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母亲确实有孕了,父亲您放心吧。www.zhibowenxue.com”月澄莹有些无奈,只以为是因为父母好几年都没能再有孩子,现在有些不敢相信。她并不知情月筠安曾被下药算计的事。
过了一晚上,月筠安淡定多了。虽说仍是很紧张,别的倒是和平常一样了。
张氏打发小丫头送月澄莹回去睡觉,自己又把月筠安送走上朝后,坐在榻上靠着发了一会儿呆。
让香岚把云霞、红绫和李嬷嬷喊来。“你们几人是我除了小姐、老爷外在这府里最亲近之人了,如今我身子不便,得多靠你们帮衬了。”
几人听的心下感动,具都点了点头。
“云霞,自今后庄子和铺面的一应账本由你管着。香岚,府里的下人名册你与管家统管,你内院他外院。李嬷嬷,这府里的下人你都可查,若有不妥你就与香岚商量着办。”
“我的一等大丫鬟位置还空着一个,便把二等丫鬟里的紫萍提上来吧。以后红绫和紫萍一个管膳食,一个管我首饰衣物。所有送到我与老爷眼前的吃食、衣物都先过了她们两个的眼。”
四人听后都是应下并无二话。
直至过了晌午,月筠安突然回来了。
“紫芹已约好了三少夫人,今日申时见面,在如意坊。”
张氏一挑眉,“她的陪嫁铺子,到时约了个好地方。”
“外面都传着夫人病重,怕是要不好。她自然要见面问明白了。锦乡侯府太打眼,外面不管约哪里能比得上自己的陪嫁铺子?”
听着月筠安的冷嘲热讽,张氏越发高兴。“如此倒不用怕牵连了别人。”
“已经布置下去了,等她一到就开始。你别操心了,现在你就好好养着吧,睡一会子我就回来了。”月筠安安抚好张氏,自己带着李坤出府了。
锦乡侯府
张茹领着严云正在主屋跟着锦乡侯夫人用膳。“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不是说病重吗?怎么好几天了还没处理干净?”
“母亲放心,那府里这两天听说很是处置了一些人,想来确实是不太好传出消息。不过,我已约了她申时去我的陪嫁铺子里见一面,到时候就能有确切消息了。”
锦乡侯夫人听了,笑了笑,声音也越发和蔼。“那就好,只是别留下什么首尾。你是个能干的,这事儿要是成了,远儿的世子之位就你与云儿自然也更好了。”
“是,母亲放心,儿媳不敢不尽力。”张茹眉目也越发柔顺。
用过了膳,张茹便打发人送严云回院子。自己也换了衣服带着小红往如意坊去,可是这一去就失了踪影。
这下安京城有门第的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下子从月府夫人还能挺几天,变成了锦乡侯府三少夫人到底去哪了。
三天后,有辆马车往如意坊门口扔了一个大袋子。被人打开后发现竟是衣衫不整的锦乡侯三少夫人。
于是刚开始还是少数人家私底下说说,现在确实满城风雨。那真是谁家睡前不说几句,就觉着一天少了点什么。
这边如意坊发现袋子里装的竟然是自家主子,赶紧找人扶进了内室。一面去请大夫,一面派人送信到锦乡侯府。
大夫请来了,评评脉发现这位三夫人气虚血亏,被下了药。不过性命是无碍的,只是以后子嗣是不用想了。
可想了想这可是锦乡侯的三少夫人,他也没敢全说实话,只说了一半,开了药方便走了。
锦乡侯那边只是派来一辆马车,两个家丁两个丫鬟。也没说别的,只说是接人回去。如意坊虽是张茹的陪嫁,可店主到底没敢拦着,帮着把张茹送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在安京绕了一大圈,确定没有人知道里面装着的是谁,这才从锦乡侯府后门偷偷进去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抬着一个藤椅接着张茹便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只是院子里安安静静地除了几个丫鬟婆子再没有别人了。
