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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作者:紫小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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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穿过纵横交错的南淮十字路口,窗外的光影流泄下来,旁边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也变得忽明忽暗,路灯落拓在他的下眼睑,投下一个乖巧的阴影。m.zhibowenxue.com

顾延州上半身搂抱住时溪,呼吸温热吹拂在脸上,酒气也萦绕在她的周身。她转头看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结果摸到一半,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随后慢慢睁开眼,他好像是酒醒了,嗓子又沉又哑,“揉我头......”

时溪以为他说要揉他的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些,“怎么样?舒服点没有?”

“......”

顾延州继续找了个舒服点的地方靠着,继续刚才的话,“揉我头,好玩儿吗?”

她听着这声音、这语气就知道他酒醒了,不像酒上头时那副黏黏糊糊的模样。

原来他不是要她帮忙揉头啊。

时溪听了还调侃他,“怎么呢?揉你头不给吗?”

他重新闭上眼,“给。只要你跟我回家,什么都可以。”

男人的头发柔软,摸上去也是干爽舒服的,虽然某些角度会有点刺,但手感是真的挺好。

手掌忍不住抓了又抓,将他的头发都弄得乱糟糟的,像被人蹂.躏过的一堆野草一样。

在顾延州漆黑又不见底的眼眸中,她“啊”了一声,乖乖地帮他头发弄回去,用掌心轻拍,压平,笑嘻嘻道:“还好,没乱。”

借用他的那句话:“反正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腰间被他掐了一下。

很轻。

跟挠痒痒似的。

迈巴赫停在南淮大学附近的一处小区,前几年这边开了新楼盘,在他们毕业那年正式出售。因为近学校,所以平方单价也相对于周围路段要高。

时溪扶着顾延州从车里出来,见他落地那一脚很稳,结果靠在她身上就跟软了似的,还要哼哼:“没醒,很醉。”

“......”

时溪往他腰上掐了把,顾延州反应及时,躲闪得也很快。意识到她是在试探,没多久他又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就往她身上倒。

两人跌跌撞撞地来到大堂,保安还站起来,询问他们要不要帮忙,时溪摆摆手,指指顾延州,用嘴型无声示意,“装的。”

“.......”保安比了个明白的手势。

顾延州将她搂得更紧些,低声道:“我还是很醉,你扶稳点。”

她配合地点点头,“好好好。”

能有什么办法,顾延州满脸就写着今晚不想让她走,要留她在家里过一晚了。

那天在英国,他们处理完费志瀛的事情后,顾延州就让司机送时溪回去了,所以他们同处一室也仅限于那么几个小时。

今晚顾延州肯定是不打算放她走了,不然怎么才过了两分钟,连外面的司机都跑没影了。

电梯一路上到二十五层,顾延州还在装醉黏着她,一副没力气的模样,结果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时,还偷偷眯眼瞄过来。

刚好这个电梯的门能够反映出还算清晰的景象,顾某人的一些小动作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时溪还故意问他:“还醉吗?”

顾延州闭着眼,“醉。”

“多醉?”

“头晕,没精神,手脚也没力气,走两步就摔了。”

他道:“要靠靠。”

哟,瞧瞧这拙劣的演技,简直对答如流啊。

还要靠靠呢,叠词都出来了。

她没忍住,笑问道:“你到底跟谁学的?现在怎么这么会啊?”

撒娇撒成这样,除了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肯定自己在背地里偷偷跟谁学过。

“你不是喜欢吗?”他压在她耳边说话,嗓音闷闷地,“嗯?女朋友怎么这样呢,明明喜欢却不说,口是心非呐。”

电梯门开了。

刚好外面站着一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们,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顾总......你......”

眼见着某只黏在身上的大型犬立马正经,整个人站直,腿不软了,酒不醉了,身体也浑身有劲儿了,一扫醉意,清清冷冷地跟面前的人打招呼:“赵总好。”

“............”

说不出是谁尴尬,那位叫赵总的都不敢进来,点头哈腰地打量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怀疑,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电梯门重新阖上。

头顶高她不少的男人再次弯腰将她抱住,下巴娴熟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也禁锢住她的后腰。

“他走了。”

“我又开始醉了。”

时溪都被他这副样子逗笑。

有人在的时候,他一秒恢复正常,超级要面子。别人走后,他就开始继续装醉,全部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她哭笑不得问:“你家在哪里啊?还能认得清路吗?”

