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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剑姬神圣谭2 第六章 渴望的吶喊

作者:大森藤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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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样的人。

像孩子般纯粹,比年幼时的自己更天真。

不知道别人的恶意,也没人告诉他。

和白云一起飘荡,在那蓝天中流淌。

比谁都自由的,像风一样的人。

然后自己呢。

自己喜欢这样的举止,这样温柔、善良的她。

最喜欢浮现出爽快笑容的母亲了。

自己仍然记得她抚摸自己脑袋的感觉。

仍然记得贴在自己脸颊上手指的温度。

仍然记得那让耳朵发痒的美丽声音。

仍然记得她讲过很多次很多次的,温柔幸福的故事。

在她怀中,听完了故事的自己,在她的怀抱中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天真的微笑。

自己羞红了脸颊,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自己对于她是魔法师这件事深信不疑。

在她面前,任何人都会笑出来。任何人都可以笑出来。

她用慈爱的目光俯视著我,我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我想成为你这样。

说,我想成为像风一样的你。

「你就是你,所以你不可能成为我呀?」

她歪著头,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这样说道。

没有这么回事,我鼓起了嘴,她仿佛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呵呵的笑了起来。鼓著脸颊的自己,也被她的笑容所吸引,笑了出来。

温柔的抱紧对方,被对方抱紧,脸上浮现出笑容,两个人的笑声融合在一起。

不久,她回过头来。

从她的肩膀处探出头去,那里出现了一名青年。

黑色的围巾轻薄的防具,以及收在剑鞘里的银色长剑。

看到他的脸,她松开了我,放开了我。最后抚摸著我的头,缓缓站了起来。

她,面向著青年,脸上浮现出了,和面对我的时候不一样的笑容。他也笨拙的笑了笑,然后仿佛告诉她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当他注意到我寂寞的视线的时候,青年再一次笨拙的笑了笑。

对不起,父亲这样道歉。

然后他转过身,叫走了母亲。

「走吧——雅莉亚。」

两个人丢下了我,走到一起,走向了散发著白色光芒的地方。

「……」

梦中的雾霭,渐渐消散。

意识脱离了白色的森林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眼睑内部的黑暗。越过缝隙,时间从过去回到了现在。

小小的肩膀摇晃著。脸颊感受著清冷的空气,意识渐渐描绘出清晰的轮廓。

艾丝缓缓睁开眼睛。

「没事吧,艾丝?」

「……嗯。」

听到缇欧娜的声音之后,艾丝隔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抬起视线,发现缇欧娜正在从旁边望著自己。

「休息时间似乎结束了呢。差不多该出发了。」

「嗯……」

梦的残骸还残留著,看到艾丝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进行回答,缇欧娜苦笑了一下。

艾丝轻轻晃了晃头,驱走了残留的一点点睡意,艾丝这次才用清醒的视线环视了四周。

最初映入眼帘的是摇晃的魔石灯的光亮。在可携式照明用具周围围成一个圈的是芬恩、里维莉雅、缇欧涅、艾丝和缇欧娜。大家都同样坐在地上,现在正在整备武器确认道具。看起来刚刚睡著的只有自己。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光线微暗,是一件有著白色墙壁中的小房间。在离艾丝等人稍远的地方蕾菲亚正在看守,和她同一派阀的另一个团员也站在那里。

艾丝等人正在巨大迷宫的一角休息。

「瑞维拉之街」的事件已经过去六天了。

那次骚动之后,艾丝等人一度回到地面上。同时,身处事件中心的她们也不得不被迫进行许多善后工作的处理。

除了救助负伤者以及撤退到地面上的护卫工作以外,同时他们还将事件的始末报告给了公会和主神洛基。本来他们还想将袭击了城镇的红发女——驯兽师的情报传播出去,可是因为洛基的那句「等一等」的指示,只得暂时搁置了。另一方面,女性身为杀害了哈夏纳的犯人,同时因为「迦尼萨.眷族」的强烈要求,记载在了通缉书——需要注意人物一览中。