张茹被放到床上,几个丫鬟上前帮她换了衣服。那一身的青紫伤痕,还有下半身的血污,几个丫鬟相互看了看,都垂下了头闭紧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一位大夫被请了进来。赫然就是刚刚被如意坊请去的大夫,这位大夫如今战战兢兢,满脸是汗。
重新评了脉,便被小丫头请去了西厢房。那里正有一位妈妈等着他,待都问明白了。就让他先在这里休息,等里面的人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放他回去。
话虽然很委婉,但这位大夫明白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这位妈妈出了张茹的院子便去了正屋,里面有不少人正等着她。锦乡侯和夫人、三少爷、还有一位年轻人坐在三少爷对面。
“老奴拜见侯爷夫人,三少爷。三少夫人如今还未醒,大夫已经看过了,说是最晚明天必醒的。”
“何妈妈,大夫怎么说的?伤的重不重?”这位锦乡侯三少爷虽是花心,可到底是真的喜欢过张茹的。
“这”何妈妈抬头看了一眼三少爷对面的那位年轻人,对方只是笑着喝茶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看着自家侯爷和夫人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何妈妈硬着头皮说到:“大夫说是让灌了药,以后子嗣怕是无望了。听此后的几个丫鬟说,三少奶奶衣服下摆都是血迹,想来受了不少苦楚。”
桌子上的几人都不是单纯无知的人,这话虽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这张茹怕是没什么清白了,其实倒也没事不同。三天三夜不见人影,名声早就毁了。
“知道了,让大夫好生的诊治。下去吧。”锦乡侯夫人打发走了何妈妈,那边犹豫的看向锦乡侯爷。
“你不是说此事必成,万没有问题的么?如今倒好,这锦乡侯府是满安京城的笑话了。这个儿媳妇本侯可要不起,打发人去安平侯府,让他们抬走。”
锦乡侯夫人赶忙陪笑着帮锦乡侯爷顺气,“侯爷放心,这事儿有的是办法解决,还是等着她醒来问问情况吧。”
“问个屁,必是事情败露了。这是报复打我的脸呢,趁着现在没人知道我们把人接回来,早早把人给安平侯府扔门口去。”
看着锦乡侯正在气头上,一旁陪坐的年轻人笑着劝道:“侯爷先消消气,依小侄看这么多天那府里也没别的动静,不一定就是事儿发了。否则依安平侯的脾气,早就杀将过来了。这事有蹊跷,不如等三少夫人醒来,问问?”
锦乡侯顿了顿,“那就先听你的,本侯还有事,先去处理了。”
看着锦乡侯走远的背影,三人聊了几句也就散了。
果然,当晚张茹就醒了,只是精神不大好,总以为还被绑着,很是闹了一阵子。
等到她贴身的丫鬟小红来了,她才安静下来。只是要问些什么,今晚上是不行了。
等到侯府的人大都睡了,张茹一下子睁开了眼,推醒了身边趴着的小红。“夫人怎么了?可是渴了?”“小声些,我问你,我是怎么回来的?”看着张茹有神的眼睛,小红便明白了,之前的精神不好怕是装出来的。
小红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么说全安京都知道我被掳走三天有衣衫不整的被送回来了?”张茹心里绝望,她怕是成了安京城的笑话了。
似是知道小红不敢回答,张茹定了定神。“我并没有失了清白,只是被灌了药,我一直是清醒的,我知道的。就是在马车上被下了药昏睡了,我并没有失了清白。我知道的,知道的”
看着张茹崩溃的样子,小红低声的说:“夫人,别多想了。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
小红的话张茹听到了,也明白这事儿便是小红也是不能全然信了他的。尤其她已经嫁为人妇还生有一子,她的清白是没有人能帮她证明的。就算是绑她的人亲自帮她说,也没人能信。
她安静下来,不再多说什么。小红扶她重新躺下,“夫人可要喝些水?”
