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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首辅府邸,书房内。www.yimiwenxue.com
晏子墨矗立窗前,静静听着下人禀报。
“爷,京都姓柳的人家有六百八十七户,同名同姓的三十五人,皆不是你要找的那位公子。”
这名下属是跟随他多年的得力干将。
可是他心里很是疑惑。
为何主子去了趟北州回来,这么执着寻找一个画中男子!
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令主子另眼相待,欲将其纳入麾下。
晏子墨现在脑中都还浮现着那日渡口柳倾倾与朱祁打闹的画面。
“我记得,朱尧表亲嫁的可是荣国公府。”
清淡的嗓音如一阵风虚无缥缈,却又字字清晰可闻。
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看不懂主子的喜怒,下属回复的小心谨慎:
“是,荣国公姓柳,他家二房堂侄正巧就叫柳明哲。不过此人,爷您是认得的,并未是您要找的画中人。”
“叫此人来府一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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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江城的店铺暂时依旧交给刘子轩打理,王放这边代替他去林城秦记接洽了酱板鸭的合作。
羊圈的修建进程已经到了三分之二。
村子的学堂已经修好。
学堂有一百个左右小孩,被分成了三个班。
村里就一个夫子和老账房,王成齐不在,就由她暂时代替教学。
云家两兄弟在鸭棚呆了一个月确实无法适应棚里高强度的工作,柳倾倾让他们重操旧业,做起了账房。
如每天活鸭,酱板鸭,咸蛋,皮蛋还有鸭毛等,销售账目记录。
员工的工资条,也由他们负责计算。
产业越做越大,她就会慢慢开始放手,留给下面的人去做。
当然财政出纳大权还是在她手里握着。
上完课,她回到家,陆修正在潜心看书。
阳光洒在书桌上,他脊梁挺直,目光专注,侧脸轮廓清晰,一看就是个绝品俏公子,若是此刻破坏这幅美感,怕是罪过了吧?
可是怎么办,她最喜欢搞破坏了。
悄悄放下手里的备课本,她忽然抱着他的脖子,在那张干净的脸上猛地吧唧一口。
陆修明显身体一个激灵。
“又顽皮了!”很快他镇定下来。
表面上端的是一副君子之风的做派。
而这正经的俊容面目下,却是一颗骚动燥热的心。
他将她软弱无骨的柔荑抓在掌中紧握,放在唇边吻了吻,又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还看呢?眼睛不累吗?”
她另一只手也极不老实的穿过他的腋下,再缓缓划过胸膛,慢慢摸索至锁骨。
偏着脑袋,水嫩的唇附在耳畔,温润的气息铺洒在耳廓上。
只有陆修本人知道那是一种多么让人难掩的酥麻感觉。
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晃了晃。
一股热流沿小腹上涌。
“莫闹。”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连声音都变得性感嘶哑。
脖子上的鼓鼓的青筋清晰可见,可想而知,他忍的多辛苦。
这家伙反应怎么这么可爱?
可某少女仿佛不曾察觉,俏皮的继续撩拨玩闹。
“陆修你身上的气息真好闻!”
冰凉的唇瓣,忽然埋入他的颈间!
沁入鼻息的是一如既往不变的皂荚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属于陆修的都有气味。
闭上眼,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丁香小舌,浅浅的舔了舔。
这么刺激的挑逗,令陆修好不容易筑就的城楼,这一刻瞬间崩塌。
他对她从来没有抵抗力。
偏偏她却要如此对他!
再也无法忍耐。
放下手中的书,猛然转身擒住她的双手,令她逃脱不得,漆黑的眼眸里正浮着危险的气息。
柳倾倾蓦然一呆,他的眼睛好像真的会吃人。
她忽然心里有些退怯了,似乎玩过火了。
“倾倾,你得负责!”
每次到了这一步,他的话音总是那么委屈。
“陆修,别!”
在她的惊呼声中,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死死的擒住她的腰肢,将她撞进怀里。
房门从里面上了扣锁。
很快房间传来呜咽声,接下来的两万字环节,付费也看不到,直接跳过。
当房门再度打开时,少年一脸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很快又打了盆温热的清水进去。
柳倾倾摊在床上,累的十根指头都动不了,任他替自己清理衣襟,不用看,拉火辣辣的灼痛感就知道她的胸部应该是红了。
哎,嘴也僵软无力,连埋怨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幽怨的瞪着面前这个始作俑者。
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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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哲身上无官衔,他爹也仅仅是京中一个五品小官,在京都遍地都是皇亲贵匮的地方,五品官又算得什么?
还不如皇帝身边的一个传唤太监有地位。
像他这种五品官的子弟是根本挤不进上流圈子的。
再加上荣国公府在他父辈这一代已经开始没落,现在他更是上流圈子的边缘都凑不上。
突然收到首辅府的邀请,他简直受宠若惊,难道自己受到首辅公子的另眼相待了?
立刻马不停蹄的就来了。
“之前偶然碰到这个人,他说他是荣国公府的人,今日让你来认认,此人是否说谎,他可是你们府上的?”
“他”
见到这人,柳明哲迟疑了。
“可认出来了?”
晏子墨明锐的目光盯着他,细长的眼眸不经意间透露出几分凌厉。
他眼中的讶异表情,分明是认出来了。
迫于对方的威压。
柳明哲身体一抖,有些不甘心道:“他,其实是,是”
他一腔热枕,再在看到这画后,就仿佛被浇了一盆腊冬冰水。
怎么会是他!
“嗯?”尾音上扬。
晏子墨从未有过如此失了耐心,对于柳明哲的吞吞吐吐,显得颇为厌烦。
“他其实是柳君泽!是我大伯长子!”
不过去了西北之地从军。
但是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打小他两就被拉出来作比较,他处处不如柳君泽,没有他聪慧,连学业也不如他。
就连爹娘也常拿他来敲打自己。
那种压力,让幼年的他一度窒息。
后来柳君泽离开后,他才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柳君泽去从军,定是冲着建功立业去的。
他私心的盼着他壮志未酬,就算回来,也得看他在京都稳稳站住脚跟之后!
柳君泽与柳倾倾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二人相似度极高,再加上这两兄妹长年离家,并未和他有过多接触,印象早已模糊。
所以到底是柳倾倾还是柳君泽,他根本分辨不出来。
“哦,那为何他会去北州?”
荣国公府已式微,国公爷空有名号,也不善专营,资质平平,早时就被京中贵族开始甩在身后,荣国公后院的事,旁人更是鲜少得知。
“他有一胞妹,打小体弱,两兄妹在年幼时,就回了北州朱家休养生息。”
越说下去,柳明哲觉得自己头顶那束光压迫感更盛。
晏子墨听后也觉得莫名烦躁,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自己在期待什么?
又在失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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