因为除了艾丝等人和露露涅以外,没有人遇到过这名驯兽师,怪物奇袭的真相便被当成以前发生过的异常事态一样了——虽然芬恩告诉了波鲁斯——。杀害了哈夏纳以及破坏『瑞维拉之街』的话题,现在也仅仅止步于上级冒险者之间了。就算让无法进入『中层』的众多下级冒险者们知道了,也只能带来无谓的混乱,这是公会方面的处置。

然后他们二话不说,将从食人花怪物那里取得的大量极彩色的『魔石』也全部没收了。

就像熄灭了的火焰一样,事件的热度也急速冷却了下来。

「『瑞维拉之街』,已经开始重建了呢。真快呀——」

「居然如此有毅力……不过,如果说得救的话,也真的是得救了呢。」

就在大家围著魔石灯准备进行迷宫探索的时候,缇欧娜和缇欧涅仿佛想起了什么,开始聊了起来。

在做完该做的事情之后,艾丝等人再次来到18层,这里已经开始进行修缮了——这里就是开始重新修建的『瑞维拉之街』。虽然遭遇了那么沉重的打击,可上层探险者们还是建起了自己的店铺。

这便是波鲁斯所说的, 「这里是地下城重要的据点!我们不奋力相助的话,就帮不了别人了吧!?」虽说这是惹人流泪的献身性的想法,不过正如缇欧涅所说,厚着脸皮挣钱才是他的目的,这一点大家都已经看穿了。

最重要的是,公会看不到的『瑞维拉之街』,某种意义上也是不良冒险者们的乐园。从『解锁药』这种不法道具可以进行交易这一点,就能看出来,非法的买卖可以尽情做。无论是非曲直,『瑞维拉之街』的存在是众多冒险者们需要的。

无赖们的城镇可不是徒有虚名。

他们比这个城市里的任何人都要勇敢,都要坚强。

「食人花怪物……那个驯兽师也没有显现出特别的动向。」

「嗯,因为她的动向太明显了。如果主神拿著网的话,应该会让她自重吧。还有,在短期间调教那么多怪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觉得起码这次的事件不会再发生了。」

不过还是不想想起调教完的尖兵还留在这里啊,芬恩听了里维莉雅的话,这样回答道。

食人花怪物的袭击之后便没有了,红发驯兽师似乎也变得悄无声息了。

为了调查委托书的情报,艾丝等人也来到了哈夏纳前往的30层,大致调查了一便,并没得到什么收获。哈夏纳是在哪里发现那个宝玉并带回去的呢,结果还是不得而知。平安活下来的露露涅,似乎也无法和那个委托人取得联系了。

「那么,差不多该出发了吧。蕾菲亚、菈克塔、没关系吧?」

「啊,是的!能走。」

现在艾丝等人为了本来的目的挣钱,再次开始探索迷宫。

他们曾经一度回到地面上,除了蕾菲亚以外,还加上了一名支援者,一共七名成员。

现在是37层。

这里是超越了『下层』的『深层』。

听了芬恩说的话蕾菲亚点了点头,刚刚成为lv.3的另一名支援者,菈克塔也一脸紧张的表示明白了。为了『学习』这种目的而轻松的跟随他们进入了深层城的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艾丝,什么都不吃光是睡觉了,没关系吗?我还有些吃的。」

「谢谢你,缇欧娜……没关系的。」

艾丝站了起来准备武器,委婉的拒绝了缇欧娜的关心。

艾丝等人最后的探索持续了半天以上,所以他们暂时在37层角落的这个『房间』进行了长时间的休息。

不是一日返回,而是将长期居留当成目标的长时间地下城探索中,不只是暂时的休息,冒险者们为了能够恢复体力,经常会在迷宫中露营。

这种时候,被选作合适的休息地带的地方都是安全的层级,不过要移动到那里经常会花很多时间。现在,像艾丝等人这样,想要在探索中休息的团队,会在那一层里找到安全地带之后,堂堂正正的休息。

