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我是西凉公主代战,因识人不清,最终落得个万箭穿身的下场。m.muyuwenxuan.com我的儿子因谋逆而被赐死,我的女儿远嫁异国,再也不能相见。我的父王母后本应在西凉安享晚年,却被困在中原饮毒酒身亡。还有王宝钏,堂堂丞相三千金,苦守寒窑十八载,以为好日子来临,却在薛平贵的示意下,死在当皇后的第十八天。何其可笑,重来一世,薛平贵,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这是在冷宫的多少年我已经忘了,自我儿被赐死,我就被废除后位打入冷宫。我本想一死了之,可我的父王母后……。
“贵妃娘娘驾到”
我坐在床上,看着以为身着华袍,带着凤冠的女子缓步而来,真像啊,若不是当初亲眼看着王宝钏下葬,我都险些以为这是她了,薛平贵啊薛平贵,当初王宝钏在世时,你嫌弃她年老色衰,不顾她身体状况,吩咐御医开些大补之药,吩咐御厨做些大补之食。既解决了糟糠之妻,又博得美名,在她下葬之时,也不见你有过难过,而现在……。
“大胆,见到贵妃娘娘竟敢不跪,你……”
我冷眼看着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赏了他一耳光。我从小便是公主,后又统治后宫多年,一个阉人,也配对我大喊大叫。
“你……”
“住口,毕竟她也曾是皇后,本宫以前还要尊称她一声姐姐,不得无理,退下吧。”
“是”
“姐姐,这是皇上吩咐本宫送来的,你自己选一个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白绫和毒酒。“是吗?那若本宫不想选呢?”
我边说边回床上躺着,毕竟这几年身体亏空太严重了,太累了。我看着她,又像在看着另一个人。不像,她们除了相貌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后来的王宝钏的双手总是布满伤痕,粗糙难看,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还是清澈的,行为举止也有大家规范,我们立场不同,即便面对我的百般刁难,也进退自如,不亏是相府千金,若不是薛平贵,我会喜欢她的。而这位娘娘,眉眼间充满风情,眼神中充满欲望,却不能很好掩饰自己的野心,一眼就能看穿,或许,薛平贵便喜欢这种易掌控的人吧。
“本宫虽尊称你一声姐姐,你还以为自己是皇后呢,但现在本宫才是后宫之主。何况这是皇上的意思,谁敢违抗,皇上念在你们夫妻一场,给你选择的机会。”
我冷眼打量着她,嘴角勾起。
“皇命而已,我有何不敢违抗,何况你前无娘家撑腰,后无皇子傍身,你不会真以为薛平贵爱慕与你吧,若我死了,你也活不久。”
“代战,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她的脸色难看,又似想到了什么,转为得意。“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如今的西凉王,凌霄,他死了,皇上派兵攻打西凉,本来不会那么轻易死的,可为了救你,他乱箭穿心而亡,哈哈哈,对了,皇上还派人去你父王母后那里,算算时辰,她们应该喝下毒酒了吧,哈哈哈皇上顾及西凉才让你们活着,现在西凉没了,你们都得死。”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的弦断了,眼前不断闪过父王母后的慈爱的样子,凌霄意气风发的样子。手指越抓越紧,指甲断了也没知觉。“噗”吐出一大口血。心中的愤恨越来越满,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薛平贵得死,她也得死。
“你,你要干什么,来人,救命啊。”边说边惊恐往门外跑,可那跑的过我啊,我从小习武,虽近几年身体亏空,但杀她戳戳有余。我拔出她戴的钗子,割破她的喉咙,血喷到我的脸上,衣服上,但我不在乎。我看见她眼里的自己,披头散发,脸上沾满鲜血,眼睛猩红,宛如恶鬼。
我走出殿外,太监宫女早就跑了,只剩下一排排侍卫,拿箭指着我,可我眼里只有站在中间的那个人。薛平贵,原来你早就做好准备了,今天,我逃不过一个死字。不过无所谓,我早就不想活了,只是可惜杀不了你。
“代战,太子谋逆,朕已想念在夫妻情分,饶你一命,如今西凉来犯,你又刺杀贵妃,朕是饶你不得了,放箭”。
铺天盖地的箭射来,穿过我的身体,可我已经感觉不了痛了,我麻木的看着箭刺入我的身体,我慢慢倒在地上,我想,凌霄死时也是这般吧。
我慢慢转醒,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猛的坐起来,蹒跚走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十几岁的我,那么年轻,还未经历父母亲人死亡,丈夫变心,一切都还来得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癫狂的笑着,笑得眼泪留下来,老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薛平贵薛平贵薛平贵”我嘶吼着,我要你死。笑着笑着突然一阵心悸,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快叫王上王后来,快!”
