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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梦想十分

作者:陆空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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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热闹的大街上,两旁观看的闲人,好像堵墙一般,却并不喧哗,只静静地立着。m.lanyuezdh.com在中间狭窄的路上,有一队导子陆续过去,头里是一对金锣,几对朱漆金字的衔牌,接着数十名壮丁,押着四辆囚笼。后面两乘四人抬的大轿,一乘坐着一位圆翅纱帽的官长,一乘是坐着一个穷和尚。那穷和尚坐的轿子,轿夫也不知道,只管抬着走,和尚在轿子里跟着跑,登时引动了那些看闲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嘴里直嚷道:“这真是新鲜的顽意儿,四个人抬轿子,怎么有了十条腿。”鼎沸般一阵喧哗。坐在前面大轿里官长,正是江阴县知县高国泰,留心一听,听见草鞋哒梯他梯他的响着,像是圣僧济公的脚步声,好生诧异,赶紧吩咐住轿。下轿一看,见济公在轿子里露着两只腿,忙说道:“圣僧,这是怎么一回事?”济公道:“你真冤苦了我,你倒不怕跑破两只厚底靴子。我瞧坐轿子,没有走着舒服。跑快了头里挡着,跑慢了后面兜着,累了我一身汗,我不愿意坐这轿子啦。”高国泰回头,济公坐的轿子,在不知什么时候,脱去了轿底。指着几个轿夫骂道:“你们真是混账东西,全不觉得么?”众轿夫道:“小的们实不知道,怪不得抬着轻呢。”高国泰道:“快来人啊,给圣僧换马。”立刻有人拉过马来,济公骑着马,随大众押解差事,来到常州府。

就有人往里回禀道:“江阴县知县同济公押解四名人犯前来禀见。”这位常州知府,姓顾名国章,新由绍兴府调来的,政声极好,而且与济公一向认识,赶紧吩咐有请。高国泰同济公带着雷鸣、陈亮来到里面,见了知府,彼此行礼。高国泰回禀上宪,把公事交待清楚。顾知府道:“贵县先请回衙办公。”高国泰告辞去了。济公道:“老爷升到这里,贫僧未来道喜,多多有罪。”顾知府道:“圣僧说哪里话来,弟子到时常想念圣僧。”济公道:“老爷只是在你该管地面,有无数的邪教妖人,不久就要起事,你还不赶紧查拿,将来要一起手,你担的了么?”顾知府一听这话,楞着道:“弟子如在鼓里,概不知那里有邪教妖人,望圣僧指示我一条路。”济公道:“常州府正西平水江卧牛矶,有座慈云观,观中有一个老道,叫做赤发灵官邵华风,他招聚了无数贼人,专在外面害人诓人,将来不久必要造反。”顾知府瞠目问道:“这话当真么?”济公道:“我不哄你,你把这四个犯人带上,一问就知道了。”

顾知府甚是担忧,立刻传话伺候升堂,把江阴县解来的贼人带上来。差役将四个贼人带上公堂,喝令跪下。顾知府道:“你们是哪里人?叫甚名字?”四个贼人各报了姓名,一个叫鬼头刀郑天寿,二个叫铁面佛月空,一个叫拍花僧月静,二个叫玉面狐狸崔玉。郑天寿答道:“回禀大人,我四个都是慈云观祖师爷派出来的。”顾知府道:“慈云观共有多少人呢?”郑天寿道:“观里人很多,净说有能为的就够好几百,有五殿真人,有三十二位采药仙长,三十二位巡山仙长,三十二位候补真人,三百名好汉。在薫香会之外,又有七十二家黑店,五百只黑船,真多得无其数。”顾知府听说,谓济公道:“圣僧,这件事可怎么办?贼人势力太大了。”济公道:“老爷不必着急,我和尚就为了这件事来的。”

正说着,只听外面一声喊嚷:“无量寿佛。”手下差役上来回禀道:“外面来了一个老道,来找济公长老。”顾知府道:“甚么人?”济公道:“要办慈云观这件事,就在这来的道人身上。”就叫雷鸣、陈亮出去请他进来。你道这老道是谁?叫做刘妙通。他后面还有跟随他来的两个英雄,一是追云燕子姚殿光,一是过渡流星雷天化。他们怎会在一处的呢?却有一段隐情在闪。

