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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流光易断

作者:陆空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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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老实的农夫,喜欢经常坐在自己屋旁的稻草堆前吸烟。www.jingsiwenxue.com

一天,有个古董商路过此地,发现在一个墙角边的稻草堆上空,烟雾缭绕,以为是失火了,但再仔细一瞧,雾中却呈现出八仙过海的景象,顿时感到非常惊奇,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看个究竟。当他走近一看,只见有一位老农夫独自坐在那里正自由自在地吸着旱烟,别的什么也没有。

从这以后,这位有心的古董商每天都要来此,躲在不远处暗暗地偷看。十分奇怪的是每当老农夫吸起那支旱烟管时,烟雾中便会出现八仙过海的景象,一旦吸完烟,便立即消失了。古董商想,这烟袋可是件稀有宝贝。

这天,古董商来到老农夫身边,说:“老人家,您这支旱烟管可真够长的,吸起烟来方便吗?”

“嗬,你问我这支烟管?说起来话可长着哩。那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排起辈分来是爷爷、太爷爷、太太爷爷,到我这已是第四代了。”

古董商试探性地问道:“我想买您老这支旱烟管,您卖不卖?”

老农夫听了,顿时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一直在使用的这支很不显眼的旧旱烟管,竟会有人要买。心里暗想:难道这烟管有用?随即问道:“那照你看我这支旱烟管能卖多少银子呐?”老农夫边说边将旱烟管递到了古董商手中。

古董商仔细观看后出价道:“五十两怎么样?”

老农夫听了一惊,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忙追问了一句:“你刚才说多少两?”

“老人家,我说是五十两。您老认为少的话,我还可以给您再加一点,您老看如何?”

“那我得先回去同老伴商议商议再说,明天给您回音。”

“那好,老人家我明天再来。”古董商说完便告辞而去。

老农夫回到家里后,便将古董商要来买他这支旧旱烟管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伴。老伴听了后说:“老头子呀,你这支竹制的旧旱烟管能卖这么多银两,那我从娘家拿来的那支白铜水烟管肯定更要卖得起价钱呐,你明天把那支拿去卖。”老伴十分高兴地出着主意道。

老农夫道:“那好吧,你给我准备好,我明天带去。”

第二天,老农夫按约来到古董商指定的地方说:“我老太婆说,我那支竹制的旧旱烟管还不如她爹曾经使用过的这支白铜水烟管,叫我特地带来给你看。”

老农夫边说边取出白铜水烟管。谁知那古董商气得叫道:“啊呀,您老真是,我要买的不是什么白铜水烟管,而是您老在吸的那支旧的竹制旱烟管。如果五十两银子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再给您增加一倍的银两,您看还够不够?”

老农夫顿时听得呆若木鸡,暗想:此人真怪,较好的白铜水烟管不要,偏盯着我这支竹制的旧旱烟管不放,便道:“那我还得在和老太婆合计合计。实在对不起,今天要你白跑了,明天你再来一趟吧。”

夜里,老农夫把古董商还要买他那支旧旱烟管的事,又向老伴叙述了一番,并高兴地道:“老太婆,那古董商还说,如果卖给他的话,还可以再加一倍的银两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啊,我俩做一辈子也没有那么多银两啊,我看就卖给他吧。”

老伴兴致勃勃地道:“那就好,不过我们可要对得起人家呀。他既然出一百两银子高价来买这支竹制的旧旱烟管,那我得把它好好地擦洗擦洗再给他。”

于是,就在当天夜里老农夫的老伴便将那支旱烟管里里外外擦洗了一遍,还拿了把剪刀,把旱烟斗内的烟油也刮得个一干二净。擦洗好后,特地将它晾在房内,生怕被人偷走。

次日,古董商又来到约定地点。但他这次没有马上去找老农夫,因为他要出手的毕竟是一百两银子,得慎重对待此事。因而,他找了个荫僻处再次观察着烟雾。果真情况有变,只见稻草堆旁冒出来的烟雾中,八仙过海的景象一下子不见了。古董商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再细细察看,情况的确如此,他便急忙赶到稻草堆前观看实情。这时,只见老农夫仍在吸着那支旱烟管,周围无异样变化。再说,老农夫见古董商来到,忙起身笑着道:“你可来了。”

古董商说:“老人家,您的这支旱烟管能否再给我看一下?”

