,和平常习见的那些少许不同。青骑士与生翼者之类俨然一副骑士般的风貌,除装甲分涂成红与白之外,又加上了金色镶边,形似家徽的纹章等等气派典雅的装饰。先头的魔导兵器手擎巨旗,简直像要就此出发,上阅兵式一样。
仔细看看,行列不光有魔导兵器,也有看似车辆的交通工具,与巨大的乘舆交织其间。其中位居行列式中央,庞大的金色乘舆最为引人注目。那是如金字塔般的阶梯状三角锥体,足有十米之高。顶部像被切去一般,留出平坦的空间。一把装饰着形如女神的雕像与金银珠宝的椅子置于其上。恐怕,那就是这场阅兵式主角的座位了吧。
一阶之下,身披红色披风的亲卫队队员挺直腰杆,正一动不动地严密监视周围。
黑色高墙另一边,队列后方,一片草木不生的茫茫荒野绵延开去。飞沙走石的狂风,吹过地裂蔓延的荒凉景观。
“难道……这里……是异世界?”
在东京遭俘之后,立刻被扔进巴特兰提斯战舰的牢房。自此以后一直呆在连扇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于是都不知道现在所见的景色究竟是何处。
从地板的些微摇晃和振动,可以想到自己是在移动当中。展现于眼前的景色,好似是亚利桑那的荒野。
伤无仰望那仿佛屏蔽光芒般的黑色高墙。
可这墙又是什么?这种东西,是谁建设出来的?又或者,是通过冲突面被带到了异世界?
视线往下,舷梯从伤无脚下伸向地面。舷梯前方,停着一辆犹如魔导兵器和汽车合为一体似的,造型奇特的车辆。这辆卡车般的大型车辆,后半部分是镜子制成的箱体,前半则是活像马匹的魔导兵器。这魔导兵器,大概是用来代替发动机的吧。
“你要杵到什么时候,黑色魔导装甲。快点下去,到护送车里去。”
给克蕾伊达从背后一撞,伤无脚下拌蒜似的滑落数阶舷梯,险些滚了下去,冷汗都吓出来了。伤无回头朝克蕾伊达抗议,她却和先前一样,只是沉默地用下巴催他快往前走。
伤无勉勉强强下了舷梯,抬头望向那拖着镜面货箱的车子。
亲卫队就包围在车四周,可知她们绝对不容逃脱的意志。
现在就算要跑,也是白费劲吧。
伤无顺从克蕾伊达的催促,钻进镜子牢笼中。
“咦?”
伤无看见里面的样子,不由得喊出声来。
外面看着是镜面,从里面看却如玻璃般透明,如同所谓的单透镜一般。然后,刚一看到坐在货箱地板上的面孔,便涌出一股释怀和喜悦。
“没事吧,大家!”
这句话,令低着头的姬川、尤莉西亚、西尔维娅和斯卡蕾特表情吃惊地转过头来。接着,一齐现出花开般的笑脸。寥廓的护送车里,就好像百花竞相绽放一般。
尤莉西亚赶忙起身,飞也似地抱了上来。
“伤无!”
“喔,尤莉西亚!呃,那个,大家都不要紧吧!?”
姬川、斯卡蕾特和西尔维亚也抬起身,投来喜悦之色。全员都和伤无一样,穿着满是破口的驾机服。这浑身的洞眼,搞得原本就很性感的驾机服成了下流过剩的装束。
姬川眼角微微浮出泪花,从心底里松了口气地微笑起来。
“伤无君才是……能没事太好了。”
指尖悄悄抹去眼泪,转而瞪起紧抱伤无的尤莉西亚。
“此外,尤莉西亚小姐!趁着忙乱期间你在干什么呀!现在可是非常时刻,请分辨下时间和场合!”
“好烦啊。不要扰乱感人的再会场面。”
尤莉西亚不管不顾地把近乎原生乳状态的胸部贴上伤无。巨大的胸部噗地压扁,向伤无胸口传去绵软压迫。
看见这个,斯卡蕾特也柳眉倒竖愤愤起来:
“说什么呢!这里应该是我跟伤无的感人再会场面才对!”
斯卡蕾特也蹭过姬川身边,朝伤无扑去。
“呜呜……两,两位都好狡猾。西尔维娅也要……”
西尔维娅也哭着脸抱在伤无腰际。被尤莉西亚和斯卡蕾特搂着,所以身上已经没有别的空位了。可也因为如此,西尔维娅成了脸埋在伤无胯部的姿势。
“这,这都在干些什么不知廉耻的行为啊!”
姬川怒气爆发。
“喂,喂,大家。我知道了啦!都给我离开一下!”
三人不顾伤无拼命的诉求,还是紧搂着不放。
“你们怎么会这么没有紧张感啊!够了快点放开!”
