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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三十收了那只怪异的手,去看穆一。m.wenyuanshu.com“你除了嗓子特别,味道好闻外,还有什么?”
“原因?”穆一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幸遭遇而多说几个字,她能坐在这里,愿意念课文给他听,便是她能做的最大的友好。
“原因?”编号三十念了一下这个问题,才继续。“因为我是猫啊。”再一次证实了穆一药剂的有用程度。
编号三十那次变异了,本就比那些小孩强壮,他也有了能力,自然就要狠狠得反击,最终他胜利了,虽也是一身伤。
这回受了伤,他得到了优待,连带他的母亲也不用做那些辛苦的活了,同那里的女人一样,有了自己的房间,刚开始时,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他扬眉吐气了。
后来便没人敢欺负他了,好像都挺好的,不过他也同那些孩子一样,时不时会接受抽血,吃一些药,还要打一些针。
在这个过程中,四个孩子只剩下他这个编号三十,还有一个编号二十六,其余的都不见了。
见他意外得存活了下来,那群人便把他与另一个孩子关了起来,进行封闭训练,除了课本学习外,还要训练他们如何使用这些能力。
而练习的对象就是各式各样高低不同的人类,要他们能迅速找到攻击对方的弱点,以及不停得给他们灌输,他们是天之骄子,而别的外界的都只配给他们当仆人。
编号三十的讲述很平直,没有母亲的日子,便没有感情色彩了,而从这一段中两位听从也懂了,为什么出现的那些成品会有那样的心态。
随着年纪的增长,身体也长高长壮,在他迎来青春期时,便开始了最大的一个劫,正常人的青春期该怎样他是不知道,而他的青春期是很难受的。
十四岁时,便有了不正常的需求,这同他体内的基因有关,而那群人居然就让他去找女人,甚至还想着让他把这种基因传下去。
他那时也不受控制,任由自己去放纵,直到遇到了母亲,那时的母亲又怀孕了,可见在他们眼中母亲是一个多好的母体。
这让他清醒了一些,可让他更清醒的在后面,母亲死了,死在产床上,他亲眼看到的,那玩意生下来就是一个怪物,一个不像人的怪物。
因为那东西一出来便会跑,别的人去抓它了,母亲就那样躺在那死了,更可笑的是,在追查起原由时,母亲这一胎用的是居然是那小子的。
真他妈扯。
受了打击的编号三十,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便是亲手把自己给阉了,他是一个怪物就算了,不能再让更多的小怪物出现。
而这种行为就直接导致了他的不稳定,有时他想自己死了更好,可是他尝试了许多方法,都不能,甚至在两种东西拉扯时,更容易暴怒伤人。
可一想到母亲,他便又不得不去控制,那滋味很难受。那群人对他的研究也更频繁了,必竟没见过他这样的人。
可他一点也不想他们成功,他要逃,可没那么容易,准备了许久,直到前些日子才有了机会,之所以能逃出来,是他平时对自己的训练起了作用,让他没有轻易爆发。
一直忍到了机场,那个小女孩子的玩偶是一个怪模怪样的虫子,一切怪模怪样的东西都会刺激到他,所以便成了这样。
而他所接触到的,唯一能让他平静下来的,便只有穆一的声音,所以他认定她是自己的同类,原因也很简单,人类的音频怎样也不会有这个效果。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他的嗅觉很不同,闻得出她身上有一种不太属于人类的味道,并且也是他闻到异类中最好闻的那一种。
这便是原因,也是他在做的事。
“另外两个那是什么?”萧谨彦关心的是这个。
“我们这个点,是利用的猫科动物的基因,同我一样,那人也是猫。”编号三十边回答边用力得嗅,努力去分辨与记住穆一的味道。
萧谨彦有些不乐意,却也知道这不是他能任性的时候。
“另一个是从别的基地转过来的,他很怕我们,后来知道他是鼠,他的特别之处是速度,与有毒的牙齿。”
萧谨彦想了想已没什么好问的了,穆一已把那个地方定位告诉他了,别的这人也不可能知道太多,便示意穆一,他们可以离开了。
而穆一却还有她想问的话。
“以后呢?”什么以后,谁的以后,她没说得太明白,可其他两人都懂。