“不用了,我累了,你也休息吧。”说完便闭上眼睛。
小红也没再说什么依旧是趴在床边打着盹。
张茹知道她这是被算计报复了,只是她想过很多种,安平侯府的、张氏的。唯独没想到是这样的报复。
张氏和安平侯府都是直肠子,最多是报官判刑,可为着家族名声估计多是逐出家门,不再认她。
可这样让她有苦不能说,有冤无处诉的事情,倒不像是他们做的。那就是月家月筠安?
可这件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之前的事儿一事进行顺利,便是最近她给紫芹送药也是隐蔽的很小心。
难不成是紫芹下药被抓?然后供出了她?可听说那月大人最是温柔体贴的君子,但看现在月府后院干净就能明白的。相比自己的相公,那位姐夫真是个圣人了。
越想张茹越是生气,越是嫉妒。早知道,早知道,她当时勾搭什么三公子,勾搭上她这位姐夫不就行了。
越想越觉着安平侯府人偏心,否则她也不会进了这么个火坑。
床边趴着的小红动了动,张茹回了神。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张茹压下心底的怨恨,开始琢磨她现在的处境怎么办。
最好的结果是不让锦乡侯这边知道事情坏了,可是想来是不可能的。很有可能这边为了撇清跟这件事的关系会把她推出去做替罪羊,休了她,送她回了安平侯府。
那时她的死期怕是真的到了。所以她必定不能让锦乡侯府弃了她,三少爷只怕知道她清白不保的时候就想把她休了吧,肯定是靠不住的。
锦乡侯爷只怕是恨不能现在就扔她出去。锦乡侯夫人倒是有几分可能,只是明日该如何做呢?
就这样过了几日,并未传出来锦乡侯三少夫人被休。反倒是传出来,三少夫人出城上香,谁知拉车的马惊了,三少夫人被摔在了地上,伤势严重。
底下的人只能一边把人送到了附近村子的医馆,一边回侯府报信。于是养了几天侯府才能把人接回来。
至于如意坊门前的女人,不知是谁。店主看人伤的可怜才接了进去请了大夫,如今那人醒来,已经送回她自己家了。
月澄莹是真的佩服张茹了,这种处境都能保住自己。还能说服锦乡侯府不抛弃她,要不是她们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她都想把她收到自己手下了。
月澄莹这几天实在是心情很不好,她一个大家闺秀,出门的机会本就不多,怎么能找到可用之人。除非她把想法告诉父母或者外祖父母,可她不敢,怕被他们看出什么。
毕竟她才8岁,还是女孩子,这些东西实不是她该想的。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找人合作。找一个有能力而且需要实力的人合作。
这六个皇子,大皇子也就是太子占着嫡长两项,本该定了是那个位子上的人。可上辈子确是落的生死不知,可见这个脑子怕是不是很好用。
二皇子冉子城生母是周淑妃,一直未听过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其母亲周淑妃也一直很低调,并不很得圣宠。
三皇子冉允谦生母舒贵妃,听闻舒贵妃与先皇后未进宫之前关系很是要好,自小的手帕交。三皇子更是只比太子小两岁,跟在太子屁股后面长起来的。
若不是月澄莹有上辈子的记忆,也不会想到这位三皇子最后会弑父杀兄登上那个位子。
四皇子冉锦奕,今年6岁。母亲是宸妃,先皇后的表妹,看封号就知道极得圣宠。听闻此女与先皇后长得极为相像,只是福薄,生第二个孩子的的时候难产去了。
五皇子和六皇子是双生兄弟,冉茗轩和冉睦林,与四皇子一样大。母亲位分不高,生了孩子才从婕妤升到了如嫔。
月澄莹看着纸上列出的五位皇子,三皇子压根儿就没资格被列上去。她拿着笔划掉了后面三位,年纪太小。
只剩下太子和二皇子了。月澄莹有些犹豫,虽然她只跟太子有过接触,但还得探探自家父亲的意思再说。毕竟上辈子父亲和外祖父并未站在任何皇子背后。
下定决心,她把纸扔到了火盆里。嘴里喃喃的念叨:“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