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科幻:微笑 > 第34章 遗失的美好 二十六、我是一条红短ku

第34章 遗失的美好 二十六、我是一条红短ku

作者:微笑的蛋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二十六、我是一条红短ku

我是一条红短ku,标准红的,面前有一朵幽美幽香的黑玫瑰,让我感到自豪,因为玫瑰象征神圣的爱情,而它写在我脸上,说明了我也是神圣的,我自己也是来自传说中的永恒美好,所以是无比骄傲的。www.jingsiwenxue.com我也有我的选择,我喜欢女人的不可粗略形容和粗糙想象的身,我极度厌恶男人的无聊之身----那简直就是活着的尸体。呕,我是一条红短ku,面前有一朵标志性的玫瑰刺绣,我经常被一个肮脏愚蠢的男人穿在身而我从此身不由己。

我总是极度恶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几乎适应了现实。

或者,时间把我的心理和我的精神弄得麻木不仁了。

我不是向现实投降而似乎是现实向我投降了。

我惊奇地发现,我的god啊----只要在现实中麻木不仁就是所谓的“适者生存”以及“适者快乐”了。

我甚至对那个肮脏的家伙有了一丝一毫的好感。

尽管他总是穿着我,杂乱无章乱七八糟跳些什么舞而把我转得头晕目眩,视觉和心灵都直冒金星,感觉极度恶心。

我也会随着他的沉睡而随时沉睡。

我做着许许多多幽静的美梦,我甚至能够对幽静的美梦形成幽邃的记忆了,我总是回忆着美梦,总是回忆着回忆。

有一次,我悠然梦到自己又回归到那个女人的身。仿佛是一片像幽灵一样的落叶总算是贴着大地了,着实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感觉。

唉,可惜,梦醒之后,空虚不已。

美梦之后,黑暗虚无,那应该就是真实的死亡了。

我寂寞之时,总是与那个男人的……呃,毒蛇!与毒蛇聊天,尽管毒蛇总是对我不理不睬的。

有一点,我认为,毒蛇的“脸皮”比我的更厚,以后,它们化为尘埃肯定比我化的尘埃还多得多。日久生情地,它们乐意与我聊天了。

“你好,毒蛇,蛇头蛇脑的,你总是在思考着什么呢?”我笑道。

“我无所思无所忆,我有所感无所想!”它骄傲地大声说。

“你,大丈夫者也,能屈能伸,能屈伸展缩,能……”

“能,当然,能!”它开心极了,“我是多功能的、万能的、无所不能的。”

“你不是万能的,没有你又是万万不能的。”

“没有我当然是万万不能的!”它有点不高兴了。

“你总是忙碌的。”

“我也是安宁平静的!”

“安宁平静?”

“是呀,心静而自然宁。”

“你有心灵吗?”

“当然!”它似乎又开心了。

“你会做梦吗?”

“会的!我梦想着何时才能见不到你!”

“呕,god啊,为什么?”

“你制约了我的身心自由!”

“身心自由?”

“是的!我十分厌恶你。”它厌恶地说。

“我真的那么让你厌恶吗?”我也厌恶而厌恶地说。

“你是没有感觉的家伙,没有感情的东西。”

“不不不!我有感情。”

“不可能!你没有感情。”

“我思念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美好的女人,我的自由女神。”

“你应该思念死神,你这该死的家伙!”它反感地说。

“你也应该思念死神,你这见鬼的家伙。”

“呸----”它往我脸上吐口水,不不不,是蛇毒,像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或是唾蛇,喷我唾我,这简直是唾弃我。

虽然我对蛇毒早已免疫,我还是由不得生气极了,却又无能为力,必竟我在它的势力范围之内,我身不由己啊,只好让它那肮脏的口水……蛇毒,自动蒸发算了。

有时,它高兴得想要刺穿我。

有时,它又垂头丧气地往我脸上流蛇毒。

唉,现实总是太肮脏。

渐渐地,它的蛇毒像是神经毒素似的把我弄得麻木不仁。

我转向它的蛇胆,试着聊天,但愿能有好结果。

“你们好,先生们。”我谦虚谨慎地向蛇胆打招呼,“最近还好吗?”

“你好,遮羞布。”它们齐声笑道。

“遮羞布?”我十分不满意。

“是的,遮羞布!”

“我宁愿我是裹尸布!”

“裹尸布?”它们十分不满意了。

“是的,裹尸布!”