他伸手指了个方向,“前面左边,2505。”

时溪扶着男人过去,中途还要被他的长腿绊了一下,顾某人装是真的能装,小动作也是真的多。

他家的门是指纹识别的,顾延州将拇指放上去,木制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他还趁机抓起她的手,想给她录入指纹。

时溪故意不听他的,握着拳头,还试探地将中指伸出半截,被他打了一下,最后委委屈屈地只能任由他掰开,挑出大拇指头,按在识别器上。

“滴——”

录入成功。

顾延州给她录完了,又开始装醉黏在她的身上。

时溪知道他演戏,连路都不能好好走了,哼了声:“能不能不装了?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他只好站直上半身,也不黏着她了,很乖地站在她的身后,什么话都没说。

屋内没开灯,光线晦暗不明,里面零星落了点黯淡的月光,地面上还有一层像薄纱一样的物质,缥缈梦幻,犹如置身于仙境。

时溪刚要转身问顾延州开灯按钮在哪儿,结果他一步上前,一改之前乖巧的模样将她重重地抵在墙上,双手捧住脸颊。

炙热的怀抱和呼吸应声下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顾延州,唔......”

他的吻又凶又狠,相比起车上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这次的吻来得犹如狂风骤雨,像是恨不得将她剥开生吞,濡湿又黏腻,从上唇再到下唇,毫无顾忌地肆虐。

从玄关处,再到客厅,一路摸索着来到沙发。

时溪轻抓着顾延州的手腕,只摸到上面那根小皮筋,几年下来,它都已经旧了,弹力不及当年,而且质感也不光滑,略显得粗糙。

如今顾延州手上佩戴的腕表价格不菲,和几块钱的小皮筋相搭,还挺有反差感的。

顾延州将她按在沙发上,单膝跪坐在她左边,下唇被人轻咬了一口,惩罚道:“不专心。”

她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指腹在那条小皮筋上摩挲,也不说话,凑近往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就好像是在补偿。

清冷的月光倾泻在沙发上,将两人的脸都笼上一层朦胧的光,面前的男人五官深邃,眉眼间染上了情动的痕迹,浓稠晕在眼眸间,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吞噬。

不知不觉间,时溪肩上的衬衣领口落下一些,黑色的吊带若隐若现,在白色上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纯欲诱人。

顾延州的吻落在她的侧脖颈,像是不知足,沿着白皙细腻的皮肤继续往下,落在锁骨处。

炙热的唇瓣贴上来,犹如电流窜通,让人禁不住浑身颤栗。

如果说在英国那晚只是浅尝辄止,随意闹两下,那现在就是逐渐突破了男女之间的安全线,开始跨入更深的境地。

时溪被亲得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巧的鼻头被亲红了,开口的嗓音也有些颤,“你等等。”

锁骨上的吻停顿片刻,清清浅的笑声熨烫锁骨,随后他的气息上来,俯身将她揽入怀中,呼吸很重很重,像故意似的在她耳边低喘。

“怎么?”

他那副染了酒的低音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震颤耳膜,笑得又痞又坏,像逗着人玩儿,“想趁我醉酒的时候做什么?”

时溪的全副身心都在震颤,根本受不了顾延州这样,甚至怀疑自己跟他分开的这两年间,他身上是不是还有很多变化是她不知道的。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双肩的衣服已经滑落到手臂。围困着她的男人身姿高大笔挺,居高而下,显得压迫感十足。

望着顾延州浓墨般的眼,时溪情不自禁地将手指钻入他的衣服下摆,遵着之前的记忆,在凹凸不平的肌理中停留,五指张开,在那一块块紧绷的鹅卵石上轻擦而过。

健实、紧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慢慢跟她的掌心贴合。

她轻轻道:“我想看看腹肌。”

男人呼吸不稳,极力克制,手掌按住衣衫下胡乱游走的手,嗓音哑得不像话:“你自己弄。”

后来干脆双臂都撑在沙发上,任由她扯起来看。他腰上有皮带,白色的衬衣下摆现在被她拉开一个掌心的宽度。

顾延州这人天性又野又欲,桀骜不羁,这些年却被她驯化得肯乖乖服软,还会装乖撒娇讨她欢心。

看着他现在这副明明难受也要听话的模样,时溪心尖都像被人挠了。

她干脆将他拉下来,凑到他耳边低声撩他一句,“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顾延州喉结滚动,脖颈上的青筋也隐忍地凸起,性感得诱人上去摸一摸,“那你帮我拿衣服。”

屋内应该是装了某种感应,这时的灯光反而慢慢亮了起来,不算太刺眼,可以依稀照亮客厅的路。

他慢慢放开她,给她让出一条通道,“在左手第二个房间。”

带着暗示。

“看看床?”

