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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不善言辞,常苦于词不达意。老妈说是因为我舌头太短,舌根也没有剪,容易“开口及着舌”,就是一开声会把舌头咬了,说的话除了给自己添乱,从来不曾完整、清晰地表达自己心里的意思。好吧,哥就是笨嘴笨舌,只好学学那个张口结舌的左思,弄出个《三都赋》一样的皇皇巨著,赢它个洛阳纸贵,一纸风传。虽然写到现在还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但哥自信一天一天写下去,总有一天让芸芸众生迷恋哥,迷恋哥不知所谓的传说。
其实,哥本人剑眉星目,头角峥嵘,虽然和“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相去甚远,却和时下流行的肥皂剧里那些“师奶杀手”颇有几分神似,就算不是“国民老公”的料,骑马过海,PK一下江南STYLE的胖墩鸟叔应该还是有几分胜算。别看哥表面上木头木脑,一团和气,骨子里却牛B哄哄,目无余子,绝非见了美女就迈不动步的小菜鸟,寻常的花花草草根本入不了哥的法眼,也只有纯子小清纯是哥的死穴。
不象现在小学拖手仔,中学孖公仔,大学学生仔。当时的社会风气相当纯朴,喜欢只是一个化学概念,仅限于脸红耳热,肾上腺爆表,完全不属于物理范畴,热能不可以转换成动能,不会带动什么活塞活动、杠杆运动、螺旋运动。有一点点动心可以,再动动其它什么的,属于严打的范畴!
我的确很喜欢纯子,纯粹是喜欢而已,从未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会有任何亵渎之念。哥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小清纯没有成见,但一个为了省几角买书钱居然可以在书店站一天的穷小子和来自书香世家的纯子显然不处于同一条生物链。我从未给纯子写过字条,唯恐被女神反手丢街边,也极少开口搭讪,怕只怕勾兑不成给啪啪啪打脸。我只想坐在教室的后排,安安静静地看着纯子轻颦浅笑,甚至看不到她的脸,只看见前排她摇曳生姿的马尾辫,心里也满满的有如春江潮水连海平了。偶尔纯子秋波流转和我眼光对接,我马上会象中了六合彩一样抽风半天,恨不得站上天安门城楼向全世界人民晒一晒满心的喜悦。
不要说我低B,比我低B的大有人在。口贱的有对面铺上的高调哥,一天到晚把纯子挂在嘴边,言必称我家纯子,每天晚上熄灯之后来一段纯子新闻联播,比央视一套还要准时准点,俨然以纯子的官方发言人自居,谁插播两句就跟谁急,似乎不扯到高丽参吃多了的调子不足以彰显他的话语权。可真的对上纯子,高调哥就一小瘪,屁也不敢放一个,低眉顺眼的低调得不能再低调。闷骚的有隔壁班的小胖,这貌似忠良的家伙从不对有关纯子的话题风言风语,却好几次潜伏在纯子上课必经之路的楼梯转角,一蹲就蹲半天,等的就是纯子晚自习上楼时猛地冲出打个照脸,好欣赏一下她不经意间流露的“吓死宝宝了”的一脸惊异。哦,按小胖的原话说,那惊鸿一瞥太惊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至于挂了几层蛛网,喂了几只蚊子,吃了几口灰尘,对小胖而言,那都不是事,妥妥的演绎了什么叫唯有牺牲多壮志!
此类脑残的事哥是不会做的,也不屑于做。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哥会专门去看纯子老爸的画展,收集他老人家的画册,拜读他老人家的论著,乃至依样画葫芦,如此这般地涂鸦一番,揣摩揣摩画中真意。有道是苦心人天不负,日子有功,我的肚里多了几滴墨水,笔底多了几分诗情画意,因出身而形成的天堑在我的努力中缩短。我要做的是让纯子在她所熟悉的环境和语境里,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不知不觉中对哥产生亲切感和认同感,让两人关系的发展顺理成章,自然而然。怎么样?比起那两二货的简单粗暴,哥有才吧,够高章吧?
我一直认为,好感是双向的,是一种感情上的共鸣,是双方的生物场微妙互动的结果,引用一个围棋的术语,叫气合。排除极端的例子,在一个合理的期限内,人很难对一个毫无回应的对象产生可持续的爱慕之情。我直觉断定,我之所以狂迷纯子,是纯子对我或多或少也会有些好感,至于好感有多少,我就不敢夸口了。有感于自己排队排第九的卑微境遇,我赌神誓愿,如果也有一个为我倾情的女孩,勇敢地向我表白,我一定娶她做我的妻子。别说是纯子,就算是赵司晨的妹子我也认了,我坚信只要她说得出口,肯定是她认为自己足够配得上我,不管她是神差鬼遣,还是纯属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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