不知晕了多久,我慢慢转醒,看着眼前父王母后忧心的样子,突然嚎啕大哭。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的样子了。
“父王,母后,代战好想你们啊”
王上王后担忧的相视一眼,抱住了代战。
“王儿,我的王儿,你怎么了,是坐噩梦了吗?怎么哭了?”
“噩梦?对,我做了一场好大的噩梦,父王母后放心,我无事,我一定不会让噩梦出现的。”我放开母后,擦干眼泪。
“对了,父王母后你们去休息吧,王儿无事,只是有些累了。”
我需要想想今后该怎么做了,既然老天让我重来,那么我一定要薛平贵付出代价。这个时间点,我西凉正是决定起兵朝廷的时候,我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我还是要去一趟中原,只有在那里,才能见到薛平贵。
第二日,我去见父王母后的路上看到了凌霄,活着的,意气风发的凌霄。
“公主,听闻你昨日做噩梦了,这是我给你找的安神药,你带着睡,可能会好一点。”
凌霄的心思太过于明显了,以前的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过,我既对他无意,就不要给人希望。
“不用了,凌将军,昨日大夫已经看过了,我无碍。父王母后还在等着,我们快些去吧。”
说罢,便率先走了,无视了凌霄失落的眼神。
“什么,攻打中原!”
“中原地大物博,土地肥沃,我西凉为何不能分一杯羹?”我忽视他们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况且,西凉日益强大,中原迟早会注意到西凉,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
“可我们出兵中原,师出无名。”凌霄紧蹙眉头,似是不太赞同。
“三个月后不就是中原皇帝寿辰吗?我们可借进贡名义进贡红鬃烈马,看中原是否有能人降住。”
薛平贵,这次看你是否能再次降住红鬃烈马了,我们拭目以待。
客栈里
“快去看啊,王相爷家的三小姐正在抛绣球呢,去看看。”
“你还肖想三小姐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去去去……”
“小二,请问是在哪里抛绣球呢?我们也想去见识见识。”说罢,便递了一粒碎银给他。
店小二只见面前二人,身着华服,头戴银冠,问话的这位公子雌雄莫辨,面容桃花,看起来很亲切,身着黑色银边长袍,虽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是千金难买的鲮锦,而旁边穿白色衣袍的男子,剑眉星目,脸型周正,一天便是讨大姑娘小媳妇喜欢的样子,接过来银子便开始说道
“这您可就问对人了,王家三小姐那可是天仙一般的人啊,王相府也气派着呢,就跟着这条街一直走,最气派最大的府邸就是相府了……”
“走,凌霄,我们也去看看。”
绣楼底下围的水泄不通,人山人海。薛平贵,上一世你便是因绣球与王宝钏结缘,从此一步一步爬到高位,这一世,我看你还能否这么顺利。
“凌霄,看见那边那个穿蓝衣服的男人了吗?待会想办法将绣球弄到他手上。”随着我的眼神示意,凌霄看见了那个男人,他叫高易,三年后中三甲,前途无量,虽穿着寒酸长袍,但长相清新俊逸,如琢如磨,看向王宝钏的眼神充满爱意。上一世,对寒窑的王宝钏诸多照顾,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凌霄看着代战,虽不理解,但也只能照做。
“各位,今日小女在此抛绣球,抢到绣球的,便是我王家的女婿,宝钏啊,出来吧。”王相爷看向人群中的魏虎,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今日这个绣球,可不是谁都能接的。
