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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尔法少校】
我是阿尔法少校,少校是干什么的呢?我想不用我详细介绍,不必说明了吧。www.ych009.com千万别以为我只是麦丹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别以为我只是一介匹夫,地球兴亡匹夫有责,家园失守,恐怕连做个匹夫的机会都没有。四肢发达不是我引以为傲的特长,引以为傲的是,我驾驶宇宙飞船,战斗舰,我会让宇宙为之颤抖,银河为之让道,我在清醒状态下指挥舰队战斗、日常维护、飞行作业和其他任务,兢兢业业再接再厉,我一定认真工作,晋升、晋升再晋升,直到我升为大人物,总有一天,凯旋而归,回归地球,荣归故里,成家立业,妻妾成群,往后余生,无忧无虑,慢慢欣赏地球这个真实有效的天堂的美好,安度晚年,向孩子们讲述我的太空记忆,我的传奇过往。修身养性为时不晚,我游遍全球,游遍任何一个地区和偏僻角落,就算是南极洲我也要去,假如我是一只雄企鹅,趾高气扬的同时,我肯定无微不至的精心照顾妻子们和孩子们,假如我是一只雌企鹅,我肯定忠心耿耿,一生只有一次选择,一生只选择一次,脚踏实地过日子,生蛋,孵化,抵卸严寒,任劳任怨,一生一起走,一起面朝大海,一起游泳,一起觅食,世界那么大,一起去看看,先去传说中的复活节岛,以某种奇怪的角度看大海,望天空。不不不,我不是企鹅,我就是我,也是来自外太空的传说。回归地球,生老病死,不足挂齿,悲欢离合,不足为惧,当我死后,又若干年以后,一些女科学家手里颤颤巍巍的“临床实验报告”上合情合理地出现擦不掉抹不去的我的名字,而且“报告”的内容不容乐观:“这个见鬼的生物大约在300年前就灭绝了,但是,它的dna信息还未灭绝,可以用dna信息编制生命程序而使其复活,当然了,复制品很有可能还是当年的禽兽,飞禽走兽,衣冠禽兽,或是什么该死的异形,它们的兽性大概率大发,大概率会引发某些灾难及灾难性的严重后果,不得不提前想办法控制制约它们的兽性,比如,可以让它们和猴子们一起生活,从而达到一种平衡,一种生命和兽性的平衡,一种天堂和地狱的平衡,再放生,放归山野,自生自灭。剩余的部分,继续用作研究,直到恢复原来的样子、还原最初的品质和禀性,推断以前是否三妻六妾七十二妃,是否朝三暮四不知羞耻,用于评估现在是否适合融入我们纯净的生活,进而判定是否重新挖个坑,干净利落埋了。”
我是阿尔法少校,要特别提及一位同事,阿布杜拉少校,不不不,我想说的是他的妻子梅洁·亚历山大,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科学家,一个和蔼可亲笑容可掬的温柔女人,我偶尔想和她单独研究,研究人生和爱情,一起入门上道一起研究透彻,她对生物学颇有研究,可惜阿布杜拉对她的研究毫无兴趣,她认为阿布杜拉不属于生物学,彼此有点疏远,他对她的爱的重心不在她的生物特征上,单纯在她的脸上,他对我说:“嘿----,阿尔法,伙计,看到梅洁的脸了吗?