老农夫将手中的旱烟管递了过去。

古董商接过旱烟管,仔细地看着,只见旱烟管被擦洗得清清爽爽。忽地,他猛然间发现盛装烟丝的烟斗,被刮得一点烟油子痕迹都没有了,便急忙向老农夫道:“老人家,上次我看这支烟管时见到这烟斗内有不少大大小小花纹式的洞孔,怎么现在都被刮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说烟斗刮破了?这有什么关系,又不影响吸烟!”老农夫不解地说道。

古董商这时才把烟雾中呈现八仙过海景象的奇事,如实地告诉了老农夫,并感到十分惋惜地道:“好端端的一支旱烟管,竟被这样毁了,我买它还有何用?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说完起身走了

老农夫后悔莫及,一下瘫倒在稻草堆旁……

宠妃欺辱,弟弟嚣张,父皇冷漠?没关系,杀掉就好,只要登上皇位,朕是女子又如何?

江月林看着断了气的儿子,还没来得及伤感,腹部便又传来了剧烈的阵痛,嬷嬷在一旁惊叹,话里都是欣喜,“娘娘,还有一个。”

她没功夫为死去的孩子伤心,又是拼了命的去生第二个孩子。

一道响亮的哭声响彻韵灵宫头,宫人们都跪伏在地,恭贺主上。

我自小便同旁人不一样,母妃住的韵灵宫常年封闭,嬷嬷说,父皇本是要杀母妃的,结果因为我的出生,饶了她一命,将她关在宫中,没有自由。

韵灵宫的宫人很少,他们受不住萧条各寻出路了,小的时候,我会陪着嬷嬷去浆洗衣物,好多人都笑话我,活得不如有体面的奴才。

“母妃做错了什么?”我问。

嬷嬷叹气,“皇上让她有错,她就得有错。”

“那母妃为什么能活?”

“因为你是皇子。”

但我不是皇子,所以我便去问母妃,她抱着我,说我是她的好儿子,可是没一会儿又抓狂,责骂为何活下来的是我不是哥哥,害她现在胆战心惊的活着。

母妃好吓人,我去御龙殿见父皇,他看着我并不高兴,蹙着眉头说:“你来做什么?”

我看他正抱着弟弟楚恒,教他写字,一旁站着馨娘娘,她笑着过来牵我,她说:“皇上不要动气,楚清是想皇上了。“

父皇不耐烦的挥手让我走,我看见楚恒得意的冲着我笑,馨娘娘带着我出了御龙殿,转过门角,她漂亮的脸蛋就像是变戏法那般换了模样,横眉竖眼的冲我说:“你该在宫里守好你那疯疯癫癫的母妃,无端冲撞了贵人,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问她:“娘娘说的贵人,是楚恒吗?”

她勾唇笑了一下,讥讽道:“这宫里,连个奴才,都是你的贵人,下贱的东西!”

说罢她扭着腰肢离开,馨娘娘是真的绝色美人,她握着我的手,都嫩滑如水,我在想,若是她的皮被扒下来做成一面团扇,那带出的风是否都是香的。

回到韵灵宫,没多久嬷嬷消失了,母妃哭了一场,换了个半瞎的奴婢来,我追问嬷嬷的去向,她带我去看宫墙边一颗桂花树下翻新过的土,说:“这个宫里,像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人,得罪了旁人,要么奴才死,要么主子死。”

我明白了,嬷嬷一定要死的,因为我去见了父皇,有人就得警告我,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摇头,说自己没有名字。

我去牵她的手,看着她有些可怖的左眼,我说:”你便唤做右明吧。“

韵灵宫是比冷宫还要僻静的地方,母妃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江家,可是父皇眼里没有江家了,母妃也就是宫中多余的人了。