“快看,王小姐出来了,好美。”
我看向王宝钏,现在的王宝钏长相极美,不着粉黛,脸蛋光滑,一双大眼睛眼波流转,眉头微蹙,我见犹怜,气质却又端庄,真是矛盾又和谐,拿着绣球的芊芊玉手圆润可爱,和寒窑出来的王宝钏大相径庭。瞧瞧,和薛平贵沾上关系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还在人群中寻找着,薛平贵,你藏在哪呢?可不要让我轻易找到啊。
绣球抛下,人群沸腾,我寻着绣球落下的方向,看见了薛平贵,一身衣服洗得发白,哪怕只是这身破烂衣服也遮掩不了这具俊美的皮囊,可惜只有我知道这身皮囊之下有多么肮脏。我让凌霄飞奔而去,与薛平贵争抢绣球,在他即将拿到绣球时,猛得将绣球一拍,绣球擦过他的指尖而过,就像他和王宝钏,再无可能。
当绣球抛到高易手中时,我看见薛平贵眼中迸发出一阵恨意,此时我心里痛快极了,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与上一世并无不同,王相爷看不起高易贫苦读书人的身份,妄想拿钱换回绣球,高易许下三年之约。
离西凉使者正式入中原不足五日。我须得速战速决。这一日,我换回女装,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内绣金色蝴蝶,微微露出锁骨,腰身不堪一握,唇瓣不染而赤,眉目如画,这是薛平贵最喜欢的穿着。
天色擦黑,我慢慢走到城外的城隍庙,我知,薛平贵就在此,他最爱面子,虽为乞丐,却拉不下脸面乞讨,卖艺,只能靠他的乞丐兄弟接济,妄想一步登天。
我走进庙内,果然,薛平贵就在此。我装作迷路的样子,害怕的进入庙内,与他保持着距离,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姑娘,为何你会一人在此。”一只手爬上我的肩膀,慢慢收紧。“别害怕,我不是坏人。”多么令人作呕啊,人人都道薛平贵少年英雄,正直无私,谁知道竟是这种人啊。
“我……”我轻咬下唇,眉目含春,慢慢将头靠近他,夫妻二十载,他喜欢看女子这样。
他果然心猿意马,抓住我的手指吸吮,然后倒下。
“真恶心啊。”我抽出自己的手,用手帕擦干口水,以及里面的药粉,无色无味,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昏睡到天亮。解开他的衣服,从内杉缝好的衣服里拿出那块玉佩
薛平贵从小便带着这枚玉佩,猜想自己可能出生不凡,所以从来贴身放置,最后也是靠这个玉佩,才被皇帝认回,做了中原皇帝,以及杀了我和我的亲人。想到此处,心中愤懑越发不能控制,真想一刀解决了你啊,可我不能这么便宜了你,你喜欢权势,那我便让你看着自己失去自己应该拥有的皇位,断了你上升的路,再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玉佩不在,我看你如何做皇帝。
“宣西凉使者觐见”
“西凉进贡金麦三十斛,银米三十斛,水珠一双,螺子黛十颗,琉璃瓶十对,象牙十枝,龙脑香一箱,方美玉十块,圆美玉十块,汗血宝马十匹。”
“赐坐”
“谢皇上”
我看向皇帝,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精神矍铄,目光如炬,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薛平贵眉眼间三分像,其余大概像他母亲多一些,看来还得把薛平贵眼睛剜了,真是麻烦。思及此,我嘴角的笑意险些控制不住了。
“我西凉新得一匹红鬃烈马,毛色纯正,血统更是纯正,健步如飞,一日千里。可惜我西凉还未有人能驯服于它,听闻中原能人辈出,不知能否驯服?”
