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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学到高中,班上总是我最小!我入小学时不到六岁,按招生规定本来不够秤,属地的小学早已明确拒绝我的入学申请。读书无望,百无聊赖的我天天在家门口的水井玩水消暑打发时光。
邻区小学的招生主任不知是不是受了天启,好巧不巧地路过我家门口,见一个小不点赤条条地当街当巷洗他的天体浴,边洗边用水在晒干的青石板上画乌龟。看来天才总是相似的,蠢才各有各的蠢状,小白龙擅长的把戏也是小子的强项。小家伙潇洒的大写意笔法吸引了伯乐的目光,招生主任居然饶有兴致地停下来和这光屁股小蛋蛋吹吹水,问我会不会写字,让我随便写几个看看。对着金光灿灿的太阳,小小白龙忽然福至心灵,一改刚才写意派的画风,直接以手为笔,工工整整地在青石板上写下“毛主席万岁”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主任一看,千里马啊!这孩子天生是毛主席的好学生,于是关切地问我在哪里读书,得知我求学无门的时候,第一时间拍板将我跨区特招了,于是托毛主席的福,哥很光荣地成为学校里年纪最小的小学生,一直名列同年级的老幺。
后来我读《资治通鉴》,看到一代雄主晋武帝一统三国后,总爱坐着羊车在后宫里闲溜,拉车的山羊停在那个殿他就睡在那个殿。主子的随性很快就给有心人惦记上了,有聪明的妃子在前院遍植嫩草,路上洒上盐水,那咸湿山羊口味超重,看到嫩草就扑上去啃,闻到咸味就停下来舔,完全无视车上坐着的老革命,当然我们德高望重的老同志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想不到哥小小年纪,脑瓜都还没长齐,就无师自通了二十四史,乾坤大挪移了如此绝招,不自吹自擂一番都对不起自己的天才创意!
命中注定的,我是沙煲兄弟中恭陪末席的王老五,顾名思义,有人性,没异性,一直以来艳遇缺缺,只好对着全民偶像纯子妹妹心思思。在和“纯子”有限的交往中,一般谈的都是双方共同关心的学习问题,并没有就各自的理想、事业、家庭广泛交换意见,我故意用外交体只是为了说明我们的交往仅仅停留在官方层面,完全没有那种积极的民间往来,和纯子的关系也就停留于上课见一见,下课明天见的阶段。相对于那些得改革开放风气之先的阿哥阿妹,我未免爱得太迟,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还停留在天真未凿的青头仔阶段。
我一直莫名其妙地顽固坚持一个无厘头的观点:“每个人都有阴暗面,所谓隐私,就是见不得光的地方。人和人之间不要了解太多,了解得多,阴影就多,负担也多,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理解就很好,理解意味着宽容和妥协,给了别人空间等于给了自己空间,希望不要太大,失望也就不会太大!”
格于这一观念我没有刻意去了解纯子,准确地说是没有实事求是地了解纯子,我只是按我心中设定的去了解了,实际如何却不甚了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对纯子的狂热,或者这正进一步加深了我对纯子的狂热。我用我的想象给纯子做了个完美拼图,今天看来未免可笑,但我当时真是分分钟记得少先队的誓词:“时刻准备着!”准备着为了纯子赴汤蹈火,英勇壮烈。
哥对纯子真真是柏拉图式的爱意,哥纯情着呢!如果五岁研究隔壁小眉眉的生理结构,七岁掀了前座小珊珊的花花裙子,九岁给高年班的玲玲传纸条……凡此种种统统不算。其实哥并不清楚喜欢纯子些什么,也不是很清楚纯子喜欢什么!只知道她老爸是文科出身,谁知道她老妈是理科正宗!只听过子承父业,做梦也没想到会有女承母业这一说!既不知己、也不知彼,不是每战必殆就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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