现在艾丝等人所在的『房间』只有一个入口,并不宽敞。周围的墙壁被武器所破坏,有很多裂纹,同时地上还散落著很多碎片。

如果地下城以墙壁为首的地形被破坏之后,会优先进行这部分地方的修复。也就是说,在墙壁被破坏的时候,不会产生怪物。接下来只要轮流守著唯一的出入口,就能够防止怪物的袭击了。

将魔石灯以及睡袋等野营道具收拾到蕾菲亚等人的包里,艾丝等人从休息的『房间』中出发了。

「不过那个『房间』中出现超硬金属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呢。破坏墙壁的时候,突然就掉了出来,真是非常幸运呀!」

「单是那个超硬金属,似乎也很值钱呢。」

「嗯,刚好大双刃的钱不太够呢。」

为了休息,他们破坏墙壁的时候,偶然采掘到了稀少的金属,缇欧娜心情非常愉快。她和蕾菲亚在一旁交谈著,可艾丝却一个人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雅莉亚』这个名字以及。

那个红发驯兽师的身影。

这一切在脑海里不停飘过。

「很强……」

很强、很强。

艾丝一边回想著那个红发驯兽师的实力,那激烈的袭击而来的严酷身影,一边不停嘟囔著。

如果能够打倒她的话,也许能够问出些什么。

她为什么会知道『雅莉亚』的事情,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如果,我再强大一些的话……)

太弱了。

还太弱了。

艾丝.华伦斯坦多么弱小呀。

仿佛诅咒一般,艾丝不停这样评价著自己。如果比她还强大的话,如果这双手再有一些力量的话,如果自己的身心都不是这么脆弱的话……已经被染成漆黑的泥沼中浮起了几句话。

自己是何时被拔去了尖牙呢。

自己是不是想将唯一的那个心愿,变成一点点回忆呢。

艾丝在无意识之间攥紧了拳头。

已经忘却的心底愤怒的火焰,静静的炙烤著她。

「……那个,艾丝小姐?」

蕾菲亚战战兢兢的在一旁开口说道。

可是,艾丝却没有回答她。

在宽阔的道路深处,前方出现了大量的怪物。

艾丝拔出了《desperate》,很有气势的往前迈了一步。

遇到怪物群之后,团队才刚准备采取行动,她就像一阵风一般,一个人向怪物那边冲了过去。

艾丝感受著猛烈的咆哮声震动著自己的肌肤,感到了蕾菲亚目送著自己背影的视线。

艾丝神情冰冷的挥著剑,蹬了一下地面。

37层也被称为『白宫殿』。

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白色的墙壁,以及过于巨大的迷宫构造。这里和上层阶层的规格不同,道路和房间,连墙壁在内,所有的地方都很宽敞很大气。艾丝等人休息的那个小房间这种例外也是存在的,不过大部分的道路和『房间』的幅度都超过十米。

另外圆形的阶层全体像城堡一样,由五层高的大圆壁构成,在阶层中心有通往下一层的台阶。冒险者们必须在大圆壁之间某个开放的通路或者有落差的地方上下,前往中心部分。领域范围几乎能和巨大都市匹敌,虽说已经确定了正规路线,不过也可能在迷路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头顶上的空间也高得没有边际,以上级冒险者的视力也看不到天花板。因为阻隔著黯淡的黑暗,所以非常昏暗,只有在白色墙壁上间隔放置著的灯照亮著冒险者们的侧脸。