三人被凶神恶煞的姬川用手拽开。姬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目运凶光盯准伤无。
“那么,伤无君。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这里是哪里?我们是被带到异世界了吗?东京又怎么样了?阿塔拉克西亚呢?还有,爱音小姐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时门在背后关上了。门扇与透明的墙壁完美化为一体,都分不清门在哪里。
尤莉西亚来回摸索着墙壁,却没找到些微缝隙。
“看来是和牢房同样,用魔术什么的上了锁吧……”
似是判断出再调查下去也没有意义,尤莉西亚离开墙壁,回到伤无等人这边。刚才为止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已无影无踪,她眼里的神色是认真的。
“那,来整理下状况吧。斯卡蕾特,masters其他成员呢?”
斯卡蕾特指了指后方。那里有辆和伤无等人所乘相同的镜子车。
“被逼进这里之前,我看到她们上后面那辆车了。”
“是吗。总之看来可以认为是没事。那,西尔维娅,当时你不是在远离东京的海面上待命吗?怎么会被俘了呢?”
“对不起……看到异世界舰队出现了,想着必须得帮助大家,就回东京去了……忽然被不可思议的光芒包裹,再来塔洛斯就突然消失了。赶在塔洛斯完全消失之前,很拼命地紧急着陆来着。”
姬川以为难的表情侧起脑袋。
“那个……该是敌人的新兵器吧?”
爱音使出术式解体的时候,姬川和尤莉西亚都中了泽尔西奥妮的魔术,精神失常。所以她们并不知道那冲击的事实。
“那个是爱音……泽洛斯的禁断武装之力。”
伤无的回答,令姬川圆睁双目。
“这禁断……武装是什么呢?和背德武装不一样吗?”
“拥有超越背德武装的特殊力量的武装……这就是禁断武装。泽洛斯的禁断武装‘术式解体’,有着消灭所有敌人的力量。凡解除到泽洛斯产生的魔法阵,都会被分解成发光的文字和图形。在那股力量面前,魔导装甲也好,魔导兵器、战舰也罢,以异世界技术制造的东西全都无济于事。”
尤莉西亚轻轻吹了声口哨。
“泽洛斯居然搭载有这么厉害的武装,吓了一跳。”
“可是,西尔维娅的塔洛斯才不是异世界的兵器。这样也被爱音小姐击落了呢。”
“哦,这个嘛……术式解体不光是敌人,融心装备也会被分解掉。”
要是相信飞弹那由多的话,不管融心装备还是魔导装甲,都是用了同种核心,同种技术的产物。可想而知,自然也会被同样地分解。
“怪不得啊。也是靠它解除了我们的洗脑。”
尤莉西亚理解起来果然很快。她丢下头上冒出问号的斯卡蕾特,继续推进话题。
“可是,这听来根本是无敌啊……因为在这种力量面前,不论异世界的家伙还是我们,都是无可奈何嘛。”
斯卡蕾特抱起胳膊,边沉吟边问:
“嗯……我不是很懂啦,就是说咱们拿到了个强力的武装对吧?这么着,跟异世界作战岂不是绝对的有利了!感觉再也不会输了啊!”
得意洋洋的斯卡蕾特,令尤莉西亚无语地长叹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又为什么会处于这种境地?”
“呃……啊,咦?对哦,为什么呢?”
没人回答得了她的问题。
可是,当时的情景还残留在所有人的记忆中。
身为敌方大将的泽尔西奥妮,跪在爱音面前的身影。
『巴特兰提斯帝国皇女,艾涅斯·辛克拉维亚殿下。臣叩迎尊驾。』
“那个……是怎么回事?”
尤莉西亚对眉毛皱成八字的姬川冷静作答:
“简单理解的话,爱音她是异世界的公主大人……这样?”
——简直扯淡。
伤无在心中悄悄说道。然而,也有好几处端倪。
每回接续改装和绝顶改装的时候,爱音都说过自己记起了失去的记忆。
不,说那是记忆,不如说是浮上脑海的神秘影像。不可思议的风景与荒唐无稽的事件,简直如同电影场景的记忆。但,虽然荒唐无稽,却非支离破碎。是有序世界的影像。
那些是真正的记忆。
爱音害怕着自己记忆的复苏。她说,就仿佛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
然后,这成为了现实。
我有没有认真思考过爱音的心绪,爱音的不安?
爱音的话语,我就没认真听过,不是吗?
心里某处,一直乐观地想着这种事绝不可能,不是吗?
猛烈的后悔之情压了上来,几乎要把心脏压垮。
“队长!快看那个!”
西尔维娅指着阅兵阵的前方。一座桥从伤无等人坐过的战舰甲板,架向金字塔形乘舆。
当看到走过桥上的人影时,伤无心脏咚咚狂跳。
是位身裹白色礼服,拥有银发红眼的少女。那位少女,被亲卫队夹在中间步行。
“爱……爱音?”
