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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些口角声音不大,只是皇室宗亲之间能听到几分。www.yimiwenxue.com可三皇子一跪,台下瞬间安静了,都以为是皇上动怒了呢。
这下子舒贵妃娘娘实实在在的丢了脸。
“行了,动不动就跪像什么话。太子的话虽不好听,到底也是实话。怎么现在太子说句实话都不行了?太子啊,你要记住你是储君,脾气不能如此毛躁,说话要注意场合。回去多念几遍佛经静静心,磨磨脾气吧。”
皇上意思意思得说了太子几句,话锋一转。
“舒贵妃,我以为你也管了这么多年宫务了,轻重缓急是分的出来的。所以我虽知你身体不适,可并未把宫务假手他人。可如今看着你竟是把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可见病的着实不轻。周淑妃,今日起这公务就由你暂代吧。”
“是,臣妾谨遵皇上圣旨。”周淑妃有些欣喜,这可是天上掉了一张大馅饼了。
“皇上,臣妾愚笨不知何处有错。请皇上明示。”舒贵妃心里气急,不甘心这么交出大权。
“寡人为太子赐婚已有几日了?你却才知道,还未宣召月家夫人小姐进宫见面。怎么这样的还觉着自己宫务管的好?”皇上像是知道舒贵妃会有此疑问,淡淡的答道。
“实在是臣妾病中疏忽大意了,求皇上恕罪。”
“那你今日可是病好了?”皇上语气里的不耐,让舒贵妃不敢多说什么。
“是,臣妾大好了。”
“哦?朕看你还是病的不轻,否则这让未来太子妃当众献艺的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呢?”皇上喝了口酒,到底顾及这还有西吴国的人在。
“来人啊,扶舒贵妃下去休养。三皇子惦念母妃也跟着去吧。”
三皇子还想说什么,看见舒贵妃对他摇摇头,终还是闭上了嘴跟着舒贵妃回去了。
“舒贵妃身体不适先下去休息了,各位西吴国的远来之客不必在意。倒是崇山王看着我凌江国的贵女们可还堪配?”
看着皇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崇山王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很好。”
底下的歌舞又重新安排了起来,气氛慢慢的也热络不少。
皇上收回了目光,看着站在一旁太子和月澄莹。
冉泽辰照样是懒懒散散的,目光看着下面的歌舞。月澄莹却站得笔直,垂着头。
“哼!”相比太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月澄莹的表现顺眼了不少。
“月家丫头抬起头来。”
听到皇上的话,月澄莹抬起了头,眼光直视前方的地面。
家世、长相、礼仪、规矩都算是贵女中一等一的,若是皇后还在想必是满意的。
“听说你跟着张御医学习医术?”
月澄莹一愣,看来皇上早把她的事儿了解透彻了。
“回皇上的话,臣女是跟着张老御医学习。”
“嗯,听闻你还跟着安平侯学着拳脚功夫?”
“皇上的话羞煞臣女了,只是强身健体罢了。”
“嗯,听说你与雅和郡主交好?”
“蒙郡主不弃,臣女之幸。”
“听闻你与锦乡侯府有恩怨?”
月澄莹本是回答的越来越放松了,猛听到这句话确实全身一紧。
既然皇上问出来肯定就是查到了什么,所以欺君肯定是不行的。
那若是认下了,以后锦乡侯府的坏事儿怕是就跟她扯不开关系了。
“锦乡侯府三少夫人虽是臣女姨母,但她并不喜臣女母女二人,更是多次陷害,臣女母女二人原只想过安宁的日子。”
“安宁日子可不是想来的,小丫头。”皇上冷笑了下。
“心自在了,想要的日子就来了。”
皇上听到似有所悟,低声念了几遍,大笑道:“丫头不该去当太子妃啊,该去度人才是。”
“父皇慎言,圣旨以下,君无戏言。”冉泽辰挑着眉毛,咬牙切齿地说。
“哼!小丫头,你先下去吧。你的赏赐寡人稍后让人直接送到府上。”
月澄莹悄悄松了口气:“是,臣女告退。”
看着人走远了,皇上的火气也不压着了。
“你的脑子呢?心计呢?为了个未过门的太子妃明目张胆的打朕的脸呢?”
“儿臣打的是舒贵妃娘娘的脸,到不知什么时候皇上与舒贵妃夫妻一体了?”