当然不能了,这匹红鬃烈马我训了三月才驯服于我,越是纯正的宝马,越是忠诚。
“好,我中原好男儿,谁愿意一试。”
“臣,愿一试。”
“臣,也愿一试。”
……
第一个上马的人是苏龙,王宝钏的大姐夫,为人倒是忠厚,可惜,倒是眼神不好,识人不清。一上马,马便开始嘶吼发狂,一圈也未坚持下来,便跌落马下,所幸,无大碍。
然后是魏豹、魏虎,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无一例外,通通跌落下马,一些学艺不精之人甚至跌断手脚。我看着自己的手指毫不在意,我在意的人还没来呢。
皇帝脸色铁青,堂堂中原,竟在小小西凉面前落了面子。
见此,苏龙向前说道:“启禀皇上,臣有一好友,武艺高超,或可一试。”
“哦?我中原竟有如此能人,传。”
皇帝看起来松了一口气,我嘴角勾起,我也在期待着呢,意料之内,薛平贵,没有王宝钏,你还是搭上了苏龙。不然为你准备了的大礼可就没法送了。我站在驯马场栏边,看着薛平贵走向皇帝,跪在皇帝面前行礼。
“草民见过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你可有把握驯服红鬃烈马?”
“草民愿一试”
我看着他走过来,看见我,眼里浮现出惊讶,以及恨意。我身上穿着我西凉服饰,是他最讨厌的红色,他从来不喜欢这种不好掌握的颜色,我的身份昭然若揭。我脸上的笑意越发控制不住。“怎么,这位公子认识我?”
“草民不识。”
他当然不能识,他怎能与西凉公主相识,他还想着建功立业呢,所以只能打破牙齿往肚里咽。
我看着他翻身上马,红鬃烈马前脚腾空,想把此人甩下,薛平贵附身而下,贴紧宝马,妄想安抚马匹,在经过我旁边时,我吹了一声口哨,薛平贵猛的看向我,却被马匹带向远方。宝马越发狂躁,不断嘶吼挣扎。其实,只要薛平贵见好就收,现在下马,不会有什么大碍,可他不会,这是他在皇上露脸的最好机会,他不能放过。他越想征服宝马,就越慌张,更何况还有我在旁推波助澜,我看着红鬃烈马越发狂躁,薛平贵的漏洞就越大。
就在此时,我将手放在嘴边“咻”,宝马应声倒在地上,嘭的一声,好像伴随着一声清澈的骨裂声,宛如天籁。
“大夫,我的腿怎么样了,还能走路吗?”
“哎,不满你说,这腿骨不单单只是断了,还碎了,老夫虽可尽力接好骨头,但最好的结果就是腿跛了,还能行走,若是最坏的结果……”
“代战,你个贱人,你偷我东西,断我手脚,蛇蝎毒妇……”薛平贵满眼通红,呼吸沉重,青筋暴起,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杀了代战。
另一边,我正四处打量着,慢慢靠近寒窑,正巧看见大夫出来,细细询问薛平贵腿伤,得知他的状况,我心里快慰极了。一个天之骄子,必定不能是一个瘸子。
走进寒窑,恰巧听见薛平贵在骂我,恶毒?谁能比得过你啊,背信弃义,踩着女人往上爬,杀妻杀子,我还差得远呢。
“平贵,你为何这么说我,我好难过啊!”我佯装用手擦着眼泪,打量着寒窑。这寒窑破败不堪,只不过能勉强遮风挡雨罢了,真不知王宝钏如何能坚持十八年,若是我,定回王家,做回我的千金小姐。
“你个毒妇,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偷我玉佩,断我手脚。”薛平贵无视我的样子,眼睛深红的逼问着我。
“无冤无仇?我们之间的仇恨可大着呢?对啊,我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我不想错过他脸上的神情。“好消息就是你身上那枚玉佩乃当今圣上后妃亲自戴到他流落民间的儿子身上,换言之,薛仁贵,你是皇子。”
我看见他脸上蹦出巨大惊喜,那是对前途未来的渴望,只要他认祖归宗,那些他求而不得的东西便会唾手可得。
“坏消息就是,皇上,已经找到了这位皇子,正打算将他写入玉蝶。”我看着他脸上血色一下子褪得一干二净,那是希望被打碎后的绝望。他猛的弹起,妄想刺杀于我。可我天生在马背上长大,习武识字通通不落,你一个瘸子,做梦,何况,我还下了软骨散。
我转身,他一下子扑空跌在地上,我踩住他的断腿。我抚摸着他的脸,手上多温柔,脚上便多用力。“我们回西凉吧,平贵,不过,我害怕你逃走,只能先断了你的手筋脚筋,你不会怪我吧!”说着拿刀开始挑断他的手筋,先是左手,然后右手,最后是他的脚,我看着他脸上青筋暴起,听着他的痛苦叫声,越发温柔。“平贵,我给你上药吧!”
