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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小榭内。www.junyiwenxue.com
许辈子又是摇头微笑,又是点头抿嘴的,最后无可奈何一声轻叹,只看的江天一脸黑线,不知道对方暗自脑补了些什么,看向月姨道:“月姨,这又是你打哪认识的?”
胡适月眼尾一挑,“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孩子,挺聪明乖巧的丫头,东西也学得快,做事还利落,我挺喜欢的,你们认识?”
江天无语的摇摇头,“先前以为可以认识,现在看来,还是不认识的好。”
“好吧,那就交你这个朋友。”辈子自己在神游里走完了整场戏码,回过神来,眼神真挚,也不知道对着谁,张口就道。
直惊的江天和胡适月同时看向她,一个神色怪异,一个暗自偷笑。
江天看着对方自顾上前,伸出手,皱眉道:“干什么?”
许辈子置若罔闻,捞起对方的手握了握,很快又松开来,恳切道:“以后就好好相处吧,遇上了可以打招呼,有事”
本来想说一句有事就互帮互助的辈子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她有事也不会找他,他有事…自然也不该来麻烦她的。
“就尽量自己解决吧。”许辈子道。
江天强忍住一巴掌打醒对方的迫切欲望,没好气道,“你看着有病,离我远点。”
许辈子用很是包容的眼神看着他,“没关系,我不生气,虽然你骂了我,但我们既然是朋友,这点包容还是有的。”
江天脸色黑沉,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傻子,“疯成这样,月姐是从哪家精神医院把你弄出来的!”
许辈子:“我是从公寓大楼过来的呀,你不也是吗?”
“你还能再无耻点吗!”江天咬牙。
许辈子:“光顾着聊天了,倒忘了正经事。”
江天怒道:“你说谁不正经!”
许辈子顺口哄了他一句:“事不正经,人正经。”
胡适月在一旁看着二人从词不达意到鸡同鸭讲,一路走偏,越说越不见头,无奈看向辈子,主动问道:“要说什么,我现在有空。”
许辈子这就算是报了公寓大楼的仇,心满意足的撇下快要被气到爆炸的江天,转头道:“月姐,我快要开学了,最近要准备点东西,会有点忙,尤其是上课以后就不能天天来了,所以我想”
“辞职?”
“当然不是,月姐辛苦教我这么久,我刚能上手几天就辞职多不合适,我只是和月姐你商量一下,以后我有时间就来帮忙,但因为时间不固定,工钱就免了吧。”
胡适月低头浅笑,认得出对方话里的真假,先前大约真的缺钱,现在也大约真的不愿要,所以也不推拒,应承道:“随你,你不要,那月姐还省下了。”
许辈子笑笑:“月姐,我知道您当初招我,是帮了我,我问过店里的常客,你这里从来不招人的,我猜大约也不是靠花店生活,也没有哪个花店能给一个学徒这么高的工资,所以,很该谢谢你的,月姐。”
胡适月哭笑不得道:“你来之前,我的确从不招人,招你,也是因为你说见过月花的缘故,后来看到我的花田又说似曾相识,一时兴起就把你留下来了,但喜欢也是真的喜欢,每次见你,总觉的有几丝旧友的影子,也算是一点点慰藉吧。”
许辈子试探道:“经常听月姐提起那位旧友,思念却不去见,那位友人难道已经走了?”
“嗯,十几年了,说是故友,其实是长辈去世,虽不是至亲,但亲厚更胜……”胡适月口吻中饱含缅怀,令人闻之生切。
只叹,追忆忆不回,尽留落寞人。
… …
回去时,月姐说起二人同路,硬是赶走还欲留下帮忙的辈子,又叮嘱江天多照顾辈子,毕竟有邻居的缘分。
令辈子诧异的是,江天不仅没有反驳,还从鼻腔里溢出了应声,真是奇也怪也。
回去的路上,已见淡淡夜色,抬头还能看见弯月。
江天开着车来的,许辈子坐在后排,此刻正望着窗外路边的风景。
以往都是走路回家,夏季闷热,走一路就要出一路的汗,打着伞的手心里,也全是粘腻的汗水,此刻坐在车上看这些每日都要路过的风景,却是不一样的感受。
这感觉,就好像是同一碗拉面,你平时都是坐在路边摊上吃的,今天却坐在有旋转楼梯的高级餐厅吃着,边吃还有夜景可赏,这差别,又岂能一样。
大马路漫长看不到头,两边都栽了花树,白粉相间,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车轮碾过一地又一地的花色。
驾驶位的江天淡淡开口,“你知道月花的习性吗?”
许辈子点头:“见月色而开,而后生华光,皎白,莹亮。”
“你见过活的?”
许辈子:“见过的,与花田小榭差不多的花田,某个地方有一片斜坡,漫山遍野的都是,美如仙境,远远望去,就像无数个小银月从天际落在人间。”
江天瞳孔震动,猛的一个急刹车,看向后视镜里女孩儿的脸,问道:“在哪?和谁?什么时候?”
许辈子看出他神色间的莫名紧张,不明所以,但也并不关心,随口道:“花店,月姐,上个月四号。”
江天皱眉,“花田小榭?”