“呵,你还有理了?今晚这事儿若是朕不出面,明日就有御史上呈状说你张扬跋扈不敬尊长。”皇上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可到底还是生气的捶了捶腿。
“儿臣总不能看着未来太子妃受欺辱,其他的顾不得了。”
皇上一听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滚滚滚,寡人再跟你多说几句就命不久矣了。”
冉泽辰点点头留下了句:“父皇千万保重龙体。”就坐回位置了。
徒留着皇上气的一杯一杯地喝酒。
倒是月筠安一直关注着皇上那边,大概是能猜出些什么。对于冉泽辰倒是满意了些许,能护得住自己女儿还可以。
至于皇上?你不打招呼先斩后奏的给我女儿赐婚?哼!我虽不能如何,可我父亲不日就到了。真是自己打不赢不要紧,自家父母有一个能赢就行。不对,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一场接风宴就在欢乐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第二日下午,月澄莹的祖父月博乾到了。
这虽不是月澄莹第一次见祖父,可却也隔着好久了。一见祖父的面,她就想起上辈子祖父跪在台子上等着被斩的样子。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流。
月博乾本是一个认真严肃的文人,可乍看到长孙女哭的停不下来,心里软的不成样子。
一点没觉着孩子长大了哭成这样不合规矩,只觉着定是她受了不少的委屈。
于是一时间月筠安和张氏都收到了刀子一样的眼神。
月筠安夫妇心里好笑又委屈,可也不敢反驳什么,只能缩着脖子受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月澄莹拉着祖父的袖子不撒手,月澄玦有样学样的撒着娇要跟着祖父读书。
一时间月府比之前热闹不少。
月澄莹的祖母因着当时来参加她的及笄礼后面又被赐婚就一直在月府未走,院子什么的都是现成的不用再收拾了。
只是这次月筠安的弟妹郝氏与嫡子嫡女都来了。张氏连忙命人要多收拾出三处院子。
郝氏听了连忙拦了下来,“大嫂不用太麻烦,芬儿跟我一个院子就是了。”
“麻烦什么啊,一家子人。要不是你大哥没跟我说你们要来,院子早就收拾好了。亏我还问他,他还跟我说你们没来书信说要来。”张氏有些埋怨着解释。
亲戚都进了家门了,院子屋子还没收拾好这可是十分失礼的事儿。
好是有些惊讶的问着,“大哥竟是没收到书信?”
张氏也觉着有些不对劲,“我前几日还问过他,他也没提。难不成是这几日才收到?”
正说着,月筠安回来了。先去拜见了父母亲,就来陪着张氏她们说话。
被张氏好一通埋怨后,才明白发生什么事。
“这,这事儿筠庭并未在心里说啊,只说是父亲何日上路,身体怎么样了。对于别的什么都没说啊。”月筠安哭笑不得。
郝氏张氏也是摇头轻笑,对于月筠庭也是十分的无奈。
月家两兄弟性情完全不同,学问才情都是不俗。可月筠庭偏偏心眼实在,对于事情过于专一。
月筠安却像是两人的心眼都长在他身上了,人情世故不点就通。
是以月博乾只让小儿子继承书院,他还不放心的常年住在那。
而大儿子就完全的撒手不管,随他折腾。
好在月家奴仆不少,收拾两个院子也不费多少时间,只是里面的摆设陈列确实得张氏去安排。
一时间最清闲的就是月筠安父子了,于是这一大一小就跑到了月博乾的院子下棋去了。
天伦之乐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的,一盘棋没下完,该用晚膳了。
一家子人都聚在饭厅里,热热闹闹的。尤其是月澄芬和月澄玦两人都是活泼的性子很是闲不下来。
晚膳后,郝氏带着孩子就先告罪回去了,实在是一路疲乏的撑不住了。一家人自然没人怪罪,本来也想让月博乾早早去睡的,可老人家偏偏不乐意,觉着精神的不行。
于是月筠安便领着老爷子去了书房,下下棋,聊聊天。
到了第二日,月筠安去早朝还未回来,圣旨就来了。皇上宣月博乾进宫。
老爷子早就做好准备了,略收拾收拾就跟着走了。
这一走便到晚上了才回来。
皇上本想留着月博乾在宫里住一晚,可不合规矩,月博乾自然不肯,没法子皇上只能放人了。