认真仔细地欣赏,你会发现----良心发现----她的脸,着实让人以为那是在地球上看到的月亮,有一种思念故乡的归宿感,她莞尔一笑,让人以为那是月色中的故乡,朦胧之美,隐约之境,可意会不可言传,不是吗!”,我一直注视和欣赏梅洁的除了脸的,其余客观部位,真想找个机会和她一起研究人生和爱情,此事不可言传,对阿布杜拉的话,我左耳放进来右耳撵出去,阿布杜拉诗情画意的描述,追不上我不可描述的幻想,就像年少的我幻想着不顾一切亚光速登陆美丽的火星,只为与某某某假性邂逅,我看着梅洁的其余客观部位,点头说:“是的,阿布杜拉,伙计。”
阿布杜拉不对称的点点头,说:“当然,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都是这么欣赏和发现的,包括罗卜·罗林站长。”
我顿感不妙,罗卜·罗林站长,我该怎么形容他……老狼?老鬼?妇女的克星?寡妇的救星?我发现我无法形容他定义他,我只觉得他偏向的眼光和我的差不多。
梅洁·亚历山大,对生物学颇有研究,我真希望有机会她把我当成研究对象,研究一下,我的灵魂何在,我的目光和思绪为什么总是顺着她,顺着身姿曼妙而曼妙,经常地,是什么原因让我孤独寂寞冷让我郁郁寡欢……
“还有她的眼睛----你看到了吗,阿尔法伙计?她的眼神总会很神秘,仿佛隐藏着什么千言万语诉说不尽的密秘,莫非千古之谜?总是让我,若坠时空深渊。”阿布杜拉又对我赞赏梅洁·亚历山大,而我依然幻想着怎样坠入爱河,总觉得她整个儿隐藏着什么密秘,若是千古之谜,我这样好奇以及渴望真理的人怎能不尽力去探索发现解开密秘,哪怕是付出一生一世的时间,哪怕付出生命付出灵魂付出一切……我从时空深渊爬出来,笑道:“是的,阿布杜拉,伙计。”
“但是,你的目光偏移了很大的角度,明显超越了‘公差’范围,阿尔法少校!”阿布杜拉对我不满,口沫横飞大吼大叫。
此时,梅洁的注意力离开她眼前的电脑,偏头,侧目,问道:“阿布杜拉少校,你已经晋升为上校了吗?为什么突然对阿尔法少校情真意切大吼大叫?他的目光怎么了,光速不变吗?他的目光偏移了多大的角度,以下犯上了吗?”
我故意保持沉默。
阿布杜拉用轻微威胁的眼神瞅了我,对梅洁无所谓地耸耸肩,说:“不!他很好,好得见鬼!他该死的目光,很忧伤,很有可能是某种缺陷,晚期了。”
“心理缺陷!”我纠正道。
阿布杜拉怒气冲冲看着我。
梅洁莫名其妙看向我。
阿布杜拉希望我闭嘴然后突然安祥瞑目。
梅洁则希望我立即作出明确合理的解释。
我说:“或许,心理缺陷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光会偏移,那是偏差的问题,当然,我的目光总不能只停留在一个具体的地方吧,我的目光其实是集中在……偏移在梅洁的双手上,那双灵敏的手刚才正在用电脑打字,不是吗?”,我理所当然地说了谎,我说谎的时候几乎是自言自语,刻意不皱眉头面不改色。
梅洁看了看自己的手,笑道:“双手?打字?不,不是打字,而是输入一些数据,不过,都差不多,这是合情合理的解释!还有什么问题吗,阿布杜拉少校?”
“没有!”阿布杜拉像是失去理智地笑。
梅洁偏转头,继续操作电脑。
阿布杜拉实时笑脸一沉,阴沉沉看着我,从牙齿里挤出话来:“现在,我们得去见罗卜·罗林站长了,阿尔法少校!”
