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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aa】
我的目光----我的视觉离开了地球,我的思绪我的记忆也暂时离开了地球,再过几秒钟我们的宇宙飞船就要登陆“正义号”宇宙空间站,它本来是y国的,是y国独有科技的高精尖与骄傲,一枝独秀,现在,它是国际的共享的,因为所有的国家和地区都应该团结起来保卫地球,共同的伟大的家园,是国际的是人类的责任与骄傲!我注视着茫茫宇宙,突然感到头脑里也是极度的茫茫然----尽管dd的美好印象纷纷扰扰尚未彻底又完全地内隐退去!呕----god,我将并将长期生存于趋光速运动的世界,时间可会理所当然地变慢,不失时机不失优雅而适量变慢?大概,时间只会不失风度地轻微折磨我,而dd呢,人类呢----我不敢想象----都将被时间弄成什么样子,必竟人类生活在相对低速运动的地球上而被时间坚强地左右!光椎之内即命运,时间变慢即永生,永生又如何,空间定会亏待我,因为,很有可能,我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可不想离自己想念的家园太遥远,真不知遥远又是什么样的时空概念,god,我想我应该暂时不去思考时间空间,god一直思考……
“总站,总站,阿尔法1315009号飞船请求登陆,完毕。www.yingzhicy.com”,我听见飞船发出语音信号的同时,我又一次看见“正义号”空间站的那些金字塔形状的仓室,那些仓室就是金字塔结构的,至于有没有尼罗河畔真正的金字塔那么巨大呢,我想我可以叹为观止地庄严宣布:仅次于胡夫!
“请重复!请重复!”正义号有应答。
“阿尔法1315009号,阿尔法1315009号,阿尔法……”
“够了!阿尔法,重复一遍就足够了!”
“是的,好的!亲爱的伊丽莎白。”
阿尔法1315009号,是一个年轻的男军官发出语音信号的,“正义号”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应答的,都是金刚般的字正腔圆充满希望的成熟音色,而且,几乎都是愉快的,毫不拘谨,毫无违和。
“拒绝登陆!阿尔法,请你去登陆‘土卫六’,登陆泰坦,祝你好运,说不定擦肩而过,说不定惊鸿一瞥。”
“听着,伊丽莎白,我唯独喜欢你具象化的时间空间,结构和灵魂,上面和下面,前面和后面,左面和右面,外面和里面,还有----”
“够了----闭嘴!滚----”、
“再来一杯威士忌或白兰地,谢谢!”
“阿尔法少校,只有hcl液体,怎么样?”
“浓度?亲爱的,浓度?”
“高浓度!99999,要不要?”
“不要!谢谢。”
“必须,要!”
“你也必须要我柔情似水的浓度吗?哈哈哈哈……”
“拒绝登陆!拒绝登陆!”
“够了!就看在咱们都是人类的份上!”
“我的意思是:拒绝阿尔法少校登陆,闲杂人等拒绝来访,其他人员请按导航提示登陆!阿尔法少校,请你滚开,快滚!不确定的说,黑洞是或不是你唯一的归宿,你是或不是确定性的人类!”
一阵短暂的莫名其妙的沉默。
过了短短一段反应时间后,飞船内笑得炸开了花。
我也忍不住地想笑,却不知从何笑起。我看见年轻的阿尔法少校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更年轻的微笑,仿佛他十分有把握,征服那个出言不逊、桀骜不驯的女人。阿尔法少校竟然饶有兴致朗诵了一首萨瓦多尔·夸西莫多的诗,音速依然不变,“另一种生活接待了我:陌生人中的落寞,些许的面包!我失落了一切,失落了美和爱……”,但见无人随声附和,阿尔法少校又朗诵了一首:“相同的光把我关进黑暗的中心,我想逃但徒劳无用。有时一个小孩在那儿歌唱,那不是我的歌声,空间很小,死去的天使在微笑……”,阿尔法身边的一个军官拍手叫好:“很好!我是说诗很好!我想你是一个没有上过大学的文化男,不知何时被高等教育过呢,阿尔法。”,他用异样的目光扫瞄了我。
“是的!阿布杜拉少校!我朗诵诗歌之时的美妙声音是意大利1930年的记忆!”阿尔法笑着说,同时也看了我一眼。
……死去的天使在微笑……,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久久回荡,仿佛我有意无意成了一个在天堂之门前面徘徊不定的失落的死灵魂。
很快,我们的飞船进入了“正义号”的一个金字塔形状的空间内部,内部的情形是怎样的呢,我的一连串的感知感受是:闪亮的、金属的、灯火辉煌的、人与机器人共存的、显示屏如同满天星一样闪烁的、温暖的、结构稳定安全的、有声有色的、正义的、高级复杂的、我的意识流仿佛永远也跟不上那些数据流……
我想那都是些见鬼的数据流,汹涌至极,很难相融。
我沉重地走在这些金属通道内,虽然不是一步一个脚印,但是一步一串声响,就像是沙漠里的一串串驼铃声,我想通往天堂的路不是金属的!但愿那是god满心欢喜的声音,那是生命坚强到底的声音,god应该拥有妙不可言的声音记忆。
阿尔法少校笑着向我走来。
“你好,aa,请跟我去实验室。”阿尔法对我说话时,斯斯文文,文质彬彬。
“实验室?”