那个身影,与伤无所知爱音的模样大相径庭。那身影不是作为天地穹女神操纵员的爱音,而是受大批骑士景从的,异世界气派的公主大人
异国公主走来,穿着的不是驾机服,而是随风优雅飘扬的洁白礼服。取代了头部受话机,头上发饰般华丽的金色华冠闪闪发光。
简直,美丽得几乎要错认作电影中登场的妖精公主。
然而眼神却稍稍低垂,步伐也因某种悲切而显得沉重。
天地穹女神个个都屏息凝望着她的步伐。或许是耐不住沉默,斯卡蕾特冒出不合时宜的开朗话音:
“啊哈哈,跟爱音还蛮像的嘛!唔,嘛,氛围有点不同,反正是别人就对了!因为,爱音怎么可能在那个地方嘛?是吧?”
想要肯定斯卡蕾特所言的诱惑,动摇了伤无。
“不……她就是爱音。”
爱音受泽尔西奥妮所率亲卫队的先导,在设于金字塔顶点的宝座上落座。
好似久等此刻一般,行列开始前进。
“什,什么嘛!这车起动了啊。”
斯卡蕾特慌张嚷道。车辆随着队列,朝巨大的黑墙进发。
“看起来,多半是要到那堵墙的对面去呢。目的地是天国还是地狱……接下来,我们又会有怎样的遭遇?”
“喂,尤莉西亚!别说些吓人话啊!”
斯卡蕾特嘴唇哆嗦,噙着眼泪怒吼。她举止显得满不在乎,而心中怕是在拼命对抗着不安和恐惧吧。素来声色柔和的尤莉西亚,现在似乎也不再从容。她搂住胳膊,自围有透明四壁的护送车之中,仰望着前方耸立的黑色高墙。
姬川也咕噜一声喉头作响。
“那堵墙。从近处看,更大了……一圈。”
所有人都被那屹立着的黑色高墙那股巨大感所压倒。近处观之,看得出它是堆砌黑色石料建造而成的。
“啊!大门开了!”
阅兵阵先头抵达了高墙,高达数百米的庞大城门开启,为魔导兵器的前进步伐放行。与此同时,传来破裂声与大批人群的喧嚣。
“这,这是在闹什么?”
姬川声音胆怯似的发抖。
排在前方的乘舆和魔导兵器成了阻碍,看不到大门里面。如同黑色高墙上庞大炮洞般的入口接近了。伤无等人所乘的护送车刚进到门内,周围便突然一暗。就像是墙里挖出的隧道,虽然车辆在前进,却几乎望不到出口。黑墙显然不光是高,其厚度也很可观。终于,前方亮了起来。
伤无神色紧张地咽声作响。
“马上就到大门里面了啊。”
人群的呐喊声,炸弹般的声音响得更厉害了。
接着,护送车终于穿过墙壁。
光芒从天洒下。
“喔……”
眼前展现的光景,令伤无不由得冒出声。
城墙内侧,异世界的城市铺展开来。
这便是巴特兰提斯帝国的帝都,“萨勒蒂斯”。
维多利亚风情的壮丽街景,总觉得似乎是欧洲的都会。不同之处,在于它们都是用与外墙相同的黑色建材所造这一点。天上明明还是白昼,却有种不可思议的印象,仿佛只有这街市还遗留在深夜之中。
可也并非清一色的黑。建筑物的墙壁与房顶,道路表面等处都有缤纷多彩的发光线在流动,装点着街市。这些便是萨勒蒂斯的命脉,是与地球上电力与燃气相当的魔力能量的供给印记。因城市为黑色之故,衬托得魔力之光的流动愈发美丽。
沿街的黑色建筑物上,仿佛给街景锦上添花一般,墙面上放映着各色影像。异世界的文字也显示于影像中。伤无他们虽不认识,但那些都是致阅兵式主角的欢迎之词。
天空中漂浮着好几架机械构造的飞船,如彩纸屑般泼洒下魔力所制的光粒子与碎片。那闪闪的亮光,令伤无等人错觉油然而生,简直以为这里是梦的王国。
阅兵阵前进道路两旁,人墙连绵不断。而聚集的人群,全部都是女性。有人喜形于色,有人激动落泪,还有人大声欢呼。形式虽多种多样,但人们无不在欢迎这场阅兵式。每人都口吐祝贺与欣喜的言语,称颂般呼喊着异世界公主之名。
“艾涅斯殿下!喜迎您的归来!”、“真的平安无事啊艾涅斯大人!”、“艾涅斯大人,艾涅斯大人,万岁!”、“欢迎回家,艾涅斯殿下——!”
不间断鸣放的礼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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