“是的!好的!”,我越狱似的快速走在前面。我们走在通往站长办公室的金属通道里,阿布杜拉终于忍无可忍抓着我的衣领,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很幽怨也很乐意地要送我下地狱,“阿尔法少校,该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那该死的目光集中在什么地方,集中在她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地方,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你的目光……我真想一拳把你的头报废了,它长得像太空垃圾!”,他尽可能多地让口沫飞,像喷杀虫剂或消毒液,同时,他的拳头几乎要进我的眼睛里了,就差那么零点几毫米。
“非常抱歉,下次不会发生了!”我求饶说道,差点苦苦哀求,我早已紧闭了他的左拳头持久对准的右眼,让半睁的左眼热泪盈眶,故意装得坦诚和可怜。
他冷笑一声,不情愿地慢慢移开拳头以及松开了另一只手,顿时,我自由了,他似笑非笑,说:“没有下次了,你的头就要报废了!”,他确实显得对我的头十分有信心有把握,依然似笑非笑。
他很郁闷,我很愉快。
很快,到达目的地,真的很快。
“请坐吧,二位!”,进了罗卜·罗林的办公室,他对我们都很客气,他拿起一个透明的钢化杯,喝了一口茶,绿茶,又把它放回桌子上,这个杯子活像是一只大肚青蛙,杯口小,杯身是怀胎数月的,最往外凸出的一环镶嵌着三颗蓝色的钻石,三颗钻石是在一个看不见的内接正三角形三个顶点上的,或是在一个无形的外切正三角形三个切点上的,十分精致精美,我真想得到它,不过,我可不喜欢喝茶,我打算用它来装牛奶,装咖啡。我特别注意杯盖,杯盖上印有一个大卫之星----所罗门之印----六角星,正六角星,两个正三角形组合而成的,看上去孤独又完美……“二位少校,aa上校的船队就快到达火星了。”,大屏幕上有一团一闪一闪的扫描的红点点,整体均速且“亚光速”地接近三维动态图形显示的火星,“有可能,战争一触即发,史无前例,星球大战,火星是前线,我想知道火星基地的情况。”
“一切正常!”我回答道,“准备充分,军心稳定。”
“很好!”罗卜·罗林对我投来信心满满的目光,“火星上的地球人,成千上万的地球勇士,希望他们一切正常,严阵以待坚守到底。”
“为家园而战!”阿布杜拉接着说。
“很好!”罗卜·罗林站起身,“那么,请让我下达指令吧:阿尔法少校配合麦丹·伊丽莎白处理来自火星的任何信息----只是火星的,其他的别人会处理,随时传送给我,明白吗?”
“明白了,长官!”我回答。
“阿布杜拉少校,配合指挥控制中心,参谋这将发生的战争,明白吗?”
“是,长官!”阿布杜拉起身回答。
“这不公平不合情理!”,我心里暗想,阿布杜拉进了指挥控制中心,那么他晋升的机会和可能性都优于我,见鬼的罗卜·罗林,不明白我的心,别有用心,怎能明白我的心,我的别有用心。我也不明白我自己的心,我一心想当传奇人物呀!
出了站长办公室,阿布杜拉往指挥控制中心的方向走去,闲庭信步的样子,打着口哨,遇到女人,管她是谁,亲一口再说:“大家都得听我的指挥,听我的!”,然后,用一种我刚好听得见的耳语说:“我要把阿尔法少校弄到前线去,尽职尽责、尽忠职守!”,说完,他就一路小跑,一个闪身,闪躲进一扇正在闭合的金属门里面,全自动地消失了。
他想把我弄到前线去直面死神?
我觉得自己神经衰弱精神不振凶多吉少。
我艰难地走着,我可不想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信息数据、数据信息,那让我眼花头疼甚至是奄奄一息,痛苦绝望地喘息,最后,不得安息,死无气息!我也不想和麦丹坐在一起,她又要把我的脸当成显示屏,粗心大意传送一些这样的信息给站长:“外星人的脸上也长有青春痘,它们可能还是年少轻狂的混蛋!”、“不不不,那是……那是,梅毒,疱疹,林病,尖锐湿疣。”、“它们的气压下降,能量快归零了,引擎不稳定……”
“哈哈哈哈……”,想着想着,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不料,吓坏了正要擦肩而过的一个路人,一个女人,她惊慌失措的用异样的目光扫描着我,背贴过道墙壁滑走了,确切来说,她是用双手滑动,带动身子移动,像螃蟹横着走一样,移开了一段距离后,又像兔子似的一溜烟跑了。
我依依不舍目送她远去。
我不知道她是谁,是军人还是科学家,她可没穿什么制服,难以判断,如果猜测,可能是厨房的,如果她是一位女厨师,那么我可能有喜出望外的好机会,去补充一下维生素和高蛋白,女厨师嘛,心灵手巧的,对生米煮成熟饭的小事,信手拈来一气呵成,我喜欢!