时溪拍一下他的大腿,刚要从沙发上站起,他却突然从后再次将她楼抱住,身后渐渐传来男人肌理下磅礴的热意。

她的裙摆也被撩起来一点,刚好压在他的黑色西装裤上。

触碰到某处。

时溪敏感的神经也像是一根弦,瞬间就崩断了。

她意味深长地“噢”了声。

顾延州从后压着她的肩膀,依然抱着她不撒手,委屈道:“你招惹的。”

时溪安抚地摸了摸他的手臂,“那,自己解决?”

男人轻笑,眼睛却盯着她的侧脸,盯得很紧很紧,就是不肯放人,“我知道。”

长达一分钟的寂静。

顾延州重新窝在她的肩上,轻声道:“再给我抱一会儿。”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时溪在这一分钟内如坐针毡,动都不敢动,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等着他放过她。

没多久,顾延州突然捞着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膝弯,一点没给她溜走的机会。

时溪抱稳他,惊呼:“去哪?”

“看我洗澡。”

“......”

卫生间的灯光大开,头顶的光晃得人眼前一片发白,身后就是一面能照到全身的镜子,明亮且通透,将人所有的**无限放大。

顾延州将她放在洗手台上亲了亲,手臂交叉抄起衬衫下摆,当着她的面直接脱下,他身上的肌理瞬间扯入眼帘。

男人不愧是衣架子,浑身肌肉结实但并不夸张,皮肤也是禁欲的冷白色,两条清晰的人鱼线蜿蜒没入裤头。

时溪“喔”了声,“身材不错。”

摸上去的手感也相当好。

两人再次紧贴一起,甚至都忘了顾延州要洗澡。唇瓣时而分开时而贴合,若即若离,肩上的带子在手臂上坠落,宽厚的掌心也慢慢贴上后背的扣子。

顾延州含着她的唇瓣,手上动作却有些笨拙,弄了半天都弄不开,还扯到了时溪的头发。

时溪轻“嘶”一声,眼睛里立马蒙上朦朦胧胧的水雾,伸手打他那只弄痛她的手,“不许动了。”

他赶紧将手背在身后,很乖地道歉:“我不会。”

她心想这有什么不会,这么难的数学题他都会,解个衣带怎么就不会了,于是给他演示,“就是这样,三个扣子,先往左再往右。”

顾延州“噢”了声,绕过她的背,低头就要实践。

“啪——”

他一个大男人被打了都不敢吭声,只能像个委屈小媳妇儿将手背在身后,染着欲的眼睛偷偷瞄她。

时溪将两边滑落的肩带拉好,食指戳着他的胸膛,“洗澡。一身酒味,臭死人了,还要跟我贴贴。”

他垂眼,“你嫌弃我。”

她抱着他在唇上咬了口,暧昧问:“家里有准备那东西吗?”

“......”

一看顾延州这副连女人衣带子都不会解的模样,家里又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回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顾延州跟狗啃似的,后来还是她慢慢一点点教,才让他学会亲女孩子的嘴唇不能那么用力,会磨破的。

时溪轻哼,穿好衣服后,抱着他的手臂从洗手台跳下,凑他耳边说话:“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

“......”

顾延州双手叉着腰,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的背影低笑。

他的屋子和公司的装修风格如出一辙,只不过公司偏向于国际化,但这里清冷单调,连床铺都像是全新的,都不知道有没有躺过人。

时溪才在主卧房逛了一圈,走去他的大平层花园看了看,回来时,顾延州还没洗完,在里面折腾了好久,不用想都知道在做什么。

她去他衣柜里挑了件衣服,摆在卫生间外,敲了敲门,又自己选了一件,往他另一个浴室走去。

洗完头洗完澡,顾延州居然跟她同时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一样的,掺在空气中,多少就显得有些暧昧了。

时溪站在门口看他,挑眉,“房间我都看过,能睡人的地方有两间房。那,我们今晚——”

顾延州抬脚过来,伸手接过她手上换下来的脏衣服,身上清新的薄荷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酒味,将他浑身动情的痕迹都冲淡了不少。

他拿走她的脏衣服,大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威胁道:“你敢跟我两张床?”