母妃那时怀有身孕,父皇膝下孩子少,所以诞下皇子江家众人只流放北疆,但若是公主,便杀母留女。

父皇不待见我,整个皇宫都不待见我,我自长到七岁,未曾去到书塾,也只识得母妃教我的几个字,可是母妃清醒的时候少,能教我的时候,也少。

我出去追猫,碰见楚恒,他招呼着侍童将我拉到御花园的角落揍了一顿,我哭,路过的宫人都只低着头,直到骁卫宋冕看见,这才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他说:“殿下如此羸弱,难怪会被欺负。”从那时起,他开始教我功夫。

宋冕的功夫、谋略是骁卫里顶尖的,可惜是江家举荐的人,还因为我被楚恒记恨,没两天降了等级,成了末等骁卫。

还是太后奶奶从山里修行回来,见我孤零零的,才关照了我,我得以去往书塾,可这点关照不足以让我过得好,因为她的关照对大多数孩子都是一样的,宫中拜高踩低是常有的事,冷暖人情我自小便看多了些。

用过清汤寡水的午膳,我从小路绕去骁卫的住所,果然见着宋冕替我藏了个鸡腿,我啃得满脸油光,傻傻的冲宋冕笑。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殿下吃完莫懒,昨日教你的剑术,耍一套出来。”

十二岁时,三哥被封慎王,皇子公主里肯对我好的便是他,可他不是父皇的孩子。

这是后宫的秘密,三哥的父亲是父皇的弟弟,当初为保父皇登基死在了叛军的刀下,父皇感念他的兄弟,将三哥接回宫中当自己的儿子养。

起初三哥很是受父皇疼惜的,不过后面就变了,慎,是奖赏,也是警告,他被派去南海征战,我前一日还拍着他的肩膀,让他给我带颗南珠回来,后一日便接到圣旨,让我一同前往。

这是馨娘娘的手段,十几年前,馨娘娘只是母妃的宫女,一朝得了恩宠,连着她身后的母家都跟着飞黄腾达,我想她是希望我死在外面,这样她就能劝说父皇杀了母妃。

母妃知道后惊慌不已,趴在地上痛哭,我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她眼中清明些,将我搂在怀里说:“我的清儿生得这边好看,若着女装,便是天仙般的人儿,是母妃对不住你,害你这样活。”

我问:”母妃这样活着,可辛苦?“

她笑了一下,很是无奈的说:“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公平,分明拘束我们,又将家族兴盛系于我们身上,当初我不愿进宫,进来后却又过成这样,还连累你不受待见。”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虽说待我冷漠,到底是在我生病时守过床头的母妃,我说:“母妃说错了,摆布你的人是天子,在他眼中,无关男女。”若是要摆脱这样的命运,就得往上走。

那之后,母妃将身上最值钱的东西给了送饭的太监,换来些好的布料织物,连夜赶工,终是在我出发前,做了一件冬日里的襦袄,上面绣着祝愿平安的百合花。

我带上右明,去到潮湿炎热的南海边上,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战场上的血腥残忍,我躲在右明怀里睡,三哥身边的副将南荣翼遥笑话我,那些冲上岸的海贼好是猖狂凶狠,见人便砍,时间久了,我竟渐渐习惯,记着宋冕教我的功夫,斩杀了好几个敌将。

士兵们不再觉得我是养尊处优的皇子,见着我的时候会恭敬的道一声殿下,可我毕竟人小,受了些伤,我轻易不敢让旁人医治,只留着右明替我包扎。

她倒是心疼,抹了好几次眼泪,“殿下这般,娘娘会难过的。”

我有些怀疑母妃是不是会真的难过,故作轻松,说:“你莫要哭,回去后你可得好好和母妃说我的英勇。”她被我逗笑了,我也笑。

不过两月,三哥便平定了南海的战乱,我沾着光得了千金封赏,虽说没有名号,但是在将士们心里,已是留了一名。

不枉此行。

回宫的时候,我没跟着三哥去拜见父皇,带着夜里寻来的南珠回了韵灵宫,我见着母妃时,她正坐在台阶上看着天空发呆,我献宝一样的捧着妆奁盒悄悄走过去,韵灵宫消息闭塞,她并不知道今日军队凯旋的事,她见着我愣了一下,激动的哭起来,站起来时撞翻了盒子,南珠嘈嘈切切散落一地。