“来人,将他一起带回西凉。”
“是。”
“王儿,你带回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何你要这么对他?”自从代战回来那日,王上王后便看见了那个男人,手脚被废,双目被剜,王儿看他的眼神充满恨意。
“母后,还记得我做了一个噩梦吗?梦里他踩着我西凉往上爬,辱我杀我……”
“王儿……”许是我眼中的恨意与杀意太过明显,吓到了我的父王母后,急急出声阻止了我。
就在这时,“凌将军到”
凌霄走了进来,他看向我的眼神已无爱意,他喜欢的是当初单纯的代战,而不是如今这个疯狂血腥的我。见过了我癫狂的模样,很少有人能对我如初,哪怕是我的父王母后,没有人会理解我。我也不需要有人理解我,我只愿保护好我的国家亲人便够了。
“臣想询问公主,为何促使中原皇帝与皇子相认,皇帝膝下无子,若不找回流落在外的皇子,那中原岂不是不堪一击?”
“中原皇帝杀伐果决,虽年过半百,依然精神矍铄,更何况将才辈出,若出战,必定劳民伤财,百姓流年失所。如今我促使皇子认祖归宗,我助他登上皇位,他则保我我西凉不起战乱。”
上辈子出战,我西凉不占优势,节节退败,最终递上降书,俯首称臣,年年上贡。如今假皇子身边到处安插我的人,他若想上位,必定得重用我的人,等他登上皇位,便可签署和平协议,可保我西凉百年和平。如此,便是最好的结果。
牢房最深处,潮湿,蚁鼠横行,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锁着一个人,铁锁穿过琵琶骨,将他困在原地不可动弹,往上一看,他头发散乱,眼睛被剜,只余两个黑洞,整个人狼狈不堪。
脚步声越来越近,刺激着他的耳朵。
“战儿,你来了吗?”
我听见这个称呼,一下子愣住了,仿佛回到了我和薛平贵刚成亲的时候,那时候不知他是爱我还是爱西凉公主,总之,那十年,表现得真像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若不是他当回中原皇帝,我还真不知,他的戏演得那么好。
“我这几日总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我和你成亲二十载,我杀了我们的皇儿,将我们的女儿嫁到蛮荒之地,灭了西凉,最后还杀了你,这个梦十分真实,就好像我们的上辈子一样。如果这是真的,我明白你为何这样对我来了。”我看见薛平贵脸上充满了平和与释然,我猛的上前一耳光,你凭什么释然啊,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
“薛平贵,那不是梦,那就是我们的上辈子,上辈子你欠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你就在这牢里安度一生吧!你最好奢求我不要想起你,你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西凉商道,商贩熙熙攘攘,商品琳琅满目……
“在女皇的治理下,我西凉是越发繁荣昌盛啊。特别是自中原新帝登基后,与西凉的关系愈发密切,两国还签署了百年和平协议,互通往来呢”
“谁说不是呢?你看来往的商贩,中原商贩还占了多数呢。”
“哎,我也打算去中原做生意呢,听说在那边丝绸卖得特别好。”
“可惜女皇始终未找王夫,只从凌将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