“是的,测验你的综合性能……”
为了测验我的灵敏度、灵活性、战斗力、控制能力、反应力、杀伤力,甚至是生存能力等等各方面的综合性能,长官们安排好了我与一些机器人进行战斗演习,从而证实我的能力。我头脑清醒极了,说是演习,其实是演戏,身不由己,我是被操纵的可怜的戏子。
我不情愿地进入了演习的空间,是一个昏昏暗暗的场合,光线微弱得活像是垂危的生命线,八面埋伏,危机四伏,阴森恐怖得活像是一个现成的活地狱,而我越陷越深,大有万劫不复之势。
我小心翼翼警戒着,因为我知道早有许多恶毒的眼睛在更黑暗的角落盯着一个冒充的勇士,勇士仿佛正身处于一个被无数强烈放射性的射线轰击的中心位置,危在瞬时,但所谓的勇士还是鼓足了勇气,脑海里应该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吗?
我想我的脑海平静极了,宁静致远。
我动用了夜视功能主动搜索着一切对我构成攻击威胁的机器,给它们也来一波“发现即摧毁”,先下手为强,我想我会为这种效果构思一番而兴奋不已的。
一样见鬼的东西向我飞冲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不知是动作和反应比意识更快还是意识比动作和反应更快,我躲闪开了,同时我也猛然转身,动态而瞬时地精确识别追踪扫瞄锁定射击摧毁……,定神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该死的机器蝎,一种厉害得要命的切割机器,我险些就被它高速旋转的合金齿轮切割而直冒火花,现在,它自己冒了一阵明亮的火花之后,凉了,完了。我想我也冒了一身假想的“冷汗”,挥之不去。
呕----,又飞来一只,正被我看见。
我早有心理准备,准备主观能动,就在它飞近我冲刺我的一瞬间,我狠狠扇了它一巴掌而迫使它改变飞行轨导向着铜墙铁壁飞撞而去,这就像是我的反应和速度快得拍击了一只轻狂的苍蝇,不偏不倚,它撞在墙上了,发出一阵让我赏心悦目的声响及火花,同时它被墙壁反作用地弹了回来而重重砸在地上,就在它落地的一瞬间,我飞奔过去,与它落地的同时,我重重踩了上去,如同踩一只被拍落的苍蝇,把它踩扁了,死得透彻。
就在此时,三个机器家伙开始射击,偷偷摸摸不宣而战,是的,是三个家伙,我扫瞄到了,三个机器人疯狂射击,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性,我的意识流却活跃快乐,主观能动,随心而动,我跑来跑去、跳来跳去、闪来闪去,一次次成功躲闪它们的激光,与此同时,动态而瞬时瞄准捕获,反攻射击,我清楚明白,若只是射击它们的金刚不坏之身是不起作用的,无异于以卵击石,必须瞄准它们的头狠狠射击,那并不容易,因为它们的头随着身子摇来晃去,躲躲闪闪,飘忽不定,仿佛要用天文数字计算未知天体运动的轨迹似的,才能捕捉锁定它们的头!还好,我的瞄准系统足够高级先进,可以实时三维动态捕捉锁定,在我确实实时瞄准的瞬时,实时射击而且致命打击,它们的头都被击中而成了三堆火花,形同昙花绽放,短暂而美丽,在最灿烂的瞬时毁灭,刚才被三堆火花对比得明亮的空间又迅速地暗了下来,我以为自己突然陷入了无底深渊,黑暗虚无。
许久许久,周围没了动静,一片寂静,简直是一片死寂。
其他暗藏杀机的机器人迟迟不肯现身,我着急如焚,但我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别指望它们会给我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只有危机,我应该保持平静、保持不骄不躁,所以,我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哪怕是等待“戈多”也在所不辞。
终于,一个机器人轰然出现,看上去非常隆重,大有电闪雷鸣作背景再所向披靡之势,我几乎两腿发软头晕目眩暂失定力,匆匆射击了它,它身上随即产生几个洞几个坑,意想不到,它竟然是一个记忆合金的家伙,“记忆力”强烈得活见鬼,身上的洞坑几乎是全自动地“愈合”无痕了,一切破损恢复还原,就当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简直是“记忆可以疗伤”,它又大大方方向我威慑地走来……,我射击它的头,却被反射,一束束激光被反射回来而击中我自身,射击它就等于射击我自己吗?照着镜子互相切磋吗?