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不得劲儿，我拿起醒酒器给自个儿倒了满满一杯，灌了一口。

本来莎莎姐让我联手对付林鸢的时候。我虽然表面答应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我曾经那么深爱着她，我也未必能够下得了那么的狠手。

可这小娘们儿根本容不下我，我已经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她却就连燕都也不让我待下去。

妈的，燕都是他们家的吗？

我一连灌了三杯红酒。舒曼才淡淡地开口：“我这酒很贵的。你这么喝岂不糟蹋了？”

“我知道老沙背后是谁。”

“哦？”

“是我前女友。”

舒曼倒了点酒，慢慢地品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和你前女友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吧？”

心里实在憋屈，本想接着酒劲儿。跟舒曼诉说心事，但见丫一副看笑话的神色，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舒曼和我碰了碰酒杯，语音清冷冷地道：“一个女人一旦对你变了心，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曼姐，你爱过吗？”

她忽然不说话了。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上楼。把我一个人留在客厅。

我有些无措，我想我一定说错话了。

这年头的女人都比男人开放。舒曼比我似乎还大一两岁，又是在夜场做的，经验一定比我丰富得多。

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我把剩下的红酒喝完。然后找到上次来她家我睡的那个房间，囫囵地睡了一觉。

次日起来，舒曼已经做好早餐，放在餐桌上面，简单的面包和牛奶，她上次穿过的男式衬衣，松松垮垮，把她身体的曲线遮掩起来，只是两条光洁白皙的大长腿露在外面，引人无限遐思。

“赶紧吃，吃完去青禾曲艺培训中心找许老师。”舒曼对我说。

想要说服鸟叔，非要许老师出马不可，许老师既然住在鸟叔家里，自然就是鸟叔的女人。

女人的枕边风，素来都能影响一个男人的决策的。

吃完之后，舒曼把车钥匙递给我，她今天不出门，让我开车去找许老师。

……

我开车到青禾曲艺培训中心，许老师正在教课，我就在一间休息室里等她。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许老师换了衣服过来，她的身上很有一股古典韵味，所以穿着也是偏古典的，像是旧时代上海的时髦女性。

“强子，等很久了吧？”

我笑道：“没有，我也刚来一会儿。”

“走，咱们去拿一件宝贝。”

许老师直接挽过我的手臂，我当时都被吓蒙了，她可是鸟叔的女人，这要是被鸟叔知道我和她这么亲近，别说他不肯为我出山，估计削了我的心都有了。

但是被许老师挽着的感觉似乎挺好的，她身上散发着如麝如兰的香气，柔波的边缘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让人忍不住心痒痒的。

“哟，小许，哪儿钓的凯子呀，够精神的呀。”走廊一个中年胖子打趣地道。

许老师莞尔地给他一记卫生眼：“别给我造谣，这就我一弟弟。”

出了培训中心，我带许老师走到我停车的地方，她忽然看着我吃吃地笑。

我被笑得莫名其妙，嗫嚅地道：“许老师，您……您笑什么？”

“你脸红什么呀？”

“有吗？”我不由摸了下面颊，确实有些烧。

“我听小曼说了，你是干那一行的，难道对女人没经验吗？我不过挽着你的手，你就脸红成这样。”

我尴尬地笑了笑：“可能……天儿有点热吧，晒的。”

接着，我把车先开出停车位，再请许老师上车，问她去哪儿，她让我把车开到花鸟市场。

我见过鸟叔家里养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鸟，也能够猜想许老师带我去花鸟市场是为了什么。

许老师应该是经常来花鸟市场的，很快找到一个卖鸟的档口，老板是个五十开外的男人，笑脸迎了出来：“哎哟，许老师，您来了。”

“老张，让你办的事办成了吗？”

老张笑道：“您让我办的事，我一定尽心。来，请您来亮一亮眼。”

说着老张拎了一只花哨的鸟笼出来，里面关着一只八哥，笑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财叔那儿捣腾来的，花了好些工夫呢，他才肯把它转给我。”

许老师笑道：“行了，只要活好，钱少不了你的。”

“活必须得好呀。”老张开始逗弄那只八哥。

那八哥开口叫道：“您好，您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哎哟，财叔看来没少花工夫，调教得多好啊，我们家那口子就好听吉利话，这回他可有得玩儿了。”

“它可不止就这一样儿活，我给您瞧瞧。”

老张又继续逗弄那只八哥，八哥开始学着其他鸟鸣，惟妙惟肖，许老师笑得合不拢嘴，十分满意。

许老师把鸟笼让我拿着，又问老张：“该给你多少？”

老张忙道：“许老师，您这不是打我脸吗？咱们谈什么钱呢？啥时候你要有演出，赏我几张票就成。”

“那行，我也不跟您客气了。”许老师让我提着鸟笼就走了。

我提着鸟笼，逗弄八哥，可能方法不对，这鸟儿傲娇地不肯理我。

许老师笑了笑，说我不是行家，这鸟儿要是交到鸟叔手里，一准儿能够调教得更好。

快要走出花鸟市场的时候，许老师看到有人在卖干花，她就要了一捆，我急忙掏钱把她付账。

“小崽子，还挺会做人的嘛。”

我笑道：“您为我的事没少忙活，不论这事成与不成，我都念您这个情。”

“放心吧，你鸟叔看到一只好鸟，什么都能答应，他就是这么一人。”

许老师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有了一点信心，只要鸟叔能够出面，沙板头的事一定能够摆平了。

虽然我对鸟叔的底细并不怎么了解，但好像地位是在沙板头之上的。老炮儿和小炮儿不同，小炮儿一般讲究争强斗狠，谁强服谁，但老炮儿之间还是讲人情面儿的，论资排辈，一点儿也马虎不得。

我们上车，然后朝着四九胡同开去。 。VIP。♂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