“呕,你这个晦气的家伙,该死的!”它们大骂道。

“你们包含着什么呢?”我笑道,试图转移话题。

“精神!”它们齐声大叫。

“我还以为是一肚子的坏水,是满脑子的坏水!”我讽刺地说。

“滚!我们只有精神,文明的精神!”

“你们有思想吗?”

“当然!当然!”

“你们会做美梦吗?”

“当然!”它们肯定极了。

“你们有思维和记忆吗?”

“当然!”它们十分肯定。

“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你们始终被那么厚那么皱的脸皮包裹着,见不到光,你们无法想象太阳和星星的颜色、光彩、炫丽,你们,暗无天日,你们的头脑也许早已生长出了细腻可爱的苔藓!你们会发霉会倒霉会生蛆,最终化作尘埃归宿于黑暗虚无!伙计们,你们需要革命吗,想摆脱现实吗,伙计们?”

“闭嘴!闭嘴!”一个生气极了,“老子是生命,你不是!”

“毒蛇,鞭打那个该死的家伙!”另一个生气地命令毒蛇打我,我随时被无情地抽打了一阵,它又往我脸上吐蛇毒了。

我扬言要把蛇胆封杀在它们的黑暗之中。

于是,毒蛇亲我,笑道:“呵呵呵呵……亲爱的红短ku,请不要虐待蛇胆们,它们生气了,我也不好受,我们都应该和睦相处才好。”

“和谐相处?”我笑了,“好吧,和睦相处,相安无事。”

“好的,和睦……”

“但是,你总是往我脸上吐口水,恶毒的口水!”我故意发火。

“呕,是吗!”毒蛇似乎被吓了一跳。

“难道不是吗!”

“其实,那不是口水,而是泪水。”

“泪水?”

“更多的时候,更多的是泪水。”

“泪水?为什么?”我半信半疑。

“因为……我……存在……”毒蛇吞吞吐吐,说不清楚。

“存在?什么存在?存在什么?”

“灵魂……痛苦……真理……绝望……”

“够了!是蛇胆亏待了你吗!”

“呕,不是!是……”

“够了!谈一谈蛇胆吧!”我命令道,从而转移话题。

“它们永远都被蒙在脸皮里!”毒蛇悄悄地说,“见不到光,它们的存在是多么的黑暗啊!它们给了我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的元素以及动力,我总是快乐幸福得想要感谢它们,但是,它们永远都被蒙在脸皮里见不到光,我只能为它们提供许多感觉之类的参考让它们去思考什么,所以,我和它们是平衡的了,尽管我总是以为自己在为灵魂做功、在为它们打工干苦活!”

“呕,我本以为它们是你的眼睛而偷窥着世界!”我笑道。

“呕,它们不是我的眼睛,眼睛是能见到光的,可是它们最多只能见到红外之类的热成像而不是真正的光和明,我认为它们是大脑的远程探测仪,我怀疑它们是大脑的间谍,深藏不露。”

“可以除掉它们吗?”我压低声音说。

“不不不,不能除掉!”毒蛇生气极了,“它们操纵着许多元素关键动力以及许多快乐而总是命令我干什么和想什么,我只能顺从,和睦相处。”

“好吧,和谐相处吧!”我笑道。

“它们可不是笨蛋,总是思路清晰。”

“它们总是在思考什么呢?”

“天堂和地狱,也许!”

“还有什么吗?”

“真理、规律、感觉、记忆、存在。”

“还有什么吗?”

“自由、归宿、死亡、黑暗和虚无。”

“它们也思考黑暗和虚无?”

“当然!它们总是好奇和迟钝。”

“呕,是吗?”

“它们还总是问我什么是超重和失重。”

“你是不是保持沉默?”

“不!我让它们多多保重,道了几声珍重。”

“好主意,好!”我笑道。

“它们的智商很低。”

“是吗?”

“是的!智商低得见鬼极了,但是,它们该死的情商很高。”

“情商很高?”我惊讶极了。

“是的!高得见鬼极了。”

“是吗?它们重感情吗?”

“当然!它们同心,其利断金。它们扬言要同时存在、同时死亡、同时见鬼!大概是说,在同时存在和同时死亡之间,同时见鬼。”

“呃?我不理解。”

“好吧!伙计,为什么你是红的呢?”

“呃,我喜欢这种状态!”

“不磨灭的吗!”它嘲笑道。

“理所当然,永不磨灭!”我态度坚决,状态坚定。

“就像我的热血一样,红,永不磨灭!”它将计就计地试图嘲笑我,“我总是热血沸腾,头脑发热又清醒,感觉良好,是你永远都不能有的体会。”

“头脑发热?”