到了第三日,月博乾才闲下来,开始关心月澄莹的婚事了。
被盘问了小半天的月澄莹心里暗自念佛,希望太子殿下生命力顽强些。经过今天她才知道压迫力什么的,皇上跟祖父一比那真是跟玩一样了。
不行,她得去提前串通一下。别太子殿下扛不住祖父,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出来。
结果月澄莹想错了,月博乾这边问完她并没急着进宫。
而是拉着月筠安去了安平侯府,连着去了三日才消停。
至于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就真的不知道了,毕竟就连张氏也没问出什么来。
不过张氏这边也没闲着,雅和郡主的事儿她一直惦记着。
前几日也隐约地提起了,郝氏倒是很感兴趣,想着有机会最好能见一面。
本来这次她带着孩子过来就是想在京城给月澄彦找一门匹配的婚事。
她这个儿子跟他老子的个性完全不一样,都不知是随了谁。活泼张扬,挑剔,不喜欢被束缚,这亲事可真真是让人为难。
想了半天,这个儿子以后肯定是不甘心困在书院的。便跟父亲商量了,带着他来安京,让月筠安两口子帮忙挑一门好亲事。
以后他走仕途也多些人脉帮衬。
如今刚一来,她还没开口,大嫂就来探她口风了,着实是惊喜了。
只是门第太高了些,自家孩子到底没有考得一官半职,这边有些配不上了。
虽知道大嫂总不会坑自家,可到底心里不踏实,想再问问。
张氏自然是明白这些的,只是这事儿其实还是得让月筠安对着全家人说清楚的。
只是这几天月筠安实在是忙的让她逮不到影子。
好歹今日他休沐在家了,张氏便找到他商量这事儿。
月筠安正对于圣旨赐婚的事儿满肚子意见,一听这话想着能给皇上填些头疼的事儿就格外的积极。
当下就拉着张氏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又把郝氏和月澄彦请了来。
月筠安的好口才发挥的淋漓尽致,一番话下来把雅和郡主说成了一个清高有傲骨并且看淡权利富贵的姑娘。
荣安长公主自然是一个不舍爱女远嫁的慈爱母亲。
虽然好像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可偏偏被他一说就觉着格外的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反正郝氏已经是听的眼中泪光点点,张氏却是低着头嘴角抽抽。
月·大忽悠·筠安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又开始问月澄彦的意思。
月澄莹的这位堂哥自然不像郝氏那么好忽悠,想了想开口道:“我能不能见见这位雅和郡主?”
郝氏高兴的抬起了头,这可是儿子第一次说要见见人家女孩子。
张氏点点头说:“我去跟长公主那边说说,安排一下,应该是能成的。”
于是这事儿就暂时定下了,等众人都从福安堂走了,月澄彦又绕了进来。
“呵呵,你祖父可真没猜错,你这个小滑头真的是又折回来了。”李氏摇摇头笑的一脸无奈。
“祖母可别笑话孙儿了,孙儿这可是来求祖父祖母出主意的。”月澄彦笑嘻嘻的丝毫不见求人的样子。
“哼!你跟你伯父似的,满身的心眼子还用得着我这把老骨头给你出主意?”
听着祖父话里的嫌弃之意,月澄彦脸色都没变一下。
“求祖父救命啊,这婚事不是等于跟皇上抢和亲的人么?孙儿命要休矣了。”月澄彦开始假哭。
“你既然怕,那刚刚怎么不说?”月博乾口气里满满的嘲讽之意。
“倒也不是多怕,只是觉着没必要招惹上这份麻烦。”月澄彦转了转眼珠子。
“其实本来我是想拒绝的,可我看着祖父没说什么,伯父也似乎想促成这事儿,孙儿就没多嘴说什么。”
“哼!放心吧,这事儿还是看你愿不愿意,和亲的人选也不止这一个。”
听到祖父的话,月澄彦心里有数了。也不再赖着碍眼,转身回去了。
“哎,老二那么厚道的孩子怎么能生出来这么个混不吝来。”
李氏听了笑着说:“省的你整天怕老二吃亏上当的,这么一个儿子可不是正好了。罢了,你快休息吧,身子骨不比什么都重要?儿孙自有儿孙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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