“对啊,好大一本相册,就是时间有些久远,照片不是很清晰。”
照片?
江天眼中温度骤降,恼羞成怒,冷冷扫向辈子,目光像是巨大的冰锥,直射的人背脊一抖,“下车!”
许辈子一愣,扭头看了眼外面的路,一片漆黑,这个地方的路灯前几天坏了,还没人来修,习惯了车内的亮光,和窗外的再一对比,只觉得路更黑了。
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虽然宽敞,但是距离公寓大楼要比她平时走的小路远上不上!
许辈子人在他车身不由己,也不去纠结这人突然抽的什么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毛爷爷就递了过去:“我付钱,不用找。”
江天脸色更难看了,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你在羞辱我…”
许辈子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手上的毛爷爷被大力抽走,紧接着,就眼睁睁的那人从车抽屉里抓出一大把毛爷爷,然后塞进了她的手里。
“拿钱,下车!”
后视镜里,江天的眼神充满挑衅,脸上写满了‘谁都别妄想羞辱他’的傲然。
对方的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许辈子眼里满是错愕。
“下车费不够?!”江天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辈子看着对方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被迫抓在手里的毛爷爷,惆怅的叹了口气,碰上这么个间歇性疯子,她认了,以后吸取教训就是…
打开车门下了车,留了两张毛爷爷在手里,剩下的留在了后排,许辈子道,“我拿一张就好,就当车费了。”
“砰!”回应她的,是对方狠狠关上车门的声音。
眼看着车子跑的没影了,许辈子才认命的在网上预约了个车。
这条路上行人稀少,路灯之间本也相隔甚远,坏了以后,很是什么都看不太见,只有远处路灯的光点隐约可见。
此刻,夜色中起了风,周围像是更静了。
许辈子咽了咽口水,看着手机屏幕上“司机距离你还有五分钟”的提示,战战兢兢的等着。
直到一道车灯打来,许辈子一个激灵站起身,借着车灯对了对车牌号,这才暗自骂了某人几句后,跟猫似的钻进了车。
那天晚上,平安回到公寓大楼的辈子提着每日的固定投喂,回到房间吃完夜宵,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以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并且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清早,许辈子站在门口和对门的江天撞了个正着时,看见对方就住在自己对面的辈子显然吃了一惊,一松手,手里的垃圾袋重重落在了地上,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重物,发出好大一声‘砰’响,像是砸在对门的眼睛里。
江天一颤,发昏的脑袋也清醒过来,意识到昨晚丢下的小丫头自己找回了家,如今一觉睡醒,怕是精神矍铄的来要解释了,江天显然脸色不太自然,到底是觉得自己理亏,昨晚的事错不在她,是自己期望落空,觉得被戏弄了,一时愤懑。
许辈子也忘了自己扔了些什么,砰的一声也吓着了自己,懵的一抖,看见对方只是平静的扬了扬眉梢,并无惊色,狐疑道:“看你这反应,像是早就知道我住你对门,神色这么困倦,昨天晚上为了等着看我的笑话,熬了很久的夜吧。”
江天:“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打车回来的啊,用的还是你给的下车费。”许辈子看他一眼,幽幽道。
“昨晚是我冲动了,那么晚把你一个女生扔在那种地方,是我的错。”江天抱歉道。
许辈子身子一抖,这人昨晚上还一副傲然不可侵犯的愤怒样子,现在又满脸歉意的给她道歉,前后反差大的,让人听着更毛骨悚然了。
摆摆手,无所谓的道,“也没什么,反正是你的车,让谁上车下车都是你说了算,再说,我也拿了你的补偿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江天见她要出门,提议道:“你去哪,要不我送你,就当赔罪了。”
许辈子一惊,连连摇头,“不用不用,大可不必,有人来接我,我下楼等。”
“咚!”
大门被关上,江天背着个四方扣包,长腿杵在门口,“那一起吧,我也下楼。”
说着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单手按下了电梯下键,身姿挺拔,静静等着。
许辈子见状,只好匆匆在门口拿了钥匙跟小包,关门,跟了上去。
电梯门开了。
许辈子正要往里走,看见里头角落站着一个衣衫罩头的黑衣男子,低着头,看不见脸,顿时脚步放缓,到最后直接停下不走了。
身后的江天奇怪的看向她,正要开口询问,就听见电梯里的男人沉声问了一句,“你们走不走?”
男子大概是感冒了,嗓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带你嘶哑的嗓音回荡在电梯里,莫民的让人慎得慌。
听的许辈子更加死活不愿进电梯了,一缩脖子,“我不走。”
江天看她这副样子,本想一走了之,结果又想起自己还在赔罪中,又无语的退了回去,轻叹了口气,冲男人道:“不好意思,你下吧。”
直到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许辈子才忧心忡忡的道:“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人大白天还全副武装的,很奇怪啊,好像很怕被人看见长什么样子,这可是夏天唉,森城的夏天!”
江天白她一眼,“少看点侦探小说吧,你以为是个人都能破案呢?”
许辈子瞪大了眼睛瞧他,然后又有些泄气的收回了目光,她小说看的确实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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