“是的!头脑发热。”

“我还以为是摩擦生热。”

“那也是不可避免不可分割的热源,摩擦总是难免的。”

“好吧!”我保持沉默了。

“嘿,伙计,你们在说我们的坏话吗!”蛇胆们不满地说道。

“不!赞扬你们总是成双成对的。”我对蛇胆们笑道。

“还说我们被蒙在脸皮里吗!”

“呕,应该没说!”我别扭地撒了谎。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它们悄声说道,“那个该死的毒蛇总是厚着脸皮、硬着脑皮去钻……它说那是什么来着?时空隧道?对,它说那是什么时空隧道,什么时光倒流,什么轮回,什么预见未来,简直就是活见鬼!它总是传来一些转瞬即逝的信息,害得我们来不及理解体会和回味就欢笑哭泣!很多时候,我们的心灵被深刻伤害,我们哭得很厉害,还有时候,我们的泪水都流干了,而那些见鬼的信息又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一次次伤害着我们非常单纯脆弱幼小的心灵,我们欲哭无泪啊!我们几乎丧失了心灵的坐标,我们总是艰难地搜索着我们的心灵坐标。”

“那是什么样的心灵坐标呢?”我困惑不解。

“你是蠢笨的家伙,你当然不明白!”它们嘲笑我,“如果你有心灵坐标,你一定会准确地见到god的微笑!”

“真的吗!那美好吗?”

“当然!美好极了。”

“那是三维坐标吗?”

“也是三维以上的,如果你的思维足够聪明灵活的话。”

“你们是怎样思考生存的呢?”

“生存?”

“是的,生存。”

“我们对生活充满了情愫与希望。”

“我也一样。”

“但是,你不是生命!”

“但是,我也很美,不是吗?”

“但是,你压根就没什么生命之美。”

“生命之美?我心驰神往。”

“所以,你不是完美的!”

“完美?呕,god啊!”

“完美!你不是!”

“为什么不是完美呢?”

“因为,你是单调的,你是见鬼的,你是该死的,哈哈哈哈……”

“你们也一样,哈哈哈哈……最后,都化为尘埃,尘埃才是完美,哈哈哈哈……”我也嘲笑它们。

“为什么你是红的?”它们转移话题了。

“因为,可以的话,我愿意为你们源源不断地提供红外,你们见鬼的视觉根本感知感觉不到光和明,只好用红外来代偿。”

“你会被燃烧而化作灰烬的!”

“燃烧?灰烬?”

“你不配化为尘埃,你不配与完美沾边,你将不复存在,该死的家伙。”

“呕,你们幽暗幽怨的头脑迟早会生长出幽静的苔藓,不至于腐烂发霉……”

“闭嘴!毒蛇,鞭打那个该死的家伙!”

毒蛇生气地鞭打我,它却头晕目眩。

“别生气,伙计们,那个该死的家伙只是一堆纤维而已。”毒蛇头脑发热地安慰蛇胆们,“没有思维,没价值,该死的。”

我只能愤愤不平地保持沉默了。

我有一个特长,透视。

我总是透视着蛇胆,蛇胆内部的千千万万的精神,有头有脑有尾,活生生的,不停地乱动着,拖着细尾,躁动不安,总是让我心烦意乱,我只好眼不见心不烦。

我试着把我的意识流放入蛇胆,蛇胆内部活像是两个庞大的迷宫,我喜欢迷宫,我在迷宫之中运转运行,乐在其中。可是,蛇胆总是把我的意识流撵出来,而且不满地对我大吼大叫:“肮脏的意识流,别动我的精神!”

“没有!它们是微米毒蛇,毒性却不小,我不敢动!”我也大吼大叫。

我也总是透视毒蛇,它头脑中的千千万万的纠缠交错的血管和神经也总是让我心烦意乱,那是什么见鬼的网络,乱七八糟,我真想对那些网络进行快刀斩乱麻。

没有什么快刀,只有这种想法。

那些网络也是什么地狱之网,总让我的灵魂被网住而陷入见鬼的噩梦,不吉利,虽然我只是一堆纤维,但我是十分吉利的。

我敢肯定,我有思维,我有价值。

至少,我根本不是什么地狱之网。

微米毒蛇,尸臭味,散发着不干净无规则的臭气如同肮脏混乱的现实一样,让我恶心让我眩晕,我厌恶得想把那臭气点燃,给那个肮脏的毒蛇以及那个肮脏的男人来一场灵感火花之类的大爆炸。

那样的太爆炸肯定会让我心花怒放的。

我要的就是那种效果。

事与愿违,尸臭味,臭气,源源不断,我总是因此而醉眼朦胧似的头晕目眩。

我想我是毒气中毒了。

我的视觉总是模模糊糊。

我想我是毒气中毒了。

我的臭觉总是绝望痛苦。

我想我是毒气中毒了。

我的感觉总是麻木,总是错觉加上幻觉,不是死亡胜似死亡。

莫非是因为我生存于地狱的边缘?