我自身的合金材料也不是废物,也不是吃素的,激光对它几乎不起作用,或是它对激光不感兴趣而反感极了!我停止射击,它趁胜追击,一步一步走近了我,冥冥之中我与死神幸运地零距离了吗?它又是一个变形金刚,以不可测度的自由度,顺畅变形了,同时它包围了我,我几乎与它热烈地拥抱在一起,而它更急于或是不屑于与我缠缠绵绵……我的金刚不坏之身及其四肢被它纠缠得动弹不得,着实有一种被活活相融的感觉,此时只有我的机器头还能自由转动,我的脑子也在转动,我要尽快想,想想我的机器头还有些什么功能什么作用并及时动用,它继续与我缠缠绵绵,此情无计可消除之时,此恨绵绵无绝期之际,它却暴露了它深藏不露的凶恶,凶神恶煞心狠手辣,不知从它自身的什么部位突然偷偷“冒”出左右两个切割齿轮,高速旋转而随时随地为我轻松开启地狱之门,飞轮向着我的肩部慢慢压来,势必要把我切割成残缺美的机器雕塑!我的脑子转得飞快,明显想到了什么,随即转动我的机器头,对准它的眼睛而闪电般射击或是“注入”两束强烈的激光再加电磁脉冲,进而破坏且“灭绝”了它“头脑”之中见鬼的程序……是的,我成功了,它的程序被毁灭了,它一动不动,是失去了灵魂的废物,只是那两个切割飞轮还在惯性地转动但又在减速而损失了威力及杀伤力,悬在空中,徒劳地切割着空气,它自身早已瘫痪,我轻轻松松一推,它就倒地不起,不省人事,躺平了。
又来了两个武士模样的机器人,信誓旦旦要与我拼杀,用的是激光剑,要命的是我也得相应用激光剑而不用激光枪,而我几乎是笨拙地挥舞着激光剑而且几乎被它们嘲笑,我想我在空气之中胡乱比划的样子能够比得上“抽象派”大师心血来朝灵感来袭之时的画技了。精神上,我确实想要投降,事实上,我很快就学会甚至适应和熟习了用剑,我像一个坚强强大的勇士,冲上去,一对二,与它们拼得不知死活,感觉很久以前我就是一位武侠剑客,用剑用得出神入化,剑如灵魂,后来,我这么一名绝非浪得虚名的剑客在现实中在乱世间失落了一切,现在,我又找回了当初的技法记忆又找回了曾经的自己,可谓实至名归,砍杀某些自以为是班门弄斧的笨蛋势如破竹,砍杀某些该死的王八蛋如同切西瓜,砍杀某些见鬼的敌人比杀鸡用了宰牛刀更省力,得益于我真的找回了当年刀光剑影中挥刀舞剑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轻松自如的感觉,感觉良好,我就是在用自身的自由度来自由发扬武侠精神……不一会儿,我砍下了一个家伙恶毒的双手,砍下了另一个家伙笨重的头,我又看到了短暂而美丽的火花,那简直是我智慧的火花而移花接木的暴发!我想大笑一场,却怎么笑也笑不出来。
灯光渐渐亮起,掌声渐渐响起,仿佛是在梦里……战斗结束,我胜利得激动,激动得差点成了落泪的戏子……“是谁在编写人生这场戏,一生真真假假的谜题,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戴着面具,演一场自己不愿意演的戏”……大戏落幕,已分胜负,脱颖而出,胜利的空虚,大概也就是如此。
我的战斗我的演习成功了,是的,我的意识控制成功,意念运用自如,我的意识与我的机器之身匹配融合得完善完美至极,彻底成功。
我各方面的综合性能不但合格而且优秀,我的生存能力应该是空前强大的,不说登峰造极,至少也是适者生存的,也是出类拔萃的,是自豪的自由的。
我像王者,我像武士,还是英雄吗?
我只是呆呆地站着,许久许久。
激光剑明亮的激光早已收敛,冷却。
我几乎没有什么成就感,反而朦胧的罪恶感是主导,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尽管我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笑容听到了许许多多的掌声、感叹和赞扬声……大概,正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所以,罪恶感才隐约变得更深沉更沉重。
我是应该继续站着,还是应该倒下呢?
我想我已经太累了,精神太疲惫,心理几乎要沉睡,我昏昏沉沉走向人群之中……我真想一步踏入某个可以让我休息让我沉睡让我做梦的地方,甚至是某个偏僻角落也行。此时此刻,我是不是正在不停地坠入黑暗虚无的无底深渊呢?我不清楚不明白,只是单纯想,自己真的需要休息。
我依然是我,可以不吃不喝,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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