我也渴望一个温柔体贴手段娴熟的护士,她知我内心疾苦、幽愁暗恨,为我疗伤解毒,转念一想,我却想到她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一面,温柔包裹的内部不一定是等量的温柔,很可能暗含凶恶残忍,女护士在学习的时候,与其说是逐渐变得凶恶残忍,不如说是本身意志的凶残一面在特定时间特定条件之机会中表现出来,逐渐变得淋漓尽致,她做人体解剖实验,特别是解剖男尸的时候,刚开始心慌害怕又紧张无措,然后有了足够的知识和手段,简直得心应手妙不可言,最后奇怪地获得无穷无尽快乐满意之感,当她对男尸进行开膛破肚之时,肯定高兴,肯定愉快,肯定心花怒放,因为她又一次看到男人不可一世的内部世界----god无意间的杰作----心脏、肺脏、肝脏、胃脏、肾脏……她偷偷戳那些内脏,男人已死,死男人的内部世界已亡,就怕心有不甘怨念太重,突然起来反驳:曾经我不可一世,由内而外,虽然我已经离开,我的内部世界从未停止永不死亡,地狱又能奈我何?她指指点点的戳,像是在指正一些错误,god心不在焉的作品,错误瑕疵缺陷,在所难免,由来已久,她顺手得到天堂级别的快乐。最后,她有一种把它们统统吃掉的欲望,这像是储畜已久的能量释放,肯定胜过雄男对雌女的最初的梦想以及付诸行动,这种能量不知来自地狱还是来自宇宙某个虚无黑暗的角落……她为自己的这种诡秘欲望而微笑,让一些尽量最佳的情绪来催化尽可能多的疑惑,从而达成平滑的过渡。当她揭开男尸的头盖,看到男人的最真实有效的世界,她心头肯定为之一颤,所有的生命及其行为的密秘都在那里摆着,那里面的东西分明就是一堆曲折的美、忧伤的美,美得着实让她心花怒放,心灵之灵和灵魂之灵都高度释放,直接瞬时地达到某种境界,胜过意境心境梦境的无数次的叠加!她继续解剖,全面解剖,她面带微笑,那是批判的笑?爱与恨的笑?生与死的笑?美与丑的笑?真与假的笑?自由的笑?笑男人?笑自己?笑灵魂?笑地狱和god?笑……
深层次的,我并不知道,不得而知,只能感觉到她在笑,是最真实的笑,假如她能对男尸手下留情,那么,我想我会对她产生更为层次分明的好感!我可以放放心心和女护士谈心,不必担心她有没有寒光闪闪解剖刀藏在什么地方从而趁我不注意之时把我的头盖剖开而对我的大脑微笑,再指指点点。解剖刀藏在她心里,应该不会有什么致命的大问题,我大可放放心心,继续谈心。
我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谁,不希望她是一个女护士,我希望她是一个女厨师,当我意识到幻想和现实达成平衡而自己头脑渐渐清醒之时,才发现自己走错了通道,竟然不知不觉向着厨房走去……
“我应该去麦丹身边,面对那些见鬼的信息数据!”我对自己说。
我纠正了方向,改正了步伐,向麦丹所在的信息管理中心走去。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去,我宁愿去厨房,找回柴米油盐的遗失的美味,不愿去盯着信息数据的运转而头晕目眩。我又不得不去,那是将军的命令,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显示屏上有信息!”麦丹一见到我,就对我的脸说话。
我双手捂脸,瞪大眼。
“信息很微弱,消失了!”
我眨眼,说:“看见我心灵的窗户的眼睛了吗?几分钟之前,我透过窗户收到了一些有效信息,三维动态,那些是……”,我省略了一言难尽的内容。
“那些是什么?”她惊问。
“是是是……男尸!”我紧急说谎。
“男尸?什么意思?”她惊骇。
“解剖室里的男尸!”
“那是谁的尸体?”她半信半疑。
“罗卜·罗林。”我说谎,我惊奇。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又惊骇。
“因为,我一直都认为罗卜·罗林及其尸体都是男的!”