时溪被他用力牵着,嘟囔:“我看另一张床也挺舒服的,可以试试两张嘛。”

“不给。”

切。

还不给呢。

脏衣服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顾延州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主卧。一张大床,两个枕头,一张被子,躺在上面两个人分都分不开。

时溪主动坐过去,眼神坦坦荡荡,还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床垫,示意他过去,“我第一次跟男人睡,要是你没那东西,你可要悠着点啊。”

顾延州嘴角微勾,一瞬而逝,没乖乖听她的话去旁边,而是直接过来,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后背触碰到绵软的被子,发丝也像瀑布一样铺开,在床头灯光下更加乌黑莹亮。

他的跨间微微往上顶了顶。

手臂托着时溪的腰,将她整个人摆正在床上,拉过枕头给她枕着后脑勺,俯身就啄了她一口。

时溪被顾延州刚才那动作弄得脸颊发烫,结果见某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好像刚才在沙发上动情得难受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她故意过去亲他,手臂揽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脖颈的地方似乎还有点香甜的酒味,于是问:“你现在还醉吗?”

顾延州将身体往下,在她的肩窝处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整张脸埋进去,“醉,难受,要摸摸。”

时溪偷笑,赶紧摸摸他的头。

哎呀。

太乖了。

男人微微蹭了两下,继续哼哼:“全身哪里都难受。”

“......”

脖颈间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时溪,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碰你,又舍不得,怕你比我还疼,到时候又要哭。”

“娇气包。”

“天天叫我服软,让我学那个小奶狗撒娇。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也学不来。”

“谁知道我还真他妈学会了。”

“知道这招对你有用,也只有这招能让你回到我身边,逼得我一个大男人还要卖惨,装乖,学撒娇。”

“我这辈子就没对谁低头过。”

“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时溪仰着头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听着男人这番深情告白,心脏也砰砰乱跳。

“时溪,听懂没有?”

顾延州将脑袋从底下冒出来,满脸全是幽怨,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甚至有那么一刻,总觉得他好像又醉了。

“我一个大男人都成这样了,你得对我负责。”

时溪装傻,“怎么负责啊?”

“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别让其他男人碰你。”顾延州从她怀里出来,倾身压着她,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你这里,只能全是我的。”

粗粝地指腹蹭得她痒痒,他却像故意似的,食指渐渐往下,勾了勾她的内衬边缘,暗示意味十足。

“听到没有?”

“你今晚可没喝酒,能记得住我说的话吗?”

顾延州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手笼成一个扩音的手势。

“时溪,你是我的。”

“听到没有?”

时溪被他蹭得痒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点头,点头,“听到了,听到了,我说我听到了,顾延州!”

他上半身慢慢起来,旁边的枕头移开一些,下面露出一个方形的小盒子,透明塑料膜甚至都没拆,包装盒上的几个字瞬间入了眼。

“热情,紧致,摩擦”

她转头时刚好看到,再抬头对上顾延州一双漆黑的眼。

“......”

两人一时有些尴尬。

时溪赶紧移开目光,支吾道:“不是、不是说家里没有吗?”

在卫生间里,她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到的,好像就是“没有”的意思......啊,细想一下,是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

难道是,有,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手指紧张地揪紧衣服下摆,视线往四周围乱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浑身又开始隐隐约约的烫了起来。

现在是有了。

那还要不要......呢?

顾延州应该还能......吧。

他洗完澡后应该还能......吧?

时溪手指紧紧地揪着身上的被子,一双杏眼羞涩地看着他,心跳莫名慌乱,“原来家里有啊。”

顾延州重新将身体俯低,贴近她,手指将她脸颊两边的碎发撩开,声音暧昧道:“我可没说,家里没有。”

男人身上的气息浓烈,两人只差一层薄纱般的距离,让彼此身上相同的味道逐渐混合在一起。

她看着头顶深邃的眉眼,壮直胆子凑上去,搂着他的脖颈。

心跳也像是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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