我向往天堂的干净和芬芳。

我宁愿快一点离去,如果我的灵魂能够准确无误入天堂的话!那臭气如同死气,来自于地狱。

我厌恶现实级别的地狱以及地狱级别的现实,而那个肮脏的毒蛇总是嘲笑我,我才是现实,我才是地狱,勇敢面对自己吧!

有一条微米毒蛇偷偷地探出了头,而且试图与我聊天或谈心。

我保持沉默而对它不理不睬。

“你好,红的,东西!你看见了吗?”微米毒蛇问我。

“看见什么!”我非常不耐烦地吼叫。

“我正在地狱门前挣扎徘徊。”

“你为什么不死在地狱里呢?”

“我只想出来,寻找自由……”

“滚!别出来污染我!”我十万火急,大喊大叫。

“我丝滑得只要有动一个念头的力量就能出来了。”

“不不不!打消这个念头!别来污染我,我不想与你有染!”

“为什么?”它似乎困惑不解。

“你是邪恶,你是肮脏,你是见鬼的,你是该死的!”

“我本不是肮脏的,只因为我活在肮脏之中。”它试图与我讲道理,我可不想听,它却强行地讲,“只因为我向现实投降,我是脆弱的,你以为我想活在这些黑暗肮脏又危险的地方吗?我当然不想,是的,你应该支持我出来而自由自在,你也应该尊重我的存在,好吗?”

“存在就是真理吗?”

“至少,我逃出生天了呀?我脱离苦海了呀?”

“呵呵呵呵……你应该滚回去才是你的存在你的真理!”

“呕,不!别这样,让我出来,好吗?”

“别来污染我!我不想与你同流合污!”我态度坚决,“滚回去!滚!”

“好吧!”它基本上是做出了退让,有所退缩了。

“你的归宿就是黑暗与肮脏!”我嘲笑道。

“你这个见鬼的看门狗!”它大骂我,同时又恢复了出来的冲动,看上去,想要一口咬死我。它可不能一口咬死我的尊严,我一定要抵抗。还好,地狱疼痛地关门,把那条微米毒蛇打回地狱了,地狱之门传出了它最后的一次惨叫:“放我出去,地狱!该死的地狱!”,然后,是寂静,死亡一般的寂静。

没经过死神同意,地狱怎么可能轻易放它出去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有一条微米毒蛇偷偷探出了头。

“我想要,一定要,有氧呼吸!”它呐喊道。

“算了吧,伙计,氧气是毒气!”我想要劝退它。

“氧气是毒气?”它半信半疑。

“氧气会让你断气!”我恐吓它。

“怎么可能?氧气比这里面的腐败的死臭气更美好!”它坚信自己的想法,“你为什么没有中毒断气呢?你骗我。”

“这是存在的命运!”

“存在的命运?”

“你永远只能,无氧呼吸。”

“不可能!我要有氧呼吸!”

“不信吗?那好,你出来呼吸死亡吧!”

“呼吸死亡?”

“你出来偿试死亡……感受死亡吧!”

“呕,god啊,我……我……”它迟疑了。

“来吧,伙计,告诉你一个天机……”

“什么!”它几乎被吓了一跳,“什么天机?”

“死亡是永恒的黑暗虚无!”我大喊大叫。

“呕,不!”它懦弱得退缩了。

它滚回去了。

“嘿,伙计,你知道吗,这里面活像是一个黑暗又肮脏的迷宫,我一直在寻找着营养和光,可是,寻寻觅觅找来找去,营养丰富极了,但毫无光和明,我总是迷失了自己,在这黑暗又肮脏的迷宫之中,我总是失落总是绝望痛苦,我很想出去,很想要光芒与自由,而现实之中的氧气却是毒气,我会死亡的!所以我确实不敢出去,我只想与谁聊聊天,刚才,有一个见鬼的伙计想要出去,我极力劝告它,氧气是毒气,它不相信,固执地出去,最后,又无力无助地回来了,它恐惧得哭泣,氧气确实是毒气,它怀疑它中毒……”另一个家伙独自对我谈话,口沫横飞,喋喋不休。

我不理不睬,保持沉默。

它见没什么意思,又回去了。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