“所以,男尸就是一具象征性的……”她哭笑不得,“呃,象征性的什么来着?”
“罗卜·罗林。”
“好吧!男尸有什么遗言遗愿吗?”
“当然!他命令我来陪你。”
“命令?陪我?非常好!陪我?命令?陪我只是一种命令,而你聪明得执行命令?不是吗!没脑子没良心的家伙!”麦丹对我尽情地口沫横飞。
“确切地说,是陪你一起面对那些见鬼的信息数据。”我解释道。
“那样更见鬼,不是吗!”她很气愤。
“见鬼就见鬼。”我把双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故意表现得不情愿,不高兴。
“呕----,你的脸,不不不,显示屏,显示屏上的信号很强----”她对我的脸大吼大叫,“两个不太对称的信号!估计是红外信号!呸----,我想我知道,那是……那是……”
“什么?什么!”我假装愤怒。
“那是……那是……”
“梅毒!疱疹!淋病!”我怒吼。
“不不不!那是……那是……”
“什么?什么!”我快要瘫痪。
“猴子的……屁股!”
“啊?!”我惊骇不已。
“哈哈哈哈……原谅我不厚道的笑。”
“好吧!亲爱的麦丹·伊丽莎白,等我们打完仗,我们凯旋而归,回地球,回家!到时候咱俩结婚,生子,带娃,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我的眼正对着她的眼,我温和的目光进入她眸子扩张的瞳孔,贴上视网膜,传入视觉神经进入了主观世界,慢慢搜索着什么,刚刚进入天堂似的茫然地搜索与发现……见到了美丽的地球,一见如故,随即进入大气层,与大气层摩擦,掉进了太平洋,与海水摩擦,上了岸,与微风一起来到一个绿叶重叠半遮半掩的别墅,进了门,见到老婆,拥抱,倾诉外面的世道冷漠无聊,拥抱……梦醒时分,外出旅游,喜马拉雅、马尔代夫、伊斯坦布尔、耶路撒冷、开罗、浪漫之都、不朽之城、拉普拉塔、天堂瀑布、复活节岛……
麦丹轻轻移开眼睛,小声说道:“我讨厌战争,害怕战争,那样很疼很痛苦,不是吗!你说,我们会输吗,终将灭绝吗?”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输。
我对“灭绝”这种概念更是恐惧不已。
“不会!亲爱的,相信我,我们不会输,不会……”我省略了“灭绝”,不想从我口是心非信口雌黄的嘴里说出来,我心知肚明,我们终将灭绝,那只是时间问题,可能是一千年以后,可能是一万年以后,可能是10万年、100万年……时间对于生命都是公平的。
麦丹怀疑的眼睛盯着我不太稳定的眼神。
麦丹迷茫的眼睛盯着我不太充实的眼神。
“嘿嘿,伙计们,喝咖啡吗?”一个黝黑的小伙计打扰了我们,我们的注意力几乎同时转移到他手里的几杯黑咖啡里。
“是的!谢谢你!”我对他笑道。
麦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一杯咖啡就喝了一口,笑道:“我喜欢这咖啡的颜色和温度,像你一样!”
“巧合吗,我又黝黑又温柔吗?”他笑得露出了满口白牙。
他彬彬有礼,递给我一杯,笑道:“我的名字叫杜拉·杰克逊,是麦丹·伊丽莎白的同事,信息管理员。”
“我是阿尔法少校。”我敷衍一句。
“很高兴见到你,阿尔法少校。”杜拉·杰克逊端端正正坐在他自己的工作台前,“该死的数据,见鬼的信息,从来就没让我高兴过!”
“嗯?!”我高兴不起来。
麦丹挪了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现在,很平静,显示屏上的信息非常平静,没有什么异常的,我真希望这种平静一直保持下去,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我忽然觉得这是异常的平静,是世界大战爆发之前的见鬼的平静吗,死神悄无声息却又自由呼吸时的平静吗,世界末日之前的沉寂吗……
我真希望这种平静快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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