「果然从城镇里那次事件之后艾丝就变得稍微有些可怕呢。看起来有些恐怖。那个驯兽师女人就那么强大吗?」

「嗯~我也不知道!!我也要去前面了!」

「啊,喂,等打倒了周围的家伙以后再去呀!?」

在被数量超过二十以上的怪物群袭击的时候,缇欧娜挥起了大双刃强制打开了道路,向艾丝所在的前方跑了出去。不得不应对妹妹留下的那些敌人的缇欧涅,冲著远去的背影大声叫道。

37层非常宽敞,怪物的数量也在40层以上的区域属于出类拔萃的,次产间隔也非常短。不过怪物平等的分散在这一层的各个角落里,这一点是唯一的好处,可是如果不小心闯入了呆在那里的怪物群的话,就算对于第一级冒险者,也是很棘手的。

在宽敞的道路中,面对著不断袭来的怪物,缇欧涅和芬恩、里维莉雅一边保护著两名支援者一边战斗著。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艾丝一个人对付了团队前方深处的全部敌人,同时回避著巨大怪物『兽蛮族』的天然武器。艾丝两手拿著棍棒敲击著地面,挥了一下佩剑将对方变成灰烬。

这一层会出现很多所谓的战士系的怪物。拥有猛牛级体格的『兽蛮族』,比19层出现的蜥蜴人更加上位的种类『菁英蜥蜴人』、拥有黑曜石身体的『黑耀兵』……有著和人类身体相同构造的中性级以上的怪物在这白宫殿中横行。

这一层全是些为了白刃战而特化的怪物,对于魔导师来说可谓是鬼门。还来不及咏唱咒语对方便缩短了距离袭击而来。还有『黑耀兵』这样的怪物,一开始就仿佛驱魔石一样,让『魔法』很难产生效果——能削减『魔法』的威力——的怪物也是存在的。像蕾菲亚这种纯粹的魔导师只能慌慌张张的在一旁看著芬恩、里维莉雅战斗的样子了。

「啊哈!」

「!」

『兽蛮族』张开了大嘴,用长长的舌头发起了攻击。

艾丝击开长著旋转扭曲的角的怪物用舌头发起的攻击,在怪物发出惨叫的时候砍向了对方。然后她又立刻跑了起来,将胖墩墩的黑石块『黑耀兵』切成了两半。

艾丝脚下散落著怪物的残骸,灰尘堆积得很高。佩剑每次刻出银色的斜线便立刻有数只对手倒下,血沫飞溅。

燃烧著意志之炎的金色眼眸渴求著敌人。她抬起眼角,仿佛画了一个圆一般,调整脚步,像旋风一样,将四方的怪物一起用一道横斩击倒。

随著她画出的这个圆,怪物们发出了临死前的惨叫。

「真是吓人呀……里维莉雅、什么都没说嘛?只不过品尝了一次心酸的话,是不会变成那样的吧?」

「不行。她只是强调『什么事都没有』,什么都不肯说。」

芬恩很为难的眯起了眼睛,里维莉雅仿佛想表达自己的担心一般,重重的叹了口气。

在无计可施的她们眼前,金发金眼的少女和缇欧娜一起,没花多少时间便将剩下的敌人全都歼灭了。

「现在,就算用艾灸治疗恐怕也没什么意义了呢……哎呀哎呀。」

「那个,团长,里维莉雅大人……艾丝小姐,没关系吗?」

「那种状况的话,一般来说只要她饿了,就会好……不过只要装作让她饿肚子的样子,然后立刻喂她看看。也许能冷静下来。」

「啊,好的。」

里维莉雅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这样说道,蕾菲亚一边流著汗一边点了点头。

缇欧娜和缇欧涅,以及蕾菲亚这几天都露出了非常担心艾丝情况的样子,不过里维莉雅和芬恩却看了看情况说「现在先不要管她」,所以她还是选择相信她们。因为如果论呆在一起的时间长短的话,跟缇欧娜等人比起来,芬恩、里维莉雅跟艾丝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