她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念叨,回来就好,我见她白发又生许多,心里起了愧疚,我说:“母妃,我带了南珠回来,给你打一套珠钗可好。“

她这才回过神,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又哭又笑着说:“好。”

日子还是那样过,我会继续留在这宫中,延续着江家那些人苟延残喘的性命。

某日,母妃说:“若你外祖母还在,定会给你做杏仁酪,她的手艺是顶好的。”我知道她又要开始伤心,因为我的外祖母在流放的路上,已经离世了。

待她睡下,我回了自己的屋子,却觉着下腹坠痛,我唤来右明,不一会儿,我的裤子被血给染湿,我来了葵水。

我同旁人是不一样的,我是一个扮做皇子的公主。

母妃当年怀了双生胎,太医都没有诊断出来,第一个男胎夭折,母妃心如死灰时来了我,可我并没有给她带来安心,因为我是女孩。

龙凤呈祥,放在普通人家,便是天大的福气,可对于那时的母而言,是天大的灾难。

为了保住江家,母妃谎称我是皇子,父皇并不在意我,有死去的哥哥,大家都信了我是男孩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母妃便在胆战心惊中度过,她责怪自己让我过得不男不女,可她又会怨怼我克死她的儿子,让她活得不人不鬼。

因着初潮的不适,我整日都待在屋里,是夜,母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来,我见她脸色并不好,她说:“你自小就没有养着,身子寒气重,这是一些暖宫的药,有些苦,你喝了它,会好很多。”

我不疑有他,那药是真的难闻至极,但我还是一饮而尽,因为站在我眼前的是母妃,我完全没有发觉她的面色越来越差。

她不再同我多说什么,我看见她发上银簪上坠着的南珠,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心烦意乱,晕晕乎乎的,没一会儿,下腹开始传来剧痛,我感觉到下体有东西在疯狂流出,那不是葵水!

母妃在这时终是崩不住了,瘫坐在地上,她颤抖着声音说:“清儿,不要怪母妃,你是皇子,怎能有葵水?没关系的,痛了这一次,就再也不会痛了。”

那一刻我是真的痛恨她,她明明是我的生生母亲,可是却这样对我,她的心里全是那群我没有见过的人,生我养我都是为了他们!

我艰难的伸手想要抓她,却从床上翻了下来,她惊得先退了两步,随后又爬过来搂住我,我想要推开她,却没有力气,任由她的泪水沾湿我的衣衫。

一整夜,我痛得说不出话,那种身体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流失的感觉,让我的心开始衰败,母妃守了我一夜,窗外天色渐亮,当第一缕阳光钻进屋里时,我问她:“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练功,精读兵法,宋冕说:“功不可一蹴而就,殿下心急,当心事倍功半。”

我不同他废话,扔过一杆枪给他便和他比试,小时候我在他手下过不了三招,而现在已经能同他平手,我说:“我自相信,天道酬勤,我拼了命,命不该负我。”

作为皇子上学,少傅传道授业的时候,说得多的便是治国之策。一日少傅考国论,他唤我回答,我自觉小心谨慎不算出彩,他却称赞我眼光独到。

我心里暗道不好,果然下学时楚恒出言讥讽,“皇兄,你的母妃,现在是不是已经如同老妪一般了?”

我不想搭理他,偏偏他拦住我的去路,“皇兄,若我是你,便会夹紧尾巴做人,免得拖累屋里那个万人嫌的娘!”

我是恨母妃,可是也容不得外人作践她,当即便勾住楚恒的腿,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说:“你又是什么东西?你回去问问馨娘娘,当初伺候我母妃时,什么感觉呢?”