昔年济公捉拿华云龙时节,他二人在半路上打算抢劫差事,后来一访问,华云龙镖伤三友,毫无朋友之情,便丢手不管,到鲍家庄来探望矮岳峰鲍雷。在门首一叫,门里面老管家鲍福出来行礼道:“原来是姚爷、雷爷,一向可好?”姚殿光道:“承问承问,大爷在家么?”鲍福揺头叹息道:“二位休提,我家大爷他已归了慈云观,简直疯了,永不回家,把老太太也想疯了,命我去找他。大爷说出了家要成佛祖,从此不管家里事了。再三相劝没用。现在老太太病得利害,都是为了大爷而起。”二人一听,说道:“我们到里面睄睄老太太去。”

到了里边,见老太太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叫声道:“老伯母,侄男们睄你来了。”鲍老太太一看是姚、雷二人,垂泪言道:“你鲍二哥疯了,进了慈云观,家里老娘、妻子都不要了。我跟前就是他一个忤逆子,他把家抛了,我鲍氏门中断绝了香烟,我病是不会好了。”姚殿光道:“鲍二哥怎会做出这样事来?老伯母不必伤心,我去找二哥去,见了他的面,劝他回来就是了。”鲍老太太道:“你二人真能把他劝回家来,我的病还许能好。”姚殿光回头道:“鲍福,你告诉我们说,你家大爷在什么地方住着?”鲍兴答道:“在常州府正西平水江当中,有座山叫做卧牛矶,那座山上有庙,便是慈云观。庙里有一个老道,他叫赤发灵宫邵华风。你们二位去,纵然见了我家大爷,未必能劝他回来。因大爷在这庙里,封为镇殿将军了。”姚殿光道:“我二人此去尽力而为,劝他不醒,那也无法。”

当时向老太太告辞,出了鲍家庄,顺着大路走不多远,迎面来了一人,骑着一匹白马,头戴粉绫缎软帕包巾,身上披一袭粉绫缎圈花大氅,催马近前,滚鞍下马行礼。姚殿光一看,认识他是绿林中采盘子的小伙计,叫做双钩护背张三郎,说道:“你发了财了,在哪里住着?”张三郎道:“我现住在慈云观,充当五路督催牌。”姚殿光道:怪不得你这们风光,我跟你打听个人,你可知道?”张三郎道:“不用说,你二位准是打听矮岳峰鲍雷。”雷天化道:“不错,你怎么一猜便着?”张三郎道:“我常听鲍爷说,所以知道。你们二位要去找他,我得告诉你们二位,别由前山进去。前山牛头峰下,有镇南方五方太岁孙奎,带着四员大将镇守。你们进不去,找人也不行。要走卧牛矶的后山,顺着平水江一直往西,过了桃花渡口,有一带孤树林,那边泊着小船,专伺候我们绿林中人。你们二位到那里一打忽哨,他就过来。上了船,不用说话,就把你们渡到后山码头,有二十多里水面,爱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不给钱都行。那山坡上有几间屋,你们可以歇息喝茶。要上山一直往南,瞧见东西的一道界墙,高有一丈六尺,没有门,得蹿上墙去,可别往下跳。下面瞧是平地,却尽是削器埋伏。站在墙上,看里面有五个亭子,距离一百二十步远,一个当中的亭子,有一块白汉玉。二位跳在白汉玉上,走当中那条水路,别走错了。往南有三间穿堂的过厅,屋里设有桌椅条凳,没人看着。只要在桌子椅子上一坐,就有人来,或是买蒙汗药熏香,或是找人,俱在这个去处。生人进去,就叫埋伏拿住。你们二位记住了,咱们回头见。”说着上马去了。