蕾菲亚等人回收了战利品,离开了现场。一行人往这一层的深处前进,翻过最内侧的圆形墙壁,在这一层的中心部继续探索。

37层也被称为斗技场,也存在著以一定数量为上限,不停出现怪物的大型空间。艾丝孤身奋战的时候探索一度停止了,不过自那之后探索一直在顺利进行。

艾丝也没有做出任何让同伴们陷入危险的举动,虽然她积极的和怪物战斗,可她的行动还是遵守著团队成员的准则的。只要战斗结束了,她便会再次露出平常那种缺乏感情的表情,也会清楚的回答缇欧娜等人的问话。

唯一一点便是,她的剑表现出不同寻常的灵巧。

「已经打倒不少怪物了,也存了不少钱了吧?毕竟已经在地下城里探索五天了。」

「是、吗……」

「如果在地面上普通的换钱的话,应该会有三千万了吧?蕾菲亚,现在的证书上有多少钱?」

「等一下,那个……是在『瑞维拉之街』买下的,不过应该不到一千万法利。」

缇欧娜好像在寻找话题一样,很高兴的跟艾丝搭话。艾丝和缇欧娜本来是因为代剑和大双刃的欠款才来到地下城的。艾丝事到如今才想起当初的目的,就在这个时候,她不知什么原因想起了白兔的谢罪,她摇了摇头摆脱了这些想法。不断告诉自己现在没有那个时间担心这些——另一方面,现在一想到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瞬间……自己便总觉得自己弄坏了重要的宝物,不知为什么,很害怕。

在低著头的艾丝身旁,缇欧娜跟蕾菲亚确认了一下。

每当『魔石』和『掉落物品』装满了之后,就会回到『瑞维拉之街』,在贩卖处和证书进行交换,处理掉。

因为地下贩卖的价格非常低,所以会优先将价值高的战利品留在手上,回到地面上再换钱,除此以外的物品会依次在『瑞维拉之街』卖掉。将拿不了的战利品交换成证书,在确保资金方面比较有效率。

「啊,房间。」

一行人顺利的一边打倒被分类为lv.3或者lv.4的怪物,一边前进,不就便来到了比之前的房间规模更大的『房间』。

(这里是……)

艾丝一边和大厅中大量的怪物战斗著,一边环视四周。

大概因为这里也是台阶中央部附近,宽度和高度都很惊人。在似曾相识的白宫殿的广大空间中,艾丝最后低头望著地板,眯起了金色的眼睛。

就在这时,从那里。

咔嚓一下。

「咦,哪里发出来的?」

「不是墙壁。是地板。」

缇欧娜用大双刃斩开复数的『菁英蜥蜴人』,同时问道,同样用湾短刀干掉敌人的缇欧娜回答道。

产生龟裂声的不是四周的墙壁,而是脚下的地板。仿佛蜘蛛网一般的裂痕扩散开来,接下来数量超过十只的怪物一起从地面上出现。

没有肉体也没有皮肤,只有白骨。

肋条和骨架露在外面,全身的骨骼各个地方都像盔甲一样锋利的凸起,很尖锐。这些一开始就装备著骨之剑、骨之斧、骨之盾出现的怪物是骸骨怪物。

『地生人』。

这是在37层出现的,和兽蛮族那些怪物一样是战士系的怪物。

「芬恩,让我去。」

「啊,艾丝!?」

『地生人』在这一层中拥有着最顶级的战斗能力。

和它全身白骨的外表不同,它力量很大,行动也很迅速。最关键的是它们装备著骨骼武器,并能够灵活使用,和它们对战就仿佛是和腕力高强的冒险者对战一样。

面对相当于lv.4的强敌,艾丝从团队中飞身冲了过去。她将还在跟其他怪物交战的缇欧娜等人留在背后,挥起《desperate》,毫不在意数量的多寡,跟一群『地生人』战斗了起来。

「!」

「啊!?」

面对举起盾牌收起剑准备迎击的个体,艾丝从正面挥下了银色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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