我为我的鲁莽付出了代价,母妃死了。

父皇立下太子,却将他的母妃降位,转眼又封楚恒为业王,馨娘娘升至贵妃尊位,这便是天子的制衡之术,却又实打实让馨娘娘得了实权。

她开始在暗地里清算异己,首要除掉的,便是母妃。

我摔了馨娘娘的宝贝儿子,她便借着我同三哥去围场捕猎,诬陷母妃施咒害她,不过一个下午,母妃便被她拖进内狱,折磨得半死。

我见着她时,她的双眼被挖了出来,手脚筋全被挑断,血淋淋的脸告诉着我她已无力回天,可她还是在安慰我,用虚弱且无力的声音,一声一声说着无妨。

馨娘娘身边的太监厌恶的蹙眉,尖着嗓子传达着他主子的警告,“娘娘说了,江氏僭越,小惩大戒,殿下不要为犯错之人伤心,闹到皇上那里,殿下讨不着好。”

我没说话,直到母妃断气,我才起身看着那太监,天空闪下一道电光,我对着他的眼睛,仿佛馨娘娘就在我的眼前,我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抱着母妃的尸首,躲在韵灵宫三日,苍蝇蛆虫在我身边飞舞,可是我走不掉,我的母妃,她就在这里。我恨她,却也最爱她,她害得我再也没了子嗣的指望,我还没有“报复”她,馨娘娘,这个披着美人皮的蛇蝎夜叉,便用这般辱人的方式断送了母妃的性命。

父皇早就厌弃了母妃,听闻此事不过训斥了馨娘娘两句,我找到太后奶奶,她嘴里念着经,一个劲的摇头说罪过,我的公道,没有人替我讨,罪过?我们到底有什么罪过?

我想起了嬷嬷的话,不过是他们觉得我们有罪过,我们便是罪人,我们这样的人,看似尊贵,实则命都握在别人手里,凭什么?我偏是不服这样的命!

右明年岁到了,三哥又要出兵,我这次自请上战场,借着母妃离世,我求了太后奶奶两道懿旨,一是送右明出宫,二是让宋冕跟着我上战场。

楚恒知道后满是得意的来嘲笑我,我笑着说:“皇弟小心,我会扒了你的皮。”

自此,我跟着三哥踏上南征北战的路,因着在战场上英勇杀敌,我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可是我还想要走得更远,我想要的,不是躲在三哥的麾下。

我同南荣翼遥的关系,是在这次出去改变的。南荣家是朝中鼎盛的世家,翼遥却是庶出,在人才济济的南荣家很难出头,加之跟着三哥,必然没有出路,他倒是不以为然的笑一下,说:“这世上不都是为利益才勾结一处的,我同楚稂自小相识,出生入死多年,情谊不一样的。”

我羡慕这样的情谊,可是想到他的用词,便忍不住翻白眼,他果然满场追着打我,我俩便一直都这样打打闹闹的,他大我一些,三哥说他陪着我时没有正形。

没多久,我同三哥在北疆遇伏,都受了重伤,生死一搏活了下来,见到翼遥那刻我便晕了过去,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母妃抱着我在御花园里看花,父皇走来将我驮在肩上,我伸手去摘那树上的叶子,还没够到便从他身上跌下,景象换了个样,母妃满是血污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看见馨娘娘猖狂的笑着,父皇一脸冷漠,太后奶奶说罪过。

我突然惊醒,身上的痛处袭来,才恍然看见翼遥守在床边睡着了,我难受的动了一下,他听见动静醒来,满眼都是惊喜,慌张的问我觉得好不好。

可我此刻想着三哥,他说:“楚稂伤得很重,怕是要养些时日了。”

我陷入了沉思,想到三哥毫不犹豫为我挡下刀剑的样子,便觉得心痛不已。

翼遥此刻脸上露出难色,他话到嘴边几次又吞回去,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问:“楚清,你......你包扎的时候......“

看着他,我问:“你看见了?”

他红了脸,说:“我不是故意的......怪不得你生得好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无论我信不信他的话,眼下都改变不了他知道我是女子的事实,既如此,我叹息,“若我是公主,我的母妃便得死,不过,是不是,她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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