那姚殿光吐了吐舌头道:“好险要的地方,幸亏有人告诉明白,要不知道,分明去断送性命。”雷天化道:“咱们且到那里睄鲍二哥,能劝他回心更好。实在劝不了,也算你我尽了心。”二人说着话,过了桃花渡,见树林果有一只小船靠着,一打忽哨,船里出来四个水手,问道:“令字么?”二人把头点了一点,水手道:“请上船罢。”揺到卧牛矶山坡码头停住。姚殿光掏出一块银子,给了水手。循路走了二里光景,见东西的一道界墙,高约一丈五六尺。蹿上墙去一看,里边甚是宽阔,果有五座亭子。依了双钩护背的话,来到三间穿堂内,就在椅子上一坐。只见西配房闪出来二人,头戴翠蓝六瓣壮士帽,身穿翠蓝色箭袖,年约三十多岁,两道细眉,一双三角眼,脸上全是白斑,开口说道:“二位贵姓?”姚殿光道:“我姓姚,他姓雷。未领教尊驾贵姓?”那人道:“我叫甘露渺,二位来此,买熏香蒙汗药,还是有别的事?”姚殿光道:“我们来找矮岳峰鲍雷的,他在这里。”甘露渺道:“二位在此少候,我去禀报。”

不多片刻工夫,又见西厢房闪出来四个小道童,都是挽着牛心发,别着金簪,蓝绸子道袍,手里打着金锁提炉,后面四个人抬着一把椅子,上边坐着矮岳峰鲍雷,大模大样到穿堂里来。姚殿光、雷天化二人忙上前行礼道:“鲍二哥,一向好?”鲍雷已非昔比,见了故友,并没有一点亲热样子,说道:“原来是你二人,到此何干?”姚殿光道:“我二人到鲍家庄拜访兄长,听说兄长不在家,老太太想念你病得很沉重,因此特地来找你回家瞧看老太太去。”鲍雷脸色一沉道:“胡说!我已出了家,不久成佛,不管家事了。”姚殿光道:“你不回家,家中嫂嫂岂不守了活寡?再说也没有人照应。”鲍雷道:“出了家的人,尘缘已断,顾她不得。”姚殿光道:“兄长,你说的是疯话,至亲莫过父子,至近莫过夫妇,你不要嫂嫂,孩子你也不管么?”鲍雷道:“那是讨债鬼,更不用管了。”姚殿光听他说得更不象话,便道:“兄长,你在这里有甚好处,倒要请教。”鲍雷道:“好处说不尽言,我不久就要成仙得道了。”雷天化道:“世上神仙却有,哪有凡夫俗子成仙之理?”鲍雷正色道:“我在这里就做了神仙,不信你们跟我去睄。”二人连声称好。

鲍雷仍坐着椅子,四人抬着,带了姚殿光、雷天化二人,曲曲湾湾走了许多道门。来到一座院落,是四合房,彼此在北上房屋里坐定。姚殿光道:“这地方就是住神仙的么?”鲍雷并不回答,拿出两颗丸药来,说道:“给你两个人,每人一颗仙丹吃了,化去俗骨。”二人摇着头道:“我们不吃这仙丹。”鲍雷道:“这是你两个没有仙缘,但你们既来了,不用走了。祖师爷早先说过,叫我约玉山县众朋友,今天不期你们自己来,免我费事。”姚殿光道:“你看这里洞天福地般好,我们不愿意在此,倘你不听劝,我们就走。”鲍雷道:“你们两个走哪里去,这庙里只许进人,不许出人。前天秦元亮到来找我,我不叫他走,他一定要走,被我拿下。因念他是个朋友,没肯杀他,将他幽禁。后来他省悟归降,才放了他。你两个要不知自爱,秦元亮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姚殿光、雷天化二人不听则已,一听此言,不禁气往上冲,说道:“鲍雷,你不懂交情,我二人来找你,也是为你好。你入了慈云观,连父母都不要了。为人子不孝,为人臣定不忠,为兄弟不义,交朋友定不信。凡事总得两相情愿,你能强得的么?”说着,站起来走。鲍雷也不拦阻,哈哈笑道:“没人带着,你两个焉能出得去?”话犹未毕,姚、雷二人脚踏在削器上,一声响亮,被绊腿绳一绊,翻身倒地。

这段时间,老黄的心情一直不好。按你的说法就是糟透了。

致使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有很多,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感情上的事,当然还有其它一些事。

这些事,接踵而至,让老黄应接不暇。他感到千头万绪,不堪重负,身心疲惫。

有些时候,老黄彻底就懵逼了。

这些事,那些事,那些事,这些事,应有的事,所有发生的事,都比不上一件事让他揪心。

因为这件事,他经常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泪眼婆娑,捶胸顿足,心情复杂,难免会发出一些感叹。