“我不想活着。”编号三十是真的想离开,这种拉扯,这种生命体征,以及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够了。
“你,也许活不了多久了。”这是穆一除了背诵课文外,主动说的最长的一句了,事是她做的,可她不能说。
她同哥哥商量过了,不管是竹蜻蜓,还是q,包括那些药剂都不能公开,一旦公开便会涉及到她的问题。
她也问过哥哥,会不会违背了什么,萧谨彦的原话是。“鹰隼只打击一切危害社会的人,穆一在不其中。”
“正好。”编号三十真的很无所谓了。
“若是你不想让这里的人研究你,我可以现在就送你上路。”穆一没有同萧谨彦商量,这是她临时决定的。
她并不赞成,一是他也是有生命的,有自主意识的人,在没得到他同意之前,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二便是人心难测,没有人说得好,会不会再来一个什么组织。
编号三十与萧谨彦同时都闪过诧异,而萧谨彦是较快反应过来的那一个,他说不好赞成不赞成,可他觉得应该尊重一下这个人。
对,就是这个人,这个怪物也算上是个人了,尊重他的意见,便是认同了这一点。
“让他们研究我,会对你们有帮助吗?”编号三十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却也希望这是那群人的对立组织,他不希望再出一个他这样的怪物,也想有人替他为母亲报仇。
“不一定有,你是第一例。”萧谨彦替穆一回答。
“那我就再想想吧。”他懂第一例有什么意义,穆一面无表情得站了起来,她尊重他的选择。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编号三十看着她的背影追问。
“穆一。”这是回答。
两人从这间屋子里出来,心情都有些沉重,那群人真的很该死,汇报的事当然由萧谨彦去完成,而穆一则是找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去录她答应的课文。
在最后她擅自加了一句。“祝,吴牧,来生做个人,好人。”这是她的愿望,想来吴牧也是这样想的。
后来穆一才知道因为她这一句话,吴牧哭了整整一个小时,可见怪物的内心在最深的地方也是柔软的,而已有这个认知的萧谨彦把这点也反馈给了首长。
只希望,编号三十在这能得到善待。
编号三十的事似乎就这样过了,又似乎没过,总之大家都迎来一个相对平静的日子。
那个窝点当然会灭,可这回不会那么仓促了,而且越是了解的多,就越是要严密布局,所以三队的人在待命,同时还会有别的队的配合。
有了这种任务,萧谨彦的工作便停了下来,每回这种情况,根本不用他操心。
穆一也没有上学的心思,两人便都窝在家里,倒不是什么事也不做,除了更加勤奋得训练的同时,也在想法更多的去了解他们的对手。
同时对哥几个进行培训,让他们了解到更多,便更容易保命,当然这头由萧谨彦来,而穆一更多的时间是在实验室。
是从何时开始的,萧谨彦并不知道,只知她除了固定的时间会出来吃饭外,便找不到人了,忍到忍无可忍了,扣住人,才知她还要忙。
“哥哥。”穆一还记挂着实验室里的东西,吃饭时大脑都没停下来,以至于萧谨彦同她说话,她都没太听清。
“穆一,信不信,我有法子,让你回不去那个该死的地方。”三天了,小女人就这样晃进晃出三天了,晚上若不是他把人扣住,估计都不会回房休息了。
休息也只是那么几个小时,他还没有醒便没人了。
穆一眨眼,回了一下神,才懂他的意思,讨好的笑了笑。
“唉,那里面有什么让你这样放不下。”任任何一个人对这样一个,看着乖巧软萌的女孩子也发不出不脾气来。哪怕是异常了解她的萧谨彦。
“哥哥,再等等,最多一个小时,等这一次试验的结果出来,我再同你说。”穆一在这个时间段还真放不下来。
萧谨彦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七点,成。“说好一个小时,否则我会硬闯的。”
“嗯。”穆一使劲点头,随后又吃了两口就跑了,看着小女人扒得干净的碗,再次叹气,真不知这习惯是怎样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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