很多时候,老黄总是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上审阅的文字,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同事问他:“黄哥,怎么回事?”老黄反问道:“没事啊,我会有什么事?”同事说:“你摸一下脸,尽是眼泪。”老黄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脸,心里说:可不是嘛,的确是一脸的泪水。老黄急忙说:“对不起啊,没事没事。”他一边说,一边从座椅上站起,往办公室外面走,他健步如飞地走到单位卫生间的洗脸池处,尽快把水龙头拧开,给自己洗把脸。

很多时候,老黄睡着睡着,就哭出声了,即刻就泪如泉涌。

他的老伴儿说:“老黄,看你那样子,都这么大年龄,跟小孩子一样,睡觉咋还哭了呢?还泪流满面的,你这个人呢!”

老黄先用手拨拉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又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拍了拍老婆的额头。

然后,老黄小声说:“没事没事,你接着睡,我到客厅抽支烟。”

老黄说着,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独自走到客厅打开窗户,稀释一下新鲜空气,然后抽烟。

他抽烟的同时,还是控制不住脑海的情绪,依然在默默地哭泣。

有些时候,老黄一个人开着汽车,疾速狂奔,他听着筷子兄弟唱的《父亲》这首歌,听着听着就泪流满面,进而嚎啕大哭。

老黄的哭泣不为别的,就为他的父亲。他年迈的的父亲,几个月前,检查出来了胰腺癌,目前已经卧床不起。

老黄知道父亲已经得了癌症,所剩时日无多,他心疼父亲的不易,就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老黄想:父亲把几个孩子从小养大,很辛苦,不容易,如今他老人家得了癌症,自己却不能回家尽孝,尽做些单位的一些事,自己妄为人子,妄为人夫,妄为人父,妄为一个人,他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兄弟姐妹呀,对不起身边的所有人,自己还是人么!

想到这,他就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那眼泪,还情深意切。

老黄大学毕业,是知识分子,有很深的理论、实践基础。

他在单位是技术骨干,技术副总,还是总工程师办公室主任,更是技术攻坚组的副组长。

他为人低调不张扬,就习惯性地把那份情感压在心头,自己知道就行,尽量不让别人知道。

老黄又想: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自己在忙工作,忙事业,又不是故意耍滑耍尖耍赖不照顾父亲,父亲知道这一点,也理解这一点,想到这,老黄的心情就好了许多,偶尔还会露出一丝的微笑。

那个时候,尽管他的笑容很牵强,最起码,他是有笑脸的。

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

艰苦的岁月

老黄的父亲是文化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村委会的会计,后来又当了村委会负责人。

尽管是这样,在那个即贫即困的年代,他们一家人,还是食不果腹,不能解决温饱问题。这是不是那个时代的标签和烙印呢!

老黄出生在我国cq市的一个偏僻山村,那里的生存条件非常艰苦,生活状态令人窒息。

他的父亲整天上山砍柴,下地开荒,种稻谷,种蔬菜,种其它食物,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成人。他知道父亲非常不容易。

有些人生的过往和片段,总是在老黄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

老黄小学毕业,就和村里的同龄人,到镇上的初中读书。

那个时候,条件艰苦,老黄的书包里不仅有书本,学习用具等,还有一小把生大米,一些蔬菜,一个茶缸,一个水壶,他带这些吃食到学校,先交给老师,然后,由后勤老师给他做成午饭。

老黄再把米、菜等食物,盛进茶缸里,接一壶水,独自吃午餐。

就这样,老黄度过了艰难的三年时光。这段积贫积困积苦的时光,令他终生难忘。

后来,老黄初中毕业,又去县城读了高中。他清楚地记得,高中时期的生活也是很艰苦的。只不过,比他上初中时,要好许多。

老黄高中毕业,考上了hen省境内的一所非常知名的电力大学。

他在这所大学读了四年,之后,被安排在某县城一座电厂工作。

后来,老黄在这个电厂里恋爱、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他的妻子叫春燕。

给你两天的假期

老黄的同事,从春燕处得知,老黄的父亲得了胰腺癌,他经常为其父亲的病症而独自流泪。

后来他的同事,就把老黄的这个情况,拐弯抹角地告诉了厂长。

有天下午,厂长把老黄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黄主任,得知你父亲患了癌症,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可是,咱厂现在扩大规模,正是爬坡过坎的关键时期,一切不言自明。你的父亲有病,你不能在身边尽孝,表示歉意!这样吧,明天和后天,给你两天的假期,你快去快回,并稍去我对老人家的问候和祝福!”

老黄听到厂长的这些话,再一次流下了眼泪,他说:“厂长,我都半年多没回老家了,现在父亲又得了这个病,我非常想念他。我现在就动身,开车回重庆。”

厂长心情既复杂,又凝重,他又说:“老黄,把你老婆带上,你们一起回去,路上有个志同道合的伴儿,总比一个人强。”老黄“哎”了一声,急忙走出厂长的办公室。他准备尽快动身,回家照顾其久病于床的父亲。

他掏出手机,给春燕打了电话,不大一会儿,春燕从车间出来,这两口子一起坐上车,走在回重庆的路上。老黄一边开车,一边在哭泣,春雨一言不发,不管不顾,她在不停地玩着手机。

老黄和春燕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分。家还是二十年前的老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的父亲已经变了,得了癌症。

这老人家,得了胰腺癌。

这是让他无法接受的现状,也是他无法承受的压力,可是不管怎样,他都得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这或许就是他命。

老黄不接受又能怎样呢!

他和春燕来到父亲床前,其父亲已经卧床不起。

他娘在不住地摸眼泪。

老黄拉了一下春燕的衣襟,两个人就心领神会地跪下了。他的父亲皱着眉头问:“你咋这时候回来了?工作不忙了?”

老黄只顾流泪。

春燕说:“爸,领导给了他两天的假期。我们回来看望一下您老人家就得走。单位忙得很,正在引进项目,扩大规模,他实在抽不开身,您要体谅他的哭衷。”

老黄的父亲说:“行,我知道儿子的难处。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是咱村出的最早的一个大学生,你是咱全村人的骄傲。忙工作,忙事业都是正事。我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由你娘在身边伺候着就可以了。你们兄弟姐妹几个该工作就工作,不要挂念我。我只是希望,在我咽气的时候,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能守在我的身边。不过,到时候要真是因为工作忙,不在我身边,我能理解,也不责怪你们,事业为重吗,对不对?有些时候,忠孝不能两全!”这时,老黄哭出声了。

老黄的娘说:“这都夜里两点多了,你们赶紧回屋睡觉吧,你爸不敢熬夜。我身体不好,也不敢熬夜,快去睡吧!”

然后他和春燕急忙回房间休息。

老黄回老家的第三天下午,厂长打电话说:“老黄啊,今天晚上,你连夜回来,准备一下材料,后天上午,国家电网的技术专家,技术骨干,技术人员来咱厂就上大型发电机组进行实地考察。”

就这样,老黄告别了父亲。

其父亲说:“你忙喽走吧,记着爹给你说的话,到时候回来。”

他答应的很利索。

就这样,老黄把他要走的的事,告诉了他的了母亲。

其母亲说:“安心工作,以事业为重,家中有我呢,平时我伺候你爹就可以了。只是你别忘了你爹说过的话,到时候你要回来。”

老黄依然答应得很利索。

老黄开着车,流着眼泪,拉着春燕,风驰电掣地往单位赶。

有天上午,老黄正在审图纸,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他娘的电话,他娘神情急切地说:“娃子呀,你赶紧回来吧,你爸只出气,不进气,眼看着,人快不行了,我其他的儿女都在家,你赶紧回来!”

老黄急忙找到厂长说明情况。

厂长说:“带上春燕赶紧回家,争取和老人家见最后一面。”

之后,厂长把专用汽车司机叫到办公室,雷厉风行地对汽车司机说:“我知道你的开车技术,在咱厂是最好的,你开着我的车,以最快的速度,把黄主任和春燕送到高铁站,黄主任的爸快不行了,争取让他们见最后一面,你开车要快,要稳,更要安全,知道吗?”汽车司机答应了一声。他们就一起出发了。

老黄和春燕回